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62
和擁有理智的人打交道最是簡單,簫衣明顯就在此列。
簫衣清理的很是乾淨,在把佐含言的雞巴清理乾淨之後,很是貼心的將軟了下來的肉棒放回了佐含言的內褲之中。
大部分男人射精之後,都會進入一個賢者時刻,當然,佐含言也不例外,也許只有張明這種極其「天賦異稟」的存在,才會射完之後,絲毫不知疲倦。
今天和簫衣的魚水之歡,說到底也只是臨時起意的一拍即合。
男女之事,無非講究一個恰逢其會,有人談了三年的女友,連奶子都不曾摸過,而有的人,找准女人的命門,就可以三天之內把別人談了三年的女人肏得哭爹喊娘,對方還心甘情願。
所以性和愛一樣,從來都不是純粹的東西。
兩人簡單的打掃了一番戰場,穿戴好衣物之後,佐含言打電話給李青松,讓他帶著李開元來接自己。
「蕭娘子,今天場地有限,沒肏盡興,找個機會我們再好好的肏一台。」
簫衣滿心歡喜的回道:「只要你有時間,我隨時都可以。」
佐含言覺得有些冷,便起身往停車的小院走去,簫衣緊隨其後。簫衣先打開了車門
坐了進去,佐含言則是來到了車頭,打開前備箱,取出了一個紙袋來,遞給了簫衣,簫衣打開一般,裡面五個信封塞的鼓鼓當當,簫衣拆開一看,裡面全是紅票。
簫衣死死抱在懷中,幾乎快壓制不住向上揚起的嘴角。
和簫衣這般模樣的女子,還是談錢來的最為實在。
「蕭娘子,以後你的騷逼,誰可以肏?」
簫衣波湛橫眸,霞分膩臉。凝視著佐含言,像是看待情郎一般唇齒輕啓。
「只給你一個人肏,你想肏就肏,我隨叫隨到。」
佐含言把手從簫衣的領口伸了進去,握住一個奶子揉捏了一把。
佐含言知道,簫衣這句話不是敷衍,所言非虛。
佐含言本來想開口,讓她吊著張明的,但是又不要給張明肏。
很快,佐含言考慮再三,覺得火候還是沒到。
他也想看看接下來的簫衣面對張明的表現如何。
不一會兒,李青峰和李開元就來到了農家樂,看著兩人畢恭畢敬的樣子,佐含言發現簫衣看他的眼神也越發的殷切起來,這也難怪,權勢和財富對出身普通家庭的女人,或多或少會披上一層濾鏡,或深或淺。
只是這點在簫衣身上被無限放大罷了。
上了車,佐含言和簫衣落座在後排,李青峰充當司機,李開元開著佐含言的車緊隨其後,兩車朝著市區方向駛去,在路經一段不起眼的路段車輛被攔了下來,佐含言定睛一看,是幾個交警在查酒駕,簡單的盤查之後,交警還貼心的告訴他們最近S市在大肆修橋補路,前方的路段正在施工,路況有點複雜,讓他們緩慢通行。
把簫衣送回了她住的地方,佐含言知道這個小區,S市的大半小主播據說都住在這裡,這裡面各種桃色故事層出不窮,沒想到自己也陰差陽錯的成了這些這些女人眼中的金主。
送回簫衣後,佐含言直接吩咐二人把車開到學校,在和儀涵打了會視頻之後,佐含言便沈沈睡去。
似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接下來的幾周,佐含言都投身於給DJ公司的軟件完善開發之中,好在付出與收入成正比,佐含言倒也沒覺得有多累。
當然,在交了公糧之後,佐含言閒暇之余,又找了蕭娘子打了兩炮。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簫衣再也沒有再找過張明,這點佐含言在其他方面得到了驗證。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藏鋒瀲銳,靜待風雪。
立冬時節,佐含言總算忙完了手裡面擱置的事。
週四這天,佐含言早早起來開車到市區去給女友,買早餐,還是哪家經久不衰的網紅早餐店,佐含言也吃過,味道不見得有多好,但是包裝確實是很別具一格。
很受S大女生的追捧,佐含言買好早餐準備回學校的時候,見到了張明也開著車過來排起了隊。
張明並沒有發現他,令佐含言詫異的是,張明開著的居然是一輛嶄新的蘭德酷路澤,一時間勾起了佐含言的好奇,但是來不及多想,佐含言就驅車回了學校,給女友把早餐送到教室。
