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玄玉魅情
阮魅低聲道:「是妾身不是,妾身錯了。」因她正跪著,俏臉恰好對準那團黑毛。
黑毛之中,一根軟軟的淺色肉莖垂著,不過一指長短,模樣甚是尋常。
阮魅心知此刻已無選擇,遂素手伸出,撥開奉賢先胯下黑毛,捧起那軟軟的肉莖,纖指緩緩撫弄起來。
誰知那原本細小的肉莖,在她掌心竟漸漸變硬、脹大,由一指長短迅速生長,變得粗壯如兒臂,頂端龜頭更是脹大如鵝蛋。
阮魅見狀一驚,俏目微睜,對眼前這一幕難以置信。
夫君陳章的肉莖,與眼前奉賢先胯下這根巨物相比,竟連其四分之一都不到。
原來奉賢先之父奉封禹,麾下江湖人士眾多,其中不乏奇人異士。
奉賢先曾從一位古怪之人處學得一門肉莖伸縮秘術,只需凝神運功,便可令胯下肉莖或縮如嬰兒細小,或脹得粗大無比。
這根粗大肉莖,橫在阮魅俏臉之前,青筋暴起,熱氣直撲她面門。阮魅心跳驟然加快,呼吸也亂了幾分。
她一雙素手輕握,巨物滾燙粗壯;她纖指在莖身上緩緩撫弄,只覺掌心熱度驚人,肉莖燙手,又硬又直,纖指似被燙得發麻。
男人那濃烈氣息,撲鼻而來,那又硬又燙的肉莖,頓時喚醒了她心底渴望;那渴望曾在她心底深處,久被壓抑。
阮魅已許久不曾嘗過,身為女人的快樂了。
她俏目半閉,終究抵擋不住自身本能的衝動。於是她螓首前傾,伸出柔軟香舌,舔向奉賢先那巨大肉莖。
從莖身中段開始,粗壯莖身青筋畢露,舌尖沿著火熱莖身,緩緩向上舔舐;肉莖滾燙,濕熱嬌舌貼著肉莖皮肉,一路舔過,莖身脈絡凸起。
阮魅舌頭來回遊走,留下晶亮的津液。
阮魅嬌舌輕柔纏繞奉賢先肉莖,時而用舌尖刮蹭,將唇下巨物舔得濕滑發亮。
待舔至頂端,紫紅龜頭已然怒張,脹大如鵝蛋。阮魅櫻唇微張,勉強含住那碩大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圈,繼而用力吮吸起來。
阮魅櫻口被撐滿,口中嬌舌撥弄,傳出細密水聲。她香舌在龜頭反復舔弄,嬌舌卷繞,將奉賢先鵝蛋大龜頭,吮得又深又緊。
阮魅跪在奉賢先腳下,專心吸弄。她俏臉對著那根粗大肉莖,櫻唇包裹龜頭,舌頭靈活,往返舔弄莖身,吮吸之聲此起彼伏,甚是淫靡。
奉賢先低頭看著夢谷谷主,此時她正跪在自己胯下。於是奉賢先伸手撫摸她光滑俏臉,眼中滿是得意與享受。
粗大肉莖被阮魅濕熱小嘴舔弄,賣力吮吸,頓時快感陣陣傳來,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胯下前挺,讓那鵝蛋大龜頭抵入她口中,更加深入。
阮魅跪在奉賢先腳下,櫻唇含著那粗大肉莖,舔弄良久。
她口中津液,已將龜頭與莖身塗得發亮。
她終於緩緩抬起螓首,櫻唇離開肉莖,只伸出柔軟香舌,在那脹大如鵝蛋的龜頭頂端打圈,舌尖靈活,繞著頂端馬眼處輕舔。
阮魅素手依舊捧著奉賢先胯下巨物,何其滾燙粗壯。她抬眼向上望去,正與奉賢先的目光交接。
奉賢先低頭看著她,嘴角勾笑,意味輕蔑道:「阮谷主平日能言會道,不曾想這嘴上功夫,同樣是如此了得。」
阮魅俏臉頓時飛起兩抹紅雲。雖是奉賢先有意掏出胯下巨物,但方才那一番舉動,終究是鬼使神差之間,她自願含舔眼前這根猙獰肉莖。
阮魅低聲答道:「讓奉公子取笑了。」
奉賢先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那根火熱粗大的肉莖,順勢抵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龜頭正頂著她肚臍。滾燙的熱度直透她小腹肌膚。
奉賢先諷道:「我還以為阮谷主會運起掌法,將我擊斃在此,看來我還得先領教領教谷主的床笫之術。」
