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媽，你在裡面嗎？」姐姐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聽起來有點急切。
我和母親俱是一驚，條件反射般分開了一步距離。
母親快速擦拭了下臉上的水珠，然後踩著瓷磚地面朝門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曼妙的背影，水珠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滾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怎麼了？」母親壓低嗓音問道，她的身體依然赤裸著，僅有零星的水滴作為點綴。
「我的那件紫色連衣裙不見了，你知道放哪兒了嗎？」姐姐的聲音透著急切，「今晚聚會要用的。「
「嗯…「母親皺眉思考的樣子十分迷人。她貼近門板，豐滿的雙峰被玻璃擠壓變形。那副畫面極具誘惑力，讓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趁著她們交談的功夫，我躡手躡腳地移到母親身後。
透過毛玻璃，我可以看到姐姐模糊的身影站在門外，這更增添了一份禁忌的刺激感。
而此刻的母親正全神貫注地回憶著衣物的去向，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正在逼近。
「應該在衣櫃的第三層…「母親繼續回答著問題，語氣盡量保持平穩。
而我則是緩緩俯身，直到與母親的臀部平行的高度。
那兩片渾圓飽滿的肉丘近在咫尺，隨著主人的說話而不時顫動。
我咽了咽口水，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地覆了上去。
「唔！」母親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麼了媽？沒事吧？」姐姐關切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沒事，「母親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同時扭頭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但那微蹙的眉頭和輕咬的下唇更像是邀請多過於拒絕。
我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裡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
每當我稍稍用力，都會激起一圈美妙的漣漪。
更妙的是，由於剛剛沐浴過的緣故，她的皮膚還帶著微微的濕意，觸感格外滑膩。
「裙子…裙子應該在衣櫃第三層…左邊那個抽屜里，「母親斷斷續續地說道，她的語氣明顯不太穩定。
而我則完全沈浸在眼前的美景中。
母親的身材比例堪稱完美，腰肢纖細卻臀部豐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捧著母親那兩片豐盈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膩的肉團中。
水流從我們之間穿過，讓這場互動多了幾分水乳交融的意味。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來回遊走，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美好觸感。
「好的，謝謝媽！」姐姐終於得到了答案，腳步聲逐漸遠去。
待姐姐的腳步聲消失，母親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你這個小壞蛋，「她低聲斥責道，「萬一被瑤瑤發現了怎麼辦？」
我沒理會她的責怪，而是專注於眼前這對渾圓飽滿的臀瓣。
方才隔著玻璃窗的若隱若現早已點燃了我的慾火。
此刻，這對完美的半球正呈現在我面前，因之前的刺激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我雙手捧起一邊臀肉，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重量。
它的彈性出乎意料的好，每當我的手指陷入那柔膩的肌膚時，總能在下一刻感受到一股溫和的反彈力。
我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時而將兩邊分開，時而推向中央，就像在玩弄一對上好的面團。
母親起初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就放棄了抵抗。
她靠在牆邊，任由我肆意妄為。
那對臀瓣在我手下變幻著各種形狀，有時會被擠壓成扁平狀，有時又被拉扯得更為突出。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震顫，每當我的掌心掃過某個特定位置時，她的反應尤為強烈。
「輕點…「母親終於開口，她的語氣已經從最初的嗔怪變成了如今的央求。
我不禁暗笑，看來母親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
於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用指關節沿著臀縫上下摩擦，卻刻意避開了那片禁區。
這樣的若即若離讓母親既期待又忐忑，她的呼吸變得愈發紊亂。
浴室的熱氣尚未散去，水珠順著她的脊背滑落，流入臀縫間，為這場私密的遊戲增添了潤滑效果。
我的掌心與她的肌膚之間充滿了潮濕的觸感，每一次摩擦都會發出細微的聲響。
「嗯啊…那裡不可以…「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一雙玉腿不住地發軟。她的臀部在我不停地把玩下微微發熱，透出淡淡的粉色。與此同時，我的一隻手已經悄悄向下移動，探向前方的蜜源。
