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談閨中事
話說文幼筠沐浴更衣之後。
門外傳來一個護衛弟子的聲音:「文副統領,孤丹姑娘在外求見。」
文幼筠在房中應道:「知道了,勞煩你引她到前院稍候,我這就出來。」
說罷,文幼筠理了理身上的衣裙,稍作整理,便邁步出了閨房。
孤丹隨著那護衛弟子,款款來到了前院的亭子。她身著紫色的衣衫,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竹籃,身姿窈窕,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文幼筠踏出閨房,不多時便來到前院,遠遠瞧見了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她蓮步輕移,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上前喚道:「孤丹姐姐。」
孤丹轉過身來,見到文幼筠這一身粉色衣裙,便是笑意盈盈,稱贊道:「文妹妹這身衣裳,真是好看,襯得妹妹越發嬌俏。穿起來可還舒適?」
文幼筠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道:「回孤丹姐姐的話,這身衣裳十分合身舒適,多虧了姐姐的心意,姐姐當真是巧手玲瓏。」
孤丹掩口輕笑,道:「妹妹過譽了。這衣裙,乃是姐姐拿去尋了城中擅長裁縫的師傅修改的,並非姐姐親手所制,我那點針線活,可是遠不及此。」
文幼筠聽了,也笑道:「這般說來,更是姐姐的一番心意了。」
文幼筠見孤丹站著,便道:「孤丹姐姐,何不一同坐下歇息片刻?」
孤丹環顧四周,見前院雖不是人來人往,但護衛弟子們偶爾巡邏經過,一時也未曾離去,她便壓低聲音,對文幼筠道:「文妹妹,今日姐姐前來,是有些女兒家的私事,想與你道來。只是此處人多口雜,恐不便細談,不知文妹妹可有方便之處,可讓我兩獨自說話?」
文幼筠領會了孤丹的意思,她心中本就對孤丹頗有信任,此刻聞言,自是應允。
她笑道:「自然方便,孤丹姐姐且隨我來。」說著,便領著孤丹,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二人進了文幼筠的閨房,文幼筠請孤丹落座,自己也款款坐下。房門關緊,好似隔絕了那門外的喧囂。
文幼筠方才問道:「孤丹姐姐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孤丹將手中竹籃放在桌上,說道:「我往日來常去藥鋪,今日順道為你取了些藥材,供文妹妹煎煮服用。」
文幼筠聞言,心中疑惑,說道:「不知此藥是作何用?小妹近來身子康健,並無甚麼病痛。」
孤丹似是想了想,才緩緩答道:「此藥乃是為女子調理身子之用。尤其是在那與男子交歡之後,身體難免會有些虧損,這藥便能緩解疲乏,避免筋骨酸痛。」
文幼筠聽得此言,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霞,心中暗自驚詫:真是巧合,我才剛與那柴虜行過雲雨之事,孤丹姐姐竟就送來了這般藥來。
孤丹見文幼筠面帶羞澀,不曾應聲,心中猜測後,便微笑著道:「妹妹莫要誤會,我此番前來,並非特意為你準備,只是想起來,或許你近來會與柴虜大哥……那般……切磋技藝,想來身體會因此而有損耗,故而才將此藥給妹妹您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文幼筠聽了,明白孤丹此舉,並非是暗裡查探自己的行蹤,而是出於好意。
文幼筠雙手接過那青竹籃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低聲謝道:「多謝孤丹姐姐,您費心了。」
孤丹笑意盈盈地問道:「文妹妹,你近日可曾照我所教,練習那取悅男子之法?」
