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我的書架 ↗

第40章 65

張湯 · 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 · 本章第 1 / 2 頁

張明挺腰發力,沒有任何預兆,像是頂級超跑突然提速,須臾之間就開足了馬力,開始了急風驟雨般的抽插。

「啊……啊……太……快了」

蕭衣的俏臉完全失去了剛才從容,張明分開了她的大腿,身子微微前傾,讓自己能夠以最佳姿勢進行輸出,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蕭衣,此時面容變得極度扭曲,滿是痛苦的表情,眼淚都被肏了出來。

「臭婊子,你才有幾斤幾兩,居然敢挑釁我」

張明雙手勾住蕭衣的腰,像抱一隻小雞仔一般,很輕鬆的就把蕭衣攔腰抱起,將她的腰肢懸空,騷逼被以極高的頻率繼續抽插,只是三五分鐘,蕭衣就如同顛簸在風暴里的扁舟隨時都有顛覆的危險。

「臭……弟弟……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啊……啊……小明……爸爸……啊……啊……」

蕭衣學姐,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明放下了蕭衣的腰,側躺在床上,將蕭衣的纖腰往自己的懷裡拖動,扶著雞巴一插到底,像剛才一樣,直接開始了狂暴模式。

蕭衣的身體在張明的懷中如同一葉孤舟,劇烈的抽插讓她完全失去了控制,纖細的腰肢被他牢牢箍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錘擊在她靈魂的最深處。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張明的腰,卻只能徒勞地顫抖,試圖緩解那股洶湧而來的快感浪潮。

「學姐,你不是很能耐嗎?剛才還叫我小弟弟,現在怎麼叫起爸爸了?」張明的聲音低沈而戲謔,他故意放緩了節奏,卻在下一瞬猛地加速,雞巴如狂風暴雨般撞擊著她的花心。

蕭衣的騷逼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了床單,發出黏膩的「啪啪」聲。

「啊……爸爸……別……停……我……慢一點……我……我投降……」蕭衣的俏臉通紅如火,眼角的淚痕還未乾涸,卻已化作媚態橫生的浪叫。

她那原本高傲的眼神此刻徹底崩塌,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春水,雙手死死抓住張明的後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膚,划出道道紅痕。

張明冷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掐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像是要將她徹底征服。

「錯了?晚了,臭婊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他媽的叫他媽的驚喜。」他低下頭,咬住她粉嫩的耳垂,牙齒輕輕磨礪,同時腰部發力,一記深頂直搗黃龍。

「啊啊啊——!」蕭衣尖叫出聲,全身猛地弓起,高潮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她的騷逼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張明的雞巴,像是要榨乾他最後一絲精華。

淫水噴湧而出,濺得兩人下身一片狼藉,她的身體痙攣著,口中喃喃著不成句的呻吟:「小……明……饒了我……我……我服了……」

張明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高潮後的余韻,雞巴在緊致的甬道中繼續攪動。

「服了?這才剛開始呢,學姐。夜還長著,我要讓你一晚上都叫不出聲來。」他拉起她的長腿,扛在肩上,換了個更深入的角度,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張明完全把蕭衣當作一個洩欲的工具,直到蕭衣像條死魚一樣,他才志得意滿的全部射在了她的臉上。

——佐含言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傳來一陣酥癢,他的臉頰在現實中抽動了一下。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神情疲憊,額頭的汗珠滴落在蕭衣的大腿上。

「不好意思,剛才睡著啦」

「沒關係」,蕭衣把他的身子扶正,起身赤腳走到直播的桌子邊上,抽出幾張紙巾,幫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他把蕭衣摟入懷中,伸出單身攬住她的細腰。

輕聲的開口。

「我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我不是也出軌了嘛?你和我說實話,在你看來啊,我是不是活的挺失敗的」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對蕭衣這樣一個視錢如命的女人開口說這句話,也許是因為此時此刻,他的心防比較薄弱,或許,是真的想好好的找個人傾訴一下。

蕭衣沒有立刻接著他的話回答,而是從他的身上起來,從化妝桌的抽屜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煙點上,隨後取下遞到在了他的嘴唇邊,佐含言張口咬住,囫圇的吸了一口,清清涼涼的薄荷味,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

