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80
「沒有張明對我很重要」
「那之後呢?」
「我不知道」
「面對一團亂麻錯綜複雜的關係,最好的辦法不是一刀斬開,一刀斬開固然很爽,也很簡單,畢竟爽文里就是這樣寫的,但是現實生活不是爽文,也沒有甚麼一力破萬法的武功招式,更多的是見招拆招,才是人生常態」
「姑姑,我該怎麼辦?」
「以偏概全,以點概面,都是不可取的,不以一惡而忘其善,不以不善而廢其善,姑姑也是隨便說說,拿主意的依舊是你,畢竟姑姑是女人,感同身受是做不到的,也只會誇誇其談而已」
佐含言駐足在原地,良久後才回過神來。
他沒有回答,大概是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想好,舒見雪就這樣陪著他,一直直到他回過神來,才邁著一雙大長腿,回到別墅。
眼見庭院裡只剩自己一人,佐含言也呆不下去了,收拾了一下凌亂的心緒,往屋子里走去。
大都市裡過年,無論怎麼過,都少了許多年味,偌大的別墅,連春聯都沒有張貼。
發壓歲錢的時候,風阿姨大筆一揮,直接送了一套別墅當作婚房,佐含言和女友,都收到了不少壓歲錢。
為了讓女友不至於無事可做,佐含言直接提議,婚房別墅的裝修全部交給儀涵來安排打理。
在和女友去給風老爺子拜了個年後,佐含言和舒見雪飛往了京城。
在走之前,佐含言在S市留了後手,確保張明返回學校他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在京城佐含言見到了很多世家門閥的公子哥,開始他是沒能融入進去的,但是這些京圈貴公子小姐,逢人都是客客氣氣的,並沒有傳說中的各種囂張跋扈,所以,即使最開始融入不進去,倒也沒給他甩甚麼臉色,加上我們的佐大公子賣相不俗,談吐得體,幾場聚會下來從不得罪人,一來二去的,也就算是初步的融入這個圈子了,最離譜的是,其中的一個貴族氣質的小姐,借著酒醉想要來一次自薦枕席,佐含言哪裡敢碰,只得敷衍了過去。
臨近開學,佐含言先回了S市,舒見雪則是繼續留在京城。原因無他,張明回S市了。
按照佐含言的設想,張明回到S市的第一件事情,就應該是回公寓,然後聯繫他的炮友們,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而是找了一家青年旅社,送起了外賣。
這讓佐含言大跌眼鏡,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據李青松所說,張明年後回到老家,沒有拿到一分錢,張父留在卡里的錢,被銀行工作人員告知要本人親自到場才可以,房子也不是他的名字,所以張明連抵押的權利都沒有。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張明沒有錢,完全可以找風阿姨資助,即使風阿姨沒給他錢,碧婷姐姐也會資助他。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佐含言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張明為了所謂的骨氣和尊嚴,不肯向碧婷姐姐開口求助。
沒回公寓,就意味著張明得罪了風阿姨,是徹徹底底的得罪了,以至於公寓都沒有給他續租。
佐含言回到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女友過來一起住自己家,他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為了防止顧頭不顧尾。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佐含言一直沒有找到時間看張明剩下的幾篇帖子,不知道後面究竟發生了甚麼,張明也確實是一個人才,工作特別努力,沒個幾天,就能日收入七八百塊。
佐含言看到的時候都震驚了,他完全想不到張明送起外賣來這麼猛,這讓佐含言心生佩服。
所以決定幫他一把,讓李青松每天想辦法給他弄幾個差評,把張明的收入水平降下來。
畢竟年輕人工資太高不利於奮鬥。
佐含言完全友能力在張明回到S市的第一時間,就能讓張明做到物理意義的抹除,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在他看來,就這樣做對他來說算不上公平,也談不上解氣,他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要防止自己玩脫了。
