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肥嫩的
她連日來因車馬勞頓,身子骨本就乏力,此刻這陣由他舒筋活絡的手法,直讓她無比受用。
孟雲慕乾脆閉上了眼眸,任由那股舒暢的暖意,順著腿脈,瀰漫開去。
苦鬥尺更是賣力推拿,深知這般能與孟雲慕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實屬難得,不知此生是否還能再有。
他一邊賣力地推拿,一邊暗中用粗糙的手指,悄悄地在孟雲慕那細膩光滑的小腿肌膚上摩挲。
糖人鋪簡陋的屋內,竟是寂靜得只能聽見苦鬥尺那粗糙指尖摩挲孟雲慕肌膚的聲音,以及孟雲慕偶爾因感受舒暢而發出的幾聲輕微的「嗯」語。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孟雲慕只覺得雙腿舒暢了許多,渾身的精神也徬彿因此恢復了些許。
她緩緩睜開雙眼,道:「好了,好了,先到此處便可,不必再繼續了。」
苦鬥尺聽聞此言,心中不免一陣失落,但也不敢違抗,只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問道:「怎麼了,莫非是我的服侍不周,讓孟少主感到不適?」
孟雲慕抬起下巴道:「不是服侍不周,你這般按下去,還不知要磨蹭到甚麼時候。本姑娘還有要事在身,時辰寶貴得很。」說罷,她心中暗忖,好不容易回到齊雲城,自然要四處逛逛。
當下最要緊的,便是將苦老頭做的兩盒糕點,帶回飛雲堡去。
苦鬥尺聞言,也只得依從,他將孟雲慕那白皙的小腿輕輕放下,又慢悠悠地拾起地上的鞋襪,笨拙地為她穿上。
孟雲慕見他動作遲緩,不免有些不耐煩。她彎下腰,一把從苦鬥尺手中奪過襪子,道:「你這動作也太慢了,我自己來就好。」
孟雲慕動作麻利,不一會兒便穿好了鞋襪。
苦鬥尺站在一旁,只能幹瞪眼,心中滿是不捨,他還在回味著剛才手中觸碰孟雲慕玉足的細膩觸感,那感覺徬彿久久不散。
孟雲慕穿戴整齊鞋襪,正要伸手去取那裝有糕點的木盒。
苦鬥尺忽然想起一事,便抬眼問孟雲慕道:「孟少主,我有一事不明,不知您上次為何要查看我的陽物?」
孟雲慕方才按摩完,只覺渾身舒暢,又想著要回堡,一時沒回過神來,聞言愣了一下,問道:「你說甚麼?」
苦鬥尺便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我說,上次孟少主親自下令,讓我褪下褲子,露出我胯下的那物,究竟是為何?」
孟雲慕聽得他這般直白地提起,這才猛然想起當日的情形。
當日正是她一時好奇,才命令苦鬥尺脫下褲子。
想到他那粗壯得有些嚇人的陽物,在自己眼前晃動的情景,孟雲慕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紅暈。
她臉上發燙,口中支吾道:「我……我何時脫過你的褲子?那明明是你自己脫的。」說罷,她又有些心虛地想道,雖然是自己下的令,但這樣說,多少也算是狡辯了。
苦鬥尺聽了她的話,卻是不依不饒,他板起臉,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理直氣壯地說道:「孟少主此舉,豈不是仗著權勢欺壓我等安分守己之人?竟強迫我展示男子的私密之處,來滿足您那好‘男色’之心。若是此事被旁人知道了,孟少主的名聲可就要敗壞了,怕是會落得個道德敗壞之女子的罵名!」
孟雲慕聽他這番話,又氣又羞,漲紅了臉道:「我哪裡是欺壓你……我……我……」一時之間,她竟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苦鬥尺見孟雲慕被說得臉上又羞又氣,他便慢悠悠地問道:「那麼,孟少主,您上次究竟是為何要看我的陽物?」
孟雲慕臉頰緋紅道:「我……我只是好奇男子那裡究竟是何模樣罷了,並非是甚麼道德敗壞。」
苦鬥尺聽了,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若孟少主如此不算欺壓我等,何不容我去找齊雲城的鄉親們評評理?聽他們評斷一番,看孟少主您這般作為,究竟是否妥當?」
孟雲慕一聽,頓時心頭一緊,急聲道:「你敢!你若是敢說出去,我就,我就……」她腦中一急,那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只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苦鬥尺見她急切的樣子,反而更加得意,他湊近一步,說道:「孟少主這般想殺了我滅口?既然如此,若是我不說出去也並非不可,但我只求一個公道。」
孟雲慕聽到他話中有轉圜的餘地,心中稍安,但仍舊疑惑地看著他:「如何才算公道?」
苦鬥尺直視著她,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然後才緩緩說道:「既然孟少主看了我的隱私之處,那若是要扯平,便也需孟少主將您的隱私之處,示於我觀看。如此,我們便兩不相欠,一筆勾銷。」
孟雲慕聞言,她被苦鬥尺這番要求驚呆了,隨即又氣又羞地罵道:「你怎麼如此無賴!」
苦鬥尺見孟雲慕這般羞憤,便又說道:「那我就去問問城裡的鄉親們,看看究竟是誰更無賴。」說罷,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孟雲慕一見他要走,箭步上前,一把攔住苦鬥尺,口中喊道:「等等!」她此刻心中天人交戰,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是好。
孟雲慕暗自思量:絕不能就這麼放苦鬥尺出去,任由他在外面胡言亂語。一旦事情傳揚出去,自己日後還如何有顏面立足?
