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身心搖曳
文幼筠只覺身軀一陣酥軟,輕飄飄的。那陰穴深處的宮房,更是連連痙攣,一股股花液湧出。
而正身處她體內的,那火熱粗壯的肉莖,徬彿也感知到了她這女子的歡愉頂峰,順勢而為,那碩大的龜頭,更是緊緊抵在她宮房的入口,任由那絲絲滑滑的女子花液,澆落於龜頭上。
文幼筠的陰穴,隨著這般頂弄,竟是更緊了幾分,將那滾燙的肉莖牢牢地裹住。
原本湧出的花液,一時竟被穴內緊實的肌膚包裹,無處可去。
直到柴虜那根粗壯的肉莖,再次脹大,那滾燙的陽精,也隨著龜頭挺動,自其孔中噴薄而出,直注入文幼筠那柔軟已然充盈的宮房深處。
那混合著文幼筠花液與柴虜陽精的濁流,在緊密的陰穴內無處遁形,最終,只能順著文幼筠紅腫嬌嫩的花唇邊緣,緩緩溢出,滴在身下的床榻上。
柴虜舒服地長嘆一聲,腰桿前挺,將那尺余長的肉莖里濃濃的陽精,毫釐不存,盡數射出,才依依不捨地將肉莖,自文幼筠那濕潤緊致的花穴中緩緩拔出,同時,也放下了她那側被托起的玉腿。
隨著柴虜那根肉莖的抽出,兩人猛烈交媾時混合的淫液,這才得以從文幼筠那粉嫩的花穴口,緩緩流出。
柴虜心滿意足,仰面倒在床榻之上。
他目光流連在那赤裸的文幼筠身上,欣賞著她那曼妙的身姿,豐滿的酥胸,以及那圓潤挺翹的雪白臀部,只覺快活無比。
文幼筠雙頰潮紅,酥胸起伏,嬌喘未平,思緒一片空白,身軀酥軟無力。
柴虜分開她白皙的臀瓣,只見那兩片粉嫩的花唇之間,竟是溢滿了白濁的濃精,與文幼筠自身的花液混合一處,緩緩流下。
柴虜那猥瑣的臉上,更是得意洋洋,他用粗指將那白濁淫液,撩撥攪動,塗抹在文幼筠那雪白圓翹的臀峰上。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文幼筠才從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中,漸漸回過神來。
她只覺渾身酥軟無力,卻又強撐著,緩緩起身。
此時,她低頭望去,只看見身下床榻,早已是一片濕噠噠的,盡是兩人歡好之後,留下的斑斑淫跡。
柴虜仰面躺著,貪婪目光掃視著文幼筠的赤裸胴體。
文幼筠粉面通紅,連忙低下頭去,避開柴虜那火辣辣的目光。她悄悄地挪動雙腿,下了床榻。
柴虜見她這般模樣,眼中得意之色更甚,他說道:「文妹妹,不知你這是要去何處?」
文幼筠此刻身子仍有些酥軟,她走到先前脫下的衣裳疊放之處,從衣裳里取出一方乾淨的繡帕。
她拿起帕子,輕輕擦拭著腿間那片濕膩的淫液,低聲回應道:「柴大哥,你已然……盡興,想來小妹今日之事,也算是完成了。」她話音微弱,臉上紅暈未退,眼神卻不敢與柴虜對視,只覺身體仍有餘韻未消,連忙將那淫液抹去,再將那細滑的褻褲胸衣,內裳外裙,一件件地穿回。
柴虜見文幼筠欲辭,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故作惋惜地說道:「文妹妹,此番離去,何時才能再來?不如便在此稍坐片刻,愚兄尚有幾句,想與妹妹敘說,也好消磨這片刻時光。」
文幼筠聽聞此言,臉上泛起一絲猶豫,她心中暗道:再與他這般糾纏,恐怕也無益處,不如早些離開。
於是乎,她以柴虜的傷勢為籍口,說道:「柴大哥,您方才受了傷,還須好生休養,以求早日康復。小妹在此打擾,只怕是不妥。待日後……待日後有機會,小妹再來拜訪柴大哥,屆時再與大哥暢談。」
柴虜聽得文幼筠此言,曲解她意,心中樂開了花。
他暗道:這文幼筠,竟是還想著日後與我再來一番雲雨,想來她心中,亦是對愚兄我,並非全無情意。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疲軟的肉莖,那裡似乎又有了幾分勃起的跡象。
文幼筠怕柴虜糾纏,她繼而推開小屋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柴虜見她要走,心中不捨,連忙從床榻上起身,問道:「文妹妹,下次何時能再來?」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還在文幼筠身上流連,他又怎捨得文幼筠就此離去?
