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66
「學長好,我打車過來,剛好在電梯里遇見學姐,我們就一起上來了」
佐含言眉頭微皺,但是為了顧全大局,還是把女友和張明請了進來。
一進來舒儀涵就拉著他的胳膊走到一邊,在他的耳邊輕輕低語:「含言,阿姨可是穿上了旗袍了哦,我們打賭算是我贏了吧」
「是你輸了哦,說好的是夏天結束,現在都冬天了,你說的是夏天結束前,你不記得啦?」
「啊,是夏天嗎?你可不要騙我」,舒儀涵狐疑的問道。
「來,小妮子,我給你看看聊天記錄」
佐含言找到和舒儀涵的聊天對話框,查找聊天記錄,輸入關鍵詞旗袍,果然找到了當時的聊天記錄,上面清晰的兩人的V信對話。
佐含言還一邊翻,一邊小聲的讀了起來。
我說:怎樣才算我贏,你說:下個夏天結束前,沒實現就算你贏。後面才說的高跟旗袍黑絲的事情,不信你看看。
佐含言讀完,還把手機給舒儀涵遞了過去,舒儀涵看見之後,瞬間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嘴巴嘟嘟囔囔的,沒有了之前的興高採烈。
「你都不刪聊天記錄的啊?」
佐含言也懵逼了:「為甚麼要刪聊天記錄啊」
「你說怎麼辦吧,反正我和你們打賭總是會輸,說說吧,你想怎麼禍害我,我都答應」,舒儀涵沒有繼續糾結,反而一副願賭服輸的樣子。
「你們,除了和我,你還和誰打賭了?」,佐含言明知故問的問道。
舒儀涵愣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怎麼怎麼撒謊。
「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是你,不是你們,除了你,別人我才不和他打賭呢,我又不是閒得慌」
「你啊你啊,好好,因該是我聽錯了,我們回去吃飯吧,今天你們可是又口福了,媽媽做了好多菜?」說完,佐含言牽著儀涵的手,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等我想好了,我和你說,我可得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機會,現在先吃飯」
餐桌上,張明坐在媽媽的對面,這讓佐含言微微有一些心安。
「含言,飯已經盛好了,你們倆快吃吧,一會兒菜該涼了」
佐含言剛要拿上筷子,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姑姑打來的,佐含言開啓了免提。
「姑姑,甚麼事」
「沒甚麼,就是問問你們家午飯吃了嗎?」
「還沒有,姑姑是現在過來嗎?我們等你」
「我路經你家小區,恰好肚子餓了,也不知道吃甚麼,就想著來蹭頓飯吃,對於你媽媽的廚藝,我可是嘴饞的緊啊」
「姑姑,我下來接你」
「行吧」
電話掛斷後,幾人都停下了碗筷,佐含言找了件媽媽的大衣,自己穿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佐含言來到地下車庫的時候,才給姑姑打電話,聽到一聲沈悶的喇叭聲後,尋著聲音走去,果然看見舒見雪坐在巴博斯里,看見他走過來了,舒見雪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她套了件淺黃綠色長款外套,衣擺及膝,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暴露在冷空氣中,大腿豐盈圓潤,小腿勻稱纖細,踩著細高跟鞋,將她的腿型拉得更長更直,簡直是腿玩年的極品。
內搭白色襯衫,領口松松的,袖子捲起露小臂,整體風格優雅卻帶點暴露的撩撥感,手裡還拿著手機,姿勢很是隨意,風衣下擺隨著抖動的步伐微微蕩漾,偶爾閃現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勾人魂魄,一雙玉足上,套著一雙米黃色的高跟尖頭鞋。
只是此刻的她,在車里車外的溫差下,冷的直打哆嗦,不停的搓著小手,捲起的袖子也被她折了下來。
佐含言連忙把媽媽的大衣給姑姑披上,對方這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你倒是細心,還知道帶一件大衣下來給姑姑披著,這是你媽媽的吧?」
「是的」
從車庫走到電梯,還有一段路程要走,佐含言出言提醒道:「姑姑,把大衣的扣子扣上吧,這樣會暖和一點」
「姑姑不想動,你來給姑姑扣上」,舒見雪蜷縮著身子說道。
佐含言這一次倒是沒有再扭扭捏捏的,蹲下身子,就準備給舒見雪系起扣子來,他一蹲下,姑姑的大腿就在他的跟前晃悠,簡直美不勝收,如此近距離的觀摩姑姑的美腿,對佐含言來說,真的是第一回。
連手上的動作都不免慢了幾分。
「別盯著看了,扣快一點,不然等會兒,飯菜都吃不上熱的,我可拿你是問,真想看啊,改天姑姑穿上絲襪讓你看個夠」,舒見雪出言打趣道。
佐含言被調戲慣了,這次決定不再隱忍。
「那姑姑你可要說話算話」
說話之間,佐含言已經把扣子扣好了,於是領著舒見雪往電梯口走去。
回到家,舒見雪第一時間就把外套取了下來,媽媽迎了上來,都說美女總是惺惺相惜的,姑姑盯著媽媽的旗袍,媽媽則是看向姑姑的玉腿,片刻之後,媽媽才拉著舒見雪的手,說道。
「見雪,快過來喝點熱湯,暖暖胃」