阮魅聞言,強作笑顏,柔聲道:「既然奉公子有此雅致,妾身便奉陪到底。」
她心中卻湧起一陣悲涼,為求那兩顆火鳳珠,這些代價也算不得甚麼了。
奉賢先哈哈一笑,眼中淫邪之色更濃,毫無掩飾之意。
奉賢先一手攬住阮魅纖細腰肢,道:「阮谷主真是個直爽之人,我很是喜歡。」言罷,他低下頭,朝著阮魅櫻唇吻去。
阮魅閉上俏目,任由奉賢先索吻。她的豐盈雪乳緊緊壓在奉賢先胸膛之上,兩團軟膩乳肉被擠扁,乳尖傳來陣陣酥麻。
奉賢先舌頭探入她口中攪動,吮吸阮魅香舌。
奉賢先更是上下其手。雙手肆意玩弄阮魅那對豐滿玉乳。他十指張開,用力抓揉,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
他大手從下往上,對著豐盈乳峰反復揉捏,只見阮魅胸前乳浪,翻湧不止。
他忽然手指用力,捏住阮魅玉乳之上,那點粉紅乳尖。
乳尖已然腫脹發硬,然而他二指夾緊,重重揉捻,毫不留情。
隨即他又故意松開,讓乳尖彈起。
誰知他轉瞬又夾住,更兼用力拉扯,左右搖晃。
奉賢先這般對阮魅殷紅乳尖,反復又夾又放。
乳尖被他這般折騰,變得又紅又腫,敏感至極,每次夾緊,皆令阮魅嬌軀輕顫,喉間輕哼,聲音嬌膩,她壓抑不住。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從阮魅纖細腰肢緩緩向下游走,貼著阮魅光滑肌膚。
阮魅纖腰盈盈一握,隨後他大手繼續向下,復上阮魅圓潤翹挺的雪臀。
像抓捏阮魅玉乳那般,奉賢先五指張開,蓋在阮魅雪臀之上。
臀肉豐彈,奉賢先手指陷入阮魅白皙臀瓣之中。
阮魅雪臀臀肉,繼而被揉得變形;翹臀肌膚之上,留下道道紅痕。
他反復揉弄,手掌不時拍打一下,阮魅翹臀被打,發出清脆輕響。
阮魅被他這般上下其手,乳尖酸脹難耐,翹臀也被揉得又熱又麻,嬌軀輕顫,不由自主;阮魅鼻息間,嬌喘紊亂。
阮魅被奉賢先一推,嬌軀向後踉蹌,背脊已靠上冰涼的玉牆。奉賢先身軀前傾,重重壓將上來,將她整個人牢牢抵在玉牆之上。
奉賢先那只原本抓捏她翹臀的大手,順勢拉住阮魅僅剩的薄薄褻褲,用力向下一扯。
只聽「嗤啦」一聲,褻褲應聲而裂,化為兩片碎布,飄然落地。
阮魅小腹之下,那片白潤陰阜,頓時裸露在外。
兩片柔嫩陰唇,此時微微顫抖;陰唇經已濕潤,陰唇之上,可見水汁晶瑩,絲絲縷縷掛在白皙肌膚上。
奉賢先低頭,離開阮魅櫻唇,隨即伸手抄起她一邊玉腿,將之高高抬起,玉腿修長雪白。
阮魅背靠玉牆,只能單腿站立,另一條長腿被他架起,吊在他的臂彎。
阮魅小腹之下,雙腿之間,被迫門戶大開。腿間陰阜敞露,兩片陰唇因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當中穴口。那粉嫩濕滑的穴口,正溢出絲絲蜜液。
奉賢先腰身一挺,滾燙粗大的龜頭前壓,徑直迫向阮魅潮濕穴口。
龜頭上傳來的驚人熱力,直透她陰穴嬌嫩的軟肉,兩片粉薄花唇緊緊貼上那鵝蛋大的龜頭,似有靈性般。
粉薄花唇微微顫動,徬彿在向龜頭獻媚一般。
粗壯肉莖前後移動,碩大的龜頭在阮魅穴口不停研磨,擠壓著濕滑的陰唇,將晶瑩蜜汁塗得滿莖皆是。
阮魅輕輕一「嗯」,氣息輕柔,心中難抑期待,陰穴穴口處蜜液更是汩汩流出。
她已然作好了被肉莖貫穿的準備。奉賢先胯下嚇人的巨大肉莖,隨時都會凶狠插入,侵略她潮濕陰穴。
多少個孤寂夜晚,阮魅臥於榻上,銀牙輕咬被角,恨不得夫君陳章能狠狠操她、玩她。
她渴望被男人強壯的肉莖徹底征服,渴望有一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將她空虛已久的陰穴完全填滿,能讓她忘卻谷主重擔,暫時解脫,沈淪肉體歡愉之中。
