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謝府血辱
那根粗指在她嫩穴之處肆意進出,帶起一聲聲滑膩水響。
牛研見謝婉華再無反抗之力,索性雙手齊下,兩指分別往左右一分,那兩片粉嫩薄肉頓時被強行掰開,微微顫抖,露出當中針孔般細小的穴口,邊緣晶亮,露珠滿布。
燭光搖曳,謝婉華粉嫩小穴一覽無遺。牛研低頭細看,雙目瞪大,目中淫光更熾。
謝婉華絕望湧上,緊閉淚眼,不敢再看,只余斷續嗚咽。
牛研笑道:「小娘子這小穴,怕不是恭候多時了。別急別急,夫君這就來疼你。」
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綻的肉棍,紅通通的龜頭緩緩貼上謝婉華掰開的嫩穴。
那又濕又熱的觸感自龜頭傳來,牛研低頭自語般嘖嘖稱奇:「好美的小洞……怕不是沒開過苞。」
他雙手一松,謝婉華嫩穴上那兩片薄薄粉唇頓時彈回,緊緊裹住牛研粗大龜頭。龜頭被薄肉包裹,熱得牛研爽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
牛研腰身一挺,欲將那粗大肉棍擠入,誰知謝婉華嫩穴細孔緊閉,龜頭頂不進半分。
牛研反倒來了興致,嘿嘿低笑,雙手抄住謝婉華纖細腰肢,將她雪臀整個托起,往自己胯下一送。
那又熱又脹的龜頭終於頂開穴口軟肉,緩緩埋入謝婉華又濕又緊的嫩穴之中。
謝婉華心知今宵難逃被辱之禍,悲從中來,淚水直落,怎奈腿間嫩穴卻不由自主泌出更多蜜液,濕潤了那剛闖入處子幽徑的火熱龜頭,教她羞憤欲死。
牛研爽得粗喘連連,打鐵趁熱,腰身往前一頂。
那顆滾燙龜頭借著蜜液潤滑,順著緊窄嫩穴一點點深入,忽地頂到一層薄薄嫩膜。
牛研大喜,笑道:「原來小娘子果真不曾人事!正好,今夜夫君便好好教你,如何行那男女極樂之事。」
謝婉華聞言,心如死灰,口中只低低哭泣:「不要……」
牛研俯下身去,嗅著那少女獨有的幽香,雙手牢牢扣住她雪臀,脹大的龜頭緩緩用力往前一送。
謝婉華嫩穴又緊又熱,裹住那顆大龜頭。牛研腰身再沈,那層薄膜終於被他胯下肉棍粗暴捅穿。
謝婉華只覺嫩穴里撕裂劇痛,天旋地轉,慘呼一聲。
牛研閉目仰頭,只覺那處子嫩穴緊緊裹住肉棍,又濕又熱,爽得他喉間悶哼,雙手還擒著謝婉華臀兒。
他睜開眼來,只見謝婉華在他胯下無助哭泣。
淚水雪白臉頰滾落,寢衣凌亂半褪,玉腿修長,腿根處被牛研膝蓋行頂開大張。玉腿肌膚細膩,白皙肌膚上泛起一層薄汗。
牛研見她寢衣礙事,便抓住衣襟,幾番撕扯,那月白寢衣三兩下頓時被撕成布條,扔到床角。謝婉華徹底赤裸,少女胴體雪白。
謝婉華楚楚可憐,淚眼朦朧,唇瓣顫抖。
她雙乳圓潤,乳尖嫣紅,微微起伏,乳暈淡粉。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滑,整具少女軀體曲線玲瓏,教人瞧了血脈賁張。
牛研低下頭去,雙手抓住謝婉華那對圓潤美乳,在細膩乳膚上揉捏,低下頭便含住一顆殷紅乳尖。
他邊舔邊粗喘道:「好香……真他娘的香。」
這些日子牛研跟著江遠修打打殺殺,難得遇上這般細皮嫩肉的富家千金,哪裡肯輕易放過?
