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決絕而不留餘地的話語,孕育著明確的覺悟,似是要將至今為止相處所積累起來的事物全盤否定一般。
與其像是對我而說,她更像是對自己強調,哪怕至今為止一路下來自己失去了多少,她的內心都絕對不會再出現為了短暫的利益而妥協的選項。
哪怕這份堅持,在陰森而險惡的現實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猶如小學作業里孩子們述說的夢想一般廉價而天真。
儘管如此,執拗地把未經世故的信念貫徹下去,也許正是她所能做的為數不多的抵抗吧。
對這個充滿著不公正的世界,更是對示弱的自己。
「……是嗎,真可惜。我還以為我們之間能夠達成更好的默契的。」
得到的結果在料想當中,我表示出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幾分隱隱的痛楚在體內湧動。明明可以預見這般事實,我卻仍然無法擺脫復發的舊疾。
那是在殘破的記憶迴廊里,一直渴求卻又求而不得的東西。
因為無論怎麼索求都無法將其入手,只好選擇在心間將火種掐滅,抹消並否定事物的源頭本身。
是啊,原本可以不必這麼多愁善感的。
只要那片角落從一開始就沒有一絲光束照入,也就不會再因為無止境的黑暗與死寂而產生苦悶。
我應該早已對此釋然了。
既不被人所愛,也不被人所需求。
在教室里扮演著空氣般的存在;在體育大賽里沒有參加過任何個人競技,只在集體項目擔任著無足輕重的職責;在放學路上,孤零零地看著他人三五結群有說有笑的背影……一無是處,庸碌而平凡,連一個顯眼的地方都談不上。
這樣的存在,被優秀的異性拒絕才是理所當然的吧。
沒有女人緣這件事一定是打從這個個體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的命運。那是一種根植於宿命論當中,比胎記還要不可抹除的烙印。
越是懷揣濃烈熾熱的願望,就越是會遭到相同程度的無情背叛。
即使要去卑微地奉承她們,換來的也不過是更多刺耳的譏諷以及冷漠的視線,最終只會讓自己顯得像小丑一般滑稽。
真相向來都是殘酷且不講道理的。
正如受歡迎的人會無條件地受到歡迎,乃至於不管做甚麼都會越來越被人追捧,不受歡迎的,牆角之下的人也一樣反過來是如此。
在這個毫無平衡和原則可言的循環當中,兩者的差距只會一步步地被撕開,直到不同的階層鞏固了為止。
正因如此,認清了人的路線生來不同的事實,放下心中的執念才能解脫。
高不可攀的事物,與其依靠自己的實力去爭取,倒不如利用好周圍每個不正當的規則與漏洞,不擇手段地也要將其搞到手。
女人也好、名聲也好、人望也好、充其量無非只是彰顯地位的身份符號。
只要支配了最根源的,無人可以抵御的力量,不管是誰都能毫不費勁地納為所有。
無論哪個世界的秩序都是由那當中的強者來掌管和制訂的。而在這個狹窄的場所,我無疑就是那個至高無上的掌權者。
至於要證明這一點,並不需要做多麼複雜的事情。
只需要這麼做就夠了。
我嬉笑著,再一次開口道。
「說的也是……既然蒼由都這麼決定了,我當然會尊重你獨立的判斷的。而且,說句心裡話,女朋友獨立自強的這部分,我其實還是挺喜歡的。真的哦。」
已經不用再做甚麼偽裝了。
放在被爐底座的手,毫無顧忌地伸向了少女光滑的大腿根上。接著,猶如對待貨架上的商品,攤開的掌心開始肆意地在其之上來回撫摸了起來。
與對話的流向遠不相符,荒誕而不檢點的場景在底下悄然上演。
被桌布遮擋著,外人看不見的隱秘角落里,那對被黑色連褲襪裹繞著的,肉感十足有著絲滑質感的小腳丫,十個足趾頭正緊緊相連,腳掌併攏貼合在一塊。
它們同時收緊肌力,兩面圍絞著早已變得堅挺壯碩的下體。
少女修長的雙腳正在無情地踐踏著它。
張開的長腿徑直舒展,將腳底的重心勻稱地對準中間,呈交叉狀,以削取樹幹木屑般的勢頭激烈地扭擺著。
兩對小巧玲瓏的腳掌一上一下地,從根部到龜頭的最前沿,將那些部位又碾又踩,從各種角度反復摩擦磨蹭著。
