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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玄玉魅情

鬼山漁人 · 碧雲鎖魂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阮魅獨自走回前殿,召來祝絲瑤。

阮魅低聲吩咐道:「瑤兒,替為師守著藥草院與玄玉池,任何人都不得進來。」

祝絲瑤恭聲應道:「是。」

說罷,祝絲瑤便隨阮魅一同前往藥草院。

阮魅端著酒壺與兩只酒杯,經過祝絲瑤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猶豫了片刻,才道:「你師公若來,也不可放他進來。若他問起,便說我在閉關練功。」

祝絲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愕然,怔怔地看著阮魅,卻終究不敢多問,立刻低頭答應:「是,弟子遵命。」

玄玉池殿內,奉賢先負手立於池邊,心中暗忖:好大的池子,竟還能聞到這般濃郁的藥香,究竟得用多少珍奇草藥浸泡其中,也不知這藥池有沒有毒,聽聞夢谷用藥之法與尋常人大不相同。

正思量間,他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伴隨銀鈴輕響。

奉賢先回頭看去,只見阮魅端著酒壺與兩只酒杯,蓮步款款走了進來。她身後殿門亦隨之關上。

她將酒壺與酒杯放在鑲嵌青玉的石桌上,問道:「奉公子,這兩日在夢谷里過得如何?」

奉賢先聞言,向阮魅走去,邊走邊道:「每時每刻都有人盯著我,渾身不自在得很。」

阮魅輕笑一聲,纖手執壺,緩緩斟了兩杯清酒。她將其中一杯慢慢推到奉賢先面前,柔聲道:「奉公子請坐。」

奉賢先大大方方坐下。阮魅舉起酒杯,道:「妾身是怕奉公子人生地不熟,故而派人跟隨,公子若是有事,好讓公子可以隨時吩咐。」

奉賢先冷笑一聲,目光陰沈:「阮谷主,我都懷疑自己有沒有命走出這個夢谷。」

阮魅嫣然一笑,朱唇輕啓:「奉公子何出此言?夢谷上下,焉敢有人加害於公子?公子未免多心了。」

奉賢先舉杯一飲而盡,那酒入口清淡。

他將空杯置於石桌之上,目光陰沈,似笑非笑。

阮魅素手執壺,復為他斟滿一杯。

奉賢先端詳杯中酒水,緩緩問道:「阮谷主邀我入此幽僻之地,僅為對飲?只是這酒味清寡,不合我口味。」

阮魅秋波微轉,道:「妾身特意請公子來此,實有一事相求。」

奉賢先諷道:「當真?昨日阮谷主尚言,與夢穀子民同心共濟,度此難關,又何須外人相助?我一介晚輩,能有何用。」

阮魅眉間神色微沈,旋即舒展,道:「奉公子所攜之寶物,正是妾身亟需之物。」

奉賢先故作茫然,道:「我不明白谷主所言何意。」

阮魅微微一笑,道:「那便容妾身直言。公子昨日錦盒所顯,謂之火鳳珠。妾身曾費盡心血,苦尋不得。」

奉賢先端坐不動,目光戲謔:「阮谷主,這等世間罕有之奇物,豈止你一人所需?江湖上多少豪傑、多少勢力,皆在暗中覬覦。」

阮魅從容道:「公子既將此物帶來夢谷,便是與夢谷有緣。何況公子昨日特意攜來,分明是欲以此物助夢谷度過難關。」

奉賢先慢慢飲了一口酒,道:「昨日谷主對火鳳珠似無甚興趣,今日卻忽然請我來此,如此反復變卦,教人好生困惑。」

