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沈浸在思緒中時，門外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錶，已經是正午十二點了。
「小凡，小凡…」母親的聲音從前廳傳來，伴隨著高跟鞋踏在樓梯上的清脆響聲。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莫名的感到一陣心虛，來不及多想，我迅速拉開衣櫃的門鑽了進去。
母親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透過衣櫃的縫隙，我看到她一身職業裝扮：修身的黑色西裝外套，米色的絲質襯衫，包臀的職業短裙，以及一雙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絲襪。
她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這孩子，又跑去哪裡了？「母親掃視著空蕩的房間，輕聲嘀咕道。這時我才驚覺，地面還散落著我剛才清理時用的紙巾，床上更是狼藉一片。更要命的是，我的內褲，就隨意地扔在床上一角。
母親環顧四周，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間里不同尋常的氣息。
以一個成熟女性的經驗，她大概立刻就知道了發生了甚麼。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這個臭小子…」母親嘆了口氣，開始彎腰收拾地上的垃圾。當她拿起那些紙巾時，神情變得更加無可奈何。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件沾滿痕跡的內褲上。
當她伸手去拿的時候，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當母親拿起那條沾滿我體液的內褲時，我屏住了呼吸。
只見她輕輕蹙眉，將內褲拿到眼前仔細端詳。
上面還殘留著我射精後的痕跡，以及運動過後留下的汗漬。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血脈僨張——母親居然將內褲舉到鼻前，輕輕地嗅了一下。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下體瞬間抬頭。
母親果然是在意我的，她甚至會偷偷聞我的貼身物品…
或許是擔心被人發現，母親快速走到門前將房門反鎖。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預感到即將發生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母親先是靠在牆上，陶醉地深吸著內褲上的氣味。
她的姿勢逐漸變得不太穩定，於是移步到書桌前坐下。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手中的內褲，就像在欣賞一件珍寶。
我看到母親將內褲小心地疊好，把最濃烈的那一面朝向自己。
她閉上眼睛，將它貼近鼻翼，呼吸變得急促而炙熱。
我的下體已經漲得發痛，恨不得衝出去把她擁入懷中。
母親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她的雙腿開始摩擦。
她用另一隻手將內褲往下移，輕輕覆在自己的大腿內側。
隔著黑絲襪，我能看出她在輕輕地來回蹭動。
最後，母親乾脆躺倒在床上。
她微微分開雙腿，用我的內褲在私處來回摩擦。
我能看出那裡已經變得濕潤，將絲襪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漬。
她時而摩擦，時而將內褲送到嘴邊輕吻。
這一切對我而言都是莫大的刺激。我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勃起的陰莖，卻強迫自己忍住不動。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將內褲緊緊按在下體，喉嚨里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黑絲襪已經被濡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聽著母親躺在我的床上，一邊用我的內褲摩擦著自己，一邊低聲訴說著甚麼。
那些話語聽起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表白心意，又像是在傾訴衷腸。
但具體內容卻因為距離太遠而聽得不是很真切。
我鬼使神差地想要聽得更清楚些，便小心翼翼地俯身靠近衣櫃的縫隙。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臂不慎碰到了衣櫃的合頁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霎時間，空氣凝固了。
母親倏地從床上坐起，警覺地看著衣櫃的方向。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穿透黑暗，直直地盯著我藏身的位置。
我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維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
這一刻漫長得像是永恆，終於，母親做出了決定。她猛地丟開手中的內褲，利落地從床上躍起，幾乎是同時拉開了房門。
我聽見她倉促的腳步聲遠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就在這時，樓下隱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媽？你怎麼了？「
是杜宇。
母親並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腳步聲，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我仍舊不敢輕舉妄動，直到聽見杜宇的皮鞋聲出現在我的房門口。
他在門外徘徊，似是在思考著甚麼。
我能想象他此刻臉上得意的笑容——這個混蛋，一定猜到了些甚麼。
緊接著，一聲輕笑傳來。那笑聲中既有勝利者的從容，又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意。我握緊了拳頭，不明白這其中究竟蘊含著怎樣的含義。
杜宇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整個房子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我仍縮在衣櫃里，不知為何雙腳像生了根，邁不開步子。
也許是因為上午的視頻，也許是下午偷窺到的旖旎，更或許是對杜宇那聲怪笑的困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動彈不得。
直到腰部傳來劇烈的酸痛，我才不得不從衣櫃中挪出身來。
房間重歸寂靜，我癱坐在床沿，腦海中不斷浮現母親方才的身影：她躺在我的床上，用我的內褲…我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令人困擾卻又莫名興奮的畫面。
夜幕降臨，我渾渾噩噩地下樓用餐。
姐姐不停地往母親房間張望，試圖叫她出來吃飯，卻毫無效果。
母親始終沒有現身，任憑我們如何勸說都不應答。
「可能是不太舒服吧。「姐姐最終只能這樣解釋。餐桌上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沈默，我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心思全然不在美味上。
回到房間，我面對電腦屏幕卻毫無興致。
腦海裡反復播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母親自瀆的香艷畫面，杜宇意味深長的笑意，還有那條被丟棄的內褲…
深夜時分，當我準備就寢時，卻聽見外頭傳來窸窣的聲響。
躡手躡腳走出房門，我目睹了一場意外的對峙：姐夫正攔在樓梯拐角處，而母親剛從三樓下來。
顯然，他是故意在這裡等著的。自從發現了今天的事，他就篤定了母親會在夜裡出門透氣。月光下，我清晰地看見母親略顯慌亂的神色。
「媽，小凡是不是惹您生氣了？「杜宇倚在欄桿旁，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不是…」母親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怎麼急匆匆地從小凡房間跑出來？我還注意到您的臉上全是汗呢。「杜宇向前跨了一步，逼得母親不得不抵在牆上。
母親咬著嘴唇，一時語塞。她想要繞過杜宇上樓，卻被他輕鬆截住。杜宇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卻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母親困在牆角。
「快讓開。「母親努力維持著冷靜，但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驚慌。杜宇置若罔聞，他的手臂撐在母親兩側，形成一道無形的牢籠。隔著薄薄的紫色睡裙，我能想象到母親此刻有多麼脆弱。
「您看看，嘴上說著沒事，可是身體明明這麼誠實。「杜宇的手悄無聲息地滑向母親的大腿內側。隔著單薄的蕾絲內褲，他的手指輕佻地摩挲著那片禁地。
母親微弱地掙扎著，但這種抵抗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她的睡裙被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杜宇的手指靈巧地游走，很快就找到了最要緊的地方。
「住手…」母親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媚意，她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杜宇輕易制住。他的動作優雅而熟練，像是在演奏一首美妙的樂章。
杜宇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媽，您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手指稍稍用力，惹得母親一陣輕顫。
母親的臉已經紅透了，她想要推開杜宇，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已經流失的一乾二淨。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體正在背叛意志，逐漸對杜宇的觸碰產生了反應。
杜宇突然低頭吻住了母親。
母親想要躲避，卻被他有力的雙臂牢牢固定。
她胸前飽滿的雙峰隨著掙扎在睡裙下起伏不定，紫色的絲綢面料被撐得鼓脹，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唔…」母親發出嗚咽聲，但杜宇的吻技太過老練，他的舌頭輕易撬開母親的牙關，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