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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療傷

鬼山漁人 · 碧雲鎖魂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柴虜那大腿之上,赫然顯露出一大塊黑紫的淤青,觸目驚心。

更兼他胯間黑毛叢生,中間更是吊著一根尺余長的肉棍。

文幼筠望見那尺余長的肉棍,不免羞紅了臉,連忙移開目光,視線不敢在那處稍作停留。

柴虜齜牙咧嘴,痛呼道:「當真是疼煞我也!若非在下閃躲得快,怕是這子孫根,就要被那惡徒一腳踢斷了!」說罷,他便輕輕撥弄了一下胯間那尺余長的肉棍,似乎是刻意要讓文幼筠瞧見。

文幼筠不敢直視那尺余長的肉棍,只得專心於手中的動作。

她纖手蘸了藥膏,慢慢地彎下腰去,細細地將那冰涼的藥膏塗抹在柴虜大腿的傷處。

她心中暗念:只管將藥上好,旁的便當沒瞧見一般,以免惹得自己心中尷尬。

哪知柴虜此番卻並未就此罷休,他見文幼筠專心為自己療傷,便出言道:「文妹妹,依稀記得,咱們在那花雪樓里,也曾有過一段特別的經歷,不知妹妹可還記得?」

文幼筠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顫。

那花雪樓中的點點滴滴,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又怎會忘卻?

即便是多年之後,她想來亦是難以忘懷。

柴虜見文幼筠已然替他敷妥了藥,心中更是得意。

他望著文幼筠那張仍泛著紅暈的俏臉,回想起那日在花雪樓中的銷魂一刻,文幼筠那纖手撫弄他肉莖的溫柔,又以櫻口含住,那碩大的龜頭熱力十足,直逼文幼筠口腔。

此等滋味,令他至今仍是回味無窮。

他不禁又一次撥弄了一下胯間那尺余長的肉棍,那原本軟軟塌塌的肉棍,竟又漸漸挺立,雄赳赳地竪立在文幼筠的俏臉旁。

文幼筠瞥見柴虜那勃起的肉棍,俏臉更是紅了幾分,她低垂著頭,不敢再看,只是默默地為他將藥膏仔細抹勻。

她的心中,也回憶著那日花雪樓中,柴虜那粗壯肉莖在她穴內猛烈抽插的勇猛情景,每每想起,便覺身下酥麻,心神蕩漾。

柴虜見文幼筠沈默不語,便不作拘束,繼續說道:「文妹妹可還記得,那日愚兄為你破瓜之日?文妹妹當時叫得那般歡暢,愚兄我也是拼盡了全力,方才忍住,不然與文妹妹這番雲雨,怕是不足半盞茶功夫,愚兄便要一洩如注了。」

文幼筠聽著柴虜這般不作掩飾的淫穢言語,她低聲道:「柴大哥,提起這些舊事,有何意趣?小妹只想為你將傷處敷好藥,也好讓你早日康復。」

柴虜聞言,故作灑脫地擺了擺手,道:「愚兄只是一時感懷,想起往事罷了。想知道,妹妹是否還記得,那銷魂蝕骨的感覺?」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文幼筠那因羞澀而泛紅的臉上,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幾分得意。

文幼筠聞此言,心中更是羞赧,她低聲應道:「記得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好似輕易就被風吹散。

聽著柴虜口中提及那等男女之事,她的心頭無所適從。

柴虜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語氣中帶著幾分安慰,又帶著幾分輕佻:「文妹妹放心便是,此事愚兄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

文幼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瞥見柴虜那粗壯的肉莖,徬彿又脹大了一圈,那碩大的龜頭,猙獰可怖。

這便是那曾深入她穴內的肉莖,依舊在柴虜的胯下昂揚挺立,讓她回想起當日那銷魂蝕骨的滋味,至今仍是難以忘懷。

一念及此,文幼筠禁不住又呆怔了去。

文幼筠想起在飛雲堡里自瀆之時,她曾以纖手撫弄自己赤裸的胴體,亦是回想起被柴虜那般操弄,男女交合的銷魂滋味,難以忘卻。

她此刻想起此事,又覺一股燥熱襲來,俏臉愈發緋紅。

柴虜見文幼筠神思恍惚,他便將那粗壯的肉莖,緩緩移到文幼筠的臉頰旁。

他伸手按在文幼筠的肩頭,問道:「文妹妹,你說說看,若是男子身受重傷,行動不便,姑娘家該當如何取悅於他,方能讓他暢快淋灕,得以洩憤?」

文幼筠被他這番話問得一愣,回過神來,俏臉又添了幾分紅暈,低聲說道:「依小妹之見,想來……是可用手,亦或是……用舌頭吧?」

柴虜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文妹妹所言,雖有幾分道理,卻也不盡然。」他見文幼筠那般羞澀,心中更是得意,他繼續說道:「你看愚兄這般,身受重傷,行動不便,文妹妹又該如何取悅於我,好讓我能暢快一番,瀉去這股邪火呢?」

文幼筠聽他如此直言,心中更是慌亂,她低聲回道:「小妹……不知。」她腦中思緒萬千,方才的回憶,加之柴虜那粗壯肉莖的畫面,以及她曾嘗過的銷魂滋味,種種雜陳,令她心亂如麻,難以啓齒。

柴虜見她這般不知所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堅挺粗大的肉莖越來越近文幼筠的臉頰,那褐色的龜頭幾乎貼上了她的俏鼻,他口中輕佻地說道:「文妹妹不妨想想,若是此刻受傷之人,換作是你那飛雲堡的王元湖賢弟,你又該如何去取悅他,讓他舒暢快活?」

文幼筠聞得柴虜提及王元湖之名,心中那份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

王元湖久未歸堡,文幼筠時常掛念,亦不免感到幾分孤寂。

此刻,文幼筠只覺一股熱力撲面而來,她抬眼望去,只見柴虜那根粗壯的肉莖,已然脹大了一圈,那碩大的龜頭,那猙嶸巨物,離她的櫻唇不過半分之遙。

這根曾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莖,此刻竟近在眼前。

文幼筠凝視著那粗壯、散髮著雄性氣息的肉莖,腦海中回響著柴虜先前的話語:若此時受傷之人,換作是那王元湖賢弟,她又該如何去取悅他,讓他舒暢快活?

