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願成奴
黑夜已至,冷月當空,在這地處偏僻荒野之處的別墅中的一間密室里,正上演著一場讓人血脈賁張的春宮淫戲,即便是房裡最為隱秘陰暗的角落,也回蕩著嬌淫女性的銷魂呻吟與陽剛男性的勇猛沈吟,兩股聲調的風格雖是那般的迥然不同,但在最為原始本能的性愛牽引之下,竟能做到完美無缺的對縫連接,直蘊造出一種淫音繚繞不止的放蕩意境,足以讓任何一位忠實的觀眾為之瘋狂。
要說到密室里的這出春宮淫戲到底有沒有觀眾,其實還是有的,不過也就一位而已,但見這位白人男子的四肢分別被固定在牆上的鐵鍊牢牢鎖住,整個人就像個失敗的階下囚可憐。
然而,在這個失敗的階下囚身上,卻又看不到任何意義上的垂頭喪氣,反倒像個無可救藥的吸毒者一般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渾然不知,臉上更是瀰漫著無比興奮的神情,雙眼狂熱無比地注視著一對瘋狂交媾中的男女。
毫無意外,那對遨遊於性愛海洋中的男女正是這出春宮淫戲的主角,那女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這位白人男子的新婚嬌妻範寧月。
雖有著有夫之婦的身份,但這位絕色人妻已完全沈溺於性慾狂潮的快感之中,春情蒙塵的眼裡也盡是眼前巨陽黑人的魁梧身影,似根本沒有多餘的角落去容下自己的丈夫。
不僅僅如此,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也似乎盡數被著凶狠抽插著她的黑根巨蟒所操控,讓這位姿態妙曼的絕色佳人不能自己地放蕩呻吟,甚至乎發自內心地道出羞辱自己丈夫的話語,以迎合著房間里那股愈發高漲墮落的淫欲氛圍,還有在自己靈魂深處里張牙舞爪的漆黑慾望。
不知不覺中,這場性愛已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了,但對仍操弄著範寧月的科恩西來講,還是不夠的,畢竟在他眼裡,能當著一個他人丈夫的面操著對方的妻子多時,也是件可遇不可求的美妙之事。
實際上,這位健壯魁梧的黑色男子並不打算長時間囚禁丹尼斯,也不想此時迎合他胯下衝撞抽插的範寧月一輩子在這私人別墅里居住,從而與正常的社交生活長期脫節,所以無論是丹尼斯還是範寧月,在科恩西看來,這對夫妻必須回歸於社會,至少要在表面上過起正常生活。
至於更多的權力與金錢,對作為巨陽黑人中一員的科恩西來講,如沒必要,他並不追求——因為對任何一位巨陽黑人來講,性愛才是他們生活的原動力,為了它,金錢與權力甚至可以作出相當程度上的犧牲。
當然,在讓這對夫妻從這座別墅真正離開之前,科恩西也打算借著今晚的這次瘋狂交媾之舉將女方徹底地帶進淫欲的深淵里,以此不得翻身,本著這樣的想法,他拔出淫濕兮兮的胯下巨屌,之後更是抬起自己的粗黑右手,輕拍在了眼前的渾圓翹臀上。
感受著從臀部傳來的力道,範寧月那嬌嘆呻吟的音調又去到了一個小高峰,然後在其悠然回落之時,她欣然微皺起雙眉,轉而回望起科恩西,臉上則故意流露出幽怨怪責,實則滿足之極的挑逗神情。
雙眼對視之下,領會身後男人其意的嬌淫人妻很快便伏下自己那曲線畢露的妙曼身軀,四肢著地一般跪在柔軟溫暖的地毯上,有如一隻意圖取悅身後主人的寵物小狗一般,高聳著自己的一對肥美淫蕩的翹臀,想享盡主人的無盡恩寵。
