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羞辱進行時
「埃爾斯,在我陰道里射精爽不爽啊?」
寬大柔軟的席簾大床上,其身姿優雅的伊莉希婭話在說,臉在笑,而後在雙腿一松間,驟然騰出雙手將射精完畢的未婚夫推倒在地,宛若在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情斷義絕的冷酷勢頭。
與此同時,掌控著埃爾斯之母的魯多森也沒有閒著,在看到礙手礙腳的年輕男子以頗為狼狽的姿態跌倒在地後,頓時以刻薄之至的口氣問著對方的未婚妻:「伊莉希婭,埃爾斯這傢伙在床上帶給你的感受怎樣?」
「主人,我不是說過了嗎?埃爾斯的小雞巴確實能給我帶來那麼些快樂,可離徹底滿足我的程度還有十萬八千里之遙呢,而且就憑他剛才那幾下,先前與我做愛的時間居然還沒有超過 5分鐘……」
喃喃回應著魯多森的同時,擁有細緻雙肩的伊莉希婭繼而抬起勻稱曲致的上半身,且挺著一雙猶若楊柳般挺拔的潔白長腿從床上走了下來,鎖骨精緻的她雖以挺翹緊致的雪膚肉臀背對著身材魁梧的黑色主人,但仍不忘扭動著柔韌優雅的頸脖,以更具立體美感的側臉容顏回眸一望著後者。
在這之後,將修長雙臂擺置在身後的伊莉希婭轉而看向未婚夫,且以一種有所感悟的淒迷語氣繼續回應著魯多森:「……所以呢,我希望主人你現在能當著埃爾斯的面狠狠地操我,讓他知道一下甚麼才是能真正滿足淫魅蕩女的大黑雞巴……」
耳聞其羞辱成分更進一步的過分之言,可倒在地上的埃爾斯終究沒有像上次那般站起來,相反的是,面如死灰的他倒像個鬥敗了的喪家之犬般,繼續了無鬥志地雙膝跪地,然後雙目失神地仰望著猶若神女再臨的伊莉希婭,不過當他注意到對方身邊又出現多一個魯多森後,其不解的驚惶之意立刻在他臉上立刻泛濫而起。
「別驚訝,這就是巨陽黑魔一族所獨有的能力,他們能幻化出多個分身,從而來滿足多位淫魅蕩女的性需求,正因為如此,每位巨陽黑魔才能將自身強大的性能力發揮到極致,從而征服多位淫魅蕩女。」
說著,挺立著一對豐翹雪乳的伊莉希婭在微微一笑間,玉手輕抬地愛撫在魯多森的粗圓龜頭之上。
而後,整個人像是感受到甚麼令人心曠神怡之物似的,赫然在自己的清麗眉間綻放出新的神采……當然,在此期間她也不忘半帶輕蔑之色的朦朧目光俯視著未婚夫,宛若在以戲謔的口氣嘲諷道:「看到沒,這才是一具能在真正意義上滿足我的大黑雞巴,就得有這麼長,這麼粗,還有這麼硬……」
此時此刻,從埃爾斯的無力視角出發,在粗黑巨炮上不時游走的潔白手指確實與其青筋暴突的猙獰表面形成了絕佳的對比……纖細與粗壯,柔韌與火硬,優雅與兇暴,雪白與漆黑,說得就是這話了,而且考慮到雙膝跪地的年輕男子現在是以咫尺之距的方式感受著對方陽具在尺寸上的壓倒性優勢,其給他帶來的挫敗之感只會比之先前來得更為強烈。
很快,伴隨著一記悄然銷魂的慾望之音從伊莉希婭的喉間喚出,頂著錚亮光頭的魯多森終於伸出了火熱的雙手,且猶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勝利者一般,撫上了對方高挑勻稱的驕人軀體,其流連忘返的動作中透著再明顯不過的貪婪勢頭,像是在彰顯著享受戰利品的強烈慾望。
至於雙頰酡紅的伊莉希婭,則像一位真把自己當成他人戰利品的深情佳人一般,赫然在陣陣嬌喘不止的忘我呻吟中,無比自覺地岔開其修長挺拔的雙腿,以讓魯多森的粗黑左指更好地侵入自己的浪蕩蜜穴里。
