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肥嫩的
孟雲慕口中仍叼著半塊糖人,含糊不清地說道:「對了,苦老頭適才還說,他將那推拿之術,也一並傳授於你了?」
苦鬥尺聞言,連忙點頭道:「正是。我爹所授推拿之術,甚是繁復,但小的一點就通。比起家父,小的手法更是熟練上幾分。」說著,他想起跟在苦老頭身後,為那些上了年紀的大叔們捏肩捶腿,活絡筋骨,只覺得又累又麻煩。
孟雲慕聽他吹噓,半信半疑,道:「你說這話,當真?我先前曾想請苦老頭為我推拿,他卻推三阻四,不肯應允。我那時還……」她本想說出當時自己還脫了個精光,但這事難堪,便沒將話說完。
苦鬥尺見她如此,辯解道:「我這推拿手法,齊雲城裡無人能及。我爹不願為您效勞,許是嫌麻煩,小的卻不一樣,小的甚麼都不嫌。」
孟雲慕將口中的糖人咽下,看著他那自信滿滿的神情,她又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腿,道:「我連日騎馬趕路,這腰腿酸疼不已,若你通曉推拿,何不替我揉揉。」
苦鬥尺一聽此言,心中欣喜若狂,他強裝鎮定,輕咳一聲,道:「孟少主真是找對了人!小的這手推拿之術,莫說這齊雲城,便是放眼整個江湖,也尋不出第二個人來!」
孟雲慕聞言,便轉過身來,坐於凳上,道:「甚好,本姑娘這幾日騎馬顛簸,腰腿酸痛的。」說著,她便撩起裙擺,露出小腿皓白如玉的肌膚。
苦鬥尺見狀,哪肯放過這般獻殷勤的機會?他立刻跪倒在孟雲慕腳邊,小心翼翼地解下她足上那雙絲綢繡花鞋。
孟雲慕的一對小巧玉足,便被他托在手中。那雙足上,覆著細絲薄襪,襪口及踝。苦鬥尺又小心地將那襪子褪下,放在一旁的繡鞋上。
孟雲慕的玉足,生得纖細小巧,肌膚更是白皙嬌嫩。苦鬥尺看著手中這雙裸足,一時看得呆了,竟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孟雲慕見他這般失神,便玉足上踢,差點踢到他的鼻梁,嗔道:「你這是在發甚麼呆?快些動手啊!」
苦鬥尺被她這一喝,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雙手捧住孟雲慕那只赤裸的玉足。
苦鬥尺捧著孟雲慕赤裸玉足,他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足上輕輕摩挲著,只覺玉足肌膚細膩光滑,叫他愛不釋手。他仿若在把玩著一件藝術品。
孟雲慕被他這般動作,弄得有些疑惑,問道:「推拿便是這般手法嗎?怎的沒甚麼感覺?」
苦鬥尺正陶醉於手中那雙玉足的細膩觸感,忽聽得孟雲慕相問,他方從那股沈醉中驚醒,胡亂辯解道:「孟少主,非是小的不願用力,實在是因為孟少主身嬌體貴,我怕傷了您。」
孟雲慕卻不買賬,她輕啓櫻唇,杏眼微瞥,語氣好勝:「按你這般力道,不過蚊子叮咬一般,何曾有力道可言?」
苦鬥尺聞言,賠笑道:「好,好,孟少主說得是。那屬下便依尋常手法,稍加力道。」言罷,他雙手加重了力道,粗指在孟雲慕玉足上的穴位間,時而按捏,時而揉搓。
孟雲慕只覺一股酸痛感從足底湧起,直達腳踝、小腿。她櫻唇微張,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一聲輕微的「嗯」。
苦鬥尺見她這般反應,問道:「孟少主,您可受得住?這般力道,您是否會感到難受?」
孟雲慕玉容微赤,她咬了咬嘴唇,口中應道:「這點酸痛,又算得了甚麼?何需你這般多問!你便依著這個力度來,莫非你小瞧了我不成?」 話語之後,她卻也真正感受到了那股酸痛過後的舒暢之感。
苦鬥尺一手托著孟雲慕那玲瓏小巧的赤裸雙足,另一手則順著她那玉筍般腳趾,一根根緩緩拉拔,細細按捏。
他的腰身也隨著動作,彎得越來越低,鼻尖幾乎要貼到孟雲慕的足踝,那雙赤裸玉足,離苦鬥尺的面頰不過半尺之遙。
他揉搓著孟雲慕那細膩如絲的足心、足背時,一股淡淡的、只屬於孟雲慕獨有的清雅體香,鑽入了他的鼻腔。
他心中暗贊:「真不愧是孟雲慕的玉足,和她的身體一般,皆香韻襲人。」
孟雲慕見苦鬥尺俯身極低,似乎在專心地為自己按捏著腳上的穴位,卻不明白他為何要彎得如此之低。
她微微側過頭,好奇地問道:「你究竟在做甚麼?怎麼彎得像只蝦米一般,莫非是要在此打個盹兒不成?」
苦鬥尺心中一驚,生怕被孟雲慕窺破自己偷偷嗅聞玉足的齷齪心思。
他急忙收回一點身子,強作鎮定地解釋道:「孟少主有所不知,方才我見您這足上好似有一處淤青,光線昏暗,看得不真切,故而才湊近辨認。」說罷,他順勢在孟雲慕足上的某個重要穴位上,猛地加大了力道。
