第61章
「你怎麼知道?」
老田問。
「你沒看他出去就直接給帶上腳鐐了嗎?只有重犯才帶鐐子。」
老七慢慢的搖著頭,看到謝飛也在滿臉的疑惑看著自己,解釋說:「這小子在縣里開三輪車的,他媳婦兒在二百貨門口擺攤的,大前天晚上一個人喝多了,把他媳婦的攤給掀了,又打了他媳婦兒,他趕過來,氣不過就和那人動手了,就給人家捅了一刀,那人送醫院搶救去了,派出所那邊就是等最後結果吧,人要是死了,他的事就不一樣了。」
「他這屬於正當防衛不?」
老田問。
「正當防衛?他這要是不給定個故意殺人就不錯了!他這是報復行凶,就是不死人也夠判幾年的。」
那小伙被單獨關押了,沒再回到這個監室。
謝飛的位置提前了一個鋪位。
儘管病的頭昏腦脹,渾身酸痛,但還是被要求必須要坐著,不過可以靠著牆邊坐,用肩膀抵在牆上做支撐,這下子謝飛才可以自己坐住。
第二天了,謝飛在心裡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這兩天怎麼感覺像是兩年那麼久?生病也是件好事。
至少不用去和這幾個人說話了。
到了下午放風去大便,謝飛仍舊拉不出來,不過這回和頭一天不一樣的是,他肚子里有便意,但就是拉不出來。
到了晚飯時間剛過,監房裡又來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也是打架,被拘留3天。
到了晚上,謝飛開始發起高燒來。
老田叫來了看守,不過人家摸了摸謝飛的額頭,又扔給老田兩片退燒藥。
不過這回人家給弄了半飯盆溫水,有了水,謝飛吃藥就痛快多了。
吃了藥,謝飛算是渾渾噩噩的開始睡下了。
這一睡,居然睡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才醒過來。
肚子痛的厲害,挺到了放風時間,謝飛趕緊讓老田幫著自己去上廁所,可是,就像是下面被人用電焊焊死了一樣,無論謝飛怎麼努力,完全拉不出大便。
老田只好再次向看守報告情況。
那看守過來瞅了瞅謝飛,嘴裡叨咕說:「操,你來蹲這幾天,淨給你去領藥了。」
這回是給了他一瓶開塞露。
不知道是哪位仙人發明的這玩意,太好使了。
謝飛自己把那瓶液體搞進自己屁眼裡,十分鐘都沒到,感覺下面像是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噴發出來。
幸虧一直坐在監房裡的尿桶上。
這股子惡臭立刻瀰漫在不大的監房裡。
「我操!」老七使勁用一隻手捂鼻子鼻子,另一隻手使勁朝身邊四周揮舞。
拉舒爽了,不過有些苦了新來的那個住門口守著尿桶的兄弟。
第四天,早上謝飛的燒退了,中午的時候胃口大開,像是吃甚麼山珍海味一樣把那盆菜葉子湯泡飯給吃的乾乾淨淨。
清醒了,卻又一次遏制不住的開始想念妻子。
第五天,之前挨著老七那個被他爸扔進來的小子走了,謝飛被提到了第三鋪。
謝飛還是病快快的,不過看起來總算是有了些精神頭。
這天他和老田和老七聊了一下午,說了好多他在深圳時候的事。
注意力分散了,心情就輕鬆了很多,沒注意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