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矛盾的糾結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在潔芮雪顫抖著全身,將微微發抖的右手伸進毛毯旁的精緻木盒,從中拿出那根尺寸無比碩巨的黑色假套陽具之時,「玻璃」另一邊的傑奎琳已然將自己那瀰漫著墮落神情的美絕面龐湊近了梳妝台前的鏡子,其靠近鏡面的距離之近,足以在上面留下呼吸的朦朧印記。
而後,神色茫然的美熟女僕便無比乖順地張開雙臂,在梳妝台上支撐著自己的嬌人豐腴的上半身軀,她的修長雙腿則呈筆直利落之勢分叉打開——就像那一晚的安琪拉一般,擺開一幅迎合強大雄性征服的誘人姿態,挺起著自己的豐厚翹臀,在充斥著淫熱氛圍的房間里支起著一條撩人心扉的曲線,以此取悅著征服自己的黑色主人。
接下來,伴隨著博爾巴胯下黑根巨蟒的一陣衝擊,但見眼神迷離的傑奎琳頓時嘴唇大張,外加脖頸長仰,不可抑制地自我淫叫起來。
至於其掛在迷人胸前的那一對沈甸乳房,更是配合著抽插的韻律而來回搖擺著,激蕩著雪膚皮下的層層豐腴乳肉,從而幻化出陣陣瘋狂的動情乳浪。
與此同時,身在密道的潔芮雪雖然依舊聽不到從夫妻臥房那傳來的丁點聲響,但透過眼前身在咫尺的「玻璃」,遠離丈夫的寂寞人妻仍可事無巨細地觀察著這場熱烈交媾中的任何神態與動作。
源自於這場激烈性戰所帶來的情慾感染,身同感受的言情小說家不禁雙膝下跪,將瀰漫著渴求神情的緋紅臉蛋更加貼近於「透視鏡」的背面,一雙動人淒迷的秋眸則以羨慕的目光地注視著臥室里的男歡女愛之景,整個人宛若在以深宮怨婦式的角色在感嘆為何是對方,而不是自己在享受這根巨陽黑炮的抽插研磨……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怨念,但不管怎樣,對身為新婚人妻的潔芮雪來講,能以近在咫尺的距離觀賞著博爾巴與傑奎琳間的偷情之舉,也是件令自己心思蕩漾的刺激之事,再加上其腦海裡所編織的瘋狂景象,自己更是在雙膝下跪之時,擺出了一幅類似於母狗翹臀的俯身後入式,即便如此,這幅誘人征服的姿態若與鏡子另一邊的俯身後入式一經相比,還是有所不同的。
出於模擬巨陽黑屌抽插的需要,身姿優雅的潔芮雪不得不用修長矯健的右臂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軀,並單獨騰出左臂一手拿著尺寸雄偉碩巨的黑色假套陽具,狠插進淫水橫流的飢渴蜜穴里,並順著富有韻律的節奏進行著一前一後的來回運動,在滿足著空虛陰道對巨偉雄物的渴望之余,也帶出一波接一波灑落於柔軟毛毯上的熱流陰汁。
受此來回運動力道的影響,嬌欲人妻那一雙外形優美,豐盈飽滿的D 罩杯乳房立刻配合著其自慰抽插的節奏晃動起來,其激顫的力道雖遠不如傑奎琳的乳搖那般來得激烈,但勝在富有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朦朧情調,所以其蕩漾而出的乳波雲浪也足以令他人沈醉不已了。
「芮雪,公公的大黑雞巴帶給你的感覺如何?」
腦海裡,欲求不滿的潔芮雪幻想著如泰坦降臨一般的博爾巴正屹立於自己身後,挺著胯下的巨偉黑色陽具,狠狠地抽插進自己的飢渴陰道里,毫不留情地向著聖潔子宮的最深處挺進著,帶來著乃至自己一生一世從丈夫那都無法體會到的肉慾快感。
「美……實在太美妙了,我感覺到自己去到了極樂之地……」
沈醉於性愛幻想的嬌欲人妻在有感而發的呻吟聲中贊嘆著黑色公公的饋贈,她覺得自己仿若去到了極樂的天堂,卻不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然在不知不覺中滑進了肉慾的地獄里,其美奐絕倫的面龐上所瀰漫而起的墮落神色,更是毫不遜色於「玻璃」另一邊的傑奎琳。
另一方面,伴隨著假套陽具抽插力道的加劇與頻率的加快,潔芮雪的視線也愈發變得模糊,不一會兒,在一陣接踵而至的朦朧中,她發覺「玻璃」另一邊的黑色公公怎麼說呢……好像其火熱的目光變得有點兒奇怪,正宛若透過鏡子看著自慰中的自己,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被乾得死去活來的傑奎琳身上。
