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浴缸里折騰了好一會兒，杜宇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新鮮花樣。他拔出自己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我使了個眼色。
「該你試試了。「他說著，拉著母親坐起身，讓她面對著我。
母親還處於迷茫狀態，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嘴唇因為之前的深吻而微微腫脹。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匯入那對洶湧的雙峰之間。
「又來？」她喘息著，卻沒有抗拒的意思。
我挪到她面前，扶著她的腰將自己送入那片熟悉的水域。
溫暖濕滑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
母親的蜜穴一如既往的緊致，但又不失彈性，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
「嗯…「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就在我們陶醉於這次結合時，杜宇悄悄來到了母親背後。
他先是輕輕按摩她的肩膀，然後慢慢向下探索。
當他停留在母親的臀瓣間時，我看到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不…不行…「母親的聲音微弱且慌亂，她試圖從我懷裡掙脫，「這個地方…不行的…「
但我清楚地記得杜宇之前告訴我的那句話：「很多時候女人說的話不能全信。特別是她說'不要'的時候，其實可能恰恰相反。」
於是我非但沒有松開懷抱，反而更緊地摟住了她。
我的手臂環繞著她豐腴的身體，將她牢牢固定在原位。
我輕柔但堅定地引導她調整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
母親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真的不行…那裡…從來沒有過…「
我低頭看向懷中的母親，她的臉龐因為羞澀和緊張而通紅。
那雙平日里冷艷高貴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矛盾的情緒。
她抿著嘴唇，眉頭微蹙，既是緊張的表現，卻又隱約透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期待。
杜宇蹲在母親身後，拿起花灑調節到適宜的水溫。溫暖的水流開始輕柔地沖洗她的菊蕾，那種舒適的溫熱感逐漸取代了最初的不適。
「別擔心，媽。「杜宇溫柔地說，「我會很輕很輕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莫名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先是從旁邊掬起一把溫水，輕輕澆在那個狹小的入口處。
接著，他的中指在附近的水面上畫起了圈圈，一點一點接近目標。
「放輕鬆，寶貝。「杜宇在母親耳邊低語。
我保持著均勻的頻率抽插著，讓母親不至於太過緊張。
她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前面，這給了杜宇很好的機會。
他的指尖試探性地觸碰到那個粉嫩的小口，引起母親一陣戰慄。
「乖，相信我。「杜宇繼續哄勸，同時在他的手上也抹了一些沐浴露作為潤滑。
這一次，他的手指得以順利突破第一道防線。母親的身體猛地向前傾，整個人都倚在我身上。
「疼嗎？」杜宇關切地問道，即使他的指頭已經在裡面淺淺地抽動。
「還好…「母親的聲音有些發顫，「就是…好奇怪的感覺…「
我配合著杜宇的動作放緩節奏，讓母親能適應後面的異物感。
而杜宇則非常有耐心地在那個緊窄的通道中探索，一點點擴張，一點點深入。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隨著時間推移，母親的抵抗逐漸消失。她不再那麼僵硬，甚至開始主動迎合我的撞擊。這讓杜宇得以增加一根手指，進一步拓展那處秘境。
「媽媽的小菊花好漂亮。「杜宇評價道，他的語氣中帶著欣賞，「顏色這麼粉，一看就知道很少被使用。「
母親羞得把臉埋在我肩窩里，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饋——她的甬道驟然收緊，絞得我差點繳械投降。
杜宇耐心地進行了漫長的前期工作，直到他認為時機成熟才撤出手指。
他取出一瓶精油，小心地塗抹在自己的炙熱上，然後抵在那個已經被充分開發的入口前。
「我要進去了，可能會有點漲。「他輕聲說，語氣里充滿了體貼，「如果受不了就告訴我。「
他慢慢地，慢慢地推進，給予母親充足的適應時間。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能感覺到母親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的小腹繃得很緊，以至於我在前面都能感受到來自後面的壓迫感。
