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次注意到她大概是兩年前的時候。
被成堆的美少女遊戲和漫畫填滿著空閒時間,雖然說起來很悲哀卻又很無奈,但這就是即將升上高中的青少年所謂的青春寫照。
多到在地板上快要落不下腳的遊戲盒子和漫畫雜誌,在房間四周堆積如山。呆在室內久了之後,偶爾就連時間概念都要開始喪失。
想做的事情甚麼的完全沒有頭緒,上進心基本為零,倒是無處發洩的欲求積攢得越來越多。
上學路上光是看到女生頭髮下那裸露出的白皙脖頸就會控制不住地浮想聯翩,走馬燈式的妄想鋪滿腦海,到了即將迎頭撞上的電線桿都注意不到的程度。
對新的校園生活的期待姑且是有的,儘管這份期望也只維繫了短短不到幾周。不需要看甚麼分班表,班級的地位劃分早就在那之前完成了。
賦予我的角色定位始終是路人丙。
如果說領便當的龍套都能分配到戲份的話,那這種等級的小角色想必連校園事件的背景板都充當不上。
放在青春群像劇里,名字頂多會出現在黑板的值日生一欄。
理所當然的,浪漫的邂逅和戀愛事件只是徹頭徹尾一廂情願的空想。
在階級森嚴,種群林立的校園關係金字塔面前,那傢伙大概連空氣稀薄系都不會被歸類進去,而是更加默默無聞的類別。
你看,很常見的吧。被點了名但老師卻總是記不住的橋段。很遺憾,我大概是相反的。
僅僅只是有名字,能力勉勉強強在偏差值以上,說不上有甚麼亮點但也還算中規中矩的存在。
外表也許會被說成是前一陣流行過的食草系男生,但這只是好聽的說辭罷了。在女生的視角里,恐怕最真實最挖苦的評價只是四眼男吧。
哦,對了。四眼不是指眼鏡男的意思,而是指見了四次面才能記得住長相的意思。
早早地打消無謂的期待說不定意外地是件好事。
一方面不至於在之後產生更大的心理落差,一方面也能早早地認清形勢從而更加心安理得地扮演屬於自己的角色。
但是她是不同的。
說起來可能有些誇張,但在那一瞬間,我感覺那像是射進昏暗的世界中,唯一一道明亮的光線。
那份神聖凜然的姿態,是令人黯然神傷的,只存在於幻想鄉中,如海市蜃樓般曇花一現的虛幻之美。
那是任何藝術形式都無法闡述的,只能用名為眼睛的相機才能捕捉到的神韻。
絲毫不覺得彼此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呼吸著同一種空氣,共享著相同的風景。
現在想起來,心理秩序的崩塌也許從那時候就開始發生了。
明明在這之前可以毫不避諱地坦然地面對自己過往被甩的經歷的。
在友人面前,甚至可以自豪的說自己至今都沒有跟異性牽過手。
然而,在潛移默化的心理變化中,重新從記憶的溝壑中攫取出來的碎片里,不知不覺地混雜了一些難以啓齒的羞恥與不知名的憤怒。
有甚麼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至那之後,在意異性的程度明顯更強了。
我開始不自覺地照起鏡子。
遊戲也是很快就不玩了。
甚至一度想要扭頭加入足球部,只因為聽說運動中的男人在女生眼中更有魅力。
被人說變得沈穩了也是那個時候。也許潛意識在有意識地打造一個成熟人士的人設,只是意識本體還不知道而已。
然而,無論再怎麼被戀慕之心衝昏了腦,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不管做些甚麼,我與她之間還是不相配的。
說到底,在討論有沒有緣分之前,等級就不一樣。
就算突然說是某家偶像事務所簽約的藝人,好像也絲毫不會令人感到驚訝,她的名氣就是有這麼的廣為人知。
告白場景平時在校園裡不經意目睹倒的就有超過三次,拜倒在其石榴裙下,據說還包括了足球部排球部柔道部的會長。
模特兒一樣的容姿當然是極大的加分項,聽說歌還唱得特別拿手,這樣聽起來越來越有校園偶像的感覺了。
絡繹不絕加入告白大軍的狼群們,究竟又是喜歡上了哪裡呢?
