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攤牌
從某個誇張的角度上來講,淫魅蕩女們一生都在追求更高層次的性愛高潮,所以她們需要能真正滿足自己的雄性,即便是非人類的生物也可以。
可以說,從古到今,為了獲得極致的高潮體驗,有數之不清的淫魅蕩女做出各種突破道德下限之事,從而成為了一些情色傳說里所指代的各色放蕩淫女,而另一方面,伴隨著自身的淫奴本性的逐步蘇醒,她們則只會越來越沈迷於此種銷魂入骨的感官快感,不自覺地向擁有著無可匹敵性能力的巨陽黑魔一族屈服,從而完成自願成奴這一命中注定的墮落宿命。
此時此刻,居住在這間坐落於荒野,靠近湖邊的郊野別墅里的傑奎琳母女就是一對淫奴本性覺醒完畢的淫魅蕩女,自兩人分別與博爾巴交媾性交過後,從而體驗到從雄性人類那都永遠獲得不了的極致快感之後,便紛紛屈服於這位巨陽黑魔的強壯胯下——兩人在沈溺於對方的大黑雞巴之余,甚至乎自發地寬衣解帶,不時地一起以母女身份服侍黑色的主人。
至於潔芮雪,雖然也是一位淫魅蕩女,但畢竟與伊曉誠成婚了一段時日,加上自身的淫奴本性尚未完全覺醒,所以這位窈窕佳人一直徘徊於慾望,情感與理智這三者間,從而長時間令自己處於一種為難糾結的心裡狀態。
實際上,這位小有名氣的言情小說家在成婚後便有些欲求滿,對性愛快感的追求更是令她滋生了新的渴望,可新婚丈夫伊曉誠的胯下陽物實在來得稀松平常且讓人失望,無法徹底填滿其飢渴的陰道,因而在目睹到博爾巴與傑奎琳的激烈偷情之景後,頗受肉慾煎熬的新婚兒媳自會注意到黑色公公胯下那雄偉碩壯的巨陽黑屌。
受此尺寸遠超常人的巨偉陽具的吸引,富有想象力的潔芮雪開始在腦海裡編織出各種以自己為主角的出軌情節,在幾經迷醉於這種令人遐想的性幻想後,寂寞的知性人妻終於自發地邁向了墮落的深淵——僅僅是因為博爾巴擁有一根無與倫比的巨根黑蟒,她便對黑色公公產生了一種難以喻明的曖昧情愫……而且不知從甚麼時候起,潔芮雪跟開始為擁有偷情舉動的博爾巴暗自開脫著,並一直期待著自己與黑色公公發生點甚麼,但慾望畢竟不同於情感,況且還是這種連自己都道不明,說不清的曖昧情愫,加上最後還有理智的防火牆所起的作用,所以,年青的兒媳最後也就只會停留在了期待的地步上了。
至於肉體上的接觸,實則是潔芮雪最後的底線,如果沒有甚麼特別變故的話,她是怎麼都不會主動點燃肉體接觸這條火線,做出實質上的出軌之舉,而且那股因肉慾而生的異樣情愫,促使著這位新婚人妻所期望更多的……卻是博爾巴形象舉止上的提升,而不是與對方發生些驚天動地的亂倫情事。
不過,也正因為受這股異樣情愫所帶來的影響,潔芮雪在目睹到博爾巴與傑奎琳母女間的3P交媾之舉後,居然不自覺地陷入了情慾的十字路口,她在毫無理由地因愛生恨之余,也赫然發覺到自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加上全身的肉慾之火自點燃後一直未被熄滅,所以在萬般左右為難之余,最終還是屈服於這股扭曲黑暗的力量之下,不可抑制地在床上自慰呻吟起來,腦海裡也再度浮現出黑色公公的魁梧身影。
不久之後,伴隨著其逐步高亢而起的呻吟之音,落寞人妻的自慰舉動也變得愈發得放蕩大膽,即便如此,她美奐絕倫的臉上仍舊掛著矛盾與糾結,似在為自己此種向肉慾低頭的舉動而羞愧……如果說潔芮雪與她丈夫的夫妻臥房裡的氛圍是熱烈的壓抑中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與高亢,那麼此時此刻,在博爾巴與他妻子的夫妻臥室里,其氛圍的淫欲程度,就只能用荒誕與放肆來形容了。
在有如泰坦降臨的巨陽黑魔面前,但見身心淪陷已久的傑奎琳母女皆滿面的愉悅與滿足,擺出發自於內心的撩人姿態,以無比熱烈的姿態迎接著大黑雞巴強有力的征伐與駕馭,兩人還配合著那富有力量的抽插與搗騰,從而發出陣陣連綿不止,源自於自身慾望本性的動情呻吟之音。
不過令人感到頗為吊詭的是,此時此刻,用巨陽黑炮駕馭征伐這對母女的黑色男子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嚴格來說的話,是兩個博爾巴在分別與傑奎琳與安琪拉進行交媾著,而且這兩個博爾巴單從外表體型來看的話,完全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對從科研克隆設施里誕生出來的孿生兄弟一樣。
分身,這是巨陽黑魔博爾巴·菲克特暫時製造出來,用來模擬本尊外表與部分能力的分身,其性能力雖明顯不如本尊,但依然遠超那些所謂下體處天賦異稟的雄性人類。
依靠著這些能力不可輕視的分身,巨陽黑魔一族可輕而易舉地在性愛中同時滿足好幾個欲壑難填的淫魅蕩女,將她們變為更加忠心於自己的性奴,不過這僅是分身的部分功效而已,除了本尊之外,巨陽黑魔實則還可以依要自己的意志與能力,將自己製造出來的分身幻化成其他的事物,以此來達成另一些目的……