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牙齒咬住少女乳尖,用力扯拉,扯得謝婉華乳尖腫脹發紅,她痛得嬌軀亂顫。
謝婉華又痛又絕望,左手想推開牛研,才伸到他胸口,牛研便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壓到床側,動彈不得。
牛研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硬肉棍全根沒入謝婉華緊密嫩穴,「噗」的一聲。
謝婉華方遭破瓜之痛,又被這般粗魯頂撞,身上身下俱是劇痛。
牛研挺直腰桿,將謝婉華一雙雪白玉腿高高推起,腿彎幾乎貼到她胸前。
牛研那粗硬肉棍被她處子嫩穴緊緊裹住,箍得死死,龜頭每進一分,便擠出更多蜜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濕了錦被一片。
牛研這時卯足了勁,屁股起起落落,對著謝婉華初開嫩穴,只管用力抽插。
肉棍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噗嗤」水聲,淫蕩刺耳,在這飄著幽香的閨房裡回蕩。
謝婉華仰面躺在錦被上,淚水模糊。她心如死灰,清楚感受到嫩穴被一根火熱肉棍反復貫穿,破身的劇痛一陣一陣,混著羞恥的脹滿與酥麻。
她是閨閣千金,從未想過會有這一日,竟在自己焚香讀書的閨房裡,被這凶殘漢子玷污。
爹娘生死未卜,自己卻在此受辱,今後縱然苟活,又有何顏面見人?
嫩穴被插得「噗嗤」作響,淫穢之音將她尊嚴剮碎。
她閉緊雙眼,只盼這快些結束,可牛研越插越猛,肉棍直搗她嫩穴深處,撞得她臀兒亂顫,兩人交合處蜜液越流越多,教她羞憤欲絕。
牛研低頭瞧去,只見自己那根粗黑肉棍在謝婉華粉嫩小穴里反復進出,每抽出一回,便帶出晶亮淫水,順著她雪白股間緩緩滑落。
牛研爽得喉中輕嘆,大聲道:「小娘子,你這小穴兒夾得恁緊,是不是想夫君我插得再用力些?瞧你這水流的,恨不得把老子的卵蛋也吞進去!」
謝婉華無奈搖頭,淚眼模糊,只覺羞憤欲死。
耳邊卻清晰傳來「啪啪」聲響,正是牛研奮力抽插,腰胯重撞在她雪白股間所致。
在寂靜閨房裡,這聲音顯得又急又響,教她心如刀絞。
謝婉華處子嫩穴甚是緊湊,那粗硬肉棍已在里進出百回,若非穴中蜜液汩汩,牛研胯下肉棍怕是寸步難行。
謝婉華肌膚又香又軟,初開的幽徑又纏繞著牛研肉棍,穴壁軟肉緊吸火熱肉棍,牛研每抽插幾下,便覺龜頭酥麻,險些一洩千里。
他暗罵一聲:他娘的,這小娘們兒怎生這般銷魂。
牛研咬牙忍著,胯下猛力挺動百餘下,謝婉華哭泣混著喘息,嬌軀不住顫抖。
牛研龜頭酥麻至極,陽精已到關口,眼看就要噴薄而出,他趕緊腰身一退,生生將那粗硬肉棍從緊密嫩穴中拔出。
「啵」的一聲輕響,肉棍離穴,帶出一股晶亮蜜液。
謝婉華穴口微微翕張,只覺陰穴空虛,又帶幾分痛楚。她仰面喘息,淚痕滿面。
牛研挺著那根粗硬肉棍,上面盡是兩人交合留下的淫液,龜頭又紅又脹,冠溝處纏著幾絲鮮紅血絲,沿肉棒一路而下。
牛研「嘿嘿」一聲道:「謝家小娘子,可喜歡你夫君我的伺候?方才你那小穴夾得銷魂,老子險些就洩了陽精。」
謝婉華只覺牛研淫語不堪入耳,可偏偏身下嫩穴又不受控制,溢出幾分蜜液,從微張的穴口緩緩淌出,順著股溝滑落。
牛研見狀,笑道:「謝小娘子,要是你肯喊我一聲夫君,老子便就此放過你,如何?」
說罷,他伸手抹了抹胯下肉棍,挺腰前後晃動,像在炫耀一般。
那粗黑肉棒在她肚臍上方來回擺蕩,龜頭帶著嫣紅血絲,以及晶亮黏液。
謝婉華本已絕望至極,此刻見他停下動作,心中忽起微弱希望。