是喜歡與清純系女孩交往的青澀氛圍,還是單純地想要與好看的女孩交往,亦或是希望享受被萬眾矚目,虛榮心膨脹的快感?
不管怎樣,被拒絕者的規模紀錄仍然在不斷刷新。歲納蒼由早就有男友了,而且只對男友極度忠誠……這樣的傳聞也在樓梯間甚囂塵上。
本來沒甚麼值得煩惱的。
畢竟,機會甚麼的是不可能有的。
不過是名義上的同班同學,別說是接近了,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曾有過。
不,在這之前,對方到底有沒有好好的記住自己的長相都令人懷疑,想要詢問都羞於啓齒。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去告白了,也只會成為又一個不起眼的炮灰吧。
說到底,剛好只有自己被選中了甚麼的不過是基於商業利益的,滿足特定群體的自欺欺人的童話故事而已。
主人公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存在。
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也一定是那群在謳歌著青春的白痴們。
啊啊啊,真的是很礙眼啊。
光是他們能夠隨意地與她說話,獲得足以平起平坐的距離,這一點就已經很礙眼了。
在我面前炫耀個甚麼勁啊。
愛好也好,興趣也好,家庭構成也好,喜歡的動物種類也好,將來的旅行計劃也好,這些東西我可是要比你們都清楚得多了。
要是只論憧憬的強度,只論感情的深切,我只會比這群臭蛀蟲多上百倍千倍。
只要她能夠回頭的話。
只要她能夠回頭看我一眼,就算是泥土中的污水我也能甘之如飴地喝下去。
只要能夠博她一笑,就連最不擅長的扮鬼臉我也能做出來給人看;只要是她想聊的話題,就算是再不感興趣我也會通宵在家補足功課,第二天在她面前侃侃而談;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無論在天涯海角的哪裡我都會替她買到;只要是她期望的話,就算是東大我也會拼命學習考上去給你看——
如果說現在的自己不夠格的話,那就只要再往上努力就好了。
只要扎實地積累基礎,充實自我,嘗試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總有一天,自己的所有付出必然能夠獲得回報,然後變成優秀可靠的,匹配得上心儀對象的人…………現在回頭來看無疑是可笑的,但在當初的腦海裡,確實誕生過那麼一瞬的閃光。
如同不穩定化合物般,心血來潮的想法和思考,偶爾在胸膛炸裂,偶爾在親歷的挫折中化為齏粉。
……最終,只有青蔥光陰的長度在無意義的堆疊著。在徒勞無功的往而復來和半途而廢的思考實驗中,理想的世界的輪廓在變得模糊不清。
一切都似乎在改變,一切又似乎毫無變化。
直到那一天為止。
「真好啊~~受歡迎的人就是不一樣。」
「甚麼意思?」
「沒甚麼,只是單純地抒發一下心情而已。」
「我可聽不出來是這樣呢。」
「嘻嘻,開玩笑的啦,蒼由。」
臨近午休的時光,女生的談話聲在走廊的另一端響徹。
拿著麵包正趕回教室的我因此停下了腳步。
「進入這個月已經是第十個人了吧?這下終於要刷新之前的紀錄咯。」
「……明明我已經說過,我對戀愛甚麼的不感興趣了。」
「很纏人吧?那群傢伙……」
「對呢。」
「嘛,蒼由的心情作為同伴我早就明白了。不過,雖然不想再過多插嘴啦,但拒絕的方式最好還是要再委婉一點會比較好哦?你看,其實有些男生意外地很要面子的,激惹了的話總感覺很糟糕。」
「比如說?」
「那傢伙就很不妙吧?你想,和你同班的那個……」
「……是誰來著?」
「不是吧,這都沒注意到嗎?是那傢伙啦,在靠窗角落倒數第二排的,平時無意中總是會瞄你幾眼的,一看就很有跟蹤狂氣質的那個男生!」
「是叫甚麼來著?我好像不太有印象了。」
「別說名字了,連姓氏都不記得嘛……蒼由,我真的有點擔心起你的遲鈍了哦……」