舒見雪入座,簡單的喝了一口湯後,舒見雪就動起筷子來,眾人見舒見雪都動筷了,這才開始拿起筷子來。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含言,看來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當真是打對了,不然,我今天可吃不到你媽媽的手藝」
你一言我一語的,氣氛很快就活絡了。
舒見雪夾菜的時候,不小心把一塊牛肉滑落在餐桌上,顧愛如剛抽出紙巾要清理的時候,就見舒見雪夾起了掉落的肉塊,直接送入了口中,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過來,舒見雪像平常一樣,慢條斯理的咀嚼著,最後吞入腹中。
絲毫沒有顧及別人的眼光。
佐含言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暗暗佩服起來,只是舒儀涵開口說道。
「姑姑,掉在桌子上,已經髒了,不要就是了」,舒儀涵有些嫌棄的開口。
「儀涵,你說的太好了。」
這時媽媽出來打圓場:「快吃,菜還多著呢」,說這往姑姑和儀涵的碗中夾菜。
佐含言和張明自然沒有這個待遇,只有埋頭乾飯的份。佐含言是不是的,目光看向張明,生怕他整甚麼麼蛾子。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傳來筷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張明把餐椅挪開,就要匍匐下去撿筷子,佐含言自然知道他想幹甚麼,無非就是想要看看姑姑和姑姑的一雙玉腿,因為儀涵今天穿的是長褲,顯然被佐含言排除在外。
「小明不要找了,我給你從新拿一雙」,媽媽開口道。
張明沒有回應,只是繼續的蹲在桌子下面,遲遲不見起身,姑姑往下看了一眼,眉頭微皺,眼神凌厲。緊接著一聲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啊……」
「小明同學,你怎麼了」,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只是片刻功夫,媽媽就匆匆的拿著一雙筷子走出了廚房。
「沒事阿姨,不小心碰到桌子了」,張明跌坐在地,緩慢的掙扎著起身道。
「你這孩子,都說不用找了,這下好了,吃虧了吧」
一頓飯吃的意外頻出,但到了最後,盤子中的菜餚,還是剩的裊裊無幾。
飯後,姑姑起身就要走,說是有事要處理,張明也起身告辭,說讓姑姑稍他一段。
舒見雪欣然的答應了,佐含言把兩人送到樓下,知道看見二人上車,佐含言這才轉身上了樓,至於張明會不會和姑姑發生點甚麼,佐含言是完全沒有絲毫擔心的。
甚至於在心裡默默的為張明祈禱起來。
週一這天,佐含言被端木教授叫去,在校長辦公室門口,他看見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兵,進入辦公室後,一個身穿少將常服的壯年男子也在其中,佐含言心想,今天怕是會出甚麼大事。
房間被很快關閉。
不知過去了多久,佐含言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
然後他就消失了。
淡化在S大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除了幾個極其親近的人外,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在幹甚麼,流傳一種說法,說是他經濟上犯了事,被有關部門帶走接受調查了。
當佐含言再次回到S市的時候,夜已經很深,算算日子,離農歷新年沒幾天了,因為簽了協議的原因,通訊工具都被收走,自然也談不上甚麼娛樂,要說最大的收穫,一方面是提前完成研發成果,得到了一個看起來頭銜很輕,但是分量極重的一個虛職,另一方面,他見到了一些,常在新聞上出現的實權人物。
這放在很多眼神很是清澈甚至有些愚蠢的男大中,屬實是斷崖式的領先了。
人的肉體和精神和肉體是可分的,你即便在精神上很愛一個人,肉體卻不會忠於他,肉體是很無恥很無恥的貪婪,在貪婪的肉體面前,精神會顯得很渺小。
佐含言沒有第一時間回家,甚至於沒有聯繫任何人,他來到自己的公寓,打掃一番後,總算有了點像人居住的樣子。
坐在沙發上,他才一一打電話給周圍親近之人,說自己明天到家。
還說再三強調不要來接自己,自己打車回家就行了,美其名曰要好好體會一番,歸鄉之情。
顧愛如和風阿姨她們拗不過他,也只得堪堪答應了下來。
將近兩個月的高強度工作,讓他感覺疲憊不堪,好在,項目每天早晨都有一個小時的軍訓計劃,和健康的飲食安排,他的身體也算是得到系統性的鍛鍊,就身體素質而言,對比之前,不僅沒有退化,反而肌肉的刻度越發清晰了。
他摸了摸頭,沒有昔日頗為帥氣的髮型,有的只是比寸頭長上些許的短髮,稜角分明的五官依舊,只是皮膚不再像之前那般白皙細膩,整個人看上去,用當下的網絡用語來說,看上去更man了。
換上床單被套後,手機被他關機,丟在一邊,倒頭就睡。
第二天佐含言打車到了自家小區地下車庫,當真是享受了一番元春省親一般的待遇,在他家的地下車庫,兩家人都是盛裝出席,連姑姑都來了,一下車,眾人就迎了上來。
讓佐含言有種受寵若驚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