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80
【帖子結束】
佐含言看完後,就關閉了電腦。
張明對他的言語侮辱,換做以前的他,估計要氣的吐血,但是人總是在往前走的,他可沒有裹足不前。
玩誅心是吧。
那就比比誰更狠,學弟啊學弟,現在你躲在哪裡啊,你可得好好躲好,你現在是不是無家可歸了,這才哪裡到哪裡,我都不知道你這個年怎麼過。
佐含言現在對張明,完全是一種貓抓老鼠的心態,生怕他死得太早。
畢竟抓到、放開、再抓回、反復多次,他可不相信張明能在他的手裡翻起甚麼浪花。
對於張明的失蹤,佐含言一點也不急,畢竟現在說不定張明正在躲在那個角落瑟瑟發抖。
佐含言沒有指望過張明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後悔,像張明這種人渣,是不會後悔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這一類人的至理名言,從來一次張明依舊會這樣做,只不過會做的更隱秘一些。
佐含言把夾在門縫里的衣服收回,關了燈,才發現已經天色已經黎明,不再像之前那般昏暗。
佐含言起身伸了個懶腰,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叉反拱,久久沒有落下,最大程度的拉伸著自己的背脊,看上去整個人都高了幾分。
如果自己王者歸來,其實也談不上王者,充其量算是一個受害者,一個苦主而已,好在他很強,至少比張明強上不少,還繼續讓其作威作福的話,那不叫王者歸來,那叫缺心眼。
對於三個他生命中繞不開的女人,怎麼應對,佐含言也沒有想好,想不好的東西就不要想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佐含言上了床,蓋上被子。
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佐含言被敲門聲吵醒了。
敲門聲很輕。
「咚咚咚」
「含言,起床了,要睡啊,吃點東西繼續睡,反正家裡也沒有甚麼事情」
「媽媽,現在幾點了」
「午飯時間了」
「不睡了,我這就起床吃飯」
飯後,佐含言驅車來到了儀涵家的海邊別墅,一進門就看見姑姑也在這裡,舒伯伯風阿姨儀涵都在,四人正在客廳里喝著茶。
佐含言來了之後,舒見雪挪了個位置,讓佐含言坐在她和舒儀涵的中間。
舒伯伯道:「臭小子,我喜歡你現在的頭髮,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多了,你爸爸媽媽怎麼沒跟著一起過來」
「她們要明天才過來」
風千華道:「含言,今年啊,一起和我們過年的還有你阿向哥一家子,碧婷懷孕了,所以今年啊,所以我就拉著她一起來過年了,畢竟過年嘛,人多才熱鬧」
佐含言道:「風阿姨,你的助理,我的學弟,要是能一起來過年就好了,他真的很會活躍氣氛,上次雖然說我們鬧了點不愉快,但是都說開了,他要是還在S市,就好了,也就多雙筷子的事情」
佐含言之所以這樣說,其實也是存著試探的心思。
風千華神色如常道:「他啊,半個月前就阿姨就給他放假了,現在應該在老家吧!」
佐含言見套不出甚麼有用的信息。便轉移了話題。
大家都沒有提工作中的事情,講著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就像是普通家庭聚會一樣。
客廳里燈光溫潤,茶煙裊裊。
佐含言捧著茶杯,聽到風阿姨說起儀涵小時候鬧出的糗事,忍不住笑出聲來。
舒儀涵側身替他衣領往上拉了拉,動作不動聲色,卻恰到好處,像是習慣成自然。
佐含言靠在沙發里,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心裡那點原本繃著的弦,不知不覺松了下來。
第二天除夕,佐含言開著媽媽的車,載著媽媽和爸爸就來了,他們來的很早,來了就是一陣忙碌,直到中午的時候,阿向哥和碧婷姐姐才姍姍來遲,阿向哥他們一到別墅,正好趕上飯點,午飯大家都吃得少。
飯後,佐含言拉著阿向哥來到了庭院,先是恭喜他要當爹了,隨後問起了碧婷姐姐的事情來,阿向哥說碧婷姐姐已經懷孕快四個月了,這點佐含言也看出來了,碧婷姐姐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著確實不像是一兩個月的樣子。
在佐含言看來,阿向哥真的是一個缺心眼的人,老婆都被張明肏成大母狗了,自己對這一切竟然絲毫沒有察覺,真正意義上的老實人,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其實佐含言還存了一個心思,就像是他不太確定碧婷姐姐體內,究竟是不是阿向哥的種,如果是自然最好,如果不是,呵呵,斬草不除根,難道要等春風吹又生嗎?
