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墓碑前的考驗 I
在這變換不定的幻境中,埃爾斯感覺到自己所渡過的時間猶若漫長得像數個世紀,而在最後一段昔日之景的感染之下,他擼動著胯下肉棒的頻率也不免加快了。
可不知為何的是,像是受到某股神秘力量的束縛一般,年輕男子愣是半點精液都榨取不出,硬是卡在了這種想射但又射不出的難受關頭,不過就在他為此手足無措的時候,環繞於他本人周圍的幻境卻已在悄然間陷入了垮塌。
一時之間,埃爾斯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了冰涼的陣痛感,待他真正意義上睜開雙眼,且環顧四週一番後,卻發覺自己的手腕正被高掛於天花板上的金屬鐐銬給緊緊地鎖著,其本人也處於一種腳尖離地,外加手臂高舉式的束縛狀態,自然無法用手自慰,而毫無疑問的是,這又是間陌生單調的房間。
與此同時,魯多森及其他的兩個黑色分身,則不著任何衣物,分別正坐在三張真皮單人沙發上,且以饒有興趣的目光注視著蘇醒過來的年輕男子。
在將修長四肢趴伏於他們胯間,且將各自雪臀之高翹而起,並進行著忘我口交之舉的三位慾望女性,則自是埃爾斯的母親,未來岳母及其未婚妻——她們三皆像自己所侍奉的黑色主人一般,也為一絲不掛的狀態。
「主人,我的獨子已經從幻境中蘇醒了,想必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伴隨著一陣嬌嬋聲語的響起,留著烏黑中短髮的茯苓霜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且挺著尺碼足有 E罩杯之豐滿的迷人雙乳轉過身,繼續倚靠在左邊位置的魯多森身上,顯得煞是小鳥依人。
「既然這樣,就將那可憐蟲放下來好了,因為他確實憋壞了。」
頂著油亮光頭的巨陽黑魔話中有話地說著,似對埃爾斯在幻境中的醜態表現有著了如指掌般的瞭解。
「這自是當然。」
說著,鎖骨顯眼有力的茯苓霜隨之抬起修長雪白的右臂,繼而手刀隔空一揮,旋即以掌控得當的力道與精度,將束縛著親生兒子之手腕的冰冷鐐銬給斬得粉碎,還不忘在嫣然一笑間,以幸災樂禍的架勢看著對方是怎麼摔倒在地的。
「撲通」一聲,大勢已去的埃爾斯轉眼間便跌倒了在冰冷的地面上,可剛一獲得解放的他在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後,卻鬼使神差地跪在了魯多森面前,且像是磕了大劑量的毒品似的,在第一時間里用雙手瘋狂擼動著胯下的肉棒……也誠如魯多森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憋壞了。
「沒辦法,主人,我這廢物兒子就這麼點水平了。莫不是你還想繼續將他馴服成效忠於你的綠毛龜奴?」
面帶鄙夷意味之同時,身份高貴的洛克文森家代理家主卻抬起高挑挺拔的右腿,繼而雙腿大開地跨站在巨陽黑魔的粗腿兩旁,在將紅白分明的陰道口對準著高聳入雲的黑根巨陽後,便雙眸微眯地緩坐了下去。
不一會兒,有感而發的撩人呻吟便從她的迷人雙唇間喃喃溢出。
「茯苓霜,讓主人把你的小雞巴兒子收為綠帽龜奴,不正是我們三所期待的嗎?」
頸脖柔韌的雅汶娜在右邊那個魯多森的面前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說著。
相比於自己的閨蜜好友,她的臀部更顯肥厚渾圓,毫不費力地彰顯出一種類似於上窄下闊的桃心輪廓。
停留片刻,雙手叉腰的她頗像是注意到了甚麼似的,風情萬種地轉過身,赫然邁出始終如一的優雅步伐,且呈居高臨下之勢地來到埃爾斯的面前,冷冷地問道:「怎樣,願意不願意做我主人的綠毛龜奴?」
