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疑雲
王元湖思索道:「沈府那樁命案,死者皆是被一招斃命,手法乾淨利落。不知殺害穆前輩的兇手,會不會與沈府案的兇手,是同一人所為?」
孟空皺眉道:「青蓮峰離那齊雲城,路途遙遠,除非是騎著一等一的良駒,日夜兼程,或許才有那個時間上的可能。」
王元湖又道:「近些日子,各地接連發生無頭屍案,死者身份不明,手法殘忍。屬下懷疑,此事與那龍隱教有關。也不知道穆前輩失去的頭顱,是不是也和龍隱教脫不了干系。」
孟空長嘆一聲,道:「穆前輩的死,至今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指向。我在青蓮派周圍仔細查探了許久,也未能找到一絲線索。」
王元湖拱手道:「但願穆前輩在天之靈,能庇佑我們,早日找到那凶徒。」
至於那刺殺穆天干的究竟是何人,直到此刻,王元湖和孟空二人,依舊是一點頭緒也無。
自從在齊雲城外的地仙林里,與那龍隱教的聶雷業一番惡鬥,將其擒拿歸案之後,王元湖至今還沒有再與那龍隱教的徒眾們打過照面。
王元湖回想著齊雲城發生的一樁樁事,思緒卻又飄回了眼前。他走到了演武場旁的一張簡陋木桌邊坐下,從懷裡摸出了一塊小小的方形玉佩。
這玉佩上,刻著一隻威風凜凜的猛虎。這塊玉佩,正是文幼筠在他離開飛雲堡之前,贈予他的信物。
王元湖摩挲著那玉佩,文幼筠的一顰一笑,徬彿都還在眼前。
他離開飛雲堡,到如今已然過了些時日,在這青蓮派的日子里,他時常會想起文幼筠。
王元湖深知,這是男子對心儀女子的思念。
他心下暗道:不知幼筠在飛雲堡那邊可好?
徬彿已有許久不曾見到她了。
且說此時的文幼筠,早已是香汗淋灕,那身下更是光溜溜地不著一物。
她那雪白的翹臀,正一陣陣地顫抖著,顯然是到了男女交合那銷魂蝕骨的頂點。
她那渾圓挺翹的臀兒,被一雙粗糙大手牢牢地托住,兩腿之間,更是緊緊地連接著柴虜那根長有尺余、粗壯得嚇人的肉棍。
那肉棍早已沒入她那緊致又多水的陰穴之中,直抵最深處。
文幼筠只覺渾身酥軟得像沒了骨頭一般,玉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壓在了柴虜托著她臀部的那雙大手上。
那雙纖細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抓住了身後的柴虜的手臂,借此來穩住自己。
柴虜只覺文幼筠那濕潤的陰穴,正一陣陣地收縮緊夾著他的肉棍,那滋味妙不可言,險些就讓他繳械投降,噴湧而出。
他連忙暗暗收緊了精關,只盼著這難得的白日春宵,能再多持續一會兒,莫要這般快就結束了。
柴虜見文幼筠身子陣陣顫抖,知那銷魂的滋味已經把她勾得飛上了雲端,忍不住開口說道:「哎,文妹妹,你莫不是洩了身?愚兄我這兒,可還沒開始呢。」
文幼筠聽得柴虜這話,才漸漸回轉過來。她俏臉粉紅一片,好不容易理順了喘息,斷斷續續地說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柴虜故意這般說來,話語里透著幾分戲謔:「平日里看文妹妹斯文端莊的模樣,卻不想,骨子裡也是個貪圖那雲雨之歡的女子,只顧著自己快活,卻忘了愚兄。」說著,他故意將那插在她陰穴里的粗壯肉莖又挺了挺。
文幼筠因那肉莖的突然挺動而渾身一顫,此刻更是輕吟了一聲。
她斷斷續續地、吃力地說道:「不……小妹我……也不知自己竟會……如此……」她只覺得心中羞悔難當,為何身子骨里會無端地燃起這股慾火,那銷魂的滋味,直教她頭暈目眩。
柴虜見文幼筠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便開口說道:「文妹妹,我這樣托著你,只覺得手都有些酸麻了。」
文幼筠聽了這話,才猛地想起柴虜身上還有傷,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的難受,咬緊了牙關,那雙玉腿不住地顫抖著,吃力地從柴虜身上撐了起來。
隨著她身子站起,柴虜那根長約一尺、堅硬如鐵的肉莖,也緩緩地從她又濕又粉的陰穴中退出。