文幼筠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柴虜說道:「柴大哥,您且好生休養。方才您所受之傷,小妹已替您敷上藥膏,不出數日定能痊癒。只是,您切記,不可再貪杯飲酒,免得耽誤了身子。待日後小妹方便之時,再給您帶些調理身體的藥材來。」
言罷,文幼筠便輕輕地關上了房門,只留下柴虜一人,在那散髮著淫穢氣味的小木屋中。
柴虜見房門閉上,他雖是不捨,但方才與文幼筠那番銷魂之事,也已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重新躺下於床榻之上,翹著二郎腿,閉目回味著剛才與文幼筠交媾的淫邪情景。
路上,文幼筠整理著衣衫,也整理著心中的雜念。她不再去回想那銷魂的雲雨之歡,但仍覺得四肢百骸間,還殘留著那銷魂的余韻,久久不散。
只是,柴虜被打傷一事,仍舊在她的腦海中回想。她暗自思忖:那些個傷人者,究竟是何人?或是由誰派遣?這賭坊,當真是藏污納垢之地。
不多時,文幼筠便走出了齊雲城門。
出得城門,迎面吹來一陣清風,她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位老者正緩步而行,朝著飛雲堡的方向走去。
那老者的背影,似乎有幾分熟悉,文幼筠加快腳步走近,定睛一看,竟是糖人苦老頭。
文幼筠見是苦老頭,便上前幾步,輕聲喚道:「苦老丈。」
苦老頭聞聲,回頭望去,見是文幼筠,臉上笑容,拱手道:「原來是文姑娘。」文幼筠點了點頭,以作回應。
文幼筠道:「苦老丈近來可好?」
苦老頭撫了撫花白的鬍鬚,笑道:「老朽這副老骨頭,不過是老樣子罷了。」他話語間,目光卻在文幼筠身上掃視了一番,見她臉色紅潤,眉眼間更是帶著幾分嬌媚,秋波流轉,便笑著說道:「文姑娘今日氣色極佳,近日有何好事?」
文幼筠聞言,搖了搖頭道:「苦老丈說笑了,並無甚麼特別之事。」心中暗道:想來是方才在柴虜屋中顛鸞倒鳳,身體尚且有些不適,這才被老丈瞧出了端倪。
只是她又怎敢將這等羞人事,公之於眾。
苦老頭道:「老朽如今正要前往飛雲堡,有些要事,需得尋犬子一談。不知他近來在堡中,可曾給文姑娘添甚麼麻煩?」
文幼筠聞言,回道:「苦鬥尺在堡中尚算安分守己,也不怕辛勞。他幫嚴媽做了許多雜事,深得嚴媽贊許。」
苦老頭聽了,心中甚感寬慰。
他再次撫了撫鬍鬚,說道:「老朽多謝飛雲堡的收留之恩,能容下犬子這等不成器之輩。若是犬子日後惹了甚麼禍端,還望文姑娘能夠告知老朽,老朽定會嚴加管教,好生教訓他一番。」
文幼筠笑道:「苦老丈不必為此憂慮。」
苦老頭想起一事,便說道:「老朽近來聽聞,那孟家大小姐,雲慕丫頭,在外頭行俠仗義,鏟除了不少邪教妖人,倒是威風得很。只是好久未曾見到她到這齊雲城來,不知為何遲遲未歸?」
文幼筠聞言,輕嘆一聲,道:「雲慕妹妹確是尚未歸來。想是還在外頭忙著,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了。」
苦老頭感慨道:「時日真是過去得快。雲慕丫頭與你,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更在江湖之中,行俠仗義,受人稱贊。老朽為你兩感到高興。」
文幼筠淺笑回應:「您說得極是。小女子與雲慕妹妹,幼時常去您的糖人鋪,那糖人至今仍令小女子回味無窮。」
苦老頭聽聞此言,更是哈哈大笑,說道:「既然文姑娘和雲慕丫頭都喜歡老朽的糖人,那老朽改日便將些新做的糖人,還有些糕點,一同帶去飛雲堡,文姑娘莫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