「願……願意……我願意認科爾巴先生做我的主人……」
茯苓霜之子的語氣顯得不免顫抖且激動,其本人更是騰出沾滿粘稠精液的雙手,並低下象徵著尊嚴的額頭,在冰冷的地板上給享受著性愛之樂的黑色敵人磕了個響頭。
「很好,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識得大局。」
得出答復的雅汶娜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重新回到黑色主人的懷抱里,還像對方的母親一般,身體力行地將黑根巨蟒納入溫暖濕潤的陰道巢穴,且隨之發出形同於雌獸發情的慾望呻吟。
「可惜的是,這僅僅是我未婚夫的口頭承諾而已,要證明他是否真的像我們般三人對主人忠誠,多少得經過一場考驗……」
位居於中央位置的魯多森之胯前,且背對著年輕男子的伊莉希婭終於站了起來,而在她那不失窈窕矯健之色的背後腰間上,則點綴著一對向里凹陷的迷人腰窩。
「所以嘛,就應該……」
就這樣,隨意一動地轉過身,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留著高叉馬尾的金髮佳人像自己的未來丈母一般,也雙腿大開地站在了巨陽黑魔的胯間上方,且眼梢含情地擺出一副隨時可慢坐下去的魅惑姿態。
稍一片刻,雙肩細緻的伊莉希婭繼而抬起了線條分明的左臂,將其環繞在魯多森的頸脖之上,然後湊近對方右耳,像是氣吐幽蘭地說了些甚麼。
而不得不承認的是,得益於多年的靈能訓練,前者雙肩下的三角肌群可謂透著一種健康有力,且不失勻稱之色的矯健美感。
「伊莉希婭,你的鬼點子還蠻多的嘛。好吧,就採納你的建議……」
伴隨著身前佳人的細聲碎語之結束,魯多森臉上赫然浮現出饒有趣意的微笑,還有感而發地道出上述之言。
與此同時,目光迷離的伊莉希婭也像是乾等了許久一般,終於以迫不及待的勢頭緩坐了下去,加入了響徹於整座房間的合唱淫叫之中。
就這樣,三股嬌喘不息的高亢呻吟有如最為美妙的音樂,在陌生單調的房間里繞梁不息而顯得餘音不絕。
至於享受著三位淫魅蕩女之主動侍奉的巨陽黑魔,則像終於注意到了丟人現眼的埃爾斯,赫然驅使著自己的一個黑色分身抬起粗壯有力的右手食指,旋即對其一指。
霎時間,在一陣忽如其來的劇痛來襲之下,茯苓霜之子直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狠打起滾來,旋即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久之後,魯多森聲語也不冷不熱地響了起來:「小雞巴廢物,我覺得還是把這段記憶還給你為好,畢竟你有權知道那次車禍背後的真相……」
「那……那不是夢……」
不知過了多久,身著睡衣的埃爾斯從寬闊溫暖的大床上醒了過來,旋即看向窗外,不管怎樣,這似乎又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
停留片刻,臉色躊躇的他下了床,穿上拖鞋,顯得煞有心事般地在房間里走了幾下,然後又手捂著頭坐在了床沿邊,臥室里的一切都令這位年輕男子感到熟悉。
沈寂些許,臥室的正門由外向里般地被人推開——雅汶娜母女不請自來地踏進了房間,並神色平靜地來到孤寂落寞的埃爾斯面前,似懷著不可告人之目的。
片刻之後,臉帶溫柔笑意的瓦倫丁家家主將右手放在了好友之子的頭上,緩緩地開口說道:「埃爾斯,你昨晚睡得可好?我與伊莉希婭都來看你了。」
說著,這做母親繼而用富有深意的目光示意了下自己的年輕女兒。
「雅汶娜阿姨,那場車禍是偽造出來的吧?其實是魯多森把我打個半死之後,再把我塞進一輛摔下山崖的跑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