念及於此,文幼筠心中已然下了決心。她櫻唇微啓,輕輕含住了那早已脹大,滾燙無比的龜頭。

柴虜見狀,歡喜得幾乎要沖天而起。

他已記不清,自從上次與文幼筠那般繾綣,已是過了多久。

今日得償所願,更兼是文幼筠主動示好,他心頭更是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文幼筠回想起孤丹先前所授的口舌之術,她那纖細的舌頭,便靈巧地在柴虜粗壯的肉莖上游走纏繞,復又輕輕吮吸。

那粗壯肉莖之上,帶著幾分汗腥之氣,卻不知為何,竟勾起了她心中幾分銷魂的記憶,令她口舌間的技巧,與那日一般,絲毫不差,更是熟練幾分。

柴虜伸手輕撫文幼筠那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頰,見她賣力地以口舌侍奉自己的肉莖,那滋味更是令他心神蕩漾,渾身舒暢。

他心中暗道:便是再添幾處傷痕,能有這般美人相伴,亦是值得了。

他胯下的肉莖,因著這番刺激,更是堅挺了幾分。

柴虜便松開了那握著陽物的手,將那赤裸的肉莖,交由文幼筠的纖手掌控。

文幼筠略一遲疑,便學著先前孤丹所教的方法,將那又熱又脹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那纖細的舌尖,靈巧地在龜頭之上打著轉兒,溫柔地吮吸,復又順著那尺余長、粗壯無比的肉莖棍身,一路輕舔而下。

舌尖所及之處,皆是帶著幾分溫熱。

她又復將舌尖抵住那龜頭,來回輕舔,輾轉吮吸,好似久別重逢般,細細品味這番滋味。

柴虜心知此番雖覺痛快,文幼筠這口舌之技,雖已不顯生疏,然要讓他盡情宣洩,快感淋灕,恐還需更進一步。

於是他出口說道:「文妹妹的口舌之技,當真是了得,比那花雪樓的女子,絲毫不差。只是要讓男子洩陽,恐還需……更進一步才是。」

文幼筠聽聞此言,抬起頭來,柴虜那粗壯的肉莖,尚自帶著她口中的溫熱,頂端的龜頭更是與她櫻唇連著一絲水線。

她的目光與柴虜相接,那男人眼中的貪婪與渴望,文幼筠又怎會不明白?

她自然也從孤丹那裡得知,要讓男子盡情宣洩,男女交合才是最易達成的方式。

文幼筠避開柴虜那充滿慾望的目光,螓首微垂,低聲說道:「依小妹淺見,若論用口舌之技,使那男子宣洩,想來亦能做到。」

柴虜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文妹妹此言不假,然此法雖可奏效,於愚兄此刻而言,卻嫌時日太長。若換作是那王賢弟身負重傷,行動不便,妹妹你又該如何速戰速決,直取他欲念之根本?」

文幼筠聽柴虜這番直白之語,再聯想起先前與他顛鸞倒鳳的經歷,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應答,只得低聲問道:「那該當如何是好?」

柴虜見她這番羞澀模樣,心中更是得意,他胸有成竹,說道:「文妹妹只消依著愚兄所言去做,定然無往而不利。」說罷,他便拉住文幼筠那纖細柔弱的手,將她引向身邊。

文幼筠心中一番掙扎,終是下定了決心。

事已至此,她已然撫慰過柴虜那粗長的陽物,如今這般情景,便當作是習得那取悅男子的法門吧。

只是她尚且年輕,對男女歡好之事,瞭解未深,此刻更兼是心亂如麻,對於那男女交合的蝕骨快感,竟也悄然生出一絲期待。

於是文幼筠側過臉龐,避開柴虜那如飢似渴的目光,低聲應道:「既然柴大哥如此肯定,小妹自當從命。還請柴大哥多多指教。」她是不願讓柴虜瞧見自己此刻羞紅的容顏,更不願讓他知曉,自己心中那絲不該有的情慾已被勾起。

文幼筠此刻亦不再做任何推辭閃躲,任由柴虜擺布。只見柴虜當即伸手便去解她腰間的絲帶,那動作粗魯而直接,絲毫不加遮掩。

「嘩啦」一聲輕響,文幼筠那淡綠色的下裙,便如那飄落的柳絮般,輕盈地滑落在地。

頓時,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白皙的肌膚在窗口射入的陽光下,更是反射出誘人的光澤,引人遐思。

柴虜雖非初次見到文幼筠的玉腿,然此刻見她如此乖順,更是覺得那雙美腿,比先前更顯誘人。他心中暗贊:好一雙美腿,當真是人間極品!

文幼筠那雙修長的玉腿之上,便是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部。那臀部被單薄的褻褲包裹著,勾勒出了渾圓玲瓏的曲線。

柴虜望著文幼筠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以及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心中早已是慾火焚身,恨不得將她那單薄褻褲一扯,任由那春光盡洩。

只是他終究記得孤丹的叮囑,不欲操之過急,便強忍下那份衝動。

他那粗糙的大手,只得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游走,輕輕地,向下褪去那單薄的褻褲。

不多時,但聽一聲衣物輕響,那單薄的褻褲落下,堆疊在文幼筠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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