她睜開淚眼,望著那根猙獰肉棍在眼前晃動,屈辱難當,卻終究低低喊了一聲:「夫……君……」
牛研聞言,哈哈大笑。他一把將謝婉華翻成側身,大手在她雪白圓臀上肆意撫摸,道:
「謝家小娘子,你今日喊得我夫君,老子便獎賞你一回陽精!」
他扶住謝婉華雪臀,那根粗硬肉棍再度對準濕滑嫩穴,腰身一挺,「噗嗤」一聲,肉棍整根沒入。謝婉華胴體一顫,淚水再落,櫻唇嗚咽。
牛研挺腰,粗黑肉棍再度沒入那溫熱緊窄的嫩穴,舒爽至極。
他大手更是抓著謝婉華那對圓潤飽滿的美乳,用力抓捏揉搓,乳尖被捏得腫脹,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牛研胯下猛頂,一手扣住謝婉華雪白翹臀,一手玩弄那對圓潤美乳,得意洋洋道:「小娘子的小穴兒水真多,就像那秦淮的水,流都流不絕!」
謝婉華被這妖人屈辱姦淫,忽聞「秦淮」二字,心頭一顫,登時想起白日桃葉渡那溫雅男子,隔水相語,贈扇題字,言語間滿是溫柔與痴意。
那時她還臉紅心跳,暗自歡喜,哪知轉眼之間,竟落得這般田地,被牛研壓在身下,肆意姦淫。
她喉間嗚咽更碎,淚眼朦朧中,徬彿又見那人負手立於桃花樹下,目光追著小舟,溫聲低語:「若姑娘真肯攜扇而來,在下此生,便只守這一柄扇、一葉舟、一卷書,與姑娘共度。」
如今扇子掉落地上,那溫潤笑意,與眼前牛研淫笑猙獰的臉交疊,教她心如刀絞,悲從中來。
牛研見她哭得更厲害,只當她被乾得銷魂,道:「哭甚麼?待老子再頂深些,你便知道甚麼叫快活了!」說罷,腰身猛沈,壓得謝婉華雪臀亂纏,肉棍直搗嫩穴宮門。
謝婉華痛呼一聲,身子弓起。
少女香榻,本是清夢悠悠之地,此刻卻成了妖人姦淫褻玩的淫窟。
牛研腰身猛挺,那根粗黑肉棍一下下狠插到底,謝婉華嫩穴兩片粉薄肉唇,被搗得外翻紅腫,邊緣泛著晶瑩水光,裹著那粗魯的肉棒進出。
她下身劇痛難當,牛研卻撞得她穴里酸麻欲脹。
那處子嫩穴偏又敏感,雖被肉棍粗暴摩擦,痛中竟混著陣陣酥癢快感,深入骨髓,叫她蜜液越湧越多,教她羞憤絕望,卻又無法自抑。
嫩穴蜜液橫流,順著雪白腿間淌下,白皙大腿根處盡是濕噠噠一片,晶亮黏絲在燭光下拉出細細銀線。
牛研喘著粗氣,腰身一下下猛撞,肉棍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噗嗤」水聲。他低頭瞧著謝婉華雪白腿間那被搗得紅腫的嫩穴,道:
「小娘子被我這般玩弄,還夾得夫君我如此緊,奶子又香又軟,可是有多少男人惦記?」
牛研越說越興奮,腰胯撞得更狠,撞得謝婉華雪臀泛起層層肉浪,啪啪聲響徹閨房。
謝婉華睜開淚眼,咬牙切齒道:「你今日這般污辱我,你將不得好死!」
牛研聞言,胯下肉棍猛地頂得更深,「啪啪」撞得謝婉華雪臀一陣亂顫。
他粗喘道:「我死不死,還由不了你這小騷貨!老子只知道,現在就乾死你!」
說罷,他再度卯足了勁,粗暴挺腰,肉棍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直撞嫩穴深處宮房,撞得謝婉華嬌軀亂顫,櫻唇微張,不由自主發出「啊啊」亂叫,那聲音帶著哭腔。
牛研大手用力掐住她殷紅乳尖,指甲陷入嫩肉,乳頭被掐破了皮,滲出細細血絲,襯得雪乳愈發刺目。
謝婉華痛得身子猛弓,淚水滾落,意識漸漸模糊。
嫩穴里又痛又脹,那粗硬肉棍反復搗弄,快感與劇痛交織成一片,教她腰肢不住輕顫,粉嫩穴口蜜液汩汩。
謝婉華淚眼模糊,意識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心忖:
我恨極了他,也恨極了自己——怎會出這麼多水?怎會讓這污穢之物在我最乾淨的地方肆虐,還……還讓它越進越深?