「對不起對不起……」
「別對著我,倒是對著那個人說啊……聽好了,那種類型啊,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一個自然的距離。微笑甚麼的是可以啦,但千萬不要讓對方產生你對他有意思的想法。尤其要注意的是——」
女生們很快就走遠了。
只留下駐足在原地的人。
——是嗎。果然就連名字都記不住嗎。
事不關己的,心裡的某處在漠然地想著。
也就這樣而已。
要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並沒有甚麼值得特別傷感的提防。
沒甚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是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的事情。
正如同奇跡不會發生所以才叫奇跡。抱有不切實際的想象的人所迎來的,只不過是早已知曉的,早已注定的結局。
硬要總結的話,不過又是一場司空見慣的,在悄無聲息中草草落幕的,無疾而終的暗戀。
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只會在當事人的心中留下淺薄的回憶,然後便在不久的將來如風般曳然逝去。
被粉碎的,僅僅只是這麼一份無足輕重的心意而已。
是啊。在這之前,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不是嗎。
高嶺之花和凡人,兩者之間本就不會有甚麼交集。
哪怕一直不會被注意也好,一直只能躲在影子裡面也好,只要能夠默默地守望著她,自己就應該感到知足了。
肆虐在心頭的風暴本應就此平息。
然而,為甚麼呢。
——為甚麼我會變得這麼痛苦。
為甚麼光是想到那份笑顏,那份身姿將要被他人所奪去,我就這麼地難以忍受。
啊啊。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五味陳雜的滋味在胃內激烈翻攪。徬彿要將周遭的事物都卷進去的,勢頭洶湧的感情旋渦,張開傾盆大口,勢要將一切都拉入深淵,化作灰燼。
要求明明不多的。
哪怕是看我一眼也好。
哪怕是對我產生一點點好奇也好。
哪怕是做不成朋友,只要是能夠說得上話,無論甚麼樣的事我都願意做。
哪怕是將來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只要能夠在畢業相冊里擁有一張合影,我也足以感到寬慰。
我想要的,我所想要的只不過是——
漆黑的水染滿了浴缸。
浮現在想象中的潔白臉龐,置換上了一心求饒的,比母狗還要低賤媚俗的表情。
之前的聖潔和莊嚴徬彿都不復存在似的,大咧咧地撐開了白嫩大腿的少女,隨時做好了被主人踐踏的準備。
那副畫面一度在腦海裡定格,下半身腫脹到了隨時會青筋炸裂的程度。
那樣的反差光是出現在幻想當中,一股毛骨悚然的興奮和快意就湧上了天靈蓋。
然後,慾望的種子在泥土之下不可避免地萌芽了。
徹底知曉了世間的甘愉的使徒,踏向了一旦踏入了就無法再折返的,美妙又充滿著危險的禁忌地帶。
終於,在不懈的調查和探尋下,我在偶然間知曉了那份秘密。
————
「哦哦……很好,就是這個勢頭~~~~要保持下去。」
不行了。
意識要飛走了。
毫無疑問,身體正在被絕頂的幸福包裹著。
跟平時在腦子里妄想完全無法匹敵的程度,鮮活的,滑溜溜的感觸正擾動著神經的每一處角落。
總感覺一不留神,連靈魂深處那看不見的能量都要被榨乾抽盡。
內心的感動和激昂,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超越了虔誠,已經抵達了膜拜的境界。
因為極度亢奮導致的顫抖,連聲音都差點變調了。
映入眼簾的光景,是淫靡和賞心悅目的。
