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坐在電腦前,雙手有些發抖。
屏幕上顯示著幾個加密文件夾,每一個都讓我心跳加速。
第一個視頻我已經看過,那是浴室里的那次…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點擊打開了第二個文件。
畫面開始播放,日期顯示是一周後。
地點是在母親的總經理辦公室,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工作時的樣子。
公司員工們都知道,這位女強人在管理上秉持著恩威並施的原則,既嚴厲又體貼,頗有人格魅力。
畫面中的秘書恭敬地將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帶到辦公室門口,視角是從這個男人胸口的發射出來的,從走路姿勢和說話聲音可以判斷,這個男人就是杜宇。
母親正在處理文件,忽然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杜宇,她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臉上各種複雜的情緒:震驚、慌亂、警惕,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畢竟是在職場浸淫多年的女強人。
然而還沒等她說出甚麼,杜宇就已經跨步進門,順手關上了房門。
母親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沒想到他會如此大膽。
最要命的是,門口的秘書還在整理文件,暫時擋住了其他同事的視線。母親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出任何異樣,否則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我看著屏幕中的母親,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套裝,修長的雙腿裹著黑絲,腳上是一雙經典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的姿態依然優雅,但能看出已經在考慮該如何應對這個不速之客。
杜宇則表現得從容不迫,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母親身上游走,嘴角掛著令人生厭的微笑。
母親努力保持著職業化的態度,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杜宇隨手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紐扣攝像頭正好對準辦公桌。母親還在猶豫要不要叫人,他已經大步上前,將她從真皮座椅上拽起擁入懷中。
「唔!放開…」母親想要掙脫,卻被他熟練地吻住。
杜宇的右手探入她的套裙,順著絲襪包裹的大腿一路向上。
母親的身體很快就開始發軟,她的抗議變成了模糊的嗚咽。
好不容易等到杜宇松開口,母親立刻厲聲道:「你再這樣我真的會報警!這裡是辦公室!「
杜宇不慌不忙地擦掉嘴角的口紅印,笑著湊近她耳邊:「您確定要這麼做嗎?想想看,明天的頭條會是甚麼?「本市知名女企業家與女婿密室幽會,還與兒子亂倫「…嘖嘖,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對小凡投以異樣的眼光呢。「
母親的臉刷地白了。她當然明白杜宇的意思——那天她酒後失態的情景,都被杜宇拍了下來,她對我的特殊感情暴露無遺…
「畜牲!「母親氣得發抖,但確實找不到有效的反駁理由。杜宇說得對,如果事情曝光,受到最大傷害的不僅是她的名譽,還有我和姐姐的聲譽。
「還在想報警的事嗎?「杜宇輕笑著撫摸母親的臉頰,聲音溫和得近乎蠱惑,「媽,您覺得如果記者們知道了這事,會寫出甚麼樣的報道呢?「商界女王的禁忌關係「…或者「豪門秘辛:強勢總裁的不倫情緣「…」
他的手指沿著母親的鎖骨緩緩下滑,「想想看,那些媒體會怎樣揣測小凡的心思?那些照片,要是不小心流傳出去…」
母親緊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嵌入唇肉。杜宇的語氣愈發輕柔,他的手指停在母親胸前,隔著衣物輕輕畫圈,「況且…那天在浴室,您不是很享受嗎?我可是都拍下來了哦…要不要看看當時的精彩鏡頭?「
母親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處於多麼被動的局面。
最隱私的一面被掌握在別人手裡,讓她投鼠忌器,求助無門。
「你到底想要甚麼?「母親終於屈服了,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挫敗感。正當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孟總,關於明天的合同,有幾個重要的問題需要向您彙報。「
母親猛地緊張起來,但杜宇卻露出一抹邪笑。
他快速解開母親包臀裙側面的拉鍊,裙子隨即滑落在地。
母親驚慌地看著他,杜宇卻以迅捷的手法,從她腿間抽走了那條黑色的綁帶內褲。
這幾日,自從被杜宇玷污過後,母親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那個夜晚的記憶總是不合時宜地湧上心頭,導致她經常在不經意間濕潤。
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了這種方便拆卸的款式,誰知道反而便宜了這個混賬。
「把裙子放下!「母親壓低聲音呵斥,但杜宇充耳不聞。他拿著那條濡濕的內褲放在鼻端嗅了嗅,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坐好。「杜宇低聲警告,隨即鑽進了寬大的辦公桌下。母親屈辱地按下通話器:「進來吧。「
視角突然轉換,看來杜宇掏出了手機。畫面中只能看到母親修長的雙腿和懸空的高跟鞋。她正襟危坐,但能看出大腿肌肉在微微發抖。
杜宇蹲在桌下,痴迷地注視著眼前這對完美的玉足。
