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喚醒。母親推門進來，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正在幫我準備衣服。
「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商務晚宴，「母親一邊梳理我凌亂的頭髮，一邊說道，「杜宇會來接你放學，我們一起去參加。」
「又是那些無聊的應酬嗎？「我不情願地嘟囔著。
「你必須去，這是工作需要。「母親難得用上了嚴厲的語氣。她轉身拿起書包，替我收拾書本。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坐車去補習班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直到同桌神秘兮兮地給我分享了一個視頻，說是最新發行的AV大作。
上課的時候，我偷偷躲在書本下面看同學發來的所謂大作，封面是大大的母子亂倫。畫面顯示的是一對男女在浴室中的激情場面。
隨著劇情推進，我看得入迷。
男主角對女主角的那種渴求，女主角那種既羞恥又沈迷的態度，都讓我感到異常熟悉。
不知不覺間，我竟把自己代入了男主角的角色，女主角自然是母親。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屏幕上的畫面和昨晚的視頻片段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令我血脈噴張的畫面。
放學鈴聲響起，同學們紛紛收拾書包離開教室。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杜宇倚著那輛銀灰色保時捷出現，黑色的短髮在夕陽下泛著光澤。
他倚在車門旁，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襯衫領口的扣子松開了幾顆，露出性感的胸肌。路過的女生們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我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別在那裝模作樣了，趕緊走。」
杜宇聳聳肩，鑽進駕駛座。我坐在副駕，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杜宇，「我開口打破沈默，「如果愛上了一個女人，該怎麼辦？」他握著方向盤，嘴角扯出一個戲譵的笑容：「男人喜歡女人，當然要大膽表白。」我盯著窗外掠過的燈光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我又問：「如果這個女人注定不能和你在一起呢？」
車子剛好停在紅燈前。杜宇轉過頭，目光深沈地看著我。路口的黃燈亮起時，他收回視線，啓動引擎。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能在一起的說法，「他說，「只看你對她的喜歡夠不夠深，決心夠不夠強。」
我默默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心裡五味雜陳。杜宇的話像一記重錘，擊碎了我內心最後的防線。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杜宇專注地看著前方尋找車位。我百無聊賴地望著四周昏暗的環境，忽然注意到車庫盡頭的一角傳來異樣的動靜。
透過昏黃的燈光，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母親站在牆邊，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抓著她的包。
她拼命掙扎，用包砸向那個男人的頭，但對方紋絲不動。
「放開我！「母親厲聲喝道，聲音里帶著慌亂。
禿頂男咧嘴一笑，一把攬住母親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孟總，您就別掙扎了，今晚陪陪我，保證讓你爽翻天。」
母親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那男人的力氣很大，死死鉗制著她。
在男人身邊還站著兩個年輕人，一個抬頭四處張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另一個舉著手機，對著眼前的場景拍攝，嘴裡發出輕浮的笑聲。
「真是騷貨，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終於落到我手裡了。「禿頂男湊近母親耳邊，呼出的酒氣令她皺眉。
母親厭惡地偏過頭，但她精緻的妝容此刻顯得格外脆弱。紫色禮服襯托出她優雅的氣質，但此刻卻被那個惡心的男人緊緊抱住。
我連忙拍了拍正在開車的杜宇，指著遠處喊道：「快看！我媽在那裡！」杜宇循著我的指向望去，當看清母親被那禿頂男騷擾的場景時，他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我肏你媽！「杜宇怒吼一聲，猛踩剎車。不等車子完全停穩，他就推開車門衝了出去。我跟在後面，心跳加速。
那個望風的小弟立刻朝我們走來：「識相點就滾遠點，別多管閒事。」杜宇二話不說，抬拳就是一個閃電般的左勾拳，直接把那人打翻在地。
接著他一個漂亮的回旋踢，高鞭腿掃在那個舉手機的跟班下巴上，那人連帶著手機一起摔在地上。
禿頂男這時才反應過來，但他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杜宇揪住了衣領。「敢碰我媽？老子弄死你！「杜宇咬牙切齒地說，一拳砸在禿頂男的鼻梁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對…對不起…大哥饒命！「禿頂男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杜宇充耳不聞，又是一記重拳砸在他太陽穴上。
「敢碰我媽？我看你是活膩了！」他一腳踢在禿頂男的下巴上，兩顆牙齒隨著鮮血的飛濺而脫落。
禿頂男被打得連連求饒，但杜宇顯然還沒消氣，繼續拳打腳踢，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我跑過去扶住母親，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但當我握住她的手臂時，能明顯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杜宇，夠了！「母親突然出聲制止，「再打下去真要把他打死了。」杜宇聞言收了拳，最後一記直拳狠狠砸在禿頂男右眼上。那人的眼眶頓時青黑一片，腫得像個熟透的李子。他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嘴角還在不斷淌血。
