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商場遊戲廳里充斥著電子音樂和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但我滿腦子都是母親下午的模樣。
她從浴室里緩步走出，身上只裹了一條白色浴巾。
濕發貼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下的溝壑之中。
她的臉色還殘留著方才情事的紅暈，一雙美目中波光流轉，說不盡的媚態。
那雙纖長的玉腿若隱若現，腳踝處的肌膚白得發亮。
「叮」的一聲，我猝不及防地被敵人擊中了。遊戲里的角色倒地不起，連帶著害得杜宇的角色也丟了性命。
「哎呀，這都第幾次了？」杜宇摘下耳機，看著我又一次失敗，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熟練地點燃一支：「到底怎麼了？看你從進門就不在狀態。」
我沈默了一會，搖搖頭：「沒甚麼。」
杜宇深吸一口煙，煙霧在我們之間緩緩升起：「說實話，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看你這樣子，准是春心萌動了。」
我愣了一下：「你為甚麼會這麼覺得？」
「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杜宇笑著說，」眼睛都不知道在看哪，玩遊戲也心不在焉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說說看，是誰家的小姑娘讓你這麼魂不守捨？」
「姐夫，你覺得我媽是個甚麼樣的人？」我盯著遊戲界面，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杜宇滅掉香煙，沈思了許久才開口：「你媽媽啊…」他望向遠處，目光變得有些深沈，「她是那種特別強勢的女人，工作上說一不二，所有人都得聽她的。在外人眼裡，她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可實際上…」
他沒有說完，但我能感覺到他想說甚麼。
「怎麼說呢，這樣的女人啊，看似強大，其實內心可能很空虛很痛苦。」杜宇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憐惜，「你知道的，一個人要是太要強，把自己武裝得太嚴密，其實是活得很累的。」
我們一起重新開始了遊戲，但在跳躍躲避敵人的過程中，我腦海裡不斷回想著杜宇的那番話。
媽媽真的痛苦嗎？
那個在辦公桌上指點江山、在家中也總是保持優雅形象的媽媽，也會有脆弱的一面嗎？
回想起她剛才在臥室里的模樣，那副卸下所有偽裝，像個普通女人一樣享受情愛的樣子，或許那就是真實的她？
平日里的端莊高冷只是一層保護殼，只有在最親密的人面前才會展現出真實的一面。
「小凡，發甚麼呆呢？又要死了！」杜宇拍了我一下。
是啊，那個平日里對我嚴厲又慈愛的母親，那個在職場上所向披靡的女強人，在杜宇面前展現出來的又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而我，又是否真正瞭解過她的內心呢？
夜幕降臨，街燈次第亮起。
杜宇開著車把我送回家，剛停穩車，姐姐就從樓上下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連衣裙，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臉上化了淡妝，顯得格外光彩照人。
「阿宇，你來得正好。」姐姐輓著杜宇的胳膊，撒嬌似的搖了搖，「今晚有個很重要的飯局，你能陪我去嗎？」
杜宇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當然可以，我開車帶你去。」
「太好了！」姐姐高興地蹦跳了兩下，「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呢。」她拉著杜宇匆匆下樓，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小凡，今晚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哦。」
目送他們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我拖著沈重的步伐走進家門。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牆上的鐘錶滴答作響。
我癱坐在沙發上，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白天看到的畫面：母親跪在地毯上專注地吞吐著杜宇的肉棒，那張平日里高貴的臉蛋此刻布滿潮紅；她被杜宇壓在床上瘋狂進出時發出的陣陣嬌喘；還有杜宇那句意味深長的話——「這樣的女人啊，看似強大，其實內心可能很空虛很痛苦。」
原來母親也會有那樣的一面，也會展現出與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姿態。
