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快樂的淫墮
在這座幽靜偏僻的別墅里,範寧月整一個晚上都在科恩西大力抽插之下哭喊呻吟,整個人更是直至在高潮快感的巔峰中才昏闕過去,待她在第二天蘇醒之時,已是太陽高照的午後時刻了。
與科恩西的性愛交易似乎終於到了可以結束的時候了,但不知為何,範寧月卻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還有種不可描述的怨念,在這位絕色人妻看來,眼前的黑色男子雖沒有在明確表示性愛交易已經結束,但似乎也沒有將這場性愛交易繼續下去的意思……明明,明明對方只需微微脅迫一下,自己就可以找個藉口能繼續那個了,但對方卻遲遲沒這般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明媚的陽光之下,科恩西陪伴著範寧月來到後者昨天開來的藍色跑車旁,不過就在這位落寞的慾望佳人背對著他,即將打開車門的那一剎那,黑色男子卻神色複雜地冷不防地來了一句:「月,其實我可以視這場性愛交易還未結束,畢竟按照協議,你打算與我幽會六次,所以你只要不離開這棟私人別墅,便意味著這最後一次性愛幽會還未結束。」
「科恩西,你是說真的嗎……你的意思是這場性愛交易你想繼續下去?」宛若心底某個東西被觸及到,範寧月身形頓時微微一震,即刻轉身驚喜問道,但她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所以立刻收斂起自己的喜悅,躲會矜持的面具之後,意圖掩飾著甚麼。
「月,決定這場性愛交易是否該結束的不是我,而是你呀。」科恩西不想再拐彎抹角,但見他面帶著莫測的笑容,伸出右手摸進慾望佳人的裙下,順著那矯健緊致的腿根處向上探去,輕車路熟地直取那隱秘火熱的陰戶而去,這一次,他打算將對方那矜持的偽裝面具給徹底擊毀。
「啊……」感覺到這熟悉的黑色大手襲來,範寧月頓時滿面潮紅,輕眼閉目,她在發出呻吟之聲,沈醉於這攝人心神的刺激之時,也不忘順從著自身的慾望,乖巧地張開大腿,以期獲得更進一步的快感……沒錯,不僅僅是已然凸起的陰蒂紅豆,發情腫大的陰唇淫肉,最好連濕滑火熱的陰道口都能被那些個粗黑的手指捅入,狠狠地攪動一番。
當科恩西將右手從範寧月的淫濕玉胯間抽出之時,他的整條手掌都已然被火熱的蜜汁打濕,其食指,中指,無名三指間更是相互纏連著晶瑩的絲狀物。
而後,黑色男子將它們湊到神色茫然的慾望人妻面前,以看透一切的語氣說道:「月,聞到沒?這裡盡是你放蕩的氣味,要嘗嘗嗎?」
沒有絲毫遲疑與猶豫,範寧月就那麼眼神迷離地張嘴伸舌,怔怔地舔上了面前的指頭,對她來講,科恩西的話語就如同施了魔法一般,讓人抗拒不得。
「月,你還沒意識到嗎?你說到底就是個渴望被巨陽黑屌征服支配的淫魅蕩女而已,所以在我的面前,你不覺得身上的衣物就是多餘的嗎?」說著,科恩西毫無徵兆地順手猛烈一撕,將對方身上衣物剝去一角。
面對科恩西的突然之舉,範寧月陡然驚呼一聲,但她在震驚之余卻像中了定身術一般,赫然沒做任何意義上的阻擾之舉,反而仍由自己身上剩餘的遮體之物被粗暴剝離,好像將自身的肉體暴露在對方視線之內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是呀,既然科恩西即想看又想操,那自己就不應該反抗,不是嗎?
