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43

無人機的鏡頭悄無聲息地貼近陽台，透過半開的窗戶，捕捉到公寓客廳的畫面。

美婦人摘掉鴨舌帽後，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微微捲曲的發梢在肩頭輕顫，映著燈光泛出絲絲光澤。

佐含言在美婦人摘下鴨舌帽的時候，看清了美婦人的臉，正是媽媽顧愛如。

轉過身，口罩已被隨意扔在沙發上，露出那張絕美的臉龐。顧愛如沒有急著和張明糾纏，而是徑直走向廚房，腳步輕盈得像踩在雲端。

公寓的廚房不大，卻收拾得井井有條—，顧愛如一進廚房，系上圍裙，略顯寬松的T恤下擺被隨意塞馬面裙里，露出纖細的腰肢，曲線玲瓏，細腰如柳，卻在臀部驟然豐盈成那誘人的倒三角，肥美的臀瓣在短褲的包裹下微微顫動，每一步都像在無聲地撩撥空氣。

「小明，你去沙發上歇會兒，阿姨今天下廚犒勞犒勞你。」

顧愛如的聲音柔軟如絲，帶著一絲江南女子的軟糯，透過無人機的拾音器傳入佐含言的耳中。

張明嘿嘿一笑，應了一聲「好嘞」，便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抓起遙控器隨意切換頻道，眼睛卻不時偷瞄廚房的方向。

顧愛如動作嫻熟，洗菜時水流嘩嘩，纖長的手指在菜葉間穿梭，偶爾甩起的水珠濺到她的衛衣上，洇開一小片濕痕，貼合著胸前的豐滿曲線，更顯那高聳的胸部輪廓。

切菜的刀法利落，每一刀都精准而優雅，刀刃在砧板上叩出清脆的節奏，像一曲即興的鋼琴獨奏。

牛肉被她切成薄片，均勻得像藝術品，她一邊切，一邊低聲哼起一首老歌，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懷舊的味道：「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佐含言咽了口唾沫，屏幕上的畫面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顧愛如轉過身時，那馬甲裙般的短褲下擺微微上翹，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她彎腰從櫃子里取出調料瓶，豐臀高高翹起，圓潤如蜜桃的弧度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

張明從沙發上探頭，眼神直勾勾的：「顧阿姨，你這身材，擱哪兒都是焦點啊。」

「專心心電視去。阿姨做飯，做好了叫你。」

她點燃煤氣灶，鍋里熱油的滋滋聲響起，她倒入姜蒜末，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炒牛肉時，她的手腕輕抖，鍋鏟翻飛，肉片在鍋中翻騰如舞，配上青椒的脆綠和胡蘿蔔的橙黃，顏色鮮亮得像一幅畫。

她的身姿在廚房中游刃有餘，偶爾用袖子拭拭額角的細汗，那動作自然得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矯揉造作。

雞蛋被她打入碗中，攪拌均勻後傾入鍋中，瞬間化作金黃的蛋花，裹挾著蔬菜的鮮嫩。

不一會兒，一盤熱騰騰的青椒炒牛肉、一碗蛋花湯和一小碟涼拌黃瓜便端上了餐桌。

她夾起一塊牛肉，遞到張明嘴邊：「嘗嘗，阿姨的手藝。」張明張嘴咬下，眼睛眯成縫：「顧阿姨，你這飯做得，簡直是天下第一！」

飯後，餐桌上的盤子被顧愛如收拾得乾乾淨淨。

張明靠在沙發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盯著廚房的方向：「姨，你這手藝，簡直是米其林級別啊。但又有米其林無法復刻的溫馨味道，今天我算是有福了，體驗了一番舌尖上的顧阿姨！」

顧愛如從廚房探出頭來，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擦了擦手，緩步走回客廳，鴨舌帽早已被扔在沙發扶手上，一頭長髮隨意披散，映著台燈的暖光，像絲綢般柔順。

「就知道拍馬屁。看你吃得這麼開心，看來也不全是假話。」

待收拾完，顧愛如解下圍裙，來到沙發上坐下，離張明坐的位置，有兩個身位。

張明側過身，胳膊自然地搭上沙發靠背，靠近媽媽幾分。

張明嘿嘿一笑，伸手輕輕握住媽媽顧愛如的手腕。

張明健壯的胸膛在T恤下微微起伏，眼神里閃著少年氣的熱切。顧愛如轉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飽滿的唇瓣微微翹起。

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電視里低低的背景音。張明咽了口唾沫，湊近了些。

「飯也吃完了，阿姨，接下來我們討論怎麼吃顧阿姨你」

「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顧愛如是靠在沙發上，顧愛如拿起遙控器，隨意切換頻道。

「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明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孩子。」

顧愛如聞言輕笑一聲，胸前的奶子隨之微微顫動，那件寬松的白色T恤領口低開，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讓張明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顧愛如微微側頭。

張明的手從沙發靠背滑下，輕而易舉地落在她的肩上，指尖隔著輕薄的布料，感受到媽媽顧愛如肩頭的溫熱和柔軟。

顧愛如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躲，只是低頭抿了抿唇，眼睛看向電視屏幕，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電視廣告。

她的呼吸均勻，卻帶上了一絲細微的急促。

張明見狀，膽子更大了些，手掌順勢下滑，掌心貼上她的上臂，慢慢摩挲。

T恤布料薄薄的，下面是她光滑的臂膀肌膚，他能感覺到她手臂的細微顫動，像電流般傳到他的指尖。

「小明同學……別手拿開，天天每個正形。」顧愛如終於開口了，聲音輕得像耳語，象徵性地拍了拍張明的手背。

拍的軟綿綿的，像羽毛拂過，沒半點力氣。

張明哪肯停，他嘿嘿一笑，身體前傾，臉湊近她的頸窩，鼻尖幾乎碰上她耳垂。那耳垂小巧玲瓏，泛著粉紅，張明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