阮魅低眉斂目,道:「那日妾身尚在猶豫,諸多思慮之後,方才下定決心。幸而公子尚未離開夢谷,故今日特邀公子前來。妾身在此賠罪了。」

說罷,她舉起酒杯,螓首微仰,一飲而盡。接著又連斟兩杯,繼而盡飲。

雖見阮魅自罰三杯,奉賢先心下暗想:你派人暗中跟蹤於我,本就不曾想讓我輕易離去。

奉賢先放下酒杯,道:「如此說來,你如今是後悔了,故而前來尋我。」

阮魅點頭,坦然道:「是也。」

奉賢先嘴角微揚,語調輕蔑:「若一人後悔了,便能輕易達成目的,拿到想要之物,未免太過便宜,太過卑鄙了些。」

阮魅輕嘆一聲,道:「妾身也知此舉頗為不妥,然妾身愚鈍,情急之下,實不知如何是好。」

奉賢先緩緩道:「既如此,便不必繞彎子了。阮谷主既想要火鳳珠,那谷主能拿出甚麼來換?」

阮魅聞言,微微沈默,秋波轉處,直直望向奉賢先。

奉賢先從袖中取出那只錦盒,正是昨日阮魅所見,內裡盛放火鳳珠之錦盒。

他將錦盒置於石桌之上,道:「此物何等珍稀,谷主自是明白。我豈能白白相贈?」

阮魅面露難色。她深知火鳳珠無價,便是一顆,她也拿不出相匹配之物來交換。

阮魅低聲道:「妾身將一腔心思盡付夢谷,所余之物,加起來也遠不及火鳳珠珍貴。奉公子可有何法子?」

她對外人一律隱瞞夫君病重之事,她的心思可不僅是在夢谷上。她尚不知奉賢先早已洞悉內情。

奉賢先道:「我也瞧出來了,夢谷之中,似無任何寶貴之物,除非谷主有所隱瞞。」

阮魅輕輕搖頭,道:「妾身實在拿不出一物,能與火鳳珠交換。」

奉賢先靠在椅背之上,道:「家父平生最敬重江湖上有實力之人,故多年來廣結各路豪傑。如今奉家之中,已有不少武林好手聽命於家父。家父常提起夢谷阮魅,乃女中豪傑。」

阮魅心中已揣度了八九分,卻仍問道:「那奉公子之意是?」

奉賢先語氣倨傲:「若是夢谷自此歸順奉家,聽從家父號令,這火鳳珠,阮谷主便可拿去一用。」

阮魅聞言,心頭一震。她早已猜到奉賢先此來用意,此刻對方所言,正是她最不願聽聞之事。

奉賢先見她蹙眉不語,嘴角微揚,側過臉去,舉杯淺飲一口。

阮魅沈思良久。

奉賢先杯中酒已然飲盡。

阮魅終於抬眼,直視奉賢先,沈聲問道:「若妾身聽命於奉家,奉公子可會信守諾言?」

她心知有了火鳳珠,再取來夢谷分舵之紫靈雪芝,便可再煉三元丹,救陳章於水火。

奉賢先神色淡漠,道:「那便要看阮谷主是否真心歸順了。萬一今日得了火鳳珠,日後卻翻臉不認,我豈非白白吃虧?」

阮魅急聲道:「妾身從不虛言。倒是奉公子堂堂男子,怎地如此婆婆媽媽?」

奉賢先依舊側臉不看她,聲音冷淡:「便是說,我將火鳳珠予你,阮谷主便率夢谷入我奉家麾下,聽奉家指使。」

阮魅咬牙道:「說話算話。」

奉賢先輕蔑一笑,道:「好,那我便勉強割愛,火鳳珠歸你了。」

阮魅眼神渴切,緊緊盯著奉賢先手邊那只錦盒,心跳如鼓,難以自抑。

奉賢先卻仍不看向她,亦無將錦盒遞出之意,那錦盒便靜靜置於他手邊。

阮魅看得出奉賢先乃是故意刁難,於是她緩緩起身,朝奉賢先所在之處走去。

阮魅尚未伸手去取錦盒,奉賢先忽伸手指,在面前酒杯旁,輕叩兩下桌面。

阮魅心知其意,乃是要她斟酒,遂蓮步上前,素手執起酒壺,朝奉賢先杯中緩緩傾倒。

誰知奉賢先手臂一伸,猛地攬住她纖腰,阮魅蓮足不穩,身子一軟,已坐落在奉賢先腿上。

酒水登時灑落石桌,濺起水花。

兩人身子貼得極近,阮魅並未推拒,此時此刻,她萬萬不敢推開奉賢先,唯恐對方忽然變卦。

阮魅強自鎮定,拿起酒杯斟滿,遞與奉賢先面前。奉賢先卻冷冷道:「這便是阮谷主的歸順之心?」