「好難受…「母親小聲啜泣著。
「馬上就好了，「杜宇安慰道，「等全部進去就不難受了。「
杜宇握住母親的胯骨，開始緩慢推進。
他的動作極其克制，每前進一分都要停頓數秒，確保母親能夠承受。
熱水隨著他的入侵滲入狹窄的通道，帶來一種特殊的飽脹感。
「呃…「母親仰起頭，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雙手緊緊攥住浴缸邊緣，關節因為用力而略微發白。
「痛就說出來。「杜宇柔聲安撫著，同時低頭親吻她的蝴蝶骨。他的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另一個存在正在與我共享同一個軀體。隨著杜宇的深入，母親的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這讓我的處境變得越發艱難。
「吸得好緊啊，媽媽。「杜宇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寵溺的笑意。
「太大了…「母親哽咽著，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到水里，瞬間消失不見。
「馬上就過去了，再堅持一下。「杜宇的語氣無比溫柔，就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他的另一隻手伸到前面，輕輕揉搓著母親胸前的兩顆櫻桃，試圖通過快感轉移痛苦。
我配合著放慢速度，盡可能減少摩擦帶來的刺激。
母親的背部貼著杜宇的胸口，形成完美的曲線。
水波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搖曳，將這幅旖旎的畫卷襯托得更加夢幻。
杜宇保持著勻速的推進，直到完全沒入那個緊窄的小徑。
此時的母親已經渾身是汗，劉海濕噠噠地粘在額頭和臉頰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孕育著某種奇妙的生命。
「感覺怎麼樣？」杜宇輕啄她的後頸，聲音里充滿了關切。
「脹…「母親如實回答，她的嗓音因為緊張而略微發顫。
「讓我給你一點快樂。「杜宇說完，一隻手滑到她的腹部，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對上下跳動的玉峰。他的手指靈巧地挑逗著乳尖，時而輕攏慢捻，時而畫圈揉搓。
在這樣的多重刺激下，母親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最初的不適逐漸被陌生的快感取代，她的眉梢染上了些許春意，就連呼吸都帶上了一絲甜膩。
「現在好多了吧？」杜宇繼續用甜言蜜語安撫她。
「嗯…「母親輕輕點頭，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艱澀。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杜宇才敢稍微活動起來。
他的抽插依然很輕很緩，幾乎是蜻蜓點水般的節奏。
即使如此，每次進出都會引起母親一陣細微的顫慄。
我配合著杜宇的節奏，和他交替進出。有時是我先退一步，讓他前進；有時是我們同時停留在最深處，享受那份緊密相連的美好。
母親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她的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帶著愉悅的尾音。
杜宇察覺到這點，開始嘗試著加大動作幅度。
他的一隻手托住母親的小腹，另一隻手繼續把玩著那對玉乳，為她提供全方位的撫慰。
「真乖…「杜宇獎勵似地輕咬她的耳垂，「媽媽的小菊花真是太棒了…「
「別說…這種話…「母親羞愧難當地否認，但身體卻越發誠實，主動迎合著他們的索取。
溫熱的水流環繞著三人交纏的身體，像一層薄紗般虛幻縹緲。
杜宇保持著一貫的溫柔，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曾忘記憐惜身下的女人。
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體貼，生怕給她造成哪怕一絲傷害。
在一番溫柔開拓後，杜宇提議換個地方繼續這場旖旎的盛宴。我們攙扶著有些腿軟的母親站起來，三個人一起跌進了那個注滿溫水的大浴缸。
「啊！」母親驚呼一聲，隨即被溫暖的水流包圍。
她下意識地尋找支撐點，正好抓到了我和杜宇的手臂。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後傾，形成了一個絕妙的弧度。
杜宇從後面抱住母親，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媽媽，想要我做甚麼？」
「別問…「母親羞怯地回應，但卻扭動著臀部，暗示性的蹭著杜宇的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