眼見範寧月主動擺出最為屈辱的後入交媾式,其言行舉止就像只僅為性慾本能而生的淫欲雌獸,科恩西臉上終於浮現出最為滿意的微笑,他毫不吝嗇地挺起胯下仍舊堅挺的黑根巨蟒,對準著淫濕兮兮的嬌艷陰道口,狠狠地挺了進去,開始了今晚最為凶猛也是最後的衝刺……而那具無比雄壯粗長,擠開恥蜜陰縫,貫穿於整條淫濕陰道,不停重擊著子宮最為深處的巨陽黑屌,就如同一具衝擊著範寧月靈魂深處的惡魔之槌,在它連綿不絕地打擊下,這位身姿妙曼的絕色人妻就如同身處在慾望深淵的邊緣,除了向後倒下,被深淵中瀰漫不止的黑暗所吞噬之外,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可能了。
雖已是最後的衝刺,科恩西的抽插依舊是那般的恐怖有力,似乎透著一種不知疲倦的可怕耐力,順應著這位黑色主人的征服意志,其胯下的黑根巨蟒似乎又粗大了好幾分,令在範寧月那小腹與陰阜處的輪廓顯現更為明顯。
當這具巨陽黑屌順著淫濕緊窄的陰道向後滑出,暫時性離開溫暖濕熱的子宮之時,在嬌艷紅腫的蜜穴桃源口退出些許距離之時,那兩對飽滿淫濕,各具淫欲風情的大小陰唇便有如飢渴妖物的嘴唇一般,緊密無縫地吸吮著離去中的粗長棒身,似顯得依依不捨一般,而當它繼而停止退出,順著空虛飢渴的陰道重新向前挺進,衝進熱液滾滾的子宮,重擊著那盡頭深處最為敏感的子宮頂時,那兩對外翻的陰唇蜜瓣就像被一股無比飢渴的力量所牽引,被不斷前進中的雄根巨炮給硬生生帶了進去……
身姿妙曼,曲線畢露的慾望人妻在似哭似泣地呻吟著,看似淒慘不止的聲調,卻透著無盡的滿足與愉悅,在其身後黑色男子的抽插耕耘之下,那一雙晶瑩圓潤,尺寸達至D 罩杯,瀰漫著情慾紅潮的雪山豐乳也在勇猛無匹的力道之下不住地晃動,震動著玉脂肌膚之下的沈甸乳肉,令其蕩漾出陣陣迷人的漣漪。
尤其是那對嬌紅圓潤的乳暈,在情慾的刺激下更是顯得飽滿與腫大,至於點綴在其中心的美艷乳頭,也早就不可自抑地紅腫凸起,宛若兩朵含苞待放的嬌艷蓓蕾,等待著自身最美的綻放。
當然,這對嬌艷紅腫的蓓蕾並不會真的像成熟花朵那般走向綻放,但並不代表不能隨著晃動著的飽滿乳房而隨意擺動,從而與蠕動不止的淫霏乳肉一起幻化出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迷幻乳波。
配合著自己那前後上下晃動不止的淫魅乳房,範寧月也不忘搖擺著自己那透著勾魂曲線,豐滿如成熟蜜桃的放蕩翹臀,以此漾蕩而起誘人的臀浪,勾起身後黑色男子的征伐雄心,為的也是更好地讓自己那空虛不滿的子宮及飢渴不止的陰道包裹著那根做著活塞重擊運動的黑根巨蟒,享受著勇猛無匹的它帶給每一寸飢渴內壁的擠壓與重擊……而且說真在的,這種感覺實在來得銷魂入骨,且無法令人抗拒,所以即便在自己的丈夫面前,這位慾望人妻深知自己會毫不掩飾地承認自己真的很享受科恩西的抽插,尤其是感受那根尺寸無與倫比,耐力長久驚人的巨陽黑屌在自己陰道及子宮深處征伐不止所帶來的刺激感。
本著如此之墮落的淫蕩想法,範寧月在有如寵物母狗一般在科恩西面前主動擺出後入交媾式後,自然毫無意外地又將慾望橫陳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丈夫,來了個意味複雜的雙目對視,但就是不帶絲毫的內疚與羞愧,反倒蘊含著無盡的幸福與滿足,宛若在對其說到自己早就被科恩西所征服,極為眷戀於對方胯下的大黑雞巴,尤其享受被它所操弄的感覺,而且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科恩西操弄出高潮,自己不僅不會內疚與羞愧,只會更加的痴迷與沈溺,才不會割捨那種令人瘋狂的快感……之後,在黑色男子最後的凶猛抽插之下,範寧月更加地嬌喘不止,外加呻吟不息,其恰似哭泣的音調很快便去到了最高峰,其迷茫朦朧的神色盡充斥著對身後黑色雄性無比的眷戀。
