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知情起,一往而深
蘇銳欣賞著眼前這具絕美的玉體,它正因自己剛才的一掌而抑制不住地微微輕顫,如箏弦余韻,卻又被其主人強自忍耐下去。
那雪白臀瓣上,一道清晰的掌印如烙印般浮現,非但不顯突兀,反而更似一種無言的誘惑,點燃了他心底那股想要繼續施虐,看她徹底失守的強烈慾望。
他低笑一聲,俯身貼近她泛紅的耳廓,詢問道:「娘子,你是不是很想為夫快些肏進去?」
慕雪儀緊咬貝齒,沈默著沒有回答。
半晌,就在蘇銳以為她會一直沈默下去時,她才用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倔強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不想。」
蘇銳聞言,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還是那樣,這欲拒還迎的「不想」,在她這裡,往往就是「很想」的意思。
證據就是,他抵在她後庭上的龜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菊蕊正傳來一陣陣濕熱而急切的吸吮感,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早已濕潤泥濘,正渴望著被徹底填滿和征伐。
蘇銳不再逗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碩駭人的巨物,借著充足的潤滑,強硬地撐開緊致無比的褶皺,破開層層阻力,一舉深深貫入那濕熱緊窄的幽深秘徑!
「嗯啊——!!」
驟然被徹底填滿,那強烈的快感讓慕雪儀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媚吟,原本緊繃的腰肢瞬間酥軟下來。
然而,就在她沈浸在這被填滿的充實感中時,「啪!」地一聲脆響,蘇銳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再次扇在她另一側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個對稱的緋紅掌印。
「說!喜不喜歡我打你的騷屁股?」他一邊緩慢而有力地在她緊窄後庭中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一邊在她耳邊逼問。
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下身被粗暴佔有的強烈刺激,讓慕雪儀渾身劇顫,她搖著頭,如瀑青絲隨之亂舞,帶著破碎的哭腔抗拒:「不……不喜歡!啊……」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蘇銳一臉壞笑,正因為深深地肏著她,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那一巴掌落下,她緊裹著肉棒的後庭媚肉,竟猛地一陣劇烈收縮,變得更加濕熱緊窒,內壁蠕動著,徬彿在貪婪地吮吸,分泌出更多滑膩的腸液。
他的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那敏感的凸起,引得身下嬌軀陣陣痙攣。
「啪!」又是一記更重的巴掌落下,伴隨著他毫不留情的羞辱:「慕雪儀,你看看你自己,骨子裡都透著一股騷勁!被我肏屁眼還能流出這幺多的水,竟然還敢說不喜歡?」
「啊……!別……別說了……求你……」
慕雪儀被他肏弄得語無倫次,臀上傳來的痛楚與他言語的羞辱,像是最烈的催情藥,將她推向情慾的深淵。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追逐著這極致又屈辱的快感。
那被反復掌摑,已經泛著誘人緋紅的雪臀,不由自主地隨著他衝撞的節奏微微迎合,徬彿在無聲地祈求著更多、更重的對待。
蘇銳維持著有力的抽送,一邊俯下身,雙手探到慕雪儀的胸前,精准地握住那對隨著撞擊力道而上下劇烈晃蕩的豐碩雪乳,指尖陷入那軟膩的乳肉之中,同時在她耳邊追問:「娘子,告訴為夫,你……心裡究竟喜不喜歡我?」
「不……不喜歡!我……我討厭你……最……最討厭……你了……」慕雪儀的聲音帶著情動至極的顫音,卻依舊倔強。
「哦?」
蘇銳猛地一個深頂,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撞得她向前傾去,「真不喜歡?那你這裡,為什幺吸得我這幺緊?嗯?」
「哼……那是……是你太……太壞了……嗯啊……」
她試圖辯解,話語卻被身後一陣密集快速的頂弄徹底撞碎,化作一連串不成調的甜膩嬌吟。
蘇銳低笑著,動作不停,語氣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探究:「那告訴為夫,你是從什幺時候開始……這般‘討厭’我的?」
這個問題徬彿帶著某種魔力,讓意亂情迷的慕雪儀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從什幺時候開始的?
這簡短的問句,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插入了她混亂不堪的心扉,試圖撬開那扇被她自己緊緊封鎖的記憶之門。
是從那個本該屬於她與李承軒的新婚之夜,他如惡魔般闖入,用最殘酷的方式奪走她的貞潔,在她身體與靈魂深處,刻下永不磨滅的烙印開始的嗎?
是從他施展雙修功法,兩人靈力水乳交融,帶來遠超獨自修煉的快感開始的嗎?
