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43
「反正你輕點就是了」
「阿姨,小明我我的性格就是這種,再說男人嘛,聲音洪亮一點,才顯得中氣十足」
「口才見長啊,阿姨說甚麼你都要反駁?」
嘴上這樣說,可顧愛如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奶子在張明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腿間的溫熱越來越明顯。
張明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那最敏感的珠核,輕輕一按,顧愛如的身體猛地一抖,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時間徬彿拉長了,張明的手沒停,揉捏、按壓、滑動,每一個動作都精准而溫柔,卻帶著一絲霸道。
顧愛如不再說話,任由他輕薄,聽之任之,只是偶爾低低呻吟,聲音如泣如訴。
張明低頭拉起顧愛如的上衣,腰肢雪白的肌膚和細膩的乳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蕾絲文胸包裹著高聳的雪峰,粉色的紫色蕾絲邊綴著小花邊,精緻得像藝術品。
張張明咽了口唾沫,那雙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直接復上顧愛如裸露的奶子。
他用力一握,粗暴地揉捏起來,五指深陷進那豐滿的乳球里,擠壓出道道紅痕,指尖撥開那薄薄的粉色蕾絲文胸邊緣,精准地捏住那粉嫩的乳頭——奶頭早已硬挺如珠,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弄,慢慢加力,拉扯著那敏感的奶頭,像在玩弄一顆熟透的葡萄。
「阿姨,你這騷奶頭,配上這大奶子,每次我都想把雞巴杵上去,上次阿姨你用奶子給我夾出來,之後就不給小明夾了,阿姨,今天再試一次好不好」
「今天不行,還有不說髒話是對一個女性最基本的尊重,阿姨希望你能尊重阿姨」
「行,不夾就不夾」
張明的左手滑到後背,熟練地一勾一拉,解開文胸的扣子,那蕾絲奶罩瞬間松開,像脫繮的野馬般彈開,顧愛如的奶子徹底解放,高聳而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乳暈粉紅如暈染的胭脂,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張明低頭一口含住左側的乳頭,粗魯地吮吸起來,舌尖狂野地打圈舔舐,牙齒輕輕啃咬那硬挺的尖端,拉扯著乳肉發出嘖嘖的水聲。
顧愛如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般痙攣,她的手按著他的頭,指尖用力揪住他的短髮,卻沒推開,反而按得更緊。
「嗯……今天……夠了……到……此……為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那絕美的臉龐潮紅一片,五官在情慾中綻放出別樣的風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乳溝裡,更添濕滑的誘惑。
「顧阿姨,今天就讓我多玩一會好不好」
他的右手也沒閒著,繼續粗暴地揉捏右側的巨乳,掌心整個包裹住那沈甸甸的乳球,五指深陷,擠壓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要捏爆般用力,拇指反復捻弄那硬起的乳頭,拉扯、旋轉、碾壓,奶頭在他指間顫動著腫脹起來。
「阿姨,你好美……你的奶子這麼大這麼騷,我想要你……想肏死你……」
「不許說髒話」
「不說不說,阿姨說了算」
張明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野獸般的懇求,眼睛死死盯著她被揉得發紅的乳頭。
顧愛如雙手撐著沙發上,雙眼微閉,輕輕呻吟,那聲音如天籟般撩人。
張明右手繼續狠命揉捏乳房,五指抓撓著乳肉,拇指碾壓乳頭,拉扯得乳尖變形,左手則在腿間肆虐,中指和食指併攏,緩緩插入地插入那緊致的蜜穴,攪動著內壁的褶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下抽插都引來她的低吟,手上的東西越來越快。
「啊………啊……啊……小明……一……開始…………不要……這麼快……你……輕點……慢點。」