激烈地裹覆著肉棒兩頭的兩團胸器,極近距離地貼合著胯下,在柔軟的擠壓下變成了呈半月狀凹陷的輪廓。
形狀姣好,有如人工製品般白璧無瑕,彈性甚麼的不用說也是最高級的。
以妙齡少女來說,這樣的發育水平已經相當出色了。。
雖然大小不足以覆蓋到龜頭前沿最敏感的位置可以說是美中不足的,但反過來說這樣也有這樣惹人憐愛的部分,只會讓人更加心癢難耐。
正對著我的女孩,像是只為了執行命令而運作的木偶,面無表情的晃動著腰肢。
雙腿掰開,跪坐在床上的她赤裸著肩膀,飄逸優美的黑髮披灑在肩後,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布料絲滑的開襟內衣。
紐扣被全部解開,雙手托著裸露的乳房,一雙眼睛似是透著淡漠朝上方望去。
伴隨著上下晃動,綿軟綿軟的肉感沿著神經遍布的肉壁傳入了身體。
由於視覺上的衝擊過於激烈,下體因此而膨脹過度,精神上的感知變得尤為鮮明。
再這樣下去,感覺腰板都要散架了。
夢想成真的感覺是那麼的虛幻和不真實。
那個大名鼎鼎的歲納蒼由正在用胸部幫自己乳交,而且這次還是無套甚麼的。
那是放在不久前的過去連奢望都不敢奢望,光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就會流鼻血三升而失血過多的場景。
這種夢寐以求的好事竟然會從天上降臨,已經不是掉餡餅的程度了。
能被如此地好運所眷顧,甚至令人不禁想要回老家翻找祖宗本,好好看看祖上到底做出了怎樣的豐功偉績。
女孩子為甚麼會這麼柔軟啊之類的疑問句早已被拋諸腦後,現在的我,寧可化身成一個不再會思考的,只會發出低能呻吟的家畜。
沈溺於忘卻自我的快感中,不再關心環繞自身的命運。
…………
深冬的某個幾乎看不見星空的夜晚。
地點是某處高級酒店的房間。
面積相當寬敞,桃色的燈光照射著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牆邊的裝飾品大多是心形或圓形的,有些東西的上面還映著愛心圖案。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足以容納下三四個人的,類似中世紀貴族風格的大床,四周還鋪著奢華的地毯。
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掩,處於緊閉的狀態,看不出外面的情況。
櫃子上架著的電視機的屏幕一片漆黑,裡頭映照著模糊的輪廓。
連接著走廊的大門靜悄悄的,聽不見任何動靜。
以轉換心情的角度來說,還算得上是理想的空間。
短暫的寒假就要結束,後天開始又是惱人的新學期。
無聊到令人昏昏欲睡的講課、帶著面具互相假笑的同學、繁瑣到數不清的規矩、不得不察言觀色的壓力…………一想到這些東西又要回歸自己的生活,要說心情沒有一點煩躁是不可能的。
把可愛的寵物關押在牢籠里許久,直到前幾天才讓其重獲自由。一下子失去了玩弄對象,回到一個人孤獨的生活,除了不適應就是不適應。
特意預定了酒店房間的目的之一,也是為了擺脫這種苦悶。
當初,儘管本人強烈地提倡過同居的提議,但當事人的否決也是激烈的。
明明這陣子基本處於任人擺布的狀態,但關鍵的地方怎麼都不肯妥協這點果然很符合本人的個性呢。
作為加強掌控的一環,糖和鞭子的話都有給。因為總是不聽話,所以還進行不少次懲罰遊戲。
用射精程度作為績效指標,讓她想方設法用各種手段取悅我。足交的那幾日精液都快被榨乾了,足足花了兩天時間才緩了過來。
網路論壇上面總是能看到很多遛狗帖,於是我也試著這麼做了。體驗了過後的感想只有一個。成年人士的想象力,果然總是凌駕於自己之上。
話說,最近又有了一些新收穫。
對於責任心強的孩子,煽動感情聽說是相當有效的做法。
一直攻擊軟肋的話,她就是再強硬也不得不屈服。
於是,我每次在提出更無理的要求之前,總是會事先試著這麼說。
——餵餵,真的好嗎?說出去的話,老師和朋友可是會為你擔心的哦?
