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墓碑前的考驗 I
埃爾斯將不甚強壯的雙臂放在自己的腿上,且神色黯然地低著自己的頭顱。
像是沒有料當對方會說出此話一般,雅汶娜隨之微微一怔,且放下了自己的右手,不過散髮著成熟體香的她也在無奈一笑間,用理所當然的沈穩口吻答道:「確實如此,因為主人很早就想把你收為效忠於他的綠毛龜奴,而選擇在堂堂戰鬥中擊敗你,再輔以其他的手段粉碎掉你的全部雄性尊嚴,將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粉碎我的全部男性尊嚴?」年輕男子在無奈一笑間,帶有認命之意地說著,「其實魯多森已經做到這一點了,至少在當前,我根本沒有反抗他的想法。而且就那傢伙直接當面佔有你與伊莉希婭,還有我母親的行徑——我並不反對。不僅如此,一想到他在我身上所施加的種種折磨……奇怪的是,我就是恨他不起來……」
「那是因為你已經是位心智合格的綠帽龜奴了,不會再做出任何背叛主人的行徑……所以埃爾斯,你就不要離開我們了,倒不如與我們一起侍奉魯多森——我相信主人他終究不會虧待你的。」
出人意料的是,伊莉希婭竟會面泛欣慰之意地蹲下自己的優雅身姿,且雙手握住未婚夫的冰冷右手,以示自己的真誠請求……今天的她穿了件底色為藍灰,尺度不免保守的雙肩露膝連衣裙,可謂絲毫不顯慾望的氣息。
「伊莉希婭,其實就這件事……我已經想通了。對我來講,成為一個順從於魯多森任何之要求的綠毛龜奴,或許更是件好事。畢竟我的肉棒太短太小了,始終無法滿足你的需求。」
年輕男子的回應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激烈,反倒顯得淡然且無奈。
「親愛的……」
後面的話,他的未婚妻並沒有再說下去,其一雙感動如初的藍灰明眸則隨之流露出少許晶瑩剔透的眼淚。
「埃爾斯,既然你已有此感悟,那有些事我也不打算瞞你了……其實你母親已打算接受魯多森的求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與伊莉希婭可以帶你前去見證這個的時刻。」
雅汶娜的言語顯得平靜且坦率,不帶丁點兒讓人拿捏不定的意味。
且相比於自己的女兒,她的著裝更顯端莊大氣之意——為一套單肩型的黑色露膝連衣裙。
「雅汶娜阿姨,現在就帶我去吧,我不會反對這樁婚事的……想來自我父親去世後,我母親也寂寞很久了,非常需要一個強大雄性的慰籍,而這個角色顯然非魯多森莫屬,其原因是甚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猶若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一般,埃爾斯驟然抬起自己的額頭,且目光認真地注視著眼前的長輩。
「很好,那就出發吧,衣服也不用換了,因為求婚的地方本就離這很近。」
瓦倫丁家家主雖是話中有話地說著,不過她那對與伊莉希婭同顯藍灰之色的明亮眼睛,倒也順勢透出前所未見的欣慰之意。
不久後,這兩女一男便從古樸豪宅的後門處走了出去,並順著一條彎曲的小路,且向莊園後面的一片樹林里行進而去。
正如雅汶娜所說的那樣,魯多森向茯苓霜求婚的地點確實很近,也不是甚麼難以企及的神秘之地,只不過在埃爾斯亡父的墓碑前而已……
「主人,我接受你的求婚。」