開學這天,艷陽高照,讓人感覺有種初入夏日的感覺。佐含言早早的就起來給女友和媽媽做了早餐。
佐含言把最後一盤煎得金黃的溏心蛋端上桌,廚房裡瀰漫著黃油和培根的香氣。
他擦了擦手,滿意地看著餐桌,牛奶、果昔、烤吐司、全麥麵包,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沙拉。
看起來健康又精緻。
「媽,儀涵,吃飯啦。」佐含言揚聲喊了一句。
開學這天,艷陽高照,讓人感覺有種初入夏日的感覺。佐含言早早的就起來給女友和媽媽做了早餐。
佐含言把最後一盤煎得金黃的溏心蛋端上桌,廚房裡瀰漫著黃油和培根的香氣。
他擦了擦手,滿意地看著餐桌,牛奶、果昔、烤吐司、全麥麵包,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沙拉。
看起來健康又精緻。
「媽,儀涵,吃飯啦。」佐含言揚聲喊了一句。
媽媽一身淺米色的修身連衣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腰間系了一條細細的皮帶,把身材襯得窈窕又不失成熟風韻。
腰臀曲線流暢,肥臀豐隆圓潤,肉感十足,外面搭了一件薄薄的香芋紫色針織開衫,領口處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腳上是一雙裸色細高跟,化了淡妝後整個人看起來更精神了。
「喲,含言今天起這麼早啊。」
顧愛如笑著走過來,滿意的看了佐含言一眼,順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手藝越來越好了,將來你們家可就你做給儀涵吃了。」
「媽,你今天這身也太好看了吧!」
「真的嗎?這裙子是儀涵挑的。」
「儀涵的衣品好,媽媽你的身材好。」佐含言說著,又看向走廊。
儀涵今天選了一套更偏學生氣的穿搭,白色短款針織開衫,裡面是淺藍色的吊帶背心,一對巨乳特別吸睛,要不是顧及到媽媽還在這裡,佐含言非得伸手進去抓住奶子玩上兩把不可,儀涵的下面市一條高腰A字牛仔短裙,長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又白又長又直的腿,腳上套了雙帶點跟的瑪麗珍鞋,鞋帶系成小蝴蝶結。
頭髮扎了個高馬尾,戴了一頂米色貝雷帽,像是一個從日系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大學生。
「儀涵,今天好漂亮,就是裙子短了點。」
舒儀涵白了他一眼,嘴角上揚道:「短甚麼短,現在都流行這個長度了好嗎?再說了,有你盯著,誰敢亂看?」
佐含言也不生氣,湊到舒儀涵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要不是媽媽在這裡,我現在就想和你開上一把」
舒儀涵被逗的笑的合不攏嘴。
「你們說甚麼悄悄話」,顧愛如問道。
「含言說他要和我開一把遊戲再去學校報道」
佐含言意味深長的看了舒儀涵一眼,閉口不言。
「快別聊天了,吃好早餐,一起出發去學校」
三人到學校的時候,S大的校園裡已經重新煥發了生機,沒有冬日里的破敗和蕭條,沿路兩旁的綠植雖然不似夏日那般鬱鬱蔥蔥,但是枝條上掛滿了嫩芽,人工湖旁的桃花開得正盛,看上去倒是有一番桃花林的風採了。
桃花雨過碎紅飛,半逐溪流半染綠。
三人分開後,佐含言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東苑宿舍,反而是在校園裡閒逛起來,再次踏進效果,佐含言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校園裡的環境是那麼的熟悉,只是幾個月不見,看上去很陌生。
佐含言遇見的第一個熟人,是音樂系的系花柳妍,兩人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後,就錯開了,佐含言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步三回頭。
佐含言心情不錯,朝著張明的宿舍走去。
如果你一直在被愛啊,那麼我恭喜你,我的朋友,因為你是一個可愛的人,但我同時也希望,你不要喪失愛人的能力。
愛和被愛就像一棵樹的樹表和樹根,且不論它長勢如何,被愛時當飄揚在風中,愛人時應扎根於土里。至少對於我來是這樣,我也願意這樣。
——柳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