此時,她又想起虞人曾說過的話:「我等生來之時,皆是不著一物。是以,赤身裸體,又有何奇怪?」
孟雲慕權衡再三,終於下定了決心,心中一橫:不就是裸露些許,又有何難。
孟雲慕櫻唇輕咬,對苦鬥尺說道:「好,我可以給你看,但你絕不許對旁人說一個字!」
苦鬥尺見奸計得逞,心中暗自偷笑,他立刻點頭應道:「自然,自然。我絕不會將此事洩露出去。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孟雲慕雖然已下定決心,但心頭依舊有些猶豫,遲遲不動。苦鬥尺見她這般模樣,便又上前一步,問道:「莫非孟少主是想讓我來幫你?」
孟雲慕被他這話惹得臉頰通紅,道:「你少說些廢話!」說著,她纖手便伸進了裙擺之內。
孟雲慕微微彎下身子,纖手輕輕一拉,那件少女的輕薄褻褲便順勢滑落到了她的腳邊。
苦鬥尺見了,只覺血脈僨張,褲襠里的陽物再次昂揚起來。
孟雲慕滿臉通紅,她別過臉去,纖手慢慢地將裙擺向上拉起。只見她那白皙修長的雙腿,便一同露了出來。
苦鬥尺看得雙眼發直,險些連呼吸都忘了。
孟雲慕的纖手繼續向上拉動裙擺,露出了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一對又白又修長的大腿,甚是誘人。
最是誘人的是,她小腹之下,那雙修長雙腿之間,白皙的少女陰阜,竟是飽滿而微微鼓起,宛若兩枚初蒸的白胖饅頭。
這一幕絕美的春色,令苦鬥尺看得目瞪口呆,口乾舌燥,褲襠下的陽物更是抵住了衣褲,撐起了一個顯眼的鼓包。
苦鬥尺忽然皺了皺眉,道:「不對。」
孟雲慕側著臉,羞紅的面頰未曾轉回,只輕聲問道:「哪裡不對?」
苦鬥尺指著她的腿間,解釋道:「你說你尿尿的地方,應當是個小小的口子,我這樣看,卻是甚麼也瞧不見。」
孟雲慕聽他越說越離譜,又羞又氣,問道:「那你究竟想要如何?」
苦鬥尺邊說邊朝孟雲慕逼近,他一邊伸出手,作勢要去拉扯她的腰帶,一邊說道:「你將你的那處小口子,露出來給我看看,就像……就像這樣。」
孟雲慕這才驚覺苦鬥尺靠近,她後退兩步,尖聲道:「你別過來!」只可惜她步履不穩,腳下被那落在腳邊的輕薄褻褲絆了一下。
她情急之下,本能地伸手一拉,不巧的是,苦鬥尺也跟著前傾,兩人齊齊摔倒在地。
只見孟雲慕的裙擺如同一張薄幕,蓋在了苦鬥尺的頭上,將他的赤膊籠罩。
而同樣是被孟雲慕帶著摔倒的苦鬥尺,他的臉卻正好朝向了孟雲慕的雙腿之間。孟雲慕那肥嫩的陰阜,離他的臉不足兩寸,清晰可見。
苦鬥尺就這樣近距離地端詳著孟雲慕肥嫩的陰阜,只見那處肌膚更是白嫩飽滿,中間一道細細的粉色縫隙,隱隱約約透出裡面的嬌嫩。
他心中升起一股豁出去的勇氣,暗道:「今日即便被孟雲慕殺了,我也要如此!」他猛地伸出粗大的舌頭,朝著孟雲慕那飽滿肥嫩的陰阜,深深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