「小明我慢不下來」
張明的手指上下擺動,左右搖晃,嘩啦啦的水聲不絕入耳。騷穴被弄的濕潤異常,時間過了幾分鐘,期間媽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嗯嗯……嗯…………嗯」
低沈的呻吟,斷斷續續。
張明在中途慢慢褪下顧愛如的內褲,動作很輕,顧愛如沈浸在快感之中,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內褲被扒了下來,大腿根處已無任何保護。
「啊……」
一聲洪亮的呻吟,打破了寂靜的公寓,張明抽出手指,媽媽顧愛如雙手撐住沙發,臀部發力向上抬起,踮起腳尖上下劇烈抖動,整個肥碩的大屁股完全懸空在沙發前端,一股淫水如同開了閘閥的水龍頭,噴湧出來,越噴越遠,達到峰值之後逐漸趨於平靜。
高潮過後,屁股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張明沒出言調戲,而是開始吻遍她的頸窩、鎖骨、胸前,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痕跡,舌頭舔舐著乳溝的汗水,牙齒啃咬著乳暈,吮吸得乳頭滋滋作響。
時間流逝,沙發上的兩人糾纏成一團,張明的健壯身軀壓著她的柔軟的乳房。
「阿姨,你的這身材,真的沒得說,讓小明愛不釋手」
顧愛如沒做應答。
終於,張明停下動作,喘息著抱緊她,看著顧愛如逐漸發情的樣子,用雞巴抵住媽媽顧愛如的穴口,試探性的又開口道:「顧阿姨,我想要……想用雞巴肏你的……騷逼」
「夠了」
媽媽顧愛如打了個激靈,張明的這句話,像是碰觸到她的逆鱗一般,只是這次沒有再和之前一樣,扇了張明的耳光。
「阿姨試著尊重你,小明同學,你卻不怎麼尊重阿姨」
「阿姨,我們老祖宗不是說了,食色性也,小明我只是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我有甚麼錯」
「那古人還說,發乎情,止乎禮,怎麼不見你這樣做,不管怎樣,今天就到這裡,阿姨先回家了,你不要送,阿姨自己回家」
說完顧愛如起身把衣服收拾好,鴨舌帽和口罩戴上,就要出門。
「阿姨,我不該說髒話,是我不對,但是不是說好了,今天也用嘴給我含出來嗎?」
「阿姨是答應你了,但你不也答應阿姨,不說髒話嗎,還有,你甚麼時候把阿姨的內褲脫下來的,所以,扯平了,阿姨也不計較你的失言和行為,但你也不要再提今天的約定」
張明試圖去拉住媽媽顧愛如的手。被顧愛如刻意躲開。張明只好尷尬的把媽媽送下樓,眼睜睜看著顧愛如開車走遠。
佐含言把無人機返航,目前來看,媽媽顧愛如還是堅守住了底線,佐含言的心情極度壓抑屈辱的同時,也帶著一絲絲的慶幸。
一切都來得及,事情沒完全脫離掌控。
八點,李青松如約來電,告訴佐含言妹妹的手術已經安排在下周。
佐含言要的人,他這邊已經聯繫上了三個,都是軍中好手,成績優異,還有一個,要求和佐含言見面後再做決定,在李青松的描述中,此人是稱之為兵王也不為過。
只是為人過於耿直,直來直去不精於人情世故,因此在部隊待的不是很開心。
便主動退了伍,李青松說其他三人沒問題,至於這個兄弟,只能看他們之間有沒有緣分了。
佐含言也理解,畢竟出類拔萃的人,脾氣古怪一點也正常,他的本意是讓幾人出手對付張明,但佐含言知道現階段不現實,軍人都有自己的操守,不會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去做這些醃臢事,但佐含言要做的,就是潛移默化的把他們打造成為自己的一把利刃。
佐含言在如何和這些兵痞打交道上,一竅不通,一味的給錢肯定是行不通的,於是他請教了李青松,得到的答案讓佐含言很是認可。
於是就這樣,和幾個老兵開始約定下來。
佐含言回到宿舍,自表彰大會後他被張明氣得住院,便試著向學校申請一間單人宿舍,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先例,於是S大校長親自批復,批給了一間單人宿舍給他,說是宿舍,其實論環境,甚至於比媽媽的教職工公寓還要好上不少,以為是後面修建的緣故,裡面的設施都很新,雖說和自己的公寓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但比四人間宿舍確實好上不少,地點在東苑。
這裡總得來說,還是學生宿舍,學生該遵守的宿舍公約,佐含言一樣得遵守。