——雖然我也不想插嘴別人的家事啦。不過姑且是養育了你十幾年的家長,明天要是餓死或者是過勞死的話你也看不下去吧?
——有了這筆錢,說不定就湊夠事務所的培訓費了哦?怎樣,你也想早點自力更生,將來更好地在社會上立足吧?
——別這麼生氣啦,我也不想說出去的。
畢竟,要是傳出你和這種名聲差男人廝混在一起,搞不好會對演藝生涯有影響哦?
你看,最近的偶像廚很可怕的,總是希望偶像是處女甚麼的…………
——朋友又會怎麼想的呢。
知道同伴是個誰都想勾引的碧池,說不定會因此提出絕交哦……好了好了,別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瞪著我了,我道歉了還不行嘛。
效果拔群。屬性傷害搞不好有3倍。
雖然拜此所賜,我已經在交往對象心中徹底成為卑劣的化身了。不過只要能夠在其他方面滿足的話,說實話已經怎樣都無所謂了。
那麼,接下來是重大發表。
沒錯。作為寒假結束的紀念,用盡了千方百計,我終於說服了她答應了無套路線。
終於,遭遇了生活費拮據的女友大人,這次也學會向現實低頭了。
不知是不是我日積月累的飼養過程終於培養出了微小的奴性,願意放開的尺度令人相當欣喜。
無套OK,顏射OK,甚至用手指插入肛門也勉勉強強在OK的範圍。
雖然親吻和直接行為依舊遭到了強烈的拒絕,不過這個部分因為包含了可愛的少女心所以我也完全可以原諒。
總之,作為如此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不好好享受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作為主人就要履行身為主人的職責。
「餵餵餵,不會又在偷懶吧。就不能再用心一點乾活嗎?我的蒼由大人……」
我坐在床沿上,臉上的笑意十足。
大腦里一邊回味著一路的艱辛,一邊對著侍奉著自己卻感覺不到任何誠意的少女的身姿,故意地嘗試尋找角度挖苦她。
輪流在浴室沖洗了一遍,現在終於迎來期待已久的床上時間。
因為太過期待了,導致昨晚都沒有好好地睡上一覺……甚麼的。在女友面前說出這些話,毫無疑問會被蔑視吧。
為了掩蓋內心的竊喜和得意,我不得不擺出從容不迫的樣子。
「…………」
「怎麼了,為甚麼不說話?」
「只是懶得回答而已。」
「答應了可以不用帶套的可是你哦。哦呀,不會事到如今才退縮了吧?」
「……才沒有。」
「聲音太小了,有點聽不見呢。」
「才沒有。」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這種散漫的動作是甚麼?」
「……現在不是在做嗎。閉嘴。」
「哎呀,對著主人大人語氣還是這麼的狂妄麼。」
嘛。要說反應當然是在預想當中的。
已經主動為男友乳交了,卻還要被挑剔這挑剔那,換作誰都會不爽吧。
我的眼睛眯得更細了。
「哎呀呀,看來你沒有好好的理解呀。不好好完成今天的侍奉的話,下次可是又有懲罰遊戲在等著了哦?」
「…………!」
一提到懲罰遊戲,蒼由擺弄胸部的手就停了下來。
看來,過去的幾次經歷,讓她產生了不小的陰影。
「……我會好好做的。只有那個請放過我。」
「哦,真的嗎?」
「真的。」
「要記住自己說的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