今夜,便讓我死了,也好過日後被人指點,說謝婉華曾被賊人玷污,失了清白……
「不要……禽獸……殺了我吧……」
牛研聽得謝婉華罵他禽獸,登時大手猛地掐住她纖細香頸,道:「謝小娘子,我這個禽獸,嘿嘿,今夜便是你的如意郎君!」
他腰身狂挺,那根粗硬肉棍已在謝婉華嫩穴里不知抽插數百數千下。
龜頭火熱脹大,青筋暴綻,精關已到極限。
謝婉華被掐得不能言語,呼吸艱難,眼前陣陣發黑,耳邊那「啪啪」雪臀被撞的聲響,也漸漸遠去。
可就在這窒息與劇痛交織之際,一股劇烈刺激自下身湧起——處子嫩穴被男人肉棍反復搗撞,肉壁早已麻木,卻忽地痙攣收縮,蜜液狂湧,快意如潮。
謝婉華嬌軀猛顫,淚眼圓睜,處子嫩穴緊縮,箍住牛研肉棍。
溫熱陰精淋在龜頭上,澆得牛研爽得大口呼氣。
牛研忍不住,精關一松,陽精自龜頭頂端暴射而出,一股股濃稠熱精,盡數灌進謝婉華嫩穴宮房。
牛研屁股緊壓在謝婉華雪臀之間,那根粗硬肉棍兀自埋在嫩穴深處,一抽一抽地,將剩餘陽精盡數送入她處子宮房。
牛研仰起頭,閉目半晌,細細品味著洩精後的酥麻快意,方才睜眼,大手抓捏著謝婉華圓潤雪臀,道:「小娘子,夫君乾得你快不快活?」
謝婉華卻不作聲。牛研低頭一看,才知她已痛暈過去,俏臉上淚痕猶濕,櫻唇微張,氣息微弱。
牛研嘿嘿一笑,松開掐在她香頸上的大手,嘖嘖贊道:「要不是今晚還有要事,老子真想乾你乾到天亮,讓你三天合不攏腿。」
他見肉棍洩精後猶自堅硬,便趁勢又在謝婉華嫩穴里抽插數十下,「噗嗤」水聲不斷,方才滿意地一收腰,將那根粗黑肉棒,從紅腫穴口生生拔出。
「啵」的一響,肉棍離穴,謝婉華嫩穴小孔張開,一股白濁濃精混著處子破瓜的血絲,汩汩流出,順著雪白股間淌下。
牛研隨手在肉棍上亂抹幾下,將兩人的交媾淫液抹去,慢悠悠地穿回衣褲,系好腰帶。
他低頭一看,床邊地上落著一柄折扇,扇骨精緻,正是謝婉華方才脫臼右手緊握之物。
牛研彎腰撿起,展開一看,只見扇面字跡飄逸優雅,扇子做工精細,還有墨香撲鼻而來。他心下暗想:這種小玩意兒,又有何用?
牛研轉過身,目光落在床上赤裸昏迷的謝婉華身上。
牛研低哼一聲,俯身下去,嘴唇貼上她櫻唇。
說是吻,更似啃食,他又吸又咬,粗舌卷住她小舌肆意攪弄,一邊大手抓捏她雪白美乳,揉得她美乳變形。
謝婉華昏迷中無知無覺,只喉間發出一聲細弱嗚咽。
牛研玩得盡興,方才依依不捨地直起身子。
他轉念一想,忽又拿起那柄折扇,走近床邊,將謝婉華修長雙腿錯開。燭光下,她粉穴微張,猶自流出混著血絲的白液。
牛研合攏扇子,將扇柄對準那紅腫濕滑的嫩穴,緩緩插入。
扇柄一寸寸沒入,謝婉華昏迷中嬌軀輕顫,穴口本能收縮,將扇柄緊緊裹住。
牛研見狀,嘿嘿一笑,推得更深,直至扇柄盡沒,只余扇面露在穴外。
扇子沾了兩人交媾淫液,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牛研滿意地拍了拍謝婉華雪白臀兒,起身整衣,推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