文幼筠未曾料到孤丹會如此直白地問及此事,她心中一顫,遲疑了片刻,便將今日與柴虜之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孤丹聽罷,掩嘴輕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我這藥材,倒也送得及時。妹妹果然待事皆勤勉,竟能無需姐姐我提醒。」
文幼筠聽了,面上更添了幾分羞意,她細聲問道:「依著孤丹姐姐所言,不知這般‘取悅之法’,小妹還需練習多久,方才算是小有所成?」
孤丹見她這般問,笑意更濃,道:「妹妹何出此言?依我看,妹妹已然頗有心得,想來是已掌握了不少了吧?」
文幼筠聽了,心中羞澀,低聲道:「小妹只是……略有幾分心得罷了,遠不及孤丹姐姐的萬分之一。」
孤丹見她如此,便道:「既然妹妹自覺已有幾分掌握,那不如我尋個日子,前來瞧瞧,也好看看妹妹的進展如何。」
文幼筠聽了孤丹此言,心中不由得一陣遲疑。
她方才與柴虜之事,雖是心亂如麻,如今卻也平復心情。
但此刻再聽聞孤丹這般直白,又是羞得飛霞滿臉。
孤丹見她神色,便柔聲勸道:「妹妹莫要顧忌,那柴虜雖是粗鄙了些,卻也是個‘天賦異稟’之人。不怕妹妹笑話,我閱人無數,像他那般,能令女子銷魂蝕骨的男子,實屬罕見。故而,才讓他作為妹妹的‘試煉’對象。妹妹只管隨心所欲,一邊享樂,一邊學習,不必拘束。」
文幼筠聽得「天賦異稟」四字,卻是不解其意,只覺孤丹所言,在她的理解範圍之外。
孤丹見她懵懂,便附耳低語道:「妹妹有所不知,那男子之物,能如此粗壯者,少之又少。是以,妹妹不必拘謹,只管放開去學,去享那魚水之歡,也是一舉兩得。」她又安撫道:「此等隱秘之事,絕不會有旁人知曉,妹妹大可放心。」
文幼筠聽了孤丹這番話,方才恍然明白,原來「天賦異稟」竟是指此。
她羞得俏臉如晚霞般緋紅,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與柴虜歡好的種種情景——那他粗壯的肉莖在她穴中抽送的力道,以及自己在那銷魂時刻的嬌吟低喘。
孤丹見她羞澀,便又笑語盈盈地說道:「說來,當年王元湖初識姐姐我時,便是精力充沛,一晚對我索取六七次,實乃盡那男女之間的‘歡愉’。而這柴虜,倒是在男女之事上,頗為克制,想來也是體恤文妹妹身子嬌嫩,怕你承受不住,是以才未曾盡興。」孤丹雖過往與文幼筠言語中,半是哄,半是勸,然王元湖那夜七次之舉,確是她與王元湖初遇時,王元湖還年輕氣壯,這事並非虛言。
文幼筠聽著孤丹那輕鬆又真切的敘述,心中更是泛起一陣漣漪。
縱然此刻閨房之內,只有她們二人,她依舊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聲應道:「原來……如此……難怪……」她本想說,難怪柴虜,盡情洩精之後,仍舊那般精力充沛。
然話到嘴邊,終究是羞於啓齒,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孤丹望著文幼筠那泛紅的俏臉,笑意更濃。
片刻之後,她卻收斂了方才的笑意,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說道:「文妹妹,近來姐姐我聽得些許流言。有一些江湖人士,在花雪樓中與我等姐妹飲酒,她們自那些客人處,聽聞了關於飛雲堡的一些消息。不知真假。」
文幼筠見孤丹神色嚴肅,便也斂了心神,問道:「哦?不知是何消息,還請孤丹姐姐明示,小妹洗耳恭聽。」
孤丹微微頷首,道:「據傳,江湖之上,將有一群不明身份之人,聚集一處,意圖攻打飛雲堡。」
文幼筠聞言,心中雖驚,但想及數日前,確曾有位輕功了得的刺客潛入飛雲堡,被堡內護衛發現後,她曾與護衛數人一同追趕,最終還是讓那刺客逃脫了。
她便順著孤丹的話頭,說道:「說來也巧,數日前,確有一位刺客,輕功了得,潛入了飛雲堡,被我等護衛弟子發現後,我等追趕那刺客,可惜終究還是讓他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