「啊……」在之後的一片沈醉呻吟聲中,範寧月又順從著科恩西的愛撫手勢背對著他,而後更是向前倒去,用修長的玉臂在發動機蓋上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撅起渾圓豐厚的翹臀,將隱藏在股縫間的淫濕恥蜜重新暴露在對方的火熱視線之下。
因為重力的原因,掛在範寧月上半身的那對D罩杯豐乳可謂顯得格外的沈甸渾圓,之後更是隨著抽插進出的黑根巨蟒一起搖擺而晃動,從而幻化出陣陣眼花繚亂的乳波雲浪……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一個絕色人妻就這麼不知廉恥地擺出最為淫蕩下流的交媾姿態,讓身後的黑色男子在她身上梅開二度。
科恩西在眼前這副曲致誘人的胴體上大肆淫歡之時,還不忘別有刻意地提醒著對方:「這棟別墅的衣櫃里有許多女裝衣物,如果你想離開這裡的話,大可從那裡拿走你想要的衣物,我不會阻攔你的。」至於他的這番話,沈醉於性愛交媾中範寧月到底聽進去了多少,就只有天知道了,而從跑車前窗玻璃中顯現的鏡像至少可知,這位在黑色男子胯前搖臀晃乳的絕色人妻可謂一臉迷離痴欲,兩頰間更是瀰漫著無盡的春情醉紅。
在接下來得一個月的男歡女愛里,範寧月發覺自己漸漸成為了只為科恩西的胯下巨根而生的淫恥蕩婦,她沒有與外界的任何人有像樣的聯繫,包括自己的丈夫,其腦海裡無不是這位黑色男子高大魁梧的偉岸身影,還有他胯下那根高聳勃起的巨黑陽具……雖然誠如對方所說,這棟別墅里確實有不少整齊端莊的女裝衣物,自己隨便穿上一件就能出去,但每當自己心底萌發出踏足離去的想法之時,腦海裡便浮現起科恩西對自己說過的那段話。
「……你只要不離開這棟私人別墅,便意味著這最後一次性愛幽會還未結束。」
之後,便是自己在科恩西胯下交織纏綿,恥蜜淫水直流橫飛,在不同交媾姿態下高潮迭起,乃至喜極而泣的淫霏情景。
而伴隨著腦海中這些種種淫霏情景所到來的,又是那令人羞恥火熱的生理反應,發熱濕潤的陰戶,凸起發情的乳頭,瀰漫於周身的春情紅潮……種種的一切很快便令自己喪失了離開這棟私人別墅,徹底結束與這場性愛交易的勇氣。
然而,勇氣的喪失還不是最為駭人的,更為駭人的是則是自己不知在甚麼時候在心底盡充斥著一種喜歡在科恩西面前裸露身體,搔首弄姿想法。
在這種想法的牽引之下,自己明明知道衣櫃就有很多正常的女裝衣物,但自己就偏偏喜歡選擇那種性感暴露的情趣內衣,然後在科恩西的火熱目光之下做出最為撩人淫蕩的姿態,甚至能做到像一條最為乖順的母狗一般爬過去,為的僅是盡快得到對方胯下大黑雞巴的臨幸……
不知甚麼時候,別墅外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跑車轟鳴聲,沈醉於遐想中的範寧月也頓時醒悟過來,意識到誰來了,至於她停放在別墅外的那輛藍色跑車,則因為近一個多月的未加開動,已然被覆蓋上了一層細密的灰塵。
當這位絕色人妻聽到開門聲之時,竟然因為性慾的刺激而渾身顫抖了一下,被那根黑根巨蟒親密調教過無數次的淫濕蜜戶更是自發地溢出些許淫香玉液,在包裹著它的情色絲帶上赫然透出一團不小的濕跡。
是的,範寧月這一次又沒有穿上正常端莊的女裝衣物,反而誠然如她先前的心靈獨白所講的那樣,是一件暴露性感的情趣內衣,可嚴格來講的話,它連內衣都算不上,僅是兩條寬度能恰好遮住乳暈的黑蕾絲帶而已,然後輔以些許黑色細線相互連接與裝飾,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遮掩之物了。