送完早餐後,佐含言因為一整天都沒課,便早早的回到了東苑休息,坐在沙發上,佐含言對張明開上蘭德酷路澤的事情耿耿於懷,佐含言第一反應就是風阿姨買的,畢竟風阿姨出手很是闊綽,很快佐含言就排除了這個想法,如果風阿姨給張明買車,就意味著風阿姨徹底把她和張明的哪點破事,擺在台面上來,風阿姨再怎麼蠢也不至於蠢到如此地步。
遇事不決,可問春風。
佐含言找到了電報上的那個掮客,付了一筆錢之後。
得到的信息是張明家老宅拆遷了。
佐含言一陣惡寒,但是又覺得很合乎常理,不然以張明爸爸一年二十來個的年薪,能給張明買這種檔次的車,只怕是痴人說夢。
佐含言看著張明家得到的拆遷款金額,不禁笑出聲來,果然小地方出來的人都注重那不值錢的面子,為了面子拆遷款的一小半都拿出來買了自己心怡的車。
關鍵是他爸爸對他也確實夠捨得的,肯為自己的兒子花這個錢。
說來也對,要是隨便一個小人物都能隨隨便便的翻身的話,華夏就不會有那麼多在工廠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打螺絲的人了。
在確定了張明的經濟實力不足為懼之後,佐含言這才安安穩穩的放下心來。
晚上,儀涵和他一起去上媽媽的公開課。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今天的媽媽顧愛如,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端莊,但是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水潤狀態,像是剛洗了一個牛奶浴一般,整個人看上去美艷動人。
佐含言看著心態狀態如此年輕的媽媽,也是感嘆,媽媽迷途知返後,重新煥發了生命中的第二春。
媽媽身穿一襲淺灰色中式禮裙,整個人看上去頗有江南貴夫人的優雅從容,領口像古裝一樣左右兩邊交叉貼合成V領領口,領口和胸前的區域伴有精緻的立體花朵蕾絲刺繡,在服飾的襯托之下,一雙玉乳顯得圓潤飽滿,傲視群芳。
刺繡花朵層次分明,質感細膩,還點綴著細碎的點點亮片,在教室講台的燈光照射下閃爍著微光,看上去好生低調其極具匠心。
中袖的袖子面料輕薄通透,輕微的燈籠袖設計,既修飾了手臂線條,又透著幾分溫婉。
腰間是一條同風格的蕾絲刺繡腰帶環繞,勾勒出媽媽那只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顯得飄逸出塵的同時,又帶著知性成熟的熟女風韻。
頭髮盤成發髻,一隻珠釵穿插其中,與珠紗禮裙遙相呼應,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風姿綽約。
在佐含言看來,如果女子滿分是一百文,媽媽的這身裝扮當值九十八文。
當得起人間絕色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句雲想衣裳花想容,到底逼瘋了多少詩人,這首詩具體好在哪裡呢,事情要從一千二百六十年前說起。
…………
佐含言聽著媽媽在講台上對各種文學典故信手拈來,如數家珍的樣子,自己也與有榮焉,他今天的成功,是離不開媽媽從小到大的悉心教導的。
所以今天的課,佐含言聽的格外認真,甚至於都沒有顧得上和舒儀涵談情說愛。
課後,佐含言和女友在教室外面等著顧愛如,剛一見上面,儀涵就忍不住的對媽媽今天的裝扮誇贊起來。
「顧阿姨,你今天的這身衣服簡直太美了,我好像要,但是又怕穿不出阿姨你的氣質。好糾結啊」,儀涵一雙美目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媽媽的衣服。
忍不住上手親自感受了一下。
「沒有必要太過介懷,每個人的穿衣風格不一樣,儀涵,如果你想試試,阿姨可以給你推薦這家裁縫店,只是店家並不擅長設計青春少女的衣物,可能會讓你感到失望。」
「那就算了,我好好的在小紅薯上翻翻看,我也想穿一套這樣的衣服給含言看」
佐含言連忙說道:「儀涵你啊,穿甚麼都好看」
「你說的這話我愛聽,會說你就多說一點」
佐含言自然是撿好聽的說,說的舒儀涵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