「媽，我們報警吧。「杜宇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語氣關切。
母親輕輕搖頭，松開我扶著她的胳膊。她站直身子，優雅地整理著被扯皺的紫色長裙。隨後示意我去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趁著這個間隙，母親從包里拿出化妝鏡，仔細查看著自己的妝容。她的動作依然從容，但眉頭卻微微皺起，顯然對自己的形象十分在意。
「對…對不住了孟總，我喝多了…真的對不住…」禿頂男捂著受傷的臉，帶著哭腔不停道歉。
母親接過我遞來的手機，熟練地操作著界面。她反復播放那段令人不適的視頻，確認畫面清晰完整後，打開了錄制模式。
「說說吧，你是甚麼時候開始打我主意的？「母親冷冷地注視著地上的禿頂男。「孟總…對不住…是我鬼迷心竅…」禿頂男瑟縮著回答。
「別廢話，從實招來。「母親不耐煩地打斷他。
在母親威嚴的目光下，禿頂男終於交代了自己的陰謀。
原來他是母親生意場上最大的競爭對手，因為屢次敗北，心生歹念，打算用這種方式報復。
「你們這些垃圾，也就這點本事了。「母親冷哼一聲，收起了手機，讓禿頂男滾蛋。看著禿頂男連滾帶爬的跑了，我不解地質問：「媽，為甚麼不報警？」杜宇接過話頭：「小凡，你還不懂。報警雖然能把他抓起來，但是他就沒用了。現在有了這段視頻，他今後都得聽我們的。」
我這才明白母親的用意。即使在遭遇這樣的侮辱時，她依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選擇了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解決方式。
母親理了理秀髮，對杜宇投去贊許的目光。這個小小的互動讓我心頭一震，第一次發現母親是如此心思細膩而又精明的女人。
姐姐穿著一件閃亮的金色晚禮裙匆匆跑下樓，金色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姐姐焦急地說道。我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復述了一遍。姐姐立即擔憂地看向母親：「媽，你還好嗎？」「放心，我沒事。「母親淡淡地說，優雅地輓起我們的胳膊，帶領我們走向電梯。宴會廳金碧輝煌，賓客雲集。政界要員、商業巨頭濟濟一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母親踩著高跟鞋走上講台，端起一杯紅酒。
她的舉止優雅從容，談吐自信幹練。
演講過程中，她目光如炬，話語擲地有聲。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氣質非凡的女人，就在十幾分鐘前還身處險境。
她在台上侃侃而談，分析市場走勢，展望行業前景。
那些困擾對手的問題在她面前都成了唾手可得的機遇。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透露著成功女性的魅力與魄力。
母親結束演講後，禮貌地和幾位重要的合作夥伴寒暄了幾句，就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場了。
姐姐完美接過了接待任務，優雅得體地應付著一波又一波客人，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我在會場一角靜靜用餐，偶爾有人過來搭話，我便隨口敷衍幾句。漸漸地，賓客們都三三兩兩地散去了。姐姐匆忙走到我身邊，面色略顯焦急。
「小凡，媽媽進去休息很久了，一直沒有出來。你去看看她怎麼樣了，順便提醒一下，該輪到她發表閉幕致辭了。」
我點頭答應，起身向休息室走去。走廊靜悄悄的，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響。來到休息室外，透過虛掩的門縫，隱約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我靠近了一些，清楚地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喘息聲。
母親甜美的嗓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嬌媚，而另一個聲音正是姐夫的。
休息室內不時傳出布料摩擦的聲響，伴隨著兩人越發沈重的呼吸。
我屏住呼吸，從門縫窺視著休息室內的景象。
母親仍穿著那條價值不菲的紫色禮裙，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
她跨坐在杜宇結實的腹部，纖細的肩帶早已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雪白的酥胸。
汗水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杜宇仰躺在真皮沙發上，一隻大掌握著母親的柳腰，另一隻則探入裙擺之中。
他的頭埋在母親胸前，像嬰兒般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乳尖。
每一次用力，都能聽見母親難以抑制的輕吟。
母親的姿態既克制又放縱。
她時而緊咬下唇，極力壓抑著聲音；時而失控地揚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杜宇的腰，隨著律動不斷起伏。
我站在門外，看著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母親在情慾中淪陷，心中翻騰起複雜的情緒。
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母親豐潤的臀部在杜宇身上起伏。
每次她坐下時，都能看到紫色的裙擺被撐起一個小山丘，然後又被深深地吞沒。
杜宇的大腿肌肉隨著母親的動作不斷繃緊放鬆。他的腰配合著母親的節奏向上挺動，每一下都讓母親的身子微微顫抖。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杜宇抬眼看她，嘴角帶著調笑的弧度。