「我說不上來,也不知道怎麼說,何況這本身就是一個沒有意義的話題」

「你說的也是」

佐含言也沒有再繼續糾結下去,只是拿下了口中的香煙。對著蕭衣說道。

「滅了吧」

佐含言覺得沒有繼續逗留下去的必要了,簡單的冷水衝了把臉後,就在蕭衣的陪同下,走出了公寓。

淨若清荷塵不染,色如白雲美若仙。

隔天,佐含言早上就收到舒見雪的邀請,讓他晚上一點去莊園做客,佐含言頗感意外,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舒見雪那自帶英氣的面容。

以至於佐含言早早的期待起晚上和舒見雪的會面起來。

佐含言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一小時,像姑姑這樣的大忙人,和別人微信閒聊是極少的,所以自上次中秋節過後,一個多月的時間里,他們也才堪堪通過了兩次電話。

來早的人,在等待的時間里總是顯得特別的無聊,直到快到約定的時間,佐含言才見到她,和姑姑一起走進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富態穿著唐裝的老人,明明慈眉善目,舉手投足之間卻不怒自威,步伐沈穩。

眉眼之間和風阿姨有著六七分的相似,這讓佐含言隱隱猜到老人的身份,應該就是儀涵口中那位在S市手眼通天的外公了。

佐含言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含言,來見過風老爺子」

「見過外公」,佐含言神情有些緊張,但掩飾的極好。

一句話既表明瞭自己的身份,又明確了對風老爺子的稱呼。

「倒是個有些膽氣的孩子,」

風老爺子微微頷首,目光在佐含言身上掠過,像是老將軍在審視一個新兵,沈穩、卻不刻意給壓迫感。

舒見雪抬手輕輕將披在肩上的外套取下交給傭人,白色襯衣束在深色西裝長褲里,看起來有些正式,腰臀曲線勾勒出她天生的骨相風姿;步伐帶著輕盈的從容。

她看了眼佐含言,唇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來得挺早。」

「怕遲到。」佐含言回答得很乾脆。

風老爺子笑了:「年輕人守時是好事。不過過早也未必是好事,容易讓主人不好意思。」

「老爺子,你請」

幾人來到客廳坐下,佐含言本著少說多聽的原則,好在儀涵外公和姑姑都是聊一些家長里短,他倒也不至於一句話都插不上,大概聊了半個小時,一個保鏢模樣的漢子,走進來對著老爺子的耳邊說了些甚麼,老人坐了片刻之後,就起身說道。

「看來今天這頓飯是吃不上了,小佐,你送送我」

在恭恭敬敬的把老人送上車,車子駛出莊園後,佐含言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原因無他,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帶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當佐含言回到客廳的時候,舒見雪一改剛才端莊得體的模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束在長褲里的襯衫下擺早就從長褲里拽了出來,那裡還有一個舒家家主的樣子。

看著佐含言走了進來,眼睛盯著他那神情肅穆的表情,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佐含言也被舒見雪的情緒所感染,有樣學樣的笑著靠在了舒見雪的旁邊。

兩人都絕口不談及儀涵的外公。

「王媽,我們甚麼時候開飯」,舒見雪對著廚房的方向喊道。

廚房裡傳來一聲清脆鈴聲,舒見雪轉過頭對著佐含言說道:「走吧,吃飯」

在佐含言看了很是豐盛的晚餐,舒見雪倒是沒有吃多少,還不如在街邊小店吃排骨年糕時吃的香。

「一個人連軸轉了一個多月,人都麻了,吃東西也沒胃口」,舒見雪丟下筷子,徹底擺爛。

佐含言停下筷子,「姑姑,你先上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穿的這麼正式,也怪不得你沒有胃口」

舒見雪看了看穿在身上的正裝,眼睛里閃過一抹嫌棄,便起身上樓去了。

佐含言吩咐傭人把桌子上的菜撤了下去,走到廚房忙活起來。

廚房的燈被他調得稍暗一些,暖黃的光落在佐含言的側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餐桌上的拘謹多了幾分沈靜與從容。

舒家的大廚房裡設備齊全,但佐含言並沒有去碰那些複雜的器具,只是打開冰箱,將剛剛撤下來的米飯和雞湯放進去,掐好時間後將兩者取出。

他先把冷飯抓散,避免粘成一團;又把雞湯倒入砂鍋里慢火加熱,湯底在鍋里慢慢泛起細小的氣泡。

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 · 第40章 65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