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杜宇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母親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媽…我要射了…全部給你…」杜宇粗重地喘息著,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母親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里。
杜宇猛地一個深挺,將自己送到最深處。他的陽具在母親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
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不斷顫抖,內壁瘋狂收縮,貪婪地吸收著杜宇射出的每一滴精華。
「啊…好燙…好多…」母親的聲音里帶著歡愉和迷醉,她的眼角沁出淚水,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意。
杜宇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他能感受到母親的小穴是如何熱情地包裹著自己。
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緩緩流出。
母親的禮服已經完全滑落,她卻不在意這些。此刻的她只想沈浸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享受被男人佔有的滋味。
母親靠在杜宇懷裡平復著呼吸,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她的妝容已經花了,口紅暈染,眼線模糊,但這幅模樣反而增添了幾分誘人。
我站在門外,目睹這一切,內心五味雜陳。
平日里雷厲風行的母親,在商場上一向強勢的母親,此刻卻像個受驚的小鳥般依偎在杜宇懷中。
那個曾經哺育我長大,教會我做人做事的女人,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懷中展現出了如此柔軟脆弱的一面。
更讓我心痛的是,母親此刻最需要的慰藉,本應該是由我來給予的。可是現實卻是,她投入了杜宇的懷抱,而我只能在門外偷窺。
我輕輕退到外面,而後故意加重腳步,慢慢走到休息室門前。果然,裡面很快就響起了衣物摩擦的聲響。
我敲了敲門:「媽,你休息好了嗎?宴會快結束了,姐姐讓你去發表致辭。」「哦,小凡啊,「母親的聲音有些發顫,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平穩,「媽媽馬上就好,正在補妝呢。」
我能想象到此時的場景:母親一定正急急忙忙地整理著衣物,試圖掩蓋方才瘋狂留下的痕跡。
她大概還要花很長時間重新補好妝容,以免被別人看出異樣。
過了幾分鐘,門開了。杜宇率先走出休息室,他已經穿戴整齊,恢復了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只是臉頰上還殘留著運動後的潮紅。
「媽馬上就好。「他衝我點點頭,徑直離開了。
我邁進房間,迎面撲來一股淫靡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味道,那是母親高潮時分泌的愛液和杜宇射出的精液混合的味道。
母親坐在梳妝台前,正在用紙巾擦拭著眼角的淚痕。
她的紫色禮服已經皺巴巴的,裙擺上還有可疑的水漬。
她的妝容還沒有完全補好,眼線有些暈開,嘴唇也需要重新塗抹。
「小凡,你先回去幫姐姐招呼客人。媽媽馬上就來。「她抬眼看了我一眼,聲音里還帶著些許疲憊。
我遲疑地站在原地,想說甚麼,但又說不出口。
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大廳里衣香鬢影,音樂悠揚。
各色名媛貴婦珠光寶氣,男士們西裝革履,端著香檳杯互相攀談。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名貴香水的氣味,混雜著男人們的古龍水香氣和餐桌上飄來的美食香氣。
然而這些原本習以為常的場景此刻卻讓我感到無比惡心。我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彎下腰,胃里翻江倒海,卻甚麼都吐不出來。
我走到洗手台前,冰涼的自來水嘩啦啦地流著。
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卻發現不知何時已是滿臉淚水。
我分不清這些淚水是因為目睹母親與他人親密而生出的屈辱,還是因為無法守護自己最重要的親人而感到的無力和痛苦。
鏡中的少年眼眶通紅,神情恍惚。
這張熟悉的臉此刻看起來竟是如此陌生。
我想起母親剛才在杜宇懷中哭泣的樣子,想起她那件破損的紫色禮服,心中泛起一陣陣絞痛。
我伸出手,沾著冷水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水流順著下巴滑落,模糊了鏡面。我知道此刻的自己看上去一定狼狽不堪。
「我這樣做,算不算懦弱?「這個問題在腦海中不斷盤旋。答案不言而喻。但我又能做甚麼呢?衝進去質問他們?或者衝著杜宇揮拳相向?那樣的結果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我用顫抖的雙手狠狠搓了幾下面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我從衛生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道優雅的身影。
母親依然穿著那條價值不菲的紫色連衣裙,但此刻已經煥然一新。
她細心地處理掉了所有可能暴露真相的細節,包括衣物的皺痕和臉上的殘妝。
她正端著一杯紅酒,與幾位商業夥伴談笑風生。
那些人無一不對她表現出極高的敬意,圍在她身邊傾聽她談論商業見解。
母親的神態從容優雅,舉手投足間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哪還有半分方才歇斯底里的樣子。
看到我走近,母親微微點頭致意,隨即又將注意力轉向交談的對象。
她依然是那個在商場上縱橫捭闔的女強人,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她光鮮亮麗的一面,永遠也不會知道在這完美的表象之下,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故事。
母親款步走向會場中央的高台,周圍人自動為她讓開一條通道。
她舉止優雅,氣質斐然,舉手投足間散髮著成功女性特有的氣場。
台下眾人無不為之傾倒,紛紛報以熱烈的掌聲。
她站在聚光燈下,開始了最後的閉幕致辭。演講內容一如既往地精彩,邏輯嚴密,見解獨到,贏得了陣陣掌聲。
但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那條若隱若現的白色痕跡上。
那是從她雙腿之間緩緩流下的液體,在紫色絲綢裙面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
它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發生在休息室內的一切,像是一個殘酷的見證者。
母親仍在台上侃侃而談,對台下賓客報以優雅的微笑。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轉身,都讓那道痕跡更加清晰可見。
宴會終於接近尾聲,賓客們陸續離席。
姐姐喝了太多香檳,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倚在杜宇懷裡歪歪斜斜地向停車場走去。
我和母親跟在他們身後,緩慢前行。
母親今晚幾乎滴酒未沾,可她現在的狀態卻比喝了一瓶烈酒的姐姐還要醉人。