阮魅俏眉微凝,只得將酒杯舉至奉賢先唇邊。

奉賢先卻伸出一指輕輕搖晃,隨即那手指指向阮魅雙唇,又點了點自己嘴唇,目光直勾勾盯住她,毫不掩飾淫邪目光。

阮魅心中暗惱,卻未形於色。她舉起酒杯,先將酒液含入口中,然後俯身向前,雙唇輕輕貼上奉賢先嘴唇。

阮魅櫻唇微啓,口中清酒便緩緩流入奉賢先嘴裡。酒水混著她口中甜香氣息,一並渡了過去。

奉賢先咽下清酒,趁勢張口,舌尖探入,纏住阮魅那柔軟香舌,肆意吮吸攪動。

阮魅身子微微一顫,口中殘酒盡被他吸入口中,兩人唇舌交纏,發出細微嘖嘖之聲。

奉賢先一手仍攬著阮魅纖腰,另一手卻已撫上阮魅後頸,迫使阮魅無法退開,她只得任奉賢先深深索吻。

奉賢先舌頭在阮魅口中翻攪不休,將阮魅口中香津盡數掠奪。阮魅鼻息漸促,胸前豐盈雪乳因身子前傾而緊貼在奉賢先胸膛之上。

阮魅被這般強行索吻,心中本是極不願的,欲要退開。

一想到火鳳珠尚在對方手中,她終究強忍羞恥,順從下來,與奉賢先激烈纏吻起來。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互渡,阮魅口中嗚咽,嗚咽聲細。

奉賢先原本按在她後頸的手松開,轉而向下,復上她圓潤翹臀,隔著短裙用力揉捏把玩。

另一隻手則撫上她光滑修長的玉腿,手指順著大腿緩緩游移。

阮魅俏目緊閉,此刻奉賢先手指放肆,划過阮魅玉腿腿側。

阮魅腿側肌膚滑膩,奉賢先那只探入她短裙下的手越發大膽,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裙下來回的奉賢先手指,指腹緊貼阮魅細滑腿肉。繼而他手掌向上,徑直伸進阮魅裙底,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了阮魅柔軟的陰阜之上。

奉賢先手指不急不緩,在阮魅溫熱隆起的陰阜上來回摩挲:先是掌心按壓,豐嫩的軟肉在奉賢先指下變形;隨後指尖隔著輕薄布料,沿著阮魅陰唇輪廓,緩緩描摹。

手指時而輕揉陰核,時而向下探至穴口位置,反復扣壓。阮魅只覺腿心之處,熱流湧起,褻褲里漸漸濕潤,蜜汁滲出,將薄布浸得潮濕。

奉賢先手指不停,雖隔濕滑布料,扔來回揉弄,或快或慢,直把阮魅陰阜玩得又熱又脹。

阮魅腿根輕顫,玉口深吻也越發急促,鼻息嬌膩。

阮魅與奉賢先纏吻良久,終於強自克制,將他用力推開。她抬起纖手,擦拭唇邊殘留的津液,俏臉猶紅,呼吸尚未平復。

阮魅隨即伸手,便要去取奉賢先手邊那只錦盒。誰知奉賢先動作更快,已先一步將錦盒拿在手中,阮魅指尖只抓了個空。

阮魅從他腿上站起身來,俏目微冷,沈聲問道:「奉公子這是何意?」

奉賢先舔了舔嘴唇,悠然道:「剛才阮谷主那香吻,才讓我想起,我已好久不曾碰過女人了。」

阮魅聞言,勉強笑道:「當真?妾身原以為,像奉公子這等富貴人家子弟,從來不缺女人。」

奉賢先靠在椅上,語氣悠悠,透著高傲:「女人與女人之間,也大不相同。尋常姿色的女子,食之無味。而世間難尋的,乃是阮谷主這般的女人。」

他頓了頓,又道:「我見過多少女人,無一適合於我。我倒有些羨慕阮谷主你的夫君了。」

阮魅聽得他提起陳章,不禁心中翻湧,一陣苦澀,一陣無奈。

然而阮魅依舊從容,淡淡道:「奉公子太抬舉妾身了。妾身相信,奉公子定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女子,或許只是緣分未到罷了。」