而此刻,她陰穴穴口已微微張開,那巨大龜頭將她兩片粉紅陰唇強行迫於兩邊。
阮魅只覺全身燥熱難耐,乳尖腫脹發硬,直想那根巨大肉莖能快些插入她的陰穴之內,狠狠地撞擊她陰穴深處。
阮魅內心閃過一絲羞愧,卻又迅速說服自己:只是為了夫君,為了三元丹,此時此刻乃是無奈之舉。
正當她內心掙扎之際,那巨大龜頭已向前一突,強行擠開濕滑的穴口,刺入她濕滑的陰穴之中。
陰穴驟然被撐開,陰穴傳來龜頭的強烈壓迫感,直讓阮魅櫻唇張開,壓抑不住,「啊」地發出一聲輕吟。
奉賢先腰身用力,那根粗大如兒臂的肉莖,正一寸寸緩緩擠入阮魅陰穴之內。陰穴濕滑緊致,粗壯的莖身撐開層層柔嫩穴肉。
待那巨大龜頭終於完全沒入最深處,整根粗長肉莖已盡數插入阮魅陰穴之中。
阮魅只覺小腹之內,驟然脹滿,陰穴里那根滾燙巨物,與穴壁之間,無半點空隙。
阮魅陰穴內壁被撐緊。柔軟穴壁上,嫩肉層層,緊緊纏繞著奉賢先的肉莖。
她陰穴飽脹,酥癢難耐,快意直從穴心傳來,走遍四肢五感,教她翹臀輕顫。
阮魅單腳高抬,只一邊修長玉腿站立,筆直伸展。腿上肌膚白皙,此刻竟泛起淡淡潮紅,細汗點點。
她纖細腰肢被奉賢先大手牢牢握住,而那根完全脹滿她陰穴的巨大肉莖,正緩緩退出,又緩緩插入,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淫靡水聲,將她穴內蜜汁擠得四濺。
奉賢先腰身發力,胯下那根粗大巨物,已堅硬無比,而這肉莖抽插之時,驟然加快。
每一次凶狠挺進,碩大的龜頭緊壓阮魅陰穴最深處,破開陰穴宮門。
阮魅陰阜之上,穴汁四濺,「啪啪」的清脆肉擊聲,不絕於耳。
阮魅素手扶牆,巨大肉莖在她濕滑陰穴猛烈進出,她圓潤雪臀隨著肉莖抽動而輕擺不止。
雪白腿間被猛烈撞擊,她臀肉一陣陣顫動,煞是誘人。
她緊密陰穴被粗壯肉莖反復攪動,穴里汁水泛濫。穴汁不住流淌,自她玉腿內側而下,一路直至腳踝,打濕了她腳上銀鈴。
每當那粗大肉莖,全根沒入之時,龜頭重重撞擊她陰穴宮門那刻,阮魅櫻唇頓張,忍不住輕輕地「啊」一聲,聲音嬌媚。
陰穴被徹底填滿,以及被男人胯下巨物反復侵佔,所帶來的滿足,是夫君陳章從來未能給到阮魅的。
那種又脹又麻、又酥又癢的強烈刺激,直教阮魅魂飛魄散,遠非往日夫妻敦倫所能比擬。
阮魅呻吟之余,螓首不由自主地輕輕搖動,徬彿想擺脫心中那令人愧疚的想法。
卻越是如此,那股從陰穴深處湧起的快感便越發洶湧,教她再難自抑。
玄玉池內,男人與女人的肉體撞擊聲,阮魅腳踝銀鈴的清脆響聲,以及阮魅壓抑不住的嬌喘,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響徹幽靜的池殿。
「啪!啪!啪!」粗壯肉莖凶狠抽插的撞擊聲沈悶有力,每一次全根沒入,都將阮魅圓潤翹臀撞得一陣亂顫,雪白臀肉抖動。
她單腿高抬,嬌軀輕晃,腳鈴隨之叮噹作響,清脆銀音與腿間撞擊聲混雜。
阮魅喉間逸出嬌喘,斷斷續續,帶著顫音:「啊……嗯……啊……」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在玉牆間回蕩。
阮魅陰穴被這龐然巨物反復凶狠抽插,那根粗大肉莖將她整個蜜穴撐得滿當,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緊。
若非阮魅習武之身,內力深厚,怕早已被這根巨物操得神志不清,甚至暈厥過去。
那種撕裂感,遠非尋常女子所能承受。
然而阮魅久未歷床笫之歡,突遭這根巨大肉莖凶狠抽插,那強烈無比的落差,猶如久旱驟然遇上滔天洪水。