「算了吧,也許真是我多慮了……但公公好像真的看到我了……不過被他這樣」盯著「……我卻覺得好刺激……天哪,我真是瘋了……」
本著這樣的想法,媚眼如絲的潔芮雪赫然姿態一變,毫無徵兆地向後一倒,毫不介懷地仰躺在地,修長利落的雙腿立刻本能般地呈V 字型抬起,將深插著假套陽具的淫恥蜜穴以更為開放的姿態正對著「玻璃」那一邊的博爾巴,而在不經意間,但見嬌欲人妻那慾望橫陳的臉上浮現起一絲詭異媚笑。
媚笑雖然轉瞬即逝,但卻隱隱透著無邊的墮落之意,似在昭示著女主人為自己的這幅肉慾之軀所展現的放蕩媚態而高興,只因她覺得自己真正地引起了黑色公公的注意……
之後,在更進一步的慾望的驅使下,神情激動的潔芮雪伸出顫抖但又堅定的玉手,將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一般,將已然沒入自己陰道大半的假套陽具盡數按進淫熱飢渴的恥蜜淫穴里。
伴隨整條虛假陽具的沒入,在那一剎那,嬌欲人妻的呻吟之音去到了最高峰,宛若整條密道里都蕩漾著其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慾望旋律,但她在雙眼閉目,挺著優雅的脖頸向後倒去,無可救藥地沈醉其幻想的深淵之時,並沒有發覺身處在「玻璃」另一邊的博爾巴……其深邃如淵的雙眼赫然閃爍出一陣異樣的興奮。
往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伊曉嵐月母子的暫時性離去可謂給了博爾巴與傑奎琳莫大的自由,潔芮雪發覺這對熱衷於偷情的男女只要一有空閒時間,便抓緊時間歡愛,透過那條能通往大部分房間的密道,再加上多面可供偷窺者觀察的「透視鏡」,她驚奇地發覺不僅僅是公公與婆婆的夫妻臥房,就連高雅的書房與明亮的健身房都留下了這對偷情者的痕跡。
可以說,這對慾望男女的偷情行徑已變得愈發放肆熱烈,後來發展到連單手攝像機也用上了,可每當面對博爾巴的右手所持的攝像機之時,不僅僅是傑奎琳,就連身在鏡子後面的潔芮雪也會表現的異常瘋狂……誠然,借助密道的掩護,後者自然清楚鏡子另一邊的黑色公公不會發現自己,但在多次性幻想的感染下,富有想象力的她已然習慣於把自己當成一個樂於為大黑雞巴出軌的放蕩人妻,能毫無貞潔之感地在博爾巴面前搔首弄姿,心懷眷戀蕩漾之意地寬衣解帶,將這幅丈夫完全無法滿足的胴體肉軀徹底在暴露在幽深的鏡頭之下,接受另一個男人的目光審視。
若是在以前,潔芮雪絕對會對自己這種身心皆為出軌,背叛婚姻伴侶的行為大感羞愧,但現在,心態已然轉變的她卻將博爾巴與傑奎琳的偷情之景視為滿足自身性慾的解決之道,在日常生活中也不再下意識地與這兩人保持距離,而是頗為熱心地與對方進行親切互動,其氛圍融洽之和諧,就像是真正意義上的家人一般。
至於博爾巴時而流露而出的異樣眼光,也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起,身為年青兒媳的潔芮雪已然不再心生反感或回避之意,整個人倒好像在某種從心靈深處湧出的力量驅使下,總是以頗為閃爍不定的神色迎合著,雖然每次與黑色公公的曖昧交談都以點到即止而告終,但她在欲言又止之余,其俏麗優雅的臉上似又隱隱透著某種期待之意。
在這段遠離丈夫的時間里,潔芮雪實則也沒有閒著放棄寫作,她雖然沒再繼續自己的小說創作,但卻將腦海裡種種荒誕無比的性幻想以第一人稱的隨筆方式給寫了出來,故事中的「我」,即女主角自然是欲求不滿的自己,至於那位能將自己搭救出來的男主角,則直接以點名道姓的方式表明是自己的黑色公公。
照這種態勢發展下去,若沒有甚麼意外的話,寂寞的新婚人妻似乎只需博爾巴來一個小小的「主動突破」,就會心甘情願地拜倒於這位黑色公公的強壯胯下,將自己蕩漾已久的身心托付於對方,但可惜的是,某個打斷此種幻想的意外終究還是發生了,還是與傑奎琳的年輕女兒安琪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