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是攻略岳母的第一天，先看看岳母的狀態。」杜宇的聲音很小，但足以讓我聽清每一個字。
畫面中出現了母親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質連衣裙，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即便是這麼隨意的坐姿，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間透露著優雅的氣質。
鏡頭拉近了一些，我能看到她微微皺眉的樣子。
她的嘴唇輕輕嘟起，像是在抱怨甚麼。
突然，她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嚇得杜宇連忙把鏡頭移開。
「看來岳母心情不太好，」杜宇小聲說，「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吧。得想辦法讓她放鬆下來才行。」
畫面再次聚焦到母親身上。
她放下報紙，伸了個懶腰，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松開了一顆，露出一片誘人的風光。
杜宇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但他努力保持著冷靜。
「得循序漸進才行，」他喃喃自語，「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她是我老婆的媽媽，得給她一點適應的過程。」
我繼續往下翻看，發現後面還有很多類似的視頻。
從這些片段中，我逐漸拼湊出了兩人關係變化的全過程。
每一個視頻背後都有一個故事，每一句話語中都藏著深意。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攻略」，難怪杜宇能把一向高傲的母親馴服得如此徹底。我開始好奇接下來還會發現甚麼，迫不及待地點開了下一個視頻。
點開第二個視頻，我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房間的場景出現在屏幕上。
攝像頭藏在房間角落，將整個空間都收入鏡頭之中。
我不禁一陣惡寒，想到自己無數個夜晚在這個房間里瀏覽成人網站、觀看那些禁忌視頻並且打飛機的畫面可能都被杜宇記錄下來。
快速拖動進度條，確認他沒有保存我私人時間的影像後，我終於松了口氣。但很快，另一個視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畫面上出現了母親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黑色旗袍，裙擺開叉很高，露出修長的美腿。
外面套著件薄紗披肩，更顯得氣質雍容華貴。
很明顯她剛從某個高端宴會上回來，臉上的妝容精緻完美，只是略顯醉態。
她跌跌撞撞地走進房間，直接躺在了我的床上。
視頻里傳出她輕微的呼吸聲，伴隨著些許酒氣。
那雙漂亮的美目半眯著，眼角微紅，櫻唇輕啓，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夢囈。
母親慢慢翻了個身，旗袍的領口隨之敞開，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和蕾絲內衣的邊緣。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像是陷入了熟睡。
然而那微微起伏的身軀和偶爾的呢喃，卻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我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狂跳不已。這個視頻顯然是計劃好的，而接下來的發展，恐怕才是杜宇真正的目標所在。
母親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忽然坐起身來。
她搖晃著站起來，摸索著褪下了披肩，然後是那件緊身的旗袍。
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歪著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我的書桌，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隨後她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T恤。
那是我的衣服，散髮著少年的氣息。
「小凡…」母親捧著我的T恤，深深地嗅著上面的氣味。她的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她跌坐在床上，雙腿張開，一隻玉指隔著蕾絲內褲輕輕撫摸著私處。「嗯…兒子…」她輕聲呼喚著，另一隻手也不知不覺攀上了胸前。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大，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她把我的T恤貼在臉上，近乎瘋狂地嗅著。
「小凡…媽媽好想要…」她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意。
我屏住呼吸，不敢眨眼地盯著屏幕。
平日里那個端莊優雅的母親，此刻竟在我面前展現出如此淫蕩的一面。
她一邊揉搓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呼喚著我的名字，這種禁忌般的刺激讓我既震驚又興奮。
我死死盯著屏幕，渾身發燙。
從小到大，母親在我心中一直是聖潔的存在。
她優雅大方，舉止得體，是我最崇拜的對象。
可現在，我看到她躺在我的床上，對著我的衣服意亂情迷地自慰。
「小凡…媽媽好想要…」她含糊的呼喊像一把火，燒得我渾身難受。
我一直以為自己對母親的感情只是普通的依戀，可現在看來，這份感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看著她豐潤的紅唇一張一合，看著她白嫩的酥胸在蕾絲內衣的束縛下起伏，看著她修長的玉指在下身來回撫慰，我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母親也是一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有著成熟肉體、充滿誘惑力的女人。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母親也會對我產生那樣的幻想。
每當她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我時，會不會也在想象著和我發生些甚麼？
她教導我功課時，是否會想起剛才的畫面？
這種認知讓我既興奮又惶恐。
我對母親的愛超越了普通的親情，卻從未想過她也對我抱有這樣的想法。
此刻看著她沈醉於對我的幻想中自慰，我只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那麼撩人，每一聲輕吟都讓我血脈噴張。
我想象著把母親壓在身下，就像她想象著我那樣。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抹去。
窗外突然響起汽車的引擎聲，驚得我渾身一顫。
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外望去，一輛紅色轎車緩緩駛入院中，正是母親的車。
我連忙關閉播放器，迅速將這段視頻複製到自己的雲端存儲。
時間緊迫，只能先傳這一個。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叮咚」的門鈴聲打斷了我的動作。母親已經站在門外了。
我迅速退出杜宇的房間，裝作若無其事地來到玄關。
打開門的瞬間，迎面對上母親略顯疲憊的面容。
她今天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黑色西裝外套下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怎麼這麼晚才開門？」母親一邊換鞋一邊問道。
「嗯，我在打遊戲沒聽見。」我故作鎮定地回答，同時觀察著她的表情。她看起來有些疲倦，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吃飯了嗎？要不要給你熱點東西？」母親的聲音依然是那般溫和，卻讓我想起了剛才視頻里的畫面。
她說著彎下腰，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不用了，我吃過便利店了。」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生怕被看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