當柴虜那碩大的龜頭終於完全離開文幼筠的陰穴時,只聽得「啵」的一聲輕響,那濕滑粘連的觸感,文幼筠禁不住心頭一顫。
待柴虜的肉莖徹底退出,文幼筠只覺渾身一松,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連忙坐到旁邊的木凳上,那原本酥軟得幾乎站不住的玉腿,此刻也勉強能支撐住她坐下。
只是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仍在不住地起伏著。
她那白皙的玉腿根部,更是濕漉漉一片,正是她陰穴里流出的那股股花液,將那裡浸濕了。
文幼筠強壓著身上那股銷魂的酥麻感,心忖:「我的身子怎的如此不聽使喚?竟像是要主動去追求那洩身的快感一般。文幼筠啊文幼筠,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她想著,抬眼卻看見柴虜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徬彿要將她看穿。
文幼筠頓時俏臉漲紅,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破,趕緊移開了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然而,她忍不住瞥見柴虜胯間那根尺余長的肉莖,依舊雄赳赳地挺立著,那又黑又粗的肉莖上,還沾著些晶瑩的液體。
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銷魂肉慾,徬彿又被勾了起來,她只覺得陰穴里不知怎的,又燥熱起來,連帶著身體也跟著酥軟。
柴虜見文幼筠坐在身旁,那話語又從口中溜出:「哎,文妹妹,你且扶我到床上去歇歇。我這身子,可是又累又痛。」說著,他便作勢要起身,文幼筠見狀,趕忙上前去扶。
兩人皆是下身赤裸,並排站著。
文幼筠那雙玉腿,肌膚生得是何等白皙光滑;柴虜那又壯又毛茸茸的腿,與她對比真是天壤之別。
文幼筠好不容易將柴虜扶到床邊,柴虜也順勢往床上一躺,仰面舒舒服服地靠了下去。
他那腿間的肉棍,依然是挺得筆直,頂端的龜頭又黑又脹,瞧著實在猙獰。
柴虜見了文幼筠站在床邊,便又開了口:「文妹妹,我們接著來,還沒完呢。愚兄我這身子,還沒洩盡身上精氣呢。」文幼筠聽得這話,俏臉更紅了幾分,一時倒是有些猶豫不決。
柴虜見她這副模樣,故意說道:「文妹妹,你可不能只顧著自己享樂,那樣可就壞了女子之德了。」柴虜這話說得有些歪理,故意在為難文幼筠。
文幼筠聽了,只覺得渾身難為情,她低聲說道:「柴大哥莫要催促,小妹我怎敢只顧著自己……快活?我這就過來。」說著,她便邁開了那雙玉腿,準備爬上床去。
柴虜卻一把攔住了她,說道:「等等。」
文幼筠不解地望著柴虜,柴虜卻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文妹妹,我剛才未能與你一同盡興,想必是你的衣裳礙了事,擋住了那美好的春光,是以愚兄我才不得暢快。」柴虜這話里的意思,已是再明顯不過,就是要文幼筠將身上的衣裳全都褪了,好生生地去服侍他。
文幼筠聽了,默默地思考了片刻,終究是咬了咬牙,便開始寬衣解帶,將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地褪了下來,疊放在桌子邊。
柴虜躺在床上,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他望著文幼筠那玲瓏有致、赤裸的胴體,口水幾乎都要流了下來。
尤其是文幼筠那對豐滿得恰到好處的美乳,更是他朝思暮想之物。
此時的文幼筠,渾身上下已然一絲不掛。
她那肌膚因為剛才的歡好,更是白裡透紅,瞧著真是說不出的誘人。
她扭扭捏捏地走到床邊,那雙玉腿輕輕一抬,便也上了床。
文幼筠一上床,便看見柴虜那根尺余長的肉莖,依舊是昂然挺立,近在咫尺。
她只覺得心跳得厲害,不由得用詢問的眼神望向柴虜。
柴虜依舊舒服地斜躺在床上,不等文幼筠開口,便懶洋洋地說道:「文妹妹,你只需像剛才那樣,坐上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