「等…等等…「母親想要阻止，卻被我搶先一步觸及要害。
浴室的鏡子上已經布滿水汽，映照出模糊的剪影。
透過這片朦朧，我可以看見母親踮起腳尖的姿勢，以及她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
她的長髮已經濕透，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有幾綹甚至粘在了她緋紅的臉頰上。
「小壞蛋…你要害死媽媽嗎？」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卻完全沒有威懾力。
我笑了笑，集中火力著進攻前面的花蕊。
我的手指靈巧地在兩片花瓣間穿梭，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充血的珍珠。
當我用指甲輕輕刮過時，母親整個人都為之震顫。
「杜宇和你姐姐還在外面…「她試圖保持最後的清醒。
但這話在我聽來反而是一種情趣的調味料。
我把頭埋得更低，隔著母親的臀部看向那片芳草地。
那裡早已經是春水泛濫，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引起一陣悅耳的水聲。
「別說了，媽媽…「我貼近她的耳邊低語，「讓我們好好享受這一刻…「
浴室里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夾雜著嘩啦啦的水聲。在這樣的環境中，任何理性和約束都會被溶解殆盡，剩下的唯有最原始的本能。
正當我們沈醉於親密接觸時，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接著便是熟悉的敲門聲：「媽，我翻遍了衣櫃都沒找到那條裙子。「
母親嚇得渾身一僵，迅速掙脫我的鉗制。她轉過身，用食指點著我的胸口，小聲道：「別動！」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嗔怪又有警告。
我只好暫時停下動作，但身體依然緊貼著她。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站著，透過毛玻璃隱約可見姐姐的倩影。
「寶貝…「母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那就應該是掛在外面衣帽間的第二排。你確定是要參加晚宴那條紫色的裙子嗎？」
「對，就是那件！」姐姐在門外答道。
就在母親說話的時候，我的下身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我慢慢調整角度，龜頭頂住了她濕潤的入口。
「哎呀，真麻煩…「我故意讓動作幅度很大，囊袋重重撞擊在她的大腿根部。那啪啪的聲響在淋浴聲的掩蓋下若隱若現。
母親的身體猛然繃緊，她勉強維持著正常的語速：「可能是上次送洗後我沒及時收起來…你再仔細找找。「
「好吧，我再去看看。「姐姐聽起來有些失望。
而我此時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火熱的肉棒被溫暖潮濕的甬道緊緊包裹。母親的內壁隨著每一次呼吸而收縮，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媽，你怎麼好像在喘氣啊？」姐姐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我趁機加大了抽插的頻率，故意讓水流衝擊的聲響掩蓋我的動作。母親不得不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沒甚麼，剛做完瑜伽…哈啊…有點累…「她強忍著呻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真的沒事嗎？」姐姐的聲音透著擔憂。
關鍵時刻，杜宇的聲音從隔壁傳來：「瑤瑤，你去書房那邊找找，我記得上周媽說過要幫你整理衣服。「
這突如其來的助攻讓我和母親都愣了一下。但母親很快恢復鎮定，附和道：「啊…我上周確實收拾過…「
「太好了老公，愛你！」姐姐的腳步聲開始遠離。
我乘勝追擊，抓住母親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猛烈進攻。她的臀肉隨著我的撞擊不停顫動，在水流的滋潤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慢點…「她在耳邊小聲哀求，聲音里卻充滿愉悅，「讓你姐姐聽到就完了…「
「沒關係…「我湊近她耳畔低語，「他們都在忙著找東西呢…「
浴室里水聲嘩嘩，肉體的撞擊聲卻愈發清晰。
母親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失控叫出聲來，而我則享受著這份危險的歡愉。
透過霧蒙蒙的玻璃牆，我們能看到外面走廊上兩個人忙碌的身影，這無疑為我們這場偷歡增添了別樣的刺激。
我抱起母親輕盈的身體，將她放在浴室冰涼的地面上。
透明的水柱從花灑噴出，形成一道道水簾籠罩著我們。
母親跪在地上，雙臂支撐著上身，那對傲人的雙峰垂墜下來，隨著呼吸搖晃不止。
「別在這裡…「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懇求，「會感冒的。「
但此刻我已經無法抑制體內的衝動。我扶著她的纖腰，再次挺身進入了那片濕潤的桃源。每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體內驚人的熱度和吸附力。
「嗯…太深了…「母親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我注意到她的小腿肌肉繃得很緊，顯示出她在極力控制自己的反應。
她的腳趾不停地蜷縮又舒展，顯示出極度的愉悅。
而每當我的龜頭擦過某個特定位置時，她的整個背部都會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