孟雲慕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重力一捏,痛得差點跳將起來,她驚呼一聲,忙道:「餵!你下手輕些!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這麼疼?」她這一驚之下,下意識地抬起了臀部,裙擺也隨之被撩到了大腿之上,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
苦鬥尺聽了孟雲慕的話,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意,嘿嘿道:「孟少主有所不知,您只覺著疼,那正是足上經脈不暢,氣血淤堵所致。只需我多按上幾番,待那淤堵之氣散去,疼痛自會消弭。」說罷,他抬起頭來,一雙賊眼直勾勾地盯向了孟雲慕。
苦鬥尺這一抬頭,目光恰巧落在孟雲慕那雙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少女的輕薄褻褲,在她剛才驚動時撩起的裙擺之內,半遮半掩,若隱若現。
這般惹人的春光,瞬間勾起了苦鬥尺心中壓抑已久的淫邪之念,他褲襠下的陽物,竟不受控制地慢慢昂揚起來。
孟雲慕此刻尚未察覺苦鬥尺那不軌的目光,只專注於足上的按摩。
她輕輕皺眉,道:「下次你若是要這般用力,還提前與我說一聲,免得我一時不備,被你嚇上一跳。」
苦鬥尺連忙應道:「是,是,孟少主說得極是。」話音未落,孟雲慕又抬了抬臀,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一動作,卻將那美好的春色又重新遮掩住。
苦鬥尺見了,心中滿是失望,美好的風景就這般瞬間消失。
苦鬥尺將孟雲慕左邊玉足輕輕放下,又小心翼翼地托起她右邊的赤裸玉足。
他循著剛才的按壓順序,雙手在玉足上再次推拿起來,粗指細細地摩挲著每一處穴位。
孟雲慕只覺右足傳來一陣酸痛,繼而又有一股舒暢之感悄然瀰漫開來。
而左邊那只已被按壓過的玉足,肌膚上還留著一股溫熱,酸痛之感也已全然消退。
她不由得贊道:「看來你這門手藝,倒也還有些真章。比起苦老頭的推拿,不知你學了他幾分本領?」
苦鬥尺得了誇贊,他腰身不彎,挺直了些,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孟少主不知,常言道‘青出於藍,勝於藍’。我苦鬥尺的推拿之術,自然是比我爹要強上幾分。」
孟雲慕聽他吹噓,笑道:「我才不信你這吹噓的話。苦老頭不在,你便這般胡說八道。」說著,她便美目輕閉,細細體會著足上傳來的那股舒暢的暖意。
苦鬥尺目光不離孟雲慕那白皙的赤裸玉足,看著那細膩的肌膚在他的按捏之下,漸漸染上了一層嬌嫩的紅暈。
他沈醉於眼前這雙赤裸玉足的動人色澤,那恰到好處的白裡透紅,讓他陶醉不已。
他放下手中的玉足,剛想去托起另一隻,孟雲慕便輕聲問道:「你還沒有按完嗎?」
苦鬥尺握著她尚顯溫熱的玉足,解釋道:「孟少主有所不知,足上經絡繁多,穴位也多,須得反復按揉,才能達到最佳的通暢效果。」
孟雲慕聞言,微微蹙眉:「依你這般慢悠悠的推拿法子,只怕要等到日頭下山,才能按完這一雙腳。」
她說著,便伸出纖手,指向自己略顯酸痛的小腿,對苦鬥尺道:「我那條腿之前騎馬疼得厲害,你還不趕快過來,在此處試試你的手藝?」
苦鬥尺得了指令,忙不迭地答應下來,他一溜煙地挪到孟雲慕的腿邊,小心地將她那修長白皙的小腿,緩緩架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苦鬥尺端詳著孟雲慕那美玉一般的小腿,不由得喉結一滾,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日思夜想,卻從未想象過今日竟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孟雲慕,心中激動難抑。
當他那雙粗糙的手掌,終於觸碰到孟雲慕那光滑細膩的小腿肌膚時,他的手居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顫抖源於一種巨大的興奮,他終於能夠觸摸到孟雲慕的極品玉腿了。
稍稍鎮定心神後,苦鬥尺雙手並用,開始在她的小腿上推拿起來。
孟雲慕小腿的肌膚,觸感更是滑膩,加上她身上那特有的少女體香,瞬間便讓他心曠神怡。
孟雲慕只覺一股酥麻酸脹之感,自那被苦鬥尺按捏的小腿處徐徐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