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46
舒見雪率先開了口。
「對今晚所發生的事情,你怎麼看」
佐含言頓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其實所謂的豪門派對,紙醉金迷是真的,燈紅酒綠是表象,其實大家各自都懷揣著各自的目的,就像威斯邁,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對姑姑你赤裸裸的慾望,並且絲毫不加掩飾,因為看出來我的深淺,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當著我的面,口誤遮攔的說一些混賬話,我的行為,往好聽了來說,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往難聽了說,卻是把姑姑架在火上烤。」
舒見雪聽到佐含言的這樣一番言論,看向佐含言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含言,姑姑和你接觸的不多,但姑姑看人一向很准,你將來肯定是能攪弄風雲的人,今晚其實威斯邁說的話,我雖然沒有聽全,但是也明白了個中緣由」
「你說的這個話,對,也不對。你出手教訓威斯邁是對的,甚至於姑姑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人,也不是甚麼甚麼太大的問題,相反,姑姑對你的表現,是打心底里滿意的」
「一個男人,如果連身邊女性肆意被別人侮辱而無動於衷,或者繼續隱忍克制的話,這個人大概率是個沒有甚麼血性的男人,我不是男人,不明白你們男人的那一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言論,臥薪嘗膽,故事是個好故事,但總歸來說,姑姑更喜歡快意恩仇」
佐含言對舒見雪的話,沒感到絲毫意外,因為在他印象中,在他的眼裡,舒見雪本應該就是這樣的人。
這時候儀涵打電話問舒見雪,甚麼時候回家,她在莊園裡好無聊。舒見雪說快了,再過一會就回家。隨後寬慰了舒儀涵幾句,就掛了電話。
「姑姑,我們現在回去嗎?」
「不,姑姑還有事情沒做完,要不你先開車回去」
「姑姑要做的事情,我的存在會影響到姑姑嗎?」
「不會。」
「那姑姑帶上我,我不會影響到姑姑的」,
佐含言目光堅定的說道。
「上刀山下火海,也不退縮?」
佐含言重重的點了頭。
舒見雪便不再言語,把車開出別墅,打了個電話,話是用法語說的,佐含言完全聽不懂說甚麼。
開出兩三英里路後,他們換了輛車,一輛很普通卻很乾淨的悍馬。
很明顯車是改裝過的,擋風玻璃從外面看,看不見裡面,車牌也是假的,佐含言已經預料到這個長腿美女要幹甚麼了。心臟咚咚咚得跳個不停。
果不其然,又開回別墅不遠的地方,能觀察到別墅進出的一舉一動,當威斯邁的車駛出別墅的一刻,舒見雪驅車,臨近打開遠光燈,開足馬力,直接從側面撞了上去。
倒車換擋一氣呵成,威斯邁的車被撞了個稀巴爛,只是不知道裡面的人怎麼樣。
迅速把車開到原地,換回了巴博斯,回去的路上,佐含言見舒見雪又打了兩通電話,像是在安排甚麼。
今晚發生的一切,讓佐含言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和小姑出來見世面,真是算是見到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刺激。
在離莊園的不遠處,舒見雪把車停了下來。
「小言,平復一下心情,不要讓小涵發現甚麼端倪」
「好的,姑姑,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可能需要……的時間久一點,要不再……放點音樂。」,佐含言心有餘悸的吞吞吐吐的說道。
「姑姑想這麼做,想了很久,但真的這樣做,也是第一次,行,我們就多待會」
佐含言像之前一樣打開音樂,這次音量調大了一些。傳入耳神經的黃毛唱的【shape of you】。
車窗外,夜色如墨般濃稠,莊園的燈火在遠處閃爍成模糊的星點,車內卻被「Shape of You」的節奏悄然點燃,那低沈的貝斯線如心跳般脈動,Ed Sheeran's嗓音纏綿而熱烈,唱著身體的曲線與觸碰的秘密。音浪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舒見雪仍舊裹在那件酒紅色絲絨舞裙中,薄霧般的材質在儀錶盤的藍光下若隱若現,深V領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對豐滿的雙峰在抹胸邊緣輕輕顫動,銀色珠鏈反射著零星光點。
舒見雪的手還握在方向盤上,指節因先前的驚心動魄而微微發白。
佐含言側過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高叉裙擺在駕座上散開,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弧線,那兩條修長玉腿交疊著,細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叩擊著車內地毯,節奏與音樂不謀而合。
她的短髮在頸側微微凌亂,脖頸的汗珠還未乾透,順著鎖骨滑入V領的幽谷,蕾絲內襯透出粉嫩的輪廓,讓佐含言喉頭一緊,視線如磁石般黏住那深邃的乳溝。
舒見雪沒有動,只是微微轉過頭,雙眸捕捉到他的注視,那眼神如絲般柔軟,卻帶著一絲野性的火苗。