奉賢先眼神陰鬱,似笑非笑,緩緩站起身來,道:「既然我們緣分如此淺薄,那我便告辭了。」

話音落下,他將裝有火鳳珠的錦盒收回袖中,轉身便欲離去。

奉賢先才走幾步,忽聞衣裳摩擦,聲響細微,自身後傳來。

緊接著,便是阮魅柔和聲音:「奉公子留步。」

他回過頭來,只見阮魅已將身上短衣短裙褪去。

阮魅那一對美乳,豐盈雪白,裸露在外,乳峰高聳渾圓;乳暈絳紅,頂端兩點乳尖挺立,隨呼吸輕顫。

她纖手抬起,半遮半掩地按在乳峰之上,另一邊纖手自然垂在腿側。

雙腿修長雪白,肌膚裸露,腿心僅著褻褲。

褻褲緊貼陰阜,布料輕薄,而中間可見一絲濕潤。

奉賢先目光落於阮魅成熟玉體上,肆意游走,戲謔一笑,道:「我就知道阮谷主是明事理的人。」

阮魅挺著那一對玉乳,豐盈雪白;修長雙腿邁開蓮步,腳踝銀鈴輕響。

她緩步走近奉賢先身邊,俏目直視對方,神色從容優雅,徬彿已下定決心。

阮魅柔聲道:「奉公子何須急著離開,妾身自然明白,自此以後,夢谷上下皆聽奉家差遣。只是妾身未親眼見到火鳳珠,難免心中擔憂。」

奉賢先聞言,陰鬱一笑,從袖中取出錦盒,隨手拋向阮魅。阮魅素手一抬,穩穩接住。

阮魅迫不及待將錦盒打開,只見兩顆赤紅果實,在錦盒里靜靜躺著。她纖手微微顫抖,眉間激動之色一閃而過,旋即恢復平靜。

阮魅將盒蓋合上,蓮步輕移,走到玉牆之前,在四塊玉磚上依次敲擊。牆角暗格緩緩開啓,她將錦盒放入其中,心裡方才松了一口氣。

誰知她身後忽然伸來一雙大手,從後抄起她那對豐盈雪乳,肆意揉捏起來。阮魅心中一驚,隨即明白:奉賢先已悄無聲息來到她背後。

奉賢先雙手從後環抱,將她兩只沈甸甸的玉乳托於掌心。

阮魅豐盈玉乳托在奉賢先手中。

奉賢先向上托著玉乳,隨後十指張開,用力揉捏。那雪白乳肉,一時變形,復又彈回,乳浪掀起。

他雙手或輕或重,或將兩乳擠壓到一起,或左右依次揉弄,指腹陷入阮魅軟彈乳肉之中,玩得極是放肆。

阮魅那兩點粉紅乳尖本已挺立,被奉賢先這般揉弄,漸漸腫脹發硬。

阮魅乳尖被奉賢先雙指捻住,旋轉搓揉;又被他手指在乳尖上來回刮蹭、快速撥弄。

她乳尖被刺激得又紅又腫,雙乳在奉賢先指間顫顫巍巍。

她只覺陣陣酥麻快意,直竄她心底,喉間忍不住發出輕柔的哼聲:「嗯……」

奉賢先一邊玩弄阮魅豐盈美乳,一邊說道:「阮谷主已得所求之物,我怎麼連一聲感謝都沒聽見?」

阮魅乳尖被奉賢先玩得酸脹難耐,嬌軀輕顫,卻強自壓抑,柔聲答道:「妾身多謝奉公子今日割愛,將火鳳珠賜下……更謝奉家厚意,自此妾身定當竭力聽從奉家號令,絕不敢有絲毫違背。奉公子與奉大人對夢谷的大恩,妾身永記於心。」

她語氣誠懇,聲音柔軟,夾帶一絲輕顫,俏臉仍竭力維持著谷主的從容。

奉賢先聞言,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滿足之意,高高在上。

他松開玩弄阮魅豐乳的雙手,轉而扣住她纖細腰肢,用力一扳。

阮魅嬌軀不由自主轉了過來,正面面對奉賢先。她雪白豐盈的美乳頓時又貼上他的胸膛。

奉賢先看著她,道:「我最喜歡聽話之人,阮谷主此番肺腑之言,讓我很是高興。」

阮魅優雅一笑,柔聲道:「妾身只希望,奉家勿要強迫妾身去做有違江湖道義之事。」

奉賢先冷哼一聲,雙掌驟然灌注內力。阮魅嬌軀一沈,雙膝不由自主彎曲,被壓得跪在奉賢先腳前。

阮魅不敢抵抗,只能服軟跪著,螓首微抬,正對著奉賢先胯下。

奉賢先冷冷道:「阮谷主未免對奉家有偏見。況且你才信誓旦旦說要服從於我,現又以小人之心猜疑奉家,豈有此理。」

言罷,他伸手解開腰帶,錦服向下一褪,兩腿之間露出一團濃密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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