不僅如此,眉目含情的她甚至乎像先前的茯苓霜一樣,且將靈巧的左手安置在黑色主人的左手手背上,以示自己對此種挑逗撩撥的認同,右手則柔情似水地覆蓋在對方的右手手背上,與其一同揉捏摩擦著自己的敏感右乳,彰顯著自己對此嫻熟手法的歡迎與滿意。
可以說,在無能為力的年輕男子眼前,那不是自己的左指,而是敵人的左指在將他未婚妻的性感陰唇呈左右之勢撥開,且肆無忌憚逗弄著那顆不時閃耀著淫亮光澤的粉嫩陰蒂。
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講的話,也是敵人的左指在深入著他未婚妻的濕潤蜜穴里,以自己無法想象的嫻熟手法擠壓且按摩著那無比緊致柔韌的陰道肉壁,從而享受著被後者緊密包裹的柔韌肉感。
魯多森的粗黑左手是如此得逾越邊界,而在伊莉希婭為其打開綠燈的情況下,他的貪婪右手也是遑論多讓——赫然以恰到好處的力道與節奏摩擦擠壓著後者的潔白乳肉,令其變化出各種令對方未婚夫難以想象的形變。
尤其是那種用火熱食指向里擠壓嬌嫩乳頭的凶狠勢頭更是埃爾斯從來沒有所嘗試過的,因為……因為自與伊莉希婭交往以來,他一直把對方視作為猶若從天上來的仙女,生怕在性愛中過度粗暴的動作會真得玷污了後者。
只可惜的是,埃爾斯在以往性愛中的種種唯諾舉動並沒有帶來好的結果,因為他的未婚妻此時當面背叛他不說,而且也滿臉盡顯愉悅之情地迎合著魯多森的激烈跳動,看樣子似非常滿意對方帶來的這般粗俗前戲。
這還不夠,不時扭動著矯健腰肢的伊莉希婭甚至乎在含情脈脈的瞬間,下巴輕抬地與雙肩寬後的黑色男子來了個深情舌吻,然後更是在濕熱下體的爆發中迎來了自己的高潮,且伴隨著對方粗黑指頭的緩緩抽離,一小股夾雜著雌性淫香的慾望清泉也旋即從伊莉希婭的陰道口處宣洩而出,且以肆無忌憚的勢頭淋在她未婚夫的臉上。
「伊莉希婭,我就這樣讓你潮吹到埃爾斯的臉上,是不是顯得太過分了?要知道,他畢竟是你的未婚夫,仍是未來要娶你的人。」
在結束與對方的深度舌吻之後,似乎連得意洋洋的魯多森都覺得自己的先前舉動有所不妥,所以自是稍作疑慮的神色道出上述之話。
「未婚夫又怎樣,哪能及得上主人你重要?再說了,像他這種長著小雞巴的廢物,就該一邊跪著,一邊看著主人你怎麼操他的未婚妻,所……所以請主人你把這場性愛進行下去,當著那廢物的面繼續操我……」
像是在生怕自己的黑色主人會有丁點兒動搖似的,赤裸著窈窕美背的伊莉希婭在慌不擇言間,毫不忌諱地以淒迷哀慟的語氣道出上述之言,而在同一時間,她的藍灰雙眸則猶若任何一位痴情女子的雙眼般朦朧且專情——可卻沒有落在未婚夫身上的半點意思。
「是呀,伊莉希婭說得對,主人你根本就不用過多考慮我那廢物兒子,因為作為失敗者的他,就該好好接受勝利者的懲罰,所……所以請主人你不僅要繼續操著伊莉希婭,還懇請你繼續操著我,叫我那廢物兒子明白一個鐵一般的事實,那就是他的未婚妻與母親都被主人你給徹底征服了,打算發誓做你一輩子的性奴。」
這兩人就像在事先串通好一般,但見伊莉希婭的話剛一說完,便見其曲線畢露的茯苓霜火上加油地道出更進一步的過分之言,且如眉梢含情的前者一般,也眼角含春地轉頭凝視著身後的魯多森,無不彰顯著自己對這位黑色主人的萬般依戀,而更令人血脈賁張的則是……她的美艷陰道口依然被其大肆深入的巨偉黑炮給牢牢撐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