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襯托出母親腳踝的纖細優美,半透明的黑絲包裹著羊脂玉般的肌膚,在辦公室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先是輕輕摘下一隻高跟鞋,母親的腳趾頓時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透過絲襪能看到她圓潤的趾甲透出淡淡的粉色,就像春天初綻的櫻花。
杜宇伸出舌頭,隔著絲襪開始舔舐她的腳趾。
「嗯…」辦公桌上傳來一聲極輕的嚶嚀。
母親想要縮回腳,卻被杜宇牢牢抓住。
他的舌尖在她的趾縫間來回遊走,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母親的腳趾一會收緊一會舒展,帶動著整條小腿都在輕顫。
杜宇的舌頭轉移到了她的腳心,那塊細膩的軟肉最為怕癢。
他用舌尖打著圈,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細膩觸感。
母親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發出更多的聲音。
順著優美的足弓向上,杜宇的唇舌來到了她的小腿肚。
那裡因常年運動保養而緊致有型,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肌膚的彈性。
他像品味極品和牛般,從下至上一點點舔舐,時而輕咬一口,在絲襪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同時杜宇還挺起已經勃起的陽具,隔著褲子用母親的另一隻腳輕輕摩擦。
母親的腳掌溫軟柔膩,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也能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的尺寸在西褲下愈發明顯,而母親卻只能假裝不知,繼續維持著端莊的姿態。
杜宇的動作愈發放肆,一會兒用舌頭描摹她腳踝的輪廓,一會兒又抓著她的腳為自己紓解。
母親的絲襪已經被唾液浸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母親努力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誰能想到,就在那張看似莊重的辦公桌下,正醖釀著一場背德的風暴。
「關於明早的合同有幾個關鍵條款需要確認…」下屬認真地彙報著工作,而母親的注意力卻幾乎無法集中。
杜宇沿著小腿中央慢慢向上舔舐,那裡是女性腿部最性感的線條。
他的舌尖隔著絲襪感受著母親肌膚的溫度,時而輕啄,時而吮吸,在黑絲上留下道道水漬。
母親的腿在微微發抖,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又放鬆,像一朵隨風搖曳的百合。
每當杜宇的舌頭觸及膝蓋內側那塊嫩肉時,她都會發出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輕吟。
越過膝蓋,杜宇來到了大腿外側。
這裡的肉質更加豐腴,即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
他像只貪婪的貓咪,一遍遍舔舐著這塊區域,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叼住絲襪,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震顫。
漸漸地,杜宇的注意力轉向了兩腿之間的秘地。
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濕痕,顯示出主人內心的動搖。
透過被浸濕的絲襪,隱約可以看到母親那飽滿的輪廓,以及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
他試探性地隔著絲襪按壓那道縫隙,母親立刻就有了反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像是要逃離,又像是在迎合。
隨著按壓力度的加重,絲襪被濡濕的面積越來越大,顏色也越來越深。
終於,杜宇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撕開了絲襪的襠部。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氣——母親的秘處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像一朵半開的玫瑰,粉嫩的花瓣沾滿了晨露。
那道細縫微微張開,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每一次翕動都會擠出新的蜜液。
那裡的顏色比周圍肌膚略深,卻依然保持著誘人的粉嫩。
上方點綴著稀疏的嫩草,已經被愛液打濕,乖巧地貼在皮膚上。
整個區域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戳就會流出甜美的汁液。
母親想要盡快結束談話,但這些確實是關乎公司利益的重要事項。
她只得強打精神,一邊傾聽下屬的彙報,一邊在心中默念條款。
然而,杜宇的舉動讓這一切都變得極其困難。
杜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探入那道縫隙。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更多的蜜液湧了出來。
她的內壁溫暖而緊致,熱情地包裹著入侵的異物。
當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時,母親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她的小腹在急促起伏,雙腿也在微微打顫。
接著杜宇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那片濕潤的秘地。
他的舌尖輕輕分開兩片蚌肉,找到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珍珠。
母親像觸電一般猛地一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讓自己不叫出聲來。
「這部分金額需要再確認…」母親艱難地開口,聲音卻略顯嘶啞。
