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屈辱的坦陳
陌生的灰色臥室里,魁梧高壯的魯多森依然有如帝王般雙腿大開地端坐在床沿邊,且一臉愜意地接受著茯苓霜與伊莉希婭的口交侍奉,而他在享受著此種嘴舌交織所帶來的陣陣快感之余,還不忘以倨傲得意的目光俯視著心灰意冷的埃爾斯,就像在觀賞著一隻無力反擊的可憐蟲在暗自傷神。
可大家終歸還是需要樂子的,不是嗎?
本著如此之惡趣味的想法,沈默不語的魯多森終於在嘴角微微一動間,以饒有興趣的語氣開口問道:「埃爾斯,難道你就這麼喜歡看你的母親與未婚妻被我操?告訴我,你是不是一個喜愛自戴綠帽的變態?」
說著,黑色男子的犀利目光旋即落在了對方的赤裸下體上,不得不提的是,雖然埃爾斯的肉棒在連番性愛春色的刺激下已然奮力勃起,但若與前者那依然堅挺如初的胯下巨物一經比較的話,還是毫無疑問地渺小得可憐,某種程度上而言,便有如青蔥樹苗與參天大樹之間的區別。
像是被點中人生中的最為不光彩之事一般,無力反擊的埃爾斯隨即微微一怔,而後便以更低人一等的姿態下垂著自己的頭顱,從而擺出一副既像是默認但又像是在逃避的懦弱姿態,可不管怎樣,年輕的他終究沒有出言反擊,因為對方所說之事畢竟是鐵一般的無情事實。
黑色男子的話,埃爾斯可以不予以回應,可此時給前者口交著的兩位性奴就不同了,畢竟她倆一位是後者的尊貴生母,另一位則是他平時摯愛有加的未婚妻,對生父早逝的埃爾斯來講,這兩位身份迥異的高雅女子就是他人生中的最為重要之兩人。
只可惜的是,此兩人就像在精心配合黑色主人的工作一般,但見魯多森的挑釁言語沒有取到像樣的效果,其眉梢含情的茯苓霜便立馬輕吐出小半個粗黑龜頭,且側轉頭看向自己的親生獨子,然後在微微一笑間,用一種看似盡顯惻隱之心,卻又實為大言不慚的柔和語氣說道:「埃爾斯,在主人面前主動承認自己是一個喜愛自帶綠帽的小雞巴窩囊廢,實則沒甚麼不好的,因為這至少能證明你有一絲勇氣——而只要你身上還有這麼一絲勇氣存在,即便我在未來有了新的兒子,你始終是我的親生兒子之一。」
話到此處,茯苓霜臉上可謂盡顯扭曲之至慈愛之意,在這之後,又聽罷她在話鋒一轉間,以更加離譜的勢頭提醒著對方:「當然,你也得永遠不與主人為敵,否則得話,我就只能將你視作為敵人而大力懲戒了。」
「埃爾斯,不僅僅是你的母親,其實就連我也可以接受你,只需……你肯在主人面前承認你自己是一個喜愛自帶綠帽的變態,且向他屈服就可以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令我為難,我在主人與你之間做出選擇。要知道,為了主人,我可是很多事都能幹得出來的,就比如……毫不留情地拋棄你。」
身材不甚高大的埃爾斯像是在乘坐連環過山車一般,尚未等身處弱勢的他完全消化掉生母的誘導之言,其嘴唇吞吐不止的伊莉希婭便已然中斷了自己的口交之舉,且同樣大言不慚地勸導著自己的未婚夫,還不忘以柔情似水的朦朧目光凝視於他,像是真心期待著年輕的後者不要幹甚麼蠢事似的。
不管茯苓霜與伊莉希婭現下到底圖的是甚麼,可至少她倆的話還是起作用了,伴隨著一抹難得之至的神采在埃爾斯的黯淡雙眼裡重現而起,這位對現實感到無比絕望的年輕人也終於微抬起頭,且打算回應起外界的言語了。
「你倆說只需我肯向魯多森·科爾巴屈服,且向他坦白承認我自己是個喜愛自帶綠帽的小雞巴窩囊廢,你倆便依然肯接受我,是吧?」