因掌面覆壓的動作而發生變形的網格狀材質,展開了良好的彈性,體溫的余熱隔著觸感切實地傳達而至。
黑絲搭配上長腿永遠都是征服男人最有力的神兵利器,而這一點被少女把握得相當之好。
經過了漫長的相處,她非常清楚男人需要怎樣的刺激,頻次掌握地恰到好處,沒有絲毫贅余的動作。
緊縮並凸起的腳掌心,對竿頭形成了左右合夾之勢。
腰部以下的力量在這種有序地榨取下被一點一滴地吞噬,被形狀美麗的足趾頭牢牢纏附住的海綿體難以抑制地愈發粗壯膨脹。
要強忍住不顧一切地想射出來的衝動就已經相當辛苦了。
在沒有停歇跡象的踐踏與踩壓下,不安分的小傢伙在一顫一顫地欣愉快活地鼓動著。
比被陽光照耀的雜草還精神地,盡情品嘗著被重力緊緊懷抱的溫暖。
有種難以言喻地,無法形容的美妙在大腦擴散開來。
徬彿全身心都要被其所融化。
可愛的女友正在運用身體和技巧忠實地侍奉著她尊貴的主人。
明明嘴上向來不饒人,私底下卻為了給服侍對象帶來足夠的快感,用著比蕩婦還下作的姿勢,放蕩地擺動著軀乾。
那雙連年近中旬的中年教師都暗自覬覦的美腿,以笨拙又勤懇的動作,想方設法地刺激著男人的舒適帶。
一切都是被決定好的,順理成章的效忠儀式。
我所唯一要做的,就是監督和指導她做得更好而已。
「餵餵餵,偷工減料甚麼的,不太好吧?像是這裡,應該要更使上力氣才對哦?」
我一邊說著,不經管控的手掌一邊沿著小腿肚的曲線一路滑向凸起的腳後跟,接著抬起嬌小綿軟的玉足,饒有興致地把弄起來。
女生的腳比手腕還纖細,粉雕玉琢的形狀呈現出精細的骨感。因為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物,實際撫摸時的體驗,與裸足相比要更為滑溜順暢。
巧奪天工是對市面上的藝術品最高級的溢美之詞。
在學園祭的舞台上將我俘獲的這對筆直修長的美物完全對得上這份贊譽,物超所值,不由得想讓人將之佔為己物。
要是拿去膝枕,柔軟而具有韌性,平躺在上面一定可以睡上一個香甜的覺;當成按摩器來使用,光是想想這對腳丫踩過背脊的場面,肌肉瞬間就噼里啪啦地活躍了起來;如果要求用舌頭去舔,我大概能像舔冰棒一樣,從頭到尾,把每一處肌膚包括汗水在內都滋溜溜地掃過去;而如果被每天夾著,纏掛在腰間,那簡直說是人間極樂也不為過。
要是能被允許,感覺不管幾年都可以不帶厭煩地玩得下去。
「真惡心……」
「欸~~」
不知是不是我曖昧的手法激發了她的抵觸心理,她微不可察地皺著眉頭。
被手腕按住的腳踝也跟著扭來扭去的,像是在一同表達無聲的抗議。
「太好了呢。」
「是甚麼?」
「被人踩著的感覺很愉快吧。也對呢,喜歡做這種事情的,恐怕只有真君這種不得了的變態了。」
「被當成變態對待嗎……好像還不賴耶。」
「嘖。」
「別用這種充滿蔑視的目光看著我啊,我只是發表了內心真實的感想而已。」
「……看來說甚麼都沒用了。」
「沒有這回事,只要好好交流下去我們一定能夠彼此理解的——啊啊,對對對,就是這個勢頭。不錯,就是這樣,要保持下去……」
節奏感被有意加快了。
一面是冷嘲熱諷,一面是海嘯般的襲擊。
粗壯無比的竿頭在接連不斷地攻勢下腫脹得驚人,因前所未有的堅挺感,難耐的痛楚在充血的海綿體里延燒。
被腳掌激烈地剮蹭著的龜頭縫隙上,前列腺液一波接著一波地滴落著。慢慢地,要維持僅有的抵抗都變得困難,繳械的預感逐漸逼近而來。
視界走向狹隘,神志恍惚得不再像是自己的。理性的燭火燃燒到了底部,連正常的思考都變得沒辦法好好組織。
肉體的交合漸入佳境,破土而出的快感快要衝上飛升的臨界點。表面的從容已然喪失殆盡,急不可耐的我,幾乎是咬緊牙關做出催促。
不可能再顧得上甚麼顏面了。
「……這裡、這裡就對了!這裡再夾緊點、快點、拜託了……!」
「…………」
不知我的懇求是不是奏效了,儘管連看都沒看我一臉,但少女看起來已經明白了要怎麼做。
腳掌彎成弧狀,小巧玲瓏的腳趾頭攀在冠狀溝上,一張一合地蠕動著。
腰身收緊,腳踝施加力道的幅度變得愈加激烈,所有的張力朝一處集合,對囤積在深處的體液進行最後的擠榨。