想到今晚又將接受巨陽黑屌的臨幸,範寧月走下樓梯的步伐愈發顯得顫抖與激動,當她見到科恩西出現在客廳之時,臉上隨即浮現出無可救藥的眷戀神情,雙頰間更是透出一股迷醉的跎紅,望向對方的迷情雙眼則帶著無比的思戀,好像在與闊別已久的情人相會似的,但實際上……科恩西兩天前才在這座別墅里狠狠地操弄過她,之後更是將她乾至昏闕。
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不情願,未等黑色男子示意,絕色人妻就這麼欣然自願地雙膝跪地,四肢著地,像一條乖順的母狗爬了過去,或許,在她心裡,她更願意把自己當成是被對方全權支配的性奴,而不是更具有自由身的性侶伴。
當爬至科恩西的膝下之時,範寧月赫然改為跪姿,迎著對方欣賞愜意的微笑,她面如桃花的絕色臉龐上也流露出幸福且滿足的神情,還有渴望得到主人賞賜的春情媚笑。
在慾望的驅使之下,絕色人妻用纖纖玉手伸向了黑色男子的腰帶與褲頭,而在她右手的無名指上,還掛著一枚閃亮的婚戒,如果還有甚麼東西能提醒這位慾望佳人有著別的甚麼身份吧,這算是其中之一吧。
可對範寧月來講,它在性愛中卻更多給自己帶來一種不可抗拒莫名快感……身為約翰遜太太,本該對丈夫一心一意,不該背叛他,但現在的自己自己只想在一個丈夫以外的黑色男子面前裸露著全身,然後哭喊著讓對方狠狠插入,僅僅是因為那個黑色男子有著一根比自己丈夫強大得多的大黑雞巴而已。
隨著高聳褲兜里的巨黑陽具被解放而出,範寧月臉頰上的艷紅春潮瀰漫得更加嬌艷,迷離朦朧的雙眼裡所映現的也盡是那條黑色巨蟒的尊影,不過就在她即將張開親吻,伸舌舔弄之時,科恩西卻示意其停下來,後者繼而莫測一笑,拿出了一幅黑色眼罩,一條細長鐵鍊還有一具項圈,表示這一次有新的玩法……
月夜之下,這座矗立在郊區的私人別墅依然是那般的幽靜,似乎永不會受到無關人士的打擾,而在一條落寞的走廊上,一位赤裸魁梧,胯間垂著巨碩陽具的黑色男子正手握鐵鍊牽著一位眼蒙眼罩,身著性感絲帶內衣的妙曼佳人,向著一處密室進發著。
而那位衣著異常暴露,曲線畢露,將肥臀與美背等多個妙曼部位盡數暴露於空氣中的絕色人妻也不是別人,正是沈溺於科恩西胯下多時的範寧月,但見她四肢著地,面露紅潮,循著項圈鐵鍊上的傳來的力道向前緩慢爬行著,還時不時發出輕盈的呻吟之音,肥臀間的深邃股縫里更是流露出止不住的淫汁蜜液——它們順著勻稱修長的後肢滴落在地,訴說著陰道的空虛,子宮的飢渴。
對範寧月來講,雖然她是頭一次做出這般無恥放蕩的性愛姿態,但在至此之前,在萌發而出的性奴意識的牽引之下,她早已在幻想過自己在科恩西面前這樣做不知多少次了,所以當這位絕色人妻被眼前的黑色男子要求擺出更進一步的性奴姿態時,還是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被主人牽著走時,她不僅不會拒絕,還會欣然接受。
「科恩西,這是哪裡?」感覺到自己被對方牽進了一個新的環境,範寧月略有遲疑地問著,她的雙目雖蒙著眼罩,但總覺得這裡好像多了一個人似的。
「一個能更加讓你倍受爽快的地方。」說著,科恩西動手將範寧月身上的項圈解了下來,並愛撫上絕色人妻的肥美翹臀,示意對方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