是從他強行給她塞入那恥辱的跳蛋,在她結嬰大典上,於萬眾矚目下隱秘地褻玩她開始的嗎?
是從黑淵城的客棧里,他日夜不休的凝視,讓她心煩意亂,內心無法控制地在意他每一道目光開始的嗎?
是從那個生死一線的絕境中,他以前所未有的認真姿態,對她說出那句「我愛你,勝過這世間一切」開始的嗎?
是從冥獄宗內,他談笑間斬殺元嬰老祖,卻將最終的決定權交予她手,讓她恍惚於自己竟能牽動這魔頭心緒開始的嗎?
是從那十五日暗無天日的吊縛,靈力與尊嚴一同流失,最終在他懷中崩潰,生出那扭曲的甘願開始的嗎?
是從她無法抗拒他每一次的觸碰,甚至在夢境中都背棄了李承軒的身影,義無反顧地走向他所站立的那片黑暗開始的嗎?
是從他化神歸來,第一件事便是探查她與孩子的安危,那只覆在她腹部的溫熱手掌,帶著笨拙卻關切開始的嗎?
不。
都不是。
混亂的思緒如同翻滾的潮水,無數畫面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恨意、屈辱、快感、依賴、嫉妒、關切……種種情緒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困在中央。
她試圖抓住那最初、最純粹的憎恨——她本該如此,她應該用盡世間最惡毒的語言去詛咒這個正在侵犯她、玷污她的男人。
但是,那份恨意早已在漫長而扭曲的糾纏中悄然變質,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濃墨,迅猛擴散、瀰漫,最終將整片心湖都染上了屬於他的顏色。
她討厭他的霸道專橫,身體卻深深記住了被他全然掌控時那令人戰慄的悸動。
她討厭他的殘忍無情,靈魂卻在他偶爾流露的關切中尋求慰藉。
她討厭他的掠奪成性,子宮卻心甘情願地孕育著他的骨血。
「回答我!」
蘇銳的撞擊並未因她的恍惚而有絲毫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徬彿要頂到她的靈魂最深處,逼迫她去面對那個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真實內心。
「究竟是從什幺時候開始,‘討厭’為夫的?」
他沈聲問道,徬彿不得到答案決不罷休。
慕雪儀緊咬著下唇,試圖抵御那滅頂的快感和內心翻湧的驚濤駭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後庭被他完全撐開,緊密包裹著那滾燙的巨物,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吮吸,徬彿自有意識般迎合著這粗暴的侵犯。
臀瓣上被他掌摑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卻奇異地催生出更洶湧的情潮。
「我……我……」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緊,卻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不知該從何說起。
最終,在蘇銳又一次凶狠的頂撞下,在她自己都無法控制快感中,她幾乎是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絕望,嗚咽著喊出了連自己都未曾預料的話語:「……不……不知道……啊啊啊——!別……別問了……我……我不知道……!」
這聲「不知道」,意味著混亂,意味著迷茫,意味著連她自己都無法釐清對這個男人的真實感受。
恨意或許仍在,但早已與太多複雜難言的東西糾纏不清,再也無法單獨剝離,最終發酵成了一種扭曲而熾熱的愛。
蘇銳對這個答案並非完全滿意,但能逼得她親口說出「不知道」,承認自己內心的混亂與失守,這遠比讓她單純地求饒或是謾罵,更能證明她堅固心防的崩塌。
他不再逼問,轉而將全部精力與慾望,都投入到這場酣暢淋灕的征伐之中。
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濕滑的後庭中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在空曠的峰頂顯得格外清晰。
「啊……哈啊……慢、慢些……受不住了……」
慕雪儀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泣音,那雪白渾圓的臀丘被他猛烈撞擊得泛起層層誘人的肉浪,臀肉蕩漾出勾魂攝魄的漣漪。
蘇銳對她的哀哀求饒充耳不聞,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再次攫住那對因孕期而愈發沈甸甸、飽脹無比的巨乳。
他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柔軟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起來,變換著各種形狀,徬彿在揉弄兩團極富彈性的面團。
「啊……輕點……乳……乳汁要……要出來了……」
慕雪儀感到胸前傳來一陣陣飽脹的刺痛,伴隨著強烈的酥麻,讓她驚慌失措地扭動起腰肢。
「我就是要讓它噴出來!」蘇銳在她耳邊喘息著低吼,下身衝撞的力道絲毫不減,揉捏她雙乳的手卻猛地施加壓力,向內狠狠一擠——
霎時間,兩道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受到壓迫的泉眼般,從她硬挺的粉嫩乳頭上激射而出,划過兩道優美的弧線,澆灑在身旁一片翠綠的雜草之上,滴滴答答,浸潤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