現在佐含言和馬偉民李成二人的聯繫越發少了,倒是張越彭,不知道是不是同病相憐的緣故,又或者是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兩人的聯繫一直不曾斷過,張越彭和陳都琳的情侶關係,名存實亡,這讓張越彭甚是苦惱,完全想不通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佐含言送了一雙綠白相間的AJ球鞋給張越彭,可惜這傻小子,不明白其中真意,還一口一個義父的叫著,佐含言也不好明說,總不能說,你的女神,你的女友,你費盡心思追到的女孩子,張明一個電話,一條微信,就能叫過去肏逼,幫張明含屌吞精嗎,這讓佐含言怎麼開得了這個口,甚至於從某種程度來說,他比張越彭並不好上多少。
值得一提的是蕭衣和柳妍這一對閨蜜,本來張明被蕭衣的隱藏男友暴打一頓之後,於情於理蕭衣都應該去看守所看望一番才合乎常理,這個女人倒是狠心,像個沒事人一樣,只是鬥音上更新了一條圖文,圖片上看起來頗為悲傷,文案是:沒有對與錯,一切都是權衡利弊的選擇。
有一次路上佐含言稍了蕭衣一段,蕭衣在車里自顧自的拍著鬥音,只是最後沒有更新出來,大概是怕被舒儀涵看見。
在車上有意無意的搔首弄姿,看得佐含言一柱擎天。
蕭衣還調笑說,要不要幫他擼出來,佐含言那裡敢答應,只是尷尬的說自己失態了。
佐含言倒不是不想答應,但是時機不對。
答應了就會顯得很low逼。
倒是柳妍,在上學期期末那段時間,佐含言在他出現的地方,總是能看到這姑娘的身影,也不上前和他交談,就遠遠的注視著他,佐含言幾番確認了之後,發現這妮子應該不知甚麼時候,就看上了他,應該是礙於他有女朋友,又或者儀涵本身就很優秀,所以導致柳妍一直只能遠遠的看著他。
佐含言也說不上是人渣,這種沒頭沒尾的事情,他是懶於去觸碰的,更何況,在他三觀里,深情的人,可以被辜負,但他一定不忍心去傷害。
眼見暑假就要完了,儀涵幫忙風阿姨打理學校的健身房,說是打理,其實也是舒儀涵想陪著佐含言找的理由,而佐含言則麼趁著暑假抓緊時間做實驗,在比較再怎麼說,專業課也還是很重要的。
因此,在這個假期,他和儀涵兩人,都沒有怎麼離開過學校。
也沒怎麼出去玩。
倒是媽媽顧愛如,假期去了一趟N市,做學術交流,前前後後有大概一周的樣子,人算不如天算,當他以為張明自己躲起來舔舐傷口的時候,張明已經繼續朝母親伸出了魔爪。
週末,佐含言如約見到了李青松的戰友,幾人退伍後生活都不怎麼如意,退伍之後在一家公司做著安保工作,收入微薄。
在聽到佐含言開出的頗為豐厚條件後,三人徬彿撥開雲霧見青天。
一頓把酒言歡,佐含言對三人的印象頗為滿意。
隔天,佐含言終於見到了李青松口中堅持要和他見面的小兵王陸川,高大,皮膚黝黑,肌肉雖然不是很發達,但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力量,徬彿一個核反應堆一般,一旦釋放,就會爆發出難以置信的能量。
陸川不善言辭,說話也是直來直去,見到佐含言直接叫佐老闆,好在之前在李青松口中打聽到陸川的性格,佐含言對症下藥,倒也給陸川留下不錯的印象。
在佐含言的安排下,幾人入職了之前授權的無人機公司,S市的分公司,這幾人本就是退伍軍人,自身素質過硬,加上佐含言的牽線搭橋,自然一切順利。
這家全球頂級的獨角獸企業,開出的條件自然也是頗為豐厚,幾人都十分滿意。
李青梅的手術很成功,這讓李青松對佐含言的越發的感激。甚至於一言一行皆以佐含言為尊的架勢,這自然也是佐含言所樂意看見的。
終於迎來了開學,佐含言一進校園就看見了張明那張令人討厭的面孔,在S大的中心廣場忙著迎接新生,儀涵作為學生會主席,自然也沒有缺席。
廣場中央,高聳的充氣拱門上拉著鮮紅的橫幅——「歡迎202X級新生,共築S大夢想」——字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下面是學生會的彩旗獵獵作響,夾雜著從音箱里飄出的輕快校園民謠,節奏歡騰,像心跳般撩撥著每一位初入象牙塔的大一新生。
佐含言莫名的對今年新生無感,他的一切痛苦,屈辱也是去年的這個時候開始的。
張明也進入了大二生涯。僅僅一年,張明幾乎就把他佐含言的幸福璀璨的體無完膚。
不遠處,舒儀涵的身影如一朵綻放在人群中的白蓮,鶴立雞群。
她作為學生會主席,站在臨時搭建的咨詢台後,一襲淺藍色的連衣裙在微風中輕輕蕩漾,裙擺如湖水般漾開漣漪,勾勒出她修長的腿線。
長髮用一根素雅的絲帶松松束起,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臉頰上,被她偶爾抬手撩開,那動作優雅得像芭蕾舞者。
此時此刻,正如彼時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