「別說話…抱緊我…」母親的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嚇到你了？「杜宇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大掌，「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別說話…抱緊我…」母親重復著這句話，聲音里帶著細微的啜泣。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狀態，眼角泛著濕潤的光。
杜宇不再言語，只是更用力地擁住她。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母親的動作越發激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每一次起落都用盡了全力，紫色的裙擺隨之飛揚。
那雙總是端莊優雅的美腿緊緊夾著杜宇的腰，腳踝處的細高跟不斷晃動。
「啊…啊…」母親的喘息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杜宇的肩膀。我能看出她不是在享受歡愉，而是在宣洩內心的恐懼。
剛才那場險些發生的強暴事件顯然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心理衝擊。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受驚的蝴蝶，在愛人懷中尋求庇護。
杜宇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動作既強勢又溫柔。
每一次頂弄都恰到好處，既能給予母親想要的刺激，又不至於傷害到她。
他的大掌輕柔地撫摸著母親的後背，像是要安撫她驚惶的情緒。
「媽…我在這裡…」杜宇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我會保護你的…」母親的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把臉埋在杜宇的頸窩，發出壓抑的嗚咽。
那是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看到的脆弱一面。
母親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所有委屈和驚恐都傾瀉出來。
紫色的長裙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隨著動作在空中飛舞。
杜宇用力揉捏著母親的臀部，引導她找到最舒服的角度。每當母親落下時，他就適時地往上頂弄，每一次撞擊都讓母親發出一聲悶哼。
「別怕…我在這裡…」杜宇一遍遍地重復著，他的動作充滿了佔有欲，卻又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母親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脖子，她緊緊抱住杜宇的頭，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抱緊我…求你抱緊我…」
杜宇更用力地收緊雙臂，將母親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他的吻落在母親的後頸，又一路向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她的臉頰。
母親像是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放肆，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決絕的氣勢。紫色的裙擺隨著動作飄蕩，像一朵綻放的紫色蝴蝶。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動作也開始不受控制。杜宇察覺到她的變化，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
「啊…不要…那裡…」母親的聲音染上了濃濃的情慾，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杜宇突然一個翻身，將母親壓在沙發上。
他剝開已經凌亂的禮裙，露出她完美的身材。
母親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雙腿緊緊纏繞在杜宇腰間。
「媽…讓我好好疼你…」杜宇的聲音低沈性感，他俯身含住母親的櫻唇，同時下身的動作越發凶狠。
母親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放聲尖叫，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杜宇的背部，留下道道紅痕。
「啊…要去了…要去了…」母親的聲音支離破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整個人宛如一張拉滿的弓。
杜宇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頂在最深處。他低頭含住母親的乳房，用力吸吮著她的乳尖。
母親再也承受不住，她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要把自己折成兩半。一股暖流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杜宇的炙熱之上。
杜宇並未停下動作，而是趁母親高潮未褪時繼續進攻。他的大掌扣住母親纖細的腰肢，用力向下按壓，讓自己的每一次撞擊都能直達最深處。
「不行…太深了…啊…」母親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些許哭腔。她的指甲在杜宇背上划出血痕，但卻絲毫阻止不了對方的攻勢。
杜宇的動作越發放肆，他將母親的雙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母親的禮服已經被完全褪下，只能勉強掛在腰間。
「媽…你裡面好緊…好熱…」杜宇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
母親無力地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沙發上，胸前的兩團白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不行了…又要去了…」母親的聲音里帶著難耐的渴求，她的蜜穴再次緊緊收縮，死死咬住杜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