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唇齒之間
孟雲慕忽地將手中的木碗潑向苦鬥尺。那碗中滿滿的白色濁液,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苦鬥尺一時不備,躲閃不及,大碗濁液有一大半灑在了他的腿上,另一小半則潑落於地。
孟雲慕見狀,「咯咯」嬌笑起來,說道:「既然你說是補品,為何不張開嘴接著?你瞧你,弄得滿身滿地都是。」
苦鬥尺苦笑一聲,道:「這些本是小的體內之物,卻只對女子身體有益,小的便是收著,也無用處。」
孟雲慕聽他這番說辭,道了聲:「無趣。」她隨手將空碗放在桌上,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苦鬥尺見她要走,也趕緊胡亂扒拉起褲子穿上,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孟雲慕站在糖人鋪門口,只見天色愈發暗沈,大雨滂沱而下,空氣中瀰漫著幾分沈悶,卻無一絲風。
她徬彿是在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道:「這雨下得這般厲害。」
苦鬥尺跟在她身後,說道:「既然雨勢這般大,孟少主何不進屋稍坐片刻?小的便為您現做一個糖人來吃。」
苦鬥尺的目光,卻是流連在孟雲慕玲瓏有致的身段上。
縱然她已穿戴整齊,但那曼妙的身姿依然引人遐想。
他腦中還在回味著方才與她顛鸞倒鳳的情景,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色慾之意。
孟雲慕聞言,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苦鬥尺一眼,道:「我嘴裡被你弄得一股腥臭之味,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她想起剛才被那銷魂快感衝擊,意識模糊之時,苦鬥尺竟將陽精射入了她的口中。
那股腥臊之味,至今仍在唇齒間縈繞。
苦鬥尺被她瞪得有些發毛,只能幹笑幾聲。
孟雲慕隨即道:「你且拿把傘給我。」
苦鬥尺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去屋內尋找。
不一會兒,苦鬥尺從裡屋翻出一把傘,遞給孟雲慕,問道:「孟少主就要這般離去?不在此多坐片刻?」
孟雲慕說道:「剛才你的那些東西濺到了我身上,味道怪腥的,我得回去沐浴一番。」
苦鬥尺聽了,連忙道:「孟少主何不在此沐浴?小的可以為您燒水。」
孟雲慕道:「你這裡哪有我的衣裳換洗?少羅嗦!本姑娘要走了。」說著,儘管屋外大雨磅礡,孟雲慕嬌小的身影卻輕盈地一躍,施展輕功,離開了那糖人屋,一瞬便去得數丈遠。
苦鬥尺站在門邊,望著孟雲慕淡青色的背影在大雨之中,只能對她遠去的背影大喊:「孟少主!小的明日會另摘鮮花,送去飛雲堡!」
苦鬥尺望著孟雲慕走去的方向,直到她那淡青色的身影徹底淹沒在雨幕之中,才緩緩關上了門。
他嘀咕道:「這連日來烏雲壓頭,今日總算來了這場大雨。看來這雨,怕是要下上許久。」
說完,苦鬥尺便回到了苦老頭的臥室。
他徑直撲倒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剛才與孟雲慕纏綿的情景,仍在他腦海中回蕩。
尤其是他將孟雲慕抱在身下,盡情操弄的情形,更是讓他胯下的肉莖,再度挺立,鼓脹起來。
他覺得,那一刻的光景,便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時刻。
能夠將他朝思暮想的飛雲堡少主孟雲慕,壓在胯下,在她那初經人事的處女小穴中縱情抽插,哪怕此刻外面的雷劈進來,將他劈死,他亦是死而無憾了。
「轟隆!」一聲響雷炸開,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閃電划破天際,炸響聲震徹天空。床上的苦鬥尺被這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抬起頭,朝著屋頂上方,對著蒼天罵道:「老子又不是真的想被雷劈!嚇唬我作甚!」
孟雲慕撐著傘,在大雨中施展輕功,她嬌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下,如同一道淡青色閃電。不一會兒,她便已回到了飛雲堡。
堡門前,那兩名護衛弟子依舊披著蓑衣,在大雨中挺直身板,守護著門戶。當他們望見那道淡青色的身影疾行而來,直到近處才認出是孟雲慕。
孟雲慕舉著傘,疾行而過,步入飛雲堡。兩名護衛弟子立刻拱手躬身相迎。孟雲慕邊走邊說:「雨下得這麼大,你們也快些進去歇歇吧。」
守門的護衛弟子躬身回道:「謝孟少主關心。不過很快便有下一班師兄弟過來輪值了,我等無妨。」
孟雲慕也不再多言,她心中只盼著能快些回到房中,沐浴更衣,洗去身上那股混著雨水的腥臭氣味。
自齊雲城的那場大雨,連綿了一整夜。
到了次日,雨勢漸歇,化作了細細瀝瀝的雨絲,飄落在空中。空氣中,也因此瀰漫開一股清新怡人的味道。
天色重又明朗,驅散了昨日的昏暗。周遭的景致,也隨著天光的明媚而重新亮了起來,草木蔥蘢,花草舒展。
此時,在距離齊雲城十餘裡外的一條官道上,一輛馬車正緩緩地朝著齊雲城前進。
官道寬約三丈,馬車在細碎的雨點中緩緩前行,車輪碾過泥濘的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車廂之內,兩位女子相對而坐,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另一位約是二十上下。
那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子,輕聲細語地問道:「小姐……憐冰,外面下了好久的雨,您冷不冷?」
那名喚憐冰的女子,約莫二十歲上下,聞言,她側過臉來,淡然道:「我不冷,難道你覺得冷了?」
那十六七歲的女子,身上只著短衫短裙,更顯其纖細的身段。
她頸上,則戴著一串層層疊疊的銀項圈,在衣襟間若隱若現。
她抬起手,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說道:「我倒不曾想,到了此處,竟會這般涼快。」
阮憐冰聽了,宛然一笑,道:「你大可以運功避寒,難道家母未曾教你內功心法嗎?」
那十六七歲的女子聽了,忙道:「憐冰莫要笑話我。我可是有好好依照師尊的吩咐去練功的。」
說罷,那女子便盤膝而坐,身上的銀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琳琅聲響。
阮憐冰搖了搖頭,道:「小若,我們才從險境脫身,如今你該知曉練功的重要性了,可不是?」
小若閉著雙眸,盤腿而坐,擺出了運功的架勢,乖巧地應道:「是,小姐說得對。」
阮憐冰見她如此乖巧,便又道:「你日後不必總是稱呼我為‘小姐’,我亦是有名字的。」
小若乖順地「哦」了一聲,應承下來。
馬車依舊在細雨中緩緩前行。此時,車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兩位姑娘,齊雲城還有十里之遙。」
阮憐冰應道:「勞煩車夫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