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鬥惡徒
他思忖片刻,臉上便堆起了幾分委屈與憤懣之色,開口說道:「文妹妹此言差矣!那兩人,八成是那賭坊里私下雇來的打手。賭坊里有賭徒耍了花招,出老千,被我恰巧撞見了,揭穿了他們的把戲,他們怕我將此事洩露出去,便派人來威脅我。至於銀兩之事,我柴虜雖也嗜賭,卻也知道量力而行,怎會欠下他們那許多銀兩呢?何況……何況是三……三百兩之巨款!」柴虜越說越激動,徬彿自己真是個受害者。
文幼筠聽得柴虜這番話,信以為真,她見不得仗勢欺人,更何況是這等賭坊之中的陰暗勾當。
她聽了柴虜的講述,更是義憤填膺,道:「原來竟是這般可惡!賭坊里竟有這等惡徒,簡直豈有此理。待我回去,定要向白捕頭知會一聲,讓他嚴查此等勾當,定要將那些枉法之輩捉拿!」
柴虜聞言,心中暗自慶幸,這下可好了,不僅將賭債之事撇得一乾二淨,還博得了文幼筠的同情,她竟是要去替自己報官了。
他連忙陪笑道:「文妹妹此言差矣!那賭坊里的人,雖說有些傢伙是卑鄙無恥,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般可惡。說不定他們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若是將賭坊連根拔起,那些無辜的賭徒,或是本本分分的店家,怕是也要因此受累,丟了飯碗,流離失所,豈不是罪過?」柴虜這番話,既是為自己先前賴賬一事開脫,也是為他日後能繼續在賭坊里混,留條後路。
文幼筠聽了柴虜這番推辭之言,倒也覺得有些道理。
她素來不願連累無辜,聽柴虜這般說,便也信了他的話,只是心中仍有幾分疑惑,不曾完全打消。
她見柴虜神色狼狽,想來也是受了些許驚嚇,便也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那便依柴大哥所言。只是柴大哥,往後可要小心些,莫要再被那些惡徒欺負了。」
柴虜連忙點頭稱是,口中答應道:「愚兄明白,愚兄明白。」他心中更是暗自慶幸,文幼筠這番話,等於給自己的行為,做了個掩護。
文幼筠扶著柴虜,兩人一並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他看著文幼筠那窈窕的身段,心中卻是一片旖旎,胯下的陽物,竟是再次有了幾分蘇醒的跡象,褲襠之處,再次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連忙緊了緊腰帶,將褲襠之處遮掩好,以免被瞧出端倪。
文幼筠聽聞柴虜那番言辭後,哪裡知道他不過是搪塞之語,心裡反倒佩服起他的大度來,道:「柴大哥真是心地善良,不僅不與那些潑皮計較,還將心比心,替他人著想,真是難得。」
柴虜得此贊譽,心下大喜,連忙拱手稱道:「文妹妹謬贊了。我等江湖兒女,生來便是要不拘小節,以德報怨,方是正途。」
文幼筠聞言,點頭稱是,心中對柴虜更是多了幾分好感。
柴虜趁此時機,假意捂著身上的傷處,「嘶嘶」地吸著冷氣,面上佯裝出幾分痛苦的神色。
文幼筠見他這般模樣,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擔憂,她更是貼近了些,纖細的手臂輕輕地扶住了柴虜。
這番舉動,更是讓柴虜心中受用。
他感受到文幼筠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以及她那柔軟的身體傳來的溫度,心猿意馬。
此番從齊雲城外的小屋,到城中這飛雲堡的距離,對尋常人而言,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如今的柴虜而言,這段路程卻徬彿是遙遙無期。
因為有文幼筠這般佳人相伴,他的腳步,也似乎輕鬆了許多。
兩人不知不疑間,已然走到了柴虜那簡陋的小屋之前。
文幼筠扶著柴虜來到門邊,待他開了鎖,二人便一同進了屋裡。
文幼筠將柴虜扶至桌邊坐定,輕聲問道:「柴大哥,敢問你身上是哪幾處受了傷?」
柴虜指了指背後,口中「嘶嘶」地吸著冷氣,臉上更是愁苦之色盡顯,說道:「那廝竟是偷襲於我,我背後挨了他一拳,痛煞我也!」至於那偷襲之人是否真的存在,或是那拳頭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傷人,唯有柴虜自己知曉了。
如今他一張嘴,便是甚麼都由他說了算。
文幼筠聞言,黛眉微蹙,關切道:「哦?竟是在背後?這般傷口,怕是難以自行上藥,不如就由小妹代勞吧。」
柴虜聽聞此言,心中暗喜,他哪裡肯錯過這般好機會?