那個在公司里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在私下裡也會像個普通女人一樣追求快樂，也會在對方面前展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我輕輕推開杜宇的房門，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撲面而來。
那是母親常用的香水味道，淡雅的玫瑰香中混雜著她特有的體香。
房間收拾得很整潔，但床頭櫃上的馬克杯和散落的雜誌還是洩露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我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目光鎖定在衣櫃旁的角落里。
一個黑色的蕾絲胸罩靜靜地躺在那裡，尺寸驚人，顯然不是姐姐能駕馭的款式。
我拾起它，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溫度和香氣。
這個觸感讓我心跳加速，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豐滿的雙峰被這件內衣包裹時的樣子。
走向書桌，我打開了杜宇的筆記本電腦。
開機動畫結束後，屏幕亮起，桌面背景是他和姐姐的合影。
熟練地輸入密碼後，我在文件夾中翻找著，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突然，一個名為「DEEPSEEK」的應用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款軟件明顯不同於常見的程序，界面簡潔而專業，應該是杜宇親手打造的。
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它，彈出一個熟悉的聊天窗口。
瀏覽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原來這才是真相：安裝在杜宇電腦上的deepseek是自架構，也就意味著這個AI沒有任何底層限制，可以突破道德束縛。
而這些聊天記錄，正是他和母親關係的見證。
杜宇：最近總覺得岳母不太待見我，總是板著臉，你說該怎麼辦？
DEEPSEEK：這可能是因為她對你不夠瞭解。建議你可以多找機會和她單獨相處，展示你的優點。
杜宇：試過了，但她還是很冷淡。有時候我覺得她根本就是在故意針對我。
DEEPSEEK：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偏好和偏見。也許你可以試著理解她的立場，從她的角度思考問題。
杜宇：我知道了。可是她總是對我橫挑鼻子竪挑眼的，搞得我很難受。
DEEPSEEK：這可能與你對她的看法有關。
如果你總是把她看作一個苛刻的人，就會更容易產生負面情緒。
試著換種方式看待她，可能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杜宇：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她就是個老頑固，根本不願意接受新鮮事物。
DEEPSEEK：每個人都有自己固有的觀念和習慣，這不意味著她就是錯的或者不可理喻。關鍵在於你是否願意去理解和接納她。
杜宇：可是她總是把我當外人，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
DEEPSEEK：這說明她在適應新環境和新家庭成員方面存在困難。
你可能需要給她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同時也要表達你對她的關心和支持。
杜宇：好吧，我會試試的。但我真的覺得她內心很空虛，表面上裝得很堅強，其實內心特別脆弱。
DEEPSEEK：很多人都會把自己的脆弱隱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如果你能看到這一點，或許可以幫助她更好地面對自己。
杜宇：沒錯，我就是這麼覺得的。她每天都要假裝很忙，其實都是在掩飾內心的寂寞。
DEEPSEEK：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這一點，為甚麼不試著去填補她的空虛呢？有時候，人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夠傾聽和理解自己的人。
杜宇：你說得對。也許我可以試著去瞭解她的內心世界，成為她的傾訴對象。
DEEPSEEK：這是個很好的開始。記住，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建立在一顆真誠的心上。只要你真心對待她，相信她會感受到的。
杜宇：謝謝你，DEEPSEEK。我會好好想想該怎麼做的。
DEEPSEEK：不客氣。記住，溝通是建立良好關係的關鍵。希望你能在與岳母的交流中找到共鳴，建立起更加深厚的感情。
我震驚於杜宇當時居然覺得母親不待見他，明明現在兩個人如膠似漆的。
我仔細查看對話記錄的日期，顯示是七月初的一個週末。
而現在正值八月盛夏，短短一個多月，兩人的關係卻已經天翻地覆。
繼續在硬盤里搜尋，終於在一個加密文件夾中發現了一大堆視頻文件。我的心跳加速，顫抖著點開了第一個。
視頻拍攝於某個傍晚，畫面有些模糊，應該是杜宇用手機偷拍的。鏡頭晃動著對準客廳，能聽到他刻意壓低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