另一方面,伴隨著一股激顫迷離的女性聲語響起,一位身姿高挑的絕色佳人旋即手捧起眼前黑色男子的深邃面龐,且神色驚喜地向對方奉上了自己的香艷深吻……或許為了證明其本人對求婚之人的熱烈情意,一向個性清冷的茯苓霜居然身穿了件火紅艷麗的雙肩露膝連衣裙。
好一會兒之後,這對相擁而吻的慾望男女方才緩緩分開。
與此同時,面色和悅的雅汶娜母女已然領著身穿藍灰睡衣的埃爾斯來到了此兩人的跟前。
「主人,我與伊莉希婭已經把埃爾斯帶到這了。就在不久前,他說他自己也想見證下你向他母親的求婚時刻。」
在魯多森面前,雅汶娜自不會去隱瞞些甚麼了。
至於她的聰明女兒,則略顯乖巧且撒嬌地對著在場的另一位長輩請求道:「苓霜阿姨,你就不要再折磨埃爾斯了,好嗎?不管怎樣,他終歸是我的未婚夫,而且他說他自己已經想通了——已決定做主人的一輩子綠毛龜奴。」
「是嗎?」像是打算繼續為難自己的兒子一般,洛克文森家的代理家主赫然雙手叉腰地來到前者面前,且用聽似懷疑的語氣質問道:「埃爾斯,既然你都已經看到主人已向我求婚成功了,難道就不應該向他祝賀一番嗎?」
「母親指教的是。」年輕男子毫無反抗之意地回應著,然後邁出服軟的步伐,來到了將雙手交叉,且環抱於胸前的魯多森之面前,在低下自己的頭顱後,終於破天荒地說出了「主人」一詞……
「主人,恭喜你向我母親求婚成功。不管怎樣,在我眼裡,你才是最為配得上她的男人。」
埃爾斯在巨陽黑魔面前用順從之言昭告著自己的態度。
「埃爾斯,我們都快成為一家人了,何必那麼見外了?再說了,待你喊我一聲父親後,我還真很期待你這小雞巴龜兒子會怎麼孝順我。」
看樣子,魯多森似對羞辱茯苓霜的獨子這件事仍有著不小的興趣。不僅如此,雅汶娜母女也在嫣然一笑間,以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埃爾斯。
「主人所言極是,我確實該好好考量下怎樣孝順你這件事。」
年輕男子依然低著自己的頭。
「埃爾斯,不必那麼麻煩,其實你從現在就可以開始孝順了你的未來父親了。」
語意冷淡的茯苓霜先是下意識地低了下頭,將右手摸在自己的左無名指上,然後像是狠下了決心一般,赫然當著親生長子之面,且將佩戴在指節上的鑽石婚戒緩緩地取了下來。
要知道,那可象徵著埃爾斯之父與他母親當年的忠貞愛情。
即便已在年輕的孩子面前做出那般過分的事,可絕色佳人就當成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番,轉過身且向亡夫的墓碑前走去,還不忘用恰似看破紅塵的口吻繼續說道:「埃爾斯,不管怎樣,你父親對我來講終究只是過去時,既然我已經決定嫁給主人了,那就更應該把他給徹底遺忘……」
就這樣,像是在進行場蓋棺定論的儀式一般,堅定如初的右手旋即將被摘而下的鑽石婚戒放置在墓碑上方,其整個過程之波瀾不驚,猶若昭示著婚戒的原主人那放棄過往一切的超然勢頭。
在這之後,茯苓霜二度面向於埃爾斯,且口吐熱蘭地說道:「然而把你父親徹底遺忘還是不夠的,我還得證明我對主人的濃烈愛意,所以嘛……雅汶娜,你帶來了毛毯沒有?」
話鋒一轉間,洛克文森家家主的清冷雙目隨之變得淒迷蒙塵起來。
而接踵而至的,一張猶若能遮天蔽日的寬大毛毯被拋向了半空,並在雅汶娜母女的靈能作用下緩緩平鋪在青蔥郁綠的草地上。
稍一片刻,迎著獨子那對微微瞪大的棕色眼睛,茯苓霜頓時眉目輕佻地踏上了棕色的柔絲毛毯,在頗有深意地將精雕玉琢般的手指輕放在雪白雙肩處的細絲紅帶上後,便隨心所欲地往兩邊地一撥一弄,就這般借助著重力的作用,讓身穿於矯健肉軀上的這件火紅之色的雙肩連衣裙而徐徐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