兩間夫妻臥房裡的氣氛依然熱烈誘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命中注定的巧合,香汗淋灕的潔芮雪在結束其矛盾且糾結的自慰後,便在一陣力竭中仰躺在床上,整個人在不停地喘著氣之余,也在全力平伏著自己幾近崩潰的神思。
與此同時,身在另一間夫妻臥室里的傑奎琳母女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各自在一陣暴烈翻騰的陽精內射中去到了高潮的最高峰,在這之後,兩人更是臉帶痴迷媚笑地軟癱在床上,依然以無比眷戀的深情目光注視著屹立於自己眼前的黑色主人,直到對方驟然間像一陣煙塵消散於空氣中,這對墮落於肉慾深淵多時的母女依然笑意冉冉,好像早就對此種異常詭異之事司空見慣一般。
不知在甚麼時候,癱軟在臥床上的潔芮雪驟然間慘淡一笑,其冷漠的聲調宛若透著自我嘲諷的意味,但又好像隱含著某種無奈的解脫一般,而後,她猛然睜開了依然俏麗的雙眼,其明亮的美瞳則展現出耐人尋問的變化……先前在自慰之時還凸顯出糾結不定的迷茫雙目,現在則透著一股異樣的清明,且隱隱帶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決絕之意。
也許,這位新婚兒媳已然找到解決事情的辦法了,只不過她在沈浸於腦海裡所構想的計劃之時,並沒有發覺到此時正有一雙深邃如淵的黑色雙眼正透過梳妝台前的鏡子,以頗為胸有成足的目光注視著她,而那位身材魁梧的黑色偷窺者所在之地也不是甚麼神秘場所,正是潔芮雪不久前呆過的密道。
隔天之後,這棟坐落於湖邊的郊野別墅似被籠罩於一股平靜異樣的氛圍之下,好像連最偏僻的角落里都湧動著不知名的暗流,不過就像門窗外誘人沈醉的湖光風景一般,現在的潔芮雪無論是對待自己的黑色公公博爾巴,還是身為伊曉家族女僕的傑奎琳母女,雖還是那麼的風和日麗與平易近人,但也變得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當與前者相處之時,這位知性人妻不再表現出閃爍不定的輕浮曖昧,反而彰顯出自重意味頗為濃厚的知性與沈靜,而在面對後兩者之時,她在展現出淡定自如的友好與親密之余,卻又刻意而為之地與對方保持著一種不言而喻的距離,尤其是兩人之中的安琪拉,這位曾經的親密好友,現今在潔芮雪眼裡已然不再值得信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整座郊野別墅里的氣氛都顯得波瀾不驚,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的話,可謂平靜得猶如暴風雨到來前的寂靜一般,而在一次單獨驅車開往蘭茵鎮之後,潔芮雪手裡也多了一具單手可持式攝像機,她的計劃到底是甚麼,似乎已然可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現在,心懷不滿的新婚兒媳只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就可以了,當然,她始終需要耐心——耐心等待著傑奎琳母女再一次走進博爾巴的房間,與黑色公公乾著那種苟且媾和之事。
不過在這耐心的背後,潔芮雪仍舊經受著肉慾的煎熬,而為了緩解此種困擾,欲求不滿的她終究沒有克制住自己對黑色假套陽具的渴望,最終還是顫抖著雙手握住了它,在將其插進自己飢渴萬分的陰道之余,腦海裡也頓時浮現出博爾巴的魁梧身影,沒錯,富有想象力的知性人妻依然糾結且矛盾著,雖然那些有關於自己與黑色公公的性幻想之文不久前便停筆了。
雖然經受著這樣那樣的慾望煎熬,但在冥冥之中,也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幫助著身在困境中的潔芮雪,在她從鎮上買來單手可持式攝像機後才沒幾天,便偶然發覺到傑奎琳母女的背影再一次消失於公婆的臥房門口間。
於是乎,眼見如此的新婚兒媳立刻下意識地一陣輕快小跑,如靈巧的靈貓一般溜進自己與丈夫的新婚臥房裡,從衣櫃的角落里拿出才買沒多久的單手可持式攝像機,在擺弄幾下後便馬不停蹄地離開房間,抓緊時間奔向密道的入口,其急促的步伐中不免透著浮躁。
寂靜壓抑的密道里閃亮著著攝像機的燈光,透過深邃幽亮的鏡頭,還有那面可供偷窺者觀察的透視鏡,發生在博爾巴與傑奎琳母女間的偷情之景,自是毫無意外地被收錄進潔芮雪單手所持的攝像機里,而伴隨著鏡子另一邊那三人交媾體位的不停地改變,手持著攝像機的新婚兒媳也頗為細心地在鏡子這一邊小碎步移動著,力圖找到一個最佳的位置,期望將這荒誕的一切記錄下來,將其作為自己對付黑色公公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