她的臉頰緋紅,一雙美目水霧蒙蒙,走路都有些不穩。
她緊緊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身體的重量幾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小凡…你要好好學習…」她貼在我耳邊絮絮叨叨,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
她的紅唇輕啓,說出的話語帶著醉意。
但我總覺得在這甜美的氣息中,還摻雜著另一種陌生的氣味。
那氣味若有似無,卻讓我想起幾個小時前在休息室外看到的場景。
杜宇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姐姐癱軟在副駕駛位置上,被安全帶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已經睡著了,金色晚禮裙隨著呼吸起伏,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
我和母親坐在後排。母親依然醉得不省人事,整個人都倚在我身上。她時不時低頭在我臉頰上輕吻,嘴裡喃喃著「我兒子真香「。溫熱的吐息噴在我耳邊,帶著淡淡的酒香。
我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視線卻不自覺地順著母親禮服領口的開叉往下看。
紫色絲綢面料下,那對渾圓的乳房若隱若現,隨著車身顛簸輕輕晃動。
車內狹小的空間里充斥著各種氣息,有香水的馨香,有酒氣的微醺,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母親優雅的天鵝頸。
我望著前面的擋風玻璃,杜宇認真駕駛的側臉,副駕駛上沈睡的姐姐,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正常。
母親也靠在我肩上睡著了,她今天確實累壞了。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宴會開始時的地下停車場,想起了那個險些發生的噩夢。
而現在,她終於可以安心地睡一會兒了。
我的目光落在杜宇寬闊的後背上,他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個可靠的長輩。他開著車,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
我慢慢地,極其小心地抬起右手。
我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像是有千斤重。
我顫抖著,顫抖著!
顫抖著……我顫抖著把手放在了母親光滑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裙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她輕輕地顫慄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的手。
我就這樣靜靜地感受著這份觸感,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的手指沿著裙子的開叉緩緩向上摸索,穿過絲滑的面料。
母親的身體隨著我的觸碰輕輕戰慄。
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還有那愈發粗重的呼吸。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探入她敞開的領口。
令我驚訝的是,掌心直接觸碰到溫暖的肌膚,那對哺育過我的豐滿乳房赤裸著,毫無阻隔地貼合著我的掌心。
我開始輕輕揉捏那團柔軟。
它們比記憶中更加飽滿,更富有彈性。
乳尖在掌心處變得堅硬,頂著我的掌心。
我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前面的人。
但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我無法停止。
我的母親,那個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人,此刻卻在我的愛撫下顫抖。
我輕撫著母親的乳房,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我的目光落在她艷紅的唇瓣上,那張精緻的小嘴此刻微微張著,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偷瞄了一眼前面,杜宇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姐姐仍然醉得不省人事。
母親的嘴唇像盛開的花朵,嬌艷欲滴。
我看得入了迷,甚至忘記了收斂。
我鼓起勇氣,將自己的唇輕輕覆了上去。
她溫熱的唇瓣柔軟異常,帶著酒香的甜美。
我能嘗到她口中殘留的果酒味道,混合著她獨有的芬芳。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但我捨不得移開這個吻。
我小心翼翼地品嘗著這朵紅唇,舌頭輕輕舔過上唇,又描繪著唇形的輪廓。母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並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張開了唇瓣。
我的膽子更大了些,舌尖探入她的檀口。
她口中的味道香甜清新,還帶著幾分酒精的醇香。
我的舌頭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口腔內輕輕攪動。
母親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要醒來一般。但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貪婪地索取著屬於她的味道。
我的另一隻手游走在她赤裸的胸前,感受著那兩團軟肉的形狀。掌心下的乳尖已經變得堅硬,頂著我的掌心。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停滯,車廂內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我們急促的呼吸聲。整個車廂陷入了黑暗,汽車在隧道里的行駛的聲音震耳欲聾。
下一秒,我感覺到自己被緊緊抱住。那力道很大,幾乎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里。隨後,一條溫熱的舌頭闖入我的口腔,開始熱烈地索取。
那吻技很好,舌尖靈活地挑逗著我的上顎,時而輕輕啃咬我的舌尖。我能嘗到她口中殘留的酒香,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讓人沈迷。
汽車駛出隧道的瞬間,刺目的路燈照亮了車廂。我突然感覺自己懷裡一空,雙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剛才的一切徬彿是一場幻覺。
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面還殘留著母親柔軟的觸感和她身上的香味。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轉頭望向前排,杜宇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路況,專注地駕駛著。姐姐歪在副駕上,睡顏安詳。
再回頭看母親,她已經挪到了後座另一邊的位置,長髮散亂地鋪在椅背上。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睡得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