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房間里安靜得出奇，只有三顆心臟跳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有人說話，因為我們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越了言語。
那些禁忌的界限已被打破，肉體的狂歡背後，是對彼此最深切的佔有與依賴。
陽光漸漸西斜，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鍍上一層金邊。
汗水、精液和愛液在體表乾涸，留下斑駁的印記。
這種黏膩的感覺非但不舒服，反而讓人產生一種奇妙的安全感，像是蓋上了某個看不見的印章。
母親的眼瞼沈重地眨動著，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又滑向杜宇的肩頭。
在這個靜謐的午後，時光徬彿停滯了，只剩下純粹的存在感，以及心中那個既骯髒又聖潔的秘密。
片刻的寧靜後，母親慵懶地撐起身子，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她低頭看著自己遍布白濁的身體，特別是那對傲人的雙峰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真是的…」她嗔怪道，語氣里卻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弄得到處都是。」
說完她就要起身去洗澡。
我下意識看向杜宇，只見他朝我眨眨眼，做了個「去吧」的手勢。
我有些躊躇，畢竟這是第一次單獨面對母親，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杜宇看出了我的顧慮，輕輕推了我一把：「快去吧，別讓媽等著。」
猶豫片刻後，我還是站了起來。
我們赤裸相對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激情的印記，但現在已經沒有太多尷尬。
我悄悄跟在母親身後，看著她渾圓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兩片豐滿的肉丘中間還淌著些許濁液。
穿過走廊，來到浴室門前。
媽媽回頭瞥了我一眼，見是我跟來，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阻止。
也許在經歷過剛才的事情後，這點小事已經不值一提了。
浴室里瀰漫著水汽，溫度適宜。
母親打開淋浴頭，熱水立刻傾瀉而下。
她抬起手撩起被打濕的長髮，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流淌，匯入深深的乳溝，然後再沿著腹部曲線滑落。
我在她身後站定，感受著水流的熱度。
母親的肩膀就在咫尺之外，那光滑的肌膚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她轉過身來，手中的沐浴露泡沫塗抹在胸前，當她的玉指划過乳尖時，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愣著乾嘛，過來幫忙啊，」她說這話時目光躲閃，但卻掩不住其中的情愫。
於是我上前一步，接過她手裡的沐浴露。
清涼的液體落在手中，隨著我的動作均勻地抹開。
首先當然是那對傲人的雙峰，它們在泡沫的覆蓋下顯得更加豐滿。
我的十指深深地陷入其中，感受著它們的柔軟和彈性。
「輕點…」母親小聲提醒，但並沒有阻止我過分的熱情。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我們的身體，帶走了一部分泡沫，但也留下了足夠潤滑的觸感。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游走，時不時輕搔她的乳暈，惹得她輕顫不已。
母親閉上眼睛，任由我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也隨之起伏得更加明顯。
我借著泡沫的掩護，從胸部滑向她的小腹，然後又回到背後。
那裡同樣光滑細膩，特別是當我的手掌觸及她臀部的曲線時，我能感覺到她輕微的戰慄。
浴室里的水汽越來越濃，鏡面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霧。
透過這層朦朧，可以看到我和母親交纏的身影。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愛撫而輕輕擺動，有時會不經意碰到我的某處。
雖然我們都努力保持專業的態度，但誰能保證這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挑逗呢？
「夠了…」，母親終於開口制止，「再下去又要開始了。」
她的話語帶著幾分嬌嗔，但更多的是無奈的妥協。
畢竟我們都清楚，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兩具赤裸的身體相互摩挲，想要保持純潔實在是太困難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需要先清潔乾淨。
於是我又一次拿起沐浴露，這一次目標是她修長的雙腿。
母親配合地抬起了左腳，方便我更好地照顧到每一個角落。
我蹲下身，細心地清洗母親修長的玉腿。
水流從她的大腿內側淌過，我不經意碰到她的敏感區域時，母親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專心點，」她輕聲呵斥，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趕緊收斂心神，認真地完成我的任務。
當我的手指掠過她的膝蓋彎時，那裡依然殘留著之前激情的余韻，皮膚格外柔嫩。
母親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維持著長輩應有的姿態，只是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度。
「好了，站起來吧，」母親命令道，她的語氣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威嚴，但眉梢眼角依然帶著未褪的情慾，「你跟我交代一件事…」
她轉身面對我，水流從她的鎖骨滑落，划過起伏的山谷。那一瞬間，我的視線不知該放在哪裡才合適。
「今天這事…」母親斟酌著詞彙，「是你和杜宇早就計劃好的吧？」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如果說是的話，豈不是要出賣杜宇？
但如果是否認，又顯得自己太過狡猾。
我一時語塞，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怎麼不說話？」母親步步緊逼，她抬起下巴，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讓我無所遁形，「到底是你出的主意，還是杜宇？」
她的手指輕撫我的肩膀，看似隨意的舉動，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水流衝刷著我們之間若有似無的隔閡，但我心中的天秤始終傾斜不定。
「我…我是…」我磕磕絆絆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母親看著我窘迫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那分明是個瞭然於心的笑容。「原來是他啊，」她喃喃自語，「我就知道。」
不知為何，確認了這一點後，母親的表情反而輕鬆了許多。
也許她一直在擔心是我對自己的想法，而現在知道了始作俑者是外人，反而放下心來。
「傻孩子，」母親低聲嘆息，緊接著做出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動作——她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
溫熱的水流從我們交纏的身體間穿過，母親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那份熟悉而陌生的感覺讓我心跳加速。
她的雙峰緊貼著我的胸膛，乳尖在摩擦中悄然挺立。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雙手迫不及待地攀上母親豐腴的身軀。
那對飽滿的雙峰在我掌心裡肆意變形，水流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我的每一次揉捏都格外順暢。
母親的乳房比想象中還要綿軟，即使在水中也能清晰感知到它的驚人彈力。
「嗯…」母親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但她胸前的兩點卻越發精神。
我用指腹來回碾磨著那兩粒凸起，感受它們在水中變得更加堅硬。
水流衝過乳尖的瞬間，母親的腰肢會不受控制地輕顫，那模樣既可愛又撩人。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際下滑，經過纖細的腰線後抵達了那片神秘地帶。
即使在水流的乾擾下，我仍然能精准地找到那個關鍵的位置。
母親的私處早已泛濫，分不清是普通的洗澡水還是別的甚麼液體。
「小壞蛋…」母親在我耳邊喘息，她的呼吸灼熱得幾乎要融化掉我的理智。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時而揉捏她的臀肉，時而探入她的幽徑。
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她身體的共鳴，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無聲地渴求更多。
浴室里的溫度持續升高，水汽在燈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色澤。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從最初的小心翼翼變成了現在的肆無忌憚。
母親的身體在我的愛撫下變得越發滾燙，就連她抓著我肩膀的指節都已經泛白。
正當我們沈浸在這片旖旎之中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咦？媽呢？」姐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聽起來有些疑惑。
「哦，媽在洗澡呢，」是杜宇的聲音，聽上去還挺鎮定，「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