至於科恩西,他在最後的衝刺抽插中也雙目注視著被囚禁中的丹尼斯,只不過其投去的目光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與得意,宛若在嘲諷對方由於是一個雞巴又短又小的失敗者,無法滿足妻子的生理需求,所以只好請求自己代勞了,沒想到在數次交媾後,對方的妻子居然沈溺於自己的胯下巨屌,從而變得無比的放蕩下賤,甚至想成為自己的性奴,當著對方的面被自己射精成孕……最後,在羞辱丹尼斯的慾望刺激下,科恩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精關,在將自己的龜頭頂在範寧月的子宮頂之余,也射出了今晚最為濃烈的陽精,頓時灌滿了對方的一整個子宮,甚至乎有不少溢出子宮口,順著整條被粗黑巨炮所塞滿的陰道向後流淌,最後在巨根與陰道口的緊密交媾之處滴落而出。
在承受著今晚最為強烈陽精爆發的同時,範寧月驟然眼色發白,其靈魂也宛若受到前所未有地重擊一般,整副肉軀也頓時變得僵直起來,雖不再特意地搖臀晃乳,但之後便是一陣無可抑制的痙攣,全身不住地顫動,沈甸下垂的乳房也微微地發著抖。
稍一會兒,這位絕色人妻好不容易地松一口氣,迷茫朦朧的雙眼也回復了些許清明,之後隨著一陣狂歡過後的疲憊之感襲來,幾經性戰的範寧月終於堅持不住,向前倒了去,趴伏在地,與此同時,那根深入陰道與子宮多時的黑根巨蟒也終於滑了出來,帶出數之不盡,混雜著無數白濁陽精的淫液陰汁。
雖已是強弩之末,但科恩西的胯下巨屌仍透著一股頑強的堅挺之感,但見他站起身,意味深長地走近了身躺在地的範寧月,對方雖還有些神志不清,但也察覺到親密性侶伴的走近,於是一個翻滾轉身,雙臂攤開,仰躺在地,將無比眷戀的目光投向了已將自己徹底征服的黑色雄性,而後更是停留在那根頑強的黑根巨蟒身上。
領會其意的科恩西則相視一笑,手拿鑰匙的他將碩大渾圓的龜頭對準著眼前的嬌淫人妻,將剩餘的雄性陽精盡數射出,噴射在對方那欲情朦朧的面龐上,而後更是以戲謔的口吻道:「月,你就是個天生的蕩婦,若你今後還想與我保持性愛關係的話,三天後便來你我第一次正式性交的地方,見面的時間為晚上9 點。另外,這是解除你丈夫鐐銬的鑰匙,相信你有很多問題問他。」說著,魁梧健壯的黑色男子松開手指,任憑手中的鑰匙掉落在慾望人妻的耳邊,之後便轉身離去,宛若在視對方如隨之可棄的玩物一般。
範寧月依舊仰躺在地,不住地喘著氣,豐滿挺翹的雙乳隨著富有韻律的呼吸節奏不住地上下起伏著,整個人似尚未完全從已然結束的交媾性戰中回過神來,朦朧迷塵的雙眼仍舊無比眷戀地盯著科恩西,目視著這堵逐漸遠去的黑色背影,直到對方徹底消失於密室的門口之處。
隨後,疲憊人妻的臉上赫然浮現起慘然悲哀的笑容,那雙依舊美麗的星眸中的迷失之色也在緩慢地消退,正在回復起往日的清明與端莊,但至於能維持多久,這雙美麗眼睛的主人對此也沒有太多的把握。
然而,更為荒誕的自身改變還在後面,隨著腦海裡閃現起這一個月來自己與科恩西所進行過的種種淫亂性交行徑,範寧月悲哀無奈地發覺自己不僅憎恨對方不起來,反而身不由己地萌發出幸福滿足的愉悅之感,連那些殘留在自己臉上的陽精似乎顯得格外地誘人迷醉,所以在她慘然悲哀的笑容背後,又能窺見到向命運低頭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