趾頭的輪廓、絲襪的紋理、肢體的溫熱……這些事物伴隨著鮮明的感知傳入了腦脊,被深刻地刻畫在了記憶體的最深處。
血管內部有甚麼在劇烈地跳動著。
反復不斷地被施加刺激,其磨損的幅度持續積攢從而來到了界限。
喀嚓地,某一瞬,感官被潮水所淹沒,把控理智的閘門不可避免地迎來被洪流衝垮的時刻。
在一片空白之中,只有釋放一切的信號經由大腦剎那間傳遞向了全身。
那個短暫的瞬間,一切徬彿都變得再也不重要了。
「——!」
一股腦地湧出體內的濁液壓過了悶哼聲,頗具聲勢,磅礡地噴湧而出。
被近距離潑灑到的黑色絲襪上到處都沾染上了男人腥臭的痕跡,黏糊糊而濕噠噠的。
頓時間,一種舒爽的心情隨著全身後仰蔓延開來。
降臨在心頭的,是有如被關押在陰暗牢房多年的囚犯重見陽光之際的,久違且昂揚的解放感。
纏繞在腦際的束縛被解開,所有激烈和混雜的旋律和音符都跟著漂流遠去。每個細胞都注入活力,像是在慶祝新生似的活蹦亂跳著。
沒有甚麼能比這再神清氣爽的了。
那是只有在通天塔的最頂端俯瞰雲層底下的世界時才會滋生出來的神聖而快脫的心情。
我甚至不禁為如此美妙的瞬間的誕生而對造物主由衷地產生了感動。
這一定是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得到的恩惠。
是只屬於此時此刻的,獨一無二的活著的實感。
將我拉回現實的,是傳入耳中的臭罵聲。
「你果然還是趕緊去死一死好了。」
不知是我的失態又在哪個環節引發了她的不悅,她的諷刺聽起來刺耳程度更甚以往。
令人流連忘返的感觸從身上抽離。很快,在我還沒回過神來的功夫,黏稠的黑絲不知何時被脫掉,丟在了被爐外頭的地板上。
微妙刺鼻的氣味隨之在客廳的空氣中飄蕩。那是濃厚的,只有雄性才會傳播的氣味,是兩人間親密交合過的痕跡。
那張可愛精緻的臉此時皺起了鼻子。
我於是寬慰道。
「哦呀,這就不高興了?」
「才沒有。」
「我可看不出來是這樣呢。」
「隨便你怎麼認為好了。」
「你看,還不是生氣了。」
麻煩了呢。
看來無論如何看這次的舉動都太過激了,一定是招致反感了。
的確,隨隨便便就在人面前不像樣的高潮,自顧自地解放快感,給人不愉快的感受也是正常的吧。
在端正形象的立場上看,有好好反思的必要了。
這種做法太不妥當了。
怎麼講呢,不管再怎麼說,只顧著自己一個人舒服在別人眼中想必都是很自私的行為。
而據說自我主義的人,通常都是不太會受到歡迎的。
所以,這種時候就要這樣。
「是我不好,我會道歉的。」
我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十分悔恨,就差要土下座了的表情。沒一會,用小眼神尋求和好地窺探著她,我誠懇地提議道。
「只有我一個人滿足甚麼的果然還是太不公平了吧……怎麼說呢,作為補償也許不太夠,但這一次,就換成我來讓蒼由舒服起來吧?別看這樣,在挑逗這方面我意外地還是挺有自信的哦?」
「——已經夠了。」
不留情面地澆滅了我高漲的興致,少女端正回了她的坐姿。
緊接著,像是在強調不想再被套任何近乎,只想拉回正題,她繼續說。
「算上這次,跟之前一樣,報酬你也會好好按照契約內容來支付的吧?」
臉上帶著微笑,但她說這番話時的口吻卻不禁令人聯想起了在工作場所面對客戶時業務員客氣又不失體面的態度。
儘管挑不出甚麼毛病,卻總給人一種說不清的距離感。
這想必也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通過這麼做,內心的安寧秩序就能得到維持。
「啊,這邊啊。」
該說是果不其然嗎,她又把話題引到了交易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最近我們之間的對話模式總是離不開這個方向。身體遭人擺布,就要在口頭上討回來嗎……我家的女友大人可真是好懂。
不過,慷慨的我當然是不會去計較這些的。
不管怎樣,她都逃脫不了我的手掌心。
考慮到來日方長,在這個情感關係還不穩定的階段多哄哄絕不會有錯。
而這種物質上的誘餌,我可是要多少都可以毫不心疼地拋得出來。