她緩緩伸展手臂,假借調整坐姿,手背「無意」地拂過他的膝蓋,指尖在西褲的布料上輕輕一划,留下一道暖熱的軌跡。
佐含言的身體瞬間繃緊,他的手掌心復上她的手背,沒有拉開,而是順勢握住,那纖細的手腕在掌中如玉般溫潤。
他轉過身,膝蓋頂上中控台,湊近舒見雪,呼吸間聞到混雜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水與絲絨的淡淡麝香。
舒見雪的唇角微微上揚,不發一言,卻將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珠鏈隨之晃動,V領拉得更開一分,那對傲人的峰巒幾乎貼上他的襯衫,柔軟的觸感隔著薄布傳來,引得他胸膛起伏加速。
佐含言的另一隻手抬起,猶豫一瞬後,落上她的肩頭,指腹順著肩帶滑下,觸到雪白肌膚的溫熱,那絲絨邊緣的摩擦如電流般竄過兩人。
他輕輕拉扯肩帶,不是脫下,而是讓它松松滑落一寸,露出更多鎖骨下的曲線,她的身體隨之輕顫,大腿在高叉處微微分開,裙擺向上捲起,露出內側的嫩膚,那隱秘的輪廓在藍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音樂進入副歌,高潮的旋律如潮水般湧來,舒見雪的眼睛半闔,睫毛顫動,她的手從他的膝蓋向上游移,掌心貼上佐含言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感受到那裡的緊繃與溫暖,指尖在縫線上輕輕按壓,節奏與歌曲里貝斯同步同頻。
佐含言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觸到她的耳垂,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肌膚上,讓舒見雪脖頸處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佐含言的手從肩頭滑到舒見雪的腰際,掌心覆蓋上蜂腰的柔軟曲線,順勢向下,探入高叉的開口,指腹在翹臀的弧線上輕輕摩挲,那飽滿的彈性讓他掌心發燙,她的身體隨之弓起,胸部更緊地貼上他的胸膛,珠鏈在擠壓中發出細碎的響聲,蕾絲下的粉嫩峰尖隱約頂起布料,讓佐含言的胸膛感受到舒見雪乳頭帶來的美妙酥麻感。
車內氛圍黏膩而曖昧,舒見雪的腿緩緩伸直,一隻手輕捏了一下佐含言的大腿內側,引得他下腹一緊,手掌不由加重力道,在她的臀瓣上輕輕一捏,那顫動的回應讓他眼神更暗加迷離。
舒見雪轉過頭,紅唇微微張開,濕潤的酒紅色在光影中閃耀,卻沒有親吻佐含言,只是讓唇瓣擦過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潮濕的痕跡。
佐含言的手指順著V領的邊緣探入,觸到蕾絲的褶皺,指尖在乳溝深處輕輕一刮,那癢酥的刺激讓她後仰靠上座椅,短髮散落,胸前的起伏如浪潮般洶湧,高叉下的玉腿完全自然的敞開。
節奏漸緩,歌曲進入尾聲,兩人就這樣糾纏著,身體的曲線在狹窄空間里交織成一幅禁忌的畫卷。
舒見雪的手停留在他的腰帶邊緣,指尖勾住皮扣,卻不拉開;他的掌心仍舊覆在她的翹臀上,感受那挺翹的臀部帶來的絕妙手感。
一陣鈴聲響起,舒儀涵又打電話來了,兩人四目對視,眼神清明瞭許多,佐含言接起了電話,說馬上就到家了。
音樂聲戛然而止,只剩車外隱約的風聲,舒見雪緩緩收回腿,肩帶被她自己拉回原位,V領的領口在喘息中微微合攏,乳溝上殘留的一絲潮紅與些許汗珠。
佐含言退回副駕駛座,手指輕撫她的手背,最後一次輕握,片刻後才松開。
車窗玻璃上凝起一層薄霧,模糊了外界的視線,他們就這樣坐著,音樂循環重啓,心跳卻久久未平,夜色中,這份曖昧如餘燼般悄然燃燒,等待下一個節拍的蘇醒。
「你和小涵,甚麼時候回國?」
「後天吧,明天收拾一下,後天」
「嗯,行」
舒見雪發動車子,向著莊園駛去。
預計一個星期的行程,拖了兩天,當佐含言和舒儀涵落地S市機場的時候,已經是週三了,一下飛機,佐含言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媽媽顧愛如。
「媽媽,我們已經下飛機了,你現在在那」
「我在接機口停車場等你們好一會兒了,接機口不能停太久,你們告訴我你們的出口,媽媽這就開車過來」
顧愛如接到兩人,就往家裡趕。
回到佐含言家,顧愛如已經提起備好了食材,很快,五六個菜就上了桌。
飯香撲鼻,色香味俱全,還沒動手吃,就已經把這一對在瑞士待了一個多星期的小情侶,饞蟲都勾起來了。
「媽媽的廚藝天下無敵,吃過瑞士的東西,再回來吃媽媽的飯菜,有一種風餐露宿突然吃上大魚大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舒儀涵也附和道:「阿姨的廚藝,我吃一輩子都吃不膩,我們以後結婚了,我和含言就天天和阿姨住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天遲吃到阿姨做的飯菜了」
「行行行,你們甚麼想吃阿姨做的飯,都可以,兒子,這次出去沒讓儀涵受委屈吧。」
佐含言說他那裡敢讓儀涵受委屈。飯桌上其樂融融,儼然是一副母慈子孝兒媳好的溫馨畫卷。
飯後,他和舒儀涵玩了一會兒,兩人都困到不行,好在此時已經很晚了,睡下去也不用擔心時差的問題。
睡到半夜,佐含言來到廚房找水喝,卻發現媽媽放在客廳上的車鑰匙不見了。佐含言也沒作多想,覺得自己也有可能是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