顧愛如的脖子瞬間繃緊，她輕吸一口氣，喉間逸出一絲低低的呻吟：「嗯……」那聲音細碎如絲，帶著一絲無奈的嬌嗔，卻像火苗般點燃了張明的慾火。

張明手從上臂滑到她的側腰，掌心隔著T恤，按上纖細的腰肢。她的腰細得盈盈一握，卻在往下處驟然豐盈。

張明輕輕捏了捏，感受到布料下那柔軟的觸感，顧愛如的身體微微弓起，胸前的高聳乳房隨之波瀾起伏。

G阿姨，你的身上好軟，好香。

張明的另一隻手從沙發扶手上繞過來，搭上她的膝蓋。

顧愛如的腿本能地夾緊了些，但沒用力，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停留在膝上，拇指輕輕打圈摩挲。

她轉頭看向張明，「小明同學，你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了，別逼阿姨發火啊。」媽媽顧愛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意，卻沒半點責備。

張明抬起頭，直視顧愛如的眼睛，那雙澄澈的眸子此刻泛著柔光，像秋水般蕩漾。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上她的唇角，輕啄一下，又一下。

唇瓣飽滿而柔軟，顧愛如的睫毛顫了顫，她沒閉眼，只是微微張開唇，任由他的舌尖探入，輕輕糾纏。

她的呼吸亂了，胸膛起伏得更快，那件衛衣的領口被拉扯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的蕾絲邊。

張明的手順勢上移，從腰肢滑到她的腹部，掌心貼著那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透過布料傳來。

「阿姨，我忍不住了……」他喘息著說，吻從唇角移到她的下巴，又往下，落在頸窩處，輕咬一口。

顧愛如的頭微微後仰，喉間又逸出一聲呻吟：「啊……別這樣……你輕點，小明同學……再這樣，阿姨走了啊」

張明的右手，沿著顧愛如的腰線往上，掌心覆蓋上她胸前的豐滿乳房。

那高聳的曲線在T恤下鼓鼓的，像兩座雪峰，張明的手掌輕輕一握，感受到那柔軟的彈性。

布料隔著，卻擋不住那飽滿的觸感，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起來，拇指尋找到乳尖的位置，開始在奶頭頂端的位置輕輕按壓。

顧愛如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嵌入他的肌膚，卻沒用力推開。

「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顧愛如視線看向張明殘缺的左手小指。慢慢松開了張明的胳膊。

張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掌心包裹住那豐盈的奶子，揉得更深更重。

T恤的布料被拉扯得變形，隱約露出裡面的蕾絲文胸，那粉色的蕾絲邊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張明把奶罩往下拉了拉，低頭含住顧愛如已經挺立的奶頭，輕吮一口，舌尖打圈舔舐。

「顧阿姨，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我愛死了。」張明喃喃著，聲音悶悶的，帶著熱氣。

張明的手也沒停，撩起馬面裙的裙擺，指尖沿著小腿絲襪，慢慢往上探。

探到媽媽顧愛如的內褲邊緣，一條紫色的的蕾絲內褲，布料緊繃，包裹著顧愛如豐盈的臀部，張明的手掌終於抵達那隱秘的三角地帶，掌心貼上那溫熱的隆起。

顧愛如的腿夾得更緊了，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

「不要……那兒……嗯……住……手」

顧愛如的呻吟更清晰了，那聲音細碎而綿長，像絲線般纏繞著張明的神經。

張明沒停，指節緊貼內褲，輕輕按壓那敏感的騷穴。

布料下是媽媽顧愛如柔軟的騷逼，溫熱而濕潤，潮濕的內褲在無人機傳來的畫面中給人的感覺像是洗了沒乾一般。

——佐含言開始手足無措，看著昂貴的電腦顯示器中的畫面，8K的攝像配上8K的顯示器，此時此刻顯得是那麼的諷刺。

張明的中指微微用力，揉捏起來，沿著那縫隙上下滑動。

顧愛如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入得更深，卻只是象徵性的抵抗。

她的頭後仰靠在沙發上，長髮散開如扇，臉頰泛起潮紅，那絕美的五官在情慾中扭曲得更動人。

「小明……你……你慢點……阿姨……阿姨……感覺……有點…………不……舒服」

「顧阿姨，我看你的表情，倒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張明抬起頭，看著顧愛如那迷離的眼神，心中的獸性徹底被釋放。

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右手繼續揉捏胸前的豐滿的乳肉，指尖撥弄著那硬起的奶頭，稍長的略顯紫黑的熟婦奶頭，在張明的玩弄下上下彈動，像極了不倒翁，無論怎麼撥弄，總能屹立不倒。

張明的左手則在騷穴揉得更加起勁，掌心整個覆蓋住那濕熱的部位，拇指輕輕打圈按壓。

顧愛如的身體如觸電般顫動，她沒再說話，只是低低地呻吟著。

「嗯……啊……小明……」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帶著一絲壓抑的快感，像溪水般潺潺流淌。

她的腿本能地分開些許，任由他的手探入更深，那倒三角的臀部在沙發上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揉弄。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電視的低鳴和兩人急促的喘息。張明吻上她的耳垂，輕咬一口：「顧阿姨，你好敏感……下面都濕了。」

張明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絲調侃。

顧愛如聞言臉紅得更厲害，她轉頭埋進他的肩頭，悶聲呻吟：「小……聲一點，隔壁……說不定……有人，被……聽見……可……怎麼……辦，小聲點……」

「放心，阿姨，這裡的隔音特別好，除了陽台上聽得見房間里的聲音，隔壁是一點聽不見，再說，隔壁也沒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