小心翼翼試探對方的同時,埃爾斯的蒼白臉上已然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動搖,不得不說,這真是個諷刺,明明是他的生母與未婚妻毫不留情地背叛了他,且將他打入了絕望的深淵里,可現在卻是這兩人給予了他最為微弱的希望,不過仍誰都看得,在這希望的背後,又埋藏著再明顯不過的陷阱。
「沒錯。」
宛若在事前排練好一般,無論是高挑豐腴的茯苓霜,抑或是苗條曲致的伊莉希婭,赫然如整齊劃歸一般,臉帶春風笑意地道出上述簡短一詞,其柔和有力的語氣里更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直令到對方有口無言地陷入進沈默之中。
接下來,就該輪到孤立無援的埃爾斯做出自己的抉擇了,而就在他獨自考量之同時,他的生母與未婚妻則依然以無比期盼的朦朧目光觀望著他,就好比已然預見到了某種理想的結果一般。
即便如此,此兩人也沒有半分挪動腳步,且向前接近對方的意思,相反則有如這世上最為痴情的妃子一般,親密無間地倚靠在魯多森的粗壯雙腿旁,表達著自己對他的忠誠。
至於矗立於巨陽黑魔胯間處的雄偉肉棒,則直截了當地挺立於兩位淫魅蕩女的臉龐之間,猶若一根高高在上的權杖一般,彰顯著黑色主人對她倆的絕對掌控。
另一方面,陌生的臥室里的氛圍仍是那般的淫霏墮落,再配上那隨之而來的沈默之景,仿若直令到房間里一切都在變慢,不過就真如魯多森先前所描述的那樣——埃爾斯並非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意志堅強之人,他實在太過依賴外力的相助了……所以就在茯苓霜與伊莉希婭冉冉道出「沒錯」一詞沒多久後,便聽到一股微弱之至的聲音從他口裡說出:「魯多森……」
欲言又止間,但見年輕男子又面色為難地低下了頭,而就在他這重回猶豫的關頭,卻見他的生母與未婚妻頓時鼓起了更顯春雨荷露之意的鼓勵目光,而在這柔情似水的眼神後面,此兩人的扭曲用心自是不言而喻……可即便如此,涉世未深的埃爾斯對此依舊不會有像樣的抵抗能力,因為誰叫她倆為他心目中的最為重要之人呢?
於是乎,前者在躊躇片刻之後,便繼續以懦弱之至的語氣對眼前的黑色男子說道:「……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喜愛自帶綠帽的變態……」
此言一出,無論是坐立在床沿邊的魯多森,抑或是倚靠在他身旁的茯苓霜與伊莉希婭,皆在自己的嘴角處泛起一抹笑意,只不過所不同的是……巨陽黑魔的得意笑容中帶著再明顯不過的鄙視之色,至於後兩者面龐上所帶的冉冉笑意,則洋溢著不合時宜的鼓舞情調,甚至乎還毫不忌諱地透著一種喜出望外式的欣慰神采,顯而易見,此兩人是在真得為埃爾斯的選擇感到由衷的高興。
「喔,你說你是個喜愛自帶綠帽的的變態,能告訴下我為甚麼嗎?」
像是在故意讓年輕男子感到難堪一般,故作疑惑的魯多森又開始了某個舊話題。
「因……因為我樂於見到我母親與我未婚妻被你操……」
對方的險惡用意,飽受其苦的埃爾斯不會不知道,只不過在這大勢已去的情況下,他依舊在微咬緊著牙關回應了黑色男子的刁難疑問。
「為甚麼你喜歡看我狠操你的母親,還有你的未婚妻?奇怪,我不是你的敵人嗎?」
魯多森拋出的提問愈發令人感到難堪,與此同時,將雙臂交叉於在胸前的他也以一種饒有興趣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年輕男子,顯得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