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追妻火葬場的預兆
「六……六千兩?我沒聽錯吧?」
「不虧是陳家大小姐。」
那個女子臉色變了變,咬著唇似乎還想加,可是卻被陳容打斷了。
陳容掃了那女子一眼,看向了場中的美人,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覺得,一次翻一倍這麼玩,會有趣一些吧?」
眾人一聽,都噤若寒蟬。再翻一次可就是一萬二了,再有錢也沒人這麼玩啊。
女子哼了一聲,放棄了爭奪。
「又是買給你徐妹妹的?」喬桐梓覺得有些好笑,「這可真是千金一擲博美人開心啊。」
「不,這是有錢任性。」陳容站了起來,去付錢拿東西準備離開了,珍寶會上的東西她家裡可不缺,再待下去也沒意思了。
陳容下了船,正要上馬車回家,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她。
「陳小姐,請留步。」一個丫鬟跑了過來。
「有事?」陳容看了眼丫鬟背後的女子,正是和她奪布的那個人。
女子一身飄若雲煙的淺紫色紗裙,手裡還握著一把鏤空黃梨木扇,「我是南城郡主孫子儀,今日來就是買這匹布送給我母妃做壽禮。不知道這位小姐能不能割愛?我願意用金縷紅錦和你交換,外加一千兩白銀。」
金縷紅錦和霓裳羽衣都極為難得,前者精緻富貴,顏色嬌艷,後者乾淨飄渺,顏色素淨。
她篤定陳容會跟自己換,況且還有一千兩,賣南城王府一個面子,對方也不虧。她這麼想著,笑容也變得自信了起來。
陳容看著孫子儀,皺了皺眉:「我憑本事買的為甚麼要讓?」
這女的看似溫柔動人,其實眼睛里卻暗藏著不可一世,陳容覺得孫子儀實在是矯揉造作,偏偏還想走白月光的路線,和徐意如比起來實在是辣眼睛。
「你別不識好歹!」丫鬟怒道,「我們南城王府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孫子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被拒絕了,她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過。笑容也僵了下來,「姑娘不再考慮一下嗎?再加一千兩如何?」
「不需要考慮。」陳容有些不耐煩,「我買這布是送人,我不缺錢。」
留香在旁邊抱著六千兩買來的布,覺得有些好笑,這位郡主倘若真勢在必得剛才花高價買下來就是了,背後里拿身份壓人實在是沒意思。
陳容說完就上了馬車,孫子儀難以置信地看著馬車絕塵而去。
「郡主。」月色袍子的男子走了過來。
孫子儀回頭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讓殷哥哥見笑了。」她眸光微斂,「子儀記得剛才殷哥哥似乎也對這布有意思?是想送給紅顏知己嗎?」
「恩。」殷廣陵倒沒否認,「剛才那位陳小姐也是為了送給那位小姐吧。」
「誰?」
「徐意如。」
孫子儀皺了皺眉,這徐意如又是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竟然能讓那麼多人惦記著?
陳容沒急著回去,在順意樓把上次土匪事件的尾巴給清理乾淨,順便喝了兩口小酒。天亮之時才慢悠悠地回了陳府,剛進門就被小六子堵住了。
「小姐,你昨天去哪裡了呀?徐小姐找了你一天,馬車剛走。」小六子著急道。
「人走了?」陳容酒醒了大半,吩咐人備馬,裹著狐裘帶上霓裳羽衣錦就翻身上馬了,「人走了多久了?」
「半個時辰。」小六子回道,一臉的糾結,「小姐,你別……夫人知道了會擔心的。」
「那你別讓我娘知道就是了。」陳容拉著繮繩,一甩馬鞭騎著馬消失在了長街上。
陳家的下人看著陳容的颯爽英姿,急得頭禿,這萬一摔下來出點事情他們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我記得去年隔壁老王的兒子就是摔下馬變成了傻子的。」有人道。
「不對,是被馬踩了頭。」
「我聽說是被驢踹了啊……」
畫風漸歪。
張少楚和朋友在酒樓喝茶,突然聽到樓下一陣馬蹄聲,不知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公子鬧市騎馬,往窗戶下看過去正好看到狐裘紅裙的少女騎著駿馬穿過街道,青絲如墨,神采飛揚。
「陳容!」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陳容聽到聲音回過頭,往向樓上,以為張少楚要叫她吃飯,皺了皺眉,不耐煩道:「沒空!」
張少楚覺得那馬蹄聲徬彿踏在自己心上一般。
「春風得意馬蹄疾。」有人在張少楚耳邊嘀咕,「美哉,美哉。」
張少楚一巴掌呼過去,不客氣道:「要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張少楚:遭了,是心動的感覺
陳容:追妻之路漫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