他連忙擺手推辭道:「文妹妹此言差矣!區區小傷,怎敢勞煩妹妹親自施為?在下自行來便可。」說著,他便伸出手去,欲自行去摸那後背的傷處,待手指將要觸及之時,他又故意「哎喲」一聲,面上更是裝出痛苦無比的表情。
文幼筠見他這般舉動,更是擔心,連忙伸手按住他欲向後伸的手,柔聲說道:「柴大哥,你這般動作,怕是會牽動筋骨,傷上加傷。就讓小妹來為你敷藥吧。」
柴虜見文幼筠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早已樂開了花。他順勢依言道:「既然文妹妹如此堅持,那便有勞妹妹了。」
柴虜借著文幼筠的幫助,緩緩褪下了身上的衣衫。
只見他寬大的後背之上,果然有兩處觸目驚心的淤青,雖說他平日里武功不濟,但也有一身習武壯漢的虎背熊腰。
文幼筠見狀,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白木盒,正是飛雲堡的秘制療傷藥。
她纖纖玉指沾了少許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柴虜背後的淤青之處。
那清涼的藥膏觸及肌膚,柴虜頓時覺得疼痛感減輕了不少,他閉上雙眼,享受著這緩解的舒爽。
不多時,柴虜背上兩處傷痕皆已妥帖地敷上藥膏,他亦即轉身,將那汗濕的衣衫重新穿戴整齊。
文幼筠抬眼望向他,關切地問道:「柴大哥,除卻後背之外,可還有其他處傷著?」
柴虜聞言,連忙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口中「嘶嘶」地吸著冷氣,臉上又換上那副痛苦的神情,說道:「還有一處,那廝踢了我一腳,力道之重,當真是想要我的命一般!」
文幼筠聽了,便道:「背後的傷口小妹已經上藥妥當。小妹這裡還有些藥膏,不如繼續由小妹代勞,為柴大哥將此處也一並上藥。」
柴虜聞言,心中暗喜,他依言捲起褲腳,然那褲腳已然卷至大腿之上,只露出傷口的一角。即便他再使力往上卷,也無法將那傷處完全顯露。
文幼筠見狀,也想伸手將那褲腳往上卷些,好讓藥膏敷得更妥帖些。
只是她纖細的手指,終究是夠不著那傷口所在,反倒是將柴虜的大腿勒得生疼,惹得他面上又是一陣痛苦之色湧現。
文幼筠見自己如此笨拙,反倒弄巧成拙,令柴虜疼痛不已,她俏臉之上,不免露出了幾分犯難之色。
柴虜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暗道:機會來了!
他連忙說道:「文妹妹不用急,這傷口確是有些不便,我想只得將褲子褪下,方能將藥膏敷得更妥當些。」
文幼筠聽柴虜這般說,心中不由得一陣遲疑。她本想著替他上藥,此刻聽聞他要脫褲子,心中忐忑,不知該如何是好。
柴虜見她面露難色,心中偷笑,他長嘆一口氣,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說道:「文妹妹的好意,愚兄心領了。只是這傷勢,終究是愚兄自己之過,怎敢再勞煩妹妹親自動手?愚兄自行來便可。」說著,他便強忍著疼痛,試圖挪動身子站起來。
然而,他那本就受傷的腿腳,哪裡支撐得住?
剛站起少許,他便又「哎喲」一聲,面露痛苦之色,重新癱坐了下去。
文幼筠見他這番模樣,心中不忍,忙上前一步,關切地說道:「柴大哥,你這傷勢定是十分疼痛。此處行動不便,還是由小妹來為你敷藥吧。」
柴虜聽了,更是暗自得意,他見文幼筠已然下了決心,便順水推舟,假意推辭道:「怎敢勞煩文妹妹?愚兄自己……自己來便可。」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艱難地試圖站起,只是那傷腿卻似乎不聽使喚,讓他動作越發狼狽。
文幼筠見他這般模樣,心中不忍,也顧不得許多禮節,便上前一步,扶住了柴虜。
她纖手搭在他腰間,輕輕地用力,將他扶了起來,而後更是順勢伸手,將他那捲起的褲腳和褲腰一並褪下,好讓那傷處能夠完全顯露出來。
柴虜也順勢配合,一絲不苟地完成了這番脫褲子「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