「放心啦,獎勵這一方面,在完事之後會好好結算的。你想,我有哪一次違背過承諾?不過,別忘了,今天可還有兩次哦?」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的。」
「嘻嘻,晚飯之前還有一段時間,那麼,就請蒼由士官按照這個勢頭好好加油咯。」
「還要再忍受兩回惡心的處男臭麼……」
「就是這樣。」
「先說好,要是因為射精過多而死掉可不要怪我呢。」
「哦哦,終於來了幹勁了嘛。」
「別給我得意忘形了。」
「好好好。」
「怎麼了,有甚麼好笑的?」
「不,沒有啦。我只是在想今天的晚飯要怎麼辦而已。」
「我可不這麼認為呢。」
「是要像昨天一樣叫披薩呢,還是說——」
「這種事情怎麼都行吧。」
「啊,那就不叫了。反正我也不餓。」
「——!」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沒想到蒼由比新年參拜那天還貪吃呢。好可愛。」
「去死。」
「好可怕喔~~~~」
外頭的雪勢越下越大,寒風呼呼地肆虐,因水蒸氣而模糊的窗戶玻璃被白茫茫的雪花所覆蓋。
樓道安靜無比,陽台外的街道空蕩蕩的,整個蒼茫的世界徬彿除了兩個人的存在之外再無它物。
不管做些甚麼,都不會被人所打攪,被外力所干涉。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專屬於亞當和夏娃的樂園裡,學校和社會的規則不再適用。
他們說過,放縱自我是可恥的,悲哀的。
是罪惡的溫床,是應該被批判的惡行,是高潔道德文明的異教徒。
既不能替世間創造出實質的價值,也不能為自己帶來對未來有益的成長。
一意孤行的旅途的盡頭不會通往真正的幸福與自由,在這個過程當中亦不會收穫所謂精神上的救贖。
沒有辦法被社會大眾所接納,被判定成不具備自我管理能力,行為失常的廢人。
大人們從來都不願意揭露事實的真相。
一邊標榜著這般那般的正義,一邊卻又心安理得地旁觀著他人的痛苦,並偷偷因此為樂。
不謀上進,卻拼了命也想立於他人之上。掩蓋著本心,用著做作的口氣,勸誡後來人要學會踏實地生活。
無聊的戲碼已經看夠了。
如同重復轉動的黑白膠卷,裡頭衝印出來的風景沒有色彩,只有乾枯而風化的,腐朽的古老記憶。
有意義的事情甚麼的大概早就不存在了吧。
在這個虛偽的論調泛濫,電視和平面媒體們爭先恐後地輸送著搶佔眼球,毫無營養的信息的時代,沒有真實可言,只有狂歡才是答案。
透過浸泡在漂浮虛渺的愉悅中,切身感受到靈魂的分量。
一直以來是如此,從今往後也是一樣。
我越想越按捺不住了。
可以期待的地方還有很多。
美麗動人的輕音部主唱,將在男人手把手的疼愛下,學會以圓潤的歌喉含住不屬於自己的碩大異物,發出尖細甜美的嬌喘。
以經過優良鍛鍊的舞技,解鎖越來越多興奮刺激的體位。
清純甜美的臉蛋,會在經過翻雲覆雨的白色床單上,流露出不成體統的啊嘿臉;令人神往的靚麗背影,會以牛馬般的姿勢低賤地撅起屁股,等待著主人的施暴;對外界的事物充滿好奇心的個性,會被改造得腦子里只裝得下男人的肉棒,天天專注在自慰上。
日復一日地,無止境地延續下去。
直到接受了這就是自己的歸宿,不再抗拒,不再反抗,而是心甘情願地做一頭蹲下身來,哪怕被主人栓上鎖鏈也會歡天喜地地搖著尾巴的母狗。
這一天相信不會太遙遠了。
開學日正在迫近。
在那之前,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這洋溢著青澀氣息的,妙趣橫生卻又總是讓人心癢難耐的日常吧。
「這傢伙好像又變得精神了。知道要怎麼做吧?」
「——聽網上說販賣器官這門生意好像越來越值錢了。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哦?」
「饒了我吧…………」
前言撤回。
看來要讓我的女朋友聽話還有很久的路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