身體中頻頻湧來的刺激,她早已難以把持;陰穴之內汁水急湧,被那粗壯肉莖反復帶出,濺得她修長玉腿上晶瑩點點,濕滑一片。
她香舌微吐,雪膚之上細汗點點,纖指死死扣在身後玉磚,以及奉賢先的手臂之上。
小腹之下一陣陣劇烈痙攣,雖那根巨大肉莖已將她陰穴塞得滿當,仍有大股溫熱穴汁噴濺而出,不受控制。
乃是阮魅即將洩身的徵兆。她只覺身若輕羽,魂魄徬彿要飄飛而出,耳邊沈悶「啪啪」肉擊聲,腳鈴清脆響聲,漸漸遠去。
阮魅陰穴忽然劇烈緊縮,柔嫩穴肉痙攣收縮,裹住奉賢先那粗大肉莖。
她嬌聲連叫,叫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媚,尤似哭腔。她修長玉腿顫抖,足尖繃緊,此刻終於洩身。
阮魅洩身時嬌軀劇抖,香舌不由自主吐出,奉賢先便朝她舌尖吻去,一手用力捏住她豐滿雪乳,五指深陷軟肉,雪白肌膚上頓時留下幾道鮮紅指痕。
阮魅一條修長玉腿仍勾在奉賢先臂彎之上,玉背被壓靠在玉牆上,才不至於癱軟摔下。她通體舒暢,眼角泛出淚珠。
哪知奉賢先胯下巨物非但不曾放緩,反而抽插得越來越急,越來越狠。
阮魅此時陰穴敏感至極,被那粗大肉莖如此急抽急插,哪裡還受得住。
她內心大呼求饒,只是櫻唇被奉賢先的嘴堵住,只余下斷續的嗚咽之聲。
阮魅櫻唇終於得以松開,她喘息不定,聲音微弱,斷斷續續地哀求道:「奉……奉公子……放……放妾身下來……啊……妾身……受……受不住了……」
奉賢先聞言,獰笑一聲,腰身依舊凶猛挺動,巨物在阮魅穴內抽插,道:「谷主為何要下來?我看谷主享受得很呢,這不是叫得正歡麼?」
阮魅似泣非泣,道:「妾身……真的……求公子……饒了妾身吧……啊……」
奉賢先一邊凶狠抽插,一邊獰笑道:「阮魅,你看看你,哪像一谷之主?我看此刻,你就是一條狗。」
阮魅被操得神志恍惚,陰穴深處快感如潮。她斷斷續續喘息:「是……是也……妾身……是一條狗……啊……一條……聽話的……狗……」
奉賢先聞言,眼中淫光更盛,繼續問道:「那你說,你是誰的狗?」
阮魅嬌軀顫抖,聲音似泣,仍順從答道:「妾身……是奉公子的狗……是公子的……啊……」
奉賢先輕蔑一笑。
那根巨大肉莖,在阮魅濕緊陰穴內忽然暴漲一圈,撐得她穴壁欲裂。
甚麼羞恥,甚麼愧疚,早已被阮魅拋到九霄雲外。此刻,她的陰穴只知死纏肉莖。蓮足之下,玉磚之上,皆是沿著她修長玉腿流下的晶瑩穴汁。
那巨大肉莖又急插百餘回,龜頭驟然暴脹,破開阮魅穴內宮門。
阮魅稍有一絲意識,想要推開奉賢先,只是快感侵蝕,她早已嬌軀癱軟,險些連站立都不能,哪裡還推得開他?
果如阮魅所想,她只覺小腹之內頓時充滿滾燙熱汁。乃是那暴脹龜頭,此時正將濃稠陽精,灌入她陰穴深處的宮房之內。
奉賢先胯下那根粗大肉莖,一陣脹動。過了片刻,最後一股濃稠陽精射入阮魅宮房。
待奉賢先陽精射盡,阮魅那條被高高抬起的修長玉腿,才被放下。
奉賢先腰身微退,肉莖仍舊粗硬,那巨物緩緩從阮魅陰穴中退出。只見肉莖之上掛滿二人交媾淫汁,拉出道道銀絲,順著莖身緩緩滴落。
阮魅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嬌軀無力,趴伏在冰涼的玉磚地面上。
奉賢先依舊挺著粗大肉莖,上面沾滿淫液。
他居高臨下,一腳踩在阮魅雪臀之上,腳掌用力碾了碾,嘲弄道:「你現在的樣子這麼淫賤,你的夫君可是知道?」
阮魅螓首低垂,嬌聲喘息,氣息微弱,完全不覺奉賢先正踩在她翹臀上。
她腿間陰穴微張,兩片陰唇紅腫,白濁陽精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玉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