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花海簪白,謊途溫情
溫熱的泉水輕柔地蕩漾著,蘇銳的手掌在她腰側流連,指腹感受著肌膚在水波下的細膩。
慕雪儀背靠在他懷中,能清晰聽見他平穩的心跳,剛才那場激烈情事的余韻,似乎也在這片暖融的包裹中漸漸沈澱。
他清洗的動作慢了下來,寬大的手掌最終輕柔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似乎在探聽孩兒的胎動。
沈默在兩人之間瀰漫,卻並不尷尬,反而有種奇異的安寧。
過了好一會兒,慕雪儀微微動了動身子,輕聲喚道:「蘇銳。」
「嗯?」他懶洋洋地應著,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她徬彿在斟酌措辭,半晌才說:「你這次回來……接下來這段時日,可有什幺緊要的安排?」
蘇銳挑眉,有些意外她會問自己的行程。
他低頭想看她的表情,她卻只是望著水面。
「怎幺,娘子是怕為夫又突然跑掉,留你一個人在這兒胡思亂想?」
「你不在,我反而清淨。」
慕雪儀微微搖頭,否認了他的調侃,頓了頓說道:「若你有空……陪我去一個地方。」
蘇銳來了興致:「去哪?」
慕雪儀凝視著水面上的波紋,聲音很輕:「李家村,承軒的故鄉。他的父母……我需要讓他們看看我現在的狀態。」
蘇銳瞭然:「行吧,畢竟是我牽起的謊言,我陪你演到最後。」
溫泉的水波輕輕蕩漾,慕雪儀忽然回過頭來,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桃花眼中情緒複雜:「這個孩子……生下來後,會姓李。你介意嗎?」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怎幺可能不介意?」蘇銳的聲音沈了下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老子的種,卻要冠上別人的姓氏。」
慕雪儀毫不退縮地迎上他驟然變得惱怒的目光,語氣堅定地道:「介意也請你忍著。誰讓你傷害了承軒?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世間哪有那幺划算的事,做了壞事就想不受懲罰?」
她頓了頓,垂下眼簾,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語氣稍緩:「如果你還是覺得心裡難受,下一個孩子……會跟你姓。」
聽聞這話,蘇銳眼底的陰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促狹的笑意。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娘子就這幺迫不及待想要為為夫再生一個?那可就不是一個這幺簡單了,怎幺也得讓娘子生十個,湊足一支冒險小隊才好。」
「你……」慕雪儀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
她擡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帶入更深的懷抱。
溫泉氤氳的水汽中,蘇銳凝視著她泛紅的眼角,忽然正色道:「不過娘子說得對,這是我欠下的債。既然答應要陪你演這場戲,自然要演得逼真些。」
他略一思忖,又道:「啓程前,我去挑些補品。既然要去見我們孩子的祖父母,總不能空著手去,顯得我們小輩不懂禮數。」
慕雪儀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想得這般周到。
蘇銳又問:「既然決定了,那我們什幺時候動身?」
慕雪儀想了想,道:「三日後吧。我需要一些時間準備,給二老的禮物也要仔細挑選……不能太敷衍。」
蘇銳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笑道:「準備什幺?有我在,還需要你操心這些?」
「這是我的心意,與你無關。」慕雪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況且,你挑的東西,未必合老人家平常的心意和用度。」
她頓了頓,補充道:「有些事,總要親自做,才顯得鄭重。」
蘇銳盯著她看了片刻,她長長的睫毛垂著,在水汽浸潤下顯得格外柔軟,可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抿起的唇,卻透著一股執拗。
他忽然覺得,她這副認真安排,力求周全的模樣,比剛才情動時的迷離更讓他心癢。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帶著她獨有的清冷和堅持,徬彿無論他如何強勢,她內心總有一塊地方,由她自己掌控。
「行,都依你。」蘇銳點頭,出乎意料地好說話,指尖捲起她一縷濕透的青絲把玩,「娘子想親自準備,那就準備。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慣有的惡劣:「這三日,娘子打算如何酬謝為夫的配合?」
慕雪儀剜了他一眼,就知道這混蛋不會輕易放過任何討要好處的機會。
她偏過頭,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臉,聲音卻因水溫和他緊貼的懷抱而軟了幾分:「你……你想要如何?」
「簡單。」蘇銳低笑,攬著她腰肢的手緩緩下滑,撫過她圓潤的臀峰,在那依舊殘留著些許紅痕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揉按著,「這三日,娘子的前後兩處名器,還有這張小嘴,需得隨時聽從為夫調遣,不可推拒。」
這露骨的要求讓慕雪儀臉頰瞬間燒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惱地在他懷中掙了掙,卻被他鐵箍般的手臂鎖得更緊。
「你……你真是個淫賊!整日就想著這些!」她氣結,卻又無可奈何,深知若是不應,這混蛋定有更多磨人的手段等著她,屆時怕是更難以招架。
權衡片刻,她終究是咬著唇,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蘇銳滿意地笑了,當即不再給她反悔的機會,托著她的臀瓣將她在水中轉了過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剛剛偃旗息鼓的巨物已然再次復蘇,灼熱而堅挺地抵在她腿心柔軟的邊緣。
「娘子既然答應了,那酬勞……現在便先支付一部分吧。」
慕雪儀知道自己終究是拗不過他的,從來都是。
她輕嘆了口氣,任由他扶著自己的腰,引導著那駭人的硬物,一寸寸擠開濕滑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重新填滿她……
氤氳的溫泉中,水波有節奏地蕩漾開來,夾雜著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呻吟,在空曠的峰頂久久回蕩。
——
——
三日後,晨光熹微,淡金色的陽光透過流雲,柔和地灑落在流雲子峰上。
慕雪儀的閨房內,她正端坐在梳妝台前,對著一面清晰的水月鏡,仔細整理著衣襟。
今日她穿著一身料子柔軟的淺青色長裙,裙擺繡著疏落的竹葉,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符合歸家情境的溫婉。
縱然如此,那驚人的身段與絕世的容顏,依舊讓她如同墜落凡塵的九天玄女,美得令人屏息。
蘇銳斜倚在門框上,依舊是那身普通的黑袍,姿態慵懶,手中把玩著一個普通的儲物袋,裡面裝的是他這幾日精心挑選的補品,無一不是靈氣充沛、世俗難尋的珍品,只是以他那乖張的性子,挑選的標準更偏向於稀有與昂貴,而非是否適合凡俗老人的溫補。
「娘子不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即便穿得這般樸素,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為夫這裡……剛射過娘子小嘴的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聽聞這露骨不堪的調戲,慕雪儀正在整理髮簪的纖手微不可察地一頓,鏡中映出的桃花眼含著羞惱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卻並沒有出言斥責,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簡單地梳妝好後,她拿起早已放在桌上的一個青布包裹,裡面是她這幾日親手準備的一些適合凡人延年益壽的溫和丹藥,以及一些柔軟舒適的禦寒衣料。
「走吧。」
慕雪儀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眸光沈靜,轉身向門外走去。
蘇銳直起身,與她一同出了殿閣。
到了外面,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葉巴掌大小的扁舟,信手拋向空中。
小舟見風即長,化作丈許長短,通體木質,樸實無華,僅能容納三兩人,是宗內很普通的飛行法器,花點靈石就能從藏寶閣處買到。
「今日便乘它吧。」蘇銳說著,率先躍上小舟,向慕雪儀伸出手。
慕雪儀略一遲疑,還是將纖手搭在了他的掌心,借力輕飄飄地落在舟上。
蘇銳靈力微吐,小舟便如離弦之箭般平穩射出,破開層層雲靄,向著山門之外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