其實在佐含言看來,秘書姐姐體內的,九成是張明的種,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生著在這個時間節點懷孕,佐含言是不相信的,生下來好阿,生下來才有趣,到時候自己來個狸貓換太子,也好過養姦夫的兒子來的好。
兩家人第一次湊在一起過年,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氣氛熱鬧非凡。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這樣,儼然看上去一副鐘鳴鼎食之家的樣子。
佐含言還是很開心的,因為張明天下之大,連收容他過年的地方都沒有,他應該會聯繫他爹吧,哈哈哈哈,也不知道電話還能不能打通,佐含言之所以毅然決然的要宰了張明的父親,當然不是洩憤這麼簡單,他就是要讓張明無家可歸,不單這樣,他還打算年後讓李青松再跑一趟,操作一番,讓張明一分錢都拿不到。
佐含言和阿向哥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這時舒見雪也走了過來,身著一套白色系的長款緞面風衣,風衣帶腰帶收腰凸顯腰線,內搭同色系短款服飾,開叉設計露出腿部,搭配銀色亮面高跟短靴,整體造型精緻又極具氣場。
一頭利落的露耳短髮,發尾帶著點自然的碎碎弧度,襯得那張巴掌臉愈發精緻。
額前幾縷碎發輕垂,剛好遮住光潔的額頭,露出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眼瞳是極淡的琥珀色,眼波流轉時,似有碎光在裡頭晃悠,眼睫纖長濃密,眨一下便像蝶翼輕扇。
「姑姑,這就是阿向哥,碧婷姐姐的丈夫」,佐含言介紹道。
舒見雪淡淡的應了一句你好。不算生分,也談不上熱情,就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
簡單的認識了一下之後,阿向哥就找了個藉口走進別墅了,庭院裡只剩下他和姑姑二人。
「姑姑,你今天這套衣服好漂亮」
「誇了等於沒誇」,舒見雪不置可否,唇角卻止不住上揚。
「含言,年後陪姑姑去一趟京城,在S市待得久了,總要回去看看,這次過去,是兩家商議出來的結果,當然,主要還是看看你的意願,雖然你現在小有成就,但是放在S市都不夠看,當然,你風阿姨也是贊同的」
「姑姑,甚麼時候走?」
「年後,初六之前,你需要面對的,是很多優秀的青年才俊,姑姑對你是有信心的,但是實話實說,你和他們的差距依舊巨大,本來這種事情,應該要安排在你們畢業之後的,但是姑姑始終覺得,那樣就太晚了」
「甚麼時候回來」
「開學之前」
「之所以這樣急,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你想不想知道?」
「姑姑你說」
「你風阿姨在商場上,逐漸失去敏銳,開始昏招頻出」,說著舒見雪單腿微抬,身體倚靠在欄桿上。
「就我們兩個嗎?儀涵和我們一起去嗎?」
「象牙塔里的公主,適應不了殘酷的爾虞我詐」
「姑姑,不瞞你說,我現在有些迷茫」
舒見雪莞爾一笑,隨即目光如刀,瞪了佐含言一眼。
「含言,你覺得是儀涵對你重要,還是張明對你重要?」
「我覺得都不重要」
「那甚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