杜宇的舌頭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來回挑逗,她不得不用力攥住桌沿才能保持穩定。
那條靈活的舌頭時而輕掃,時而深入,配合著手指對大腿內側的按摩。
所幸杜宇並非完全想讓母親當場出醜,他看出她已經瀕臨極限,便適時放緩節奏讓她稍事休息。
這讓母親得以勉強維持正常的交談,但她的額頭已沁出細密的汗珠,雙頰也泛起了可疑的潮紅。
當工作交接接近尾聲時,杜宇突然加強了攻勢。
他的舌尖快速撥動著那粒紅豆,同時用手按壓著會陰處。
恰在此時,下屬站起身準備離開,給了母親最後一擊。
她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表情和聲音,但雙腿已經在桌下劇烈地抖動。
「辛苦了,明天準時開會。「母親說完這句話時差點咬到舌頭,因為她正經歷著一波強烈的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將即將逸出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同時暗暗祈禱下屬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下屬禮貌地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杜宇這才從桌下爬出,畫面重新切換到紐扣攝像頭的角度。只見他整了整領帶,悠閒地靠在窗台上。
母親仍坐在椅子上喘息,她的套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破損的絲襪和濕潤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她的妝容有些花了,眼角還殘留著未落的淚痕。
「夠了!你還沒鬧夠嗎?「母親抬起頭,恨恨地盯著杜宇。她本該憤怒,卻因剛才的高潮而顯得楚楚可憐。「這裡是辦公室!你究竟想幹甚麼?「
杜宇不緊不慢地解開皮帶:「您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嗎?我剛才都快淹在水里了。「他走近幾步,褲子順勢滑落到地面,「現在該輪到我舒服了吧?用您的小嘴慰勞一下它。「
母親瞪大眼睛:「你在說甚麼…不可能!「
「別害羞嘛,「杜宇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這就是對你這段時間躲避我的懲罰。每天晚上都在想我吧?要不然怎麼會濕成那樣?「
母親的臉上浮現羞恥的紅暈。
確實,自從那晚之後,她曾連續幾天不回家,對外宣稱是工作太忙。
實際上,她是想逃離這個可怕的魔咒。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不過是徒勞。
我記得那段時間,大概是從浴室事件發生後開始。母親突然頻繁加班,有時甚至徹夜不歸。我擔心她的身體,姐姐也在電話里勸她不要太拼。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真相。母親是在逃亡,想借此避開杜宇的騷擾。她一定以為只要不見面,那些不堪的記憶就會慢慢淡去,可事實證明她錯了。
視頻里的母親此刻正陷在沈思中,她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段「避難期「的結果。所有的逃避不但沒能解決問題,反而讓局面變得更糟。現在的她就像案板上的魚,再也沒有了逃脫的機會。
杜宇靠在桌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母親的表情變化。
他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母親就越難拒絕他的要求。
那些壓抑的快感,那些難以啓齒的回憶,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母親。
「不…這種事情…」母親咬著嘴唇搖頭,但杜宇不著急,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沒關係,我可以慢慢等,反正現在是上班時間。不過時間太久的話,保不准會有人懷疑您究竟和您的女婿在房間里做甚麼。「
母親渾身一顫。杜宇已經坐到會客區的沙發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來吧,不用害羞,我教您。「
母親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跪在地毯上,纖細的膝蓋頂著昂貴的羊毛毯面。
看到母親還在遲疑,杜宇來到母親面前,用前端輕輕磨蹭她塗著正紅色口紅的飽滿嘴唇。
透明的腺液沾染在唇瓣上,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像是為這張端莊的面孔增添了一抹情色的點綴。
「張嘴,別用牙,用嘴唇包住…」杜宇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溫柔。
母親倔強地閉著嘴,但還是被他撬開了防線。
「對,就這樣…舌頭抬起來,輕輕地舔…」
母親皺著眉,她能感覺到口中散髮出的腥咸味道。
那東西在她嘴裡跳動著,充滿生命力,讓母親不禁回想起她被杜宇肆意抽插的情景。
她試圖遠離,卻被杜宇用手固定住後腦。
「乖,別怕…舌頭動起來,對,就是這樣…」杜宇引導著她的動作,「現在試著含得更深一點,用嘴唇吸住…」
母親感到無比屈辱,她引以為傲的身份此刻蕩然無存。
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人,如今卻像個玩物般跪在地上取悅他人。
她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吞吐都讓她產生不真實的幻覺。
「把牙齒收起來…對,用舌頭墊著…現在用舌尖鑽進去…」杜宇的聲音中帶著愉悅,「看看您學得多快,天生就這麼會伺候男人嗎?「
母親羞憤欲死,她抬起手拍開杜宇放在她頭頂的大掌。但這微弱的反抗更像是調情,反而激發了對方更多的征服欲。
「別急著吐出來…對,就這樣含著…現在模擬吞咽的動作…」杜宇舒服地眯起眼睛。
母親聽話地做出吞咽的動作,口腔的擠壓讓他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