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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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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8

張湯 · 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抱著儀涵,轉身朝著沙發椅走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讓儀涵跪在地上,而是自己先大馬金刀地坐回了沙發椅上,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儀涵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讓她側坐在自己懷裡,後背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膛。

「學姐的小逼逼……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隨著伸出剛剛還在儀涵濕熱穴內攪動的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修長的指頭上沾滿了亮晶晶、粘稠的淫水,甚至還在微微拉絲。

嘖嘖,光是用手指頭玩一玩……就流了這麼多水……看來學姐的小騷逼……從衛生間回來後就很想念弟弟的大雞巴了,是不是?

「嗚……嗯……沒……沒有……啊……」 儀涵羞憤欲死。

「學姐……嘴還是那麼硬……」 張明抱著儀涵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她柔軟的側腰和豐腴的臀部更加緊密地壓向自己。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尺寸驚人的大雞巴,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裙,以及儀涵裡面可能還殘留的濕意,蠻橫地頂在她渾圓臀瓣側面靠近腿根的軟肉上。

「嗯……」 儀涵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嗯哼~……你……」 儀涵動了動,似乎想調整一下坐姿,但全身酸軟無力,只是徒勞地扭了扭腰肢。

這個動作卻讓她臀下的那根巨物有了更深的嵌入感,堅硬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細微的呻吟。

「……老是……欺負我……」

「呵呵……學姐這話說的……」 張明低沈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意和毫不掩飾的掌控欲。

他抱著儀涵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合在自己身上,同時胯部微微向上頂了一下,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儀涵柔軟的臀肉間更加放肆地碾磨、頂弄。

「弟弟這是在疼愛學姐……學姐剛才……不是也很舒服嗎?嗯?」

「嗯……別…別頂……受不了……」儀涵又發出了攝人心魄的嬌喘。

佐含言在門外看得目眥欲裂,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但這疼痛卻遠遠無法蓋過他內心的煎熬。

他看到儀涵那細微的反應,看到她身體的顫抖,看到她埋在張明懷中那無助的姿態,一股毀滅性的衝動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種剛剛哭泣過後的沙啞和委屈,與其說是抱怨,更像是在撒嬌。

那語氣,那姿態,那摟著他脖子的手臂,那依賴般依偎在他懷裡的模樣……在佐含言看來,簡直就像……就像一個正在向自己男朋友撒嬌抱怨的小女人!

「學姐……剛才爽不爽?」 張明低沈沙啞的聲音在儀涵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滿足。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撫上儀涵光滑裸露的後背,滾燙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指尖順著優美的脊柱溝壑緩緩下滑。

「哈啊……哈……都……怪你……嗯嗯……你這個……流氓……混蛋……嗚……」儀涵的身體敏感地一顫,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肩膀。

她費力地掀開沈重的眼皮,水潤迷蒙的眸子帶著高潮後的渙散和一絲羞憤,狠狠地瞪了張明一眼,聲音卻是軟綿綿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與其說是罵人,不如說是撒嬌,「……嗯……禽獸……欺負我媽……現在又欺負我……」

「呵呵……欺負你?」 張明低笑出聲,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游移,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胸前那飽滿柔軟的雪白巨乳。

「學姐剛才不是被弟弟的手指弄得很爽嗎?嗯?水都噴了那麼多了……」

「……別……別碰……嗯嗯……」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只作惡的手,但渾身酸軟無力,只能徒勞地在他懷裡蹭動,這無力的掙扎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嗚……嗯……哈啊……還……還不是都怪你……」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法掩飾的疲憊,「……嗯……你弄得……那麼用力……哈啊……疼死了……嗯……」

「哦?弟弟弄疼學姐了?可是我看學姐剛才……叫得那麼浪……騷逼水流了那麼多……還以為學姐很喜歡被弟弟這麼弄呢……」

「嗚……嗯啊……哈啊……混蛋……嗯嗯……自作多情……哈啊……誰……誰喜歡了…」 儀涵徹底崩潰了,她放棄了抵抗,軟綿綿地癱在張明懷裡,雙手無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徬彿鴕鳥般逃避著現實。

「自作多情?呵呵……那學姐的小騷逼流了那麼多水,還能是怎麼回事?」 張明手指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繼續刺激著那兩顆硬如石粒的奶頭。

儀涵在他懷裡扭動著,像一條缺水的魚,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呼吸徹底亂了,鼻腔里發出連綿不絕的、帶著哭腔和濃重鼻音的誘人喘息。

門外的佐含言,聽著裡面傳來的、儀涵那明顯帶著情慾的哭喊和呻吟,聽著張明那些下流無恥的調笑,他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狠狠扎著,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死死咬著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儀涵的每一聲呻吟,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將他最後一絲希望和幻想都砸得粉碎。

「學姐的小奶頭真敏感……嘖嘖……又硬又翹……」 張明欣賞著懷中美人兒瀕臨失控的媚態,感受著她身體因為情動而散髮出的驚人熱度,他胯下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巨物,堅硬滾燙的頭部頂在了儀涵柔軟的大腿內側。

「嗯?!」 儀涵正似乎沈浸在乳房被玩弄的極致快感中,突然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的異樣觸感,那堅硬滾燙的形狀讓她瞬間僵住了身體,連呻吟都停滯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但身體的酥軟讓她連這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呵呵……學姐感覺到了?」 張明低笑著,語氣充滿了不懷好意。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早已硬如鐵棍的大雞巴更加清晰地頂在儀涵的大腿內側。

「弟弟的雞巴……還是硬的……學姐……你說怎麼辦?」

「嗚……嗯……你……剛剛……」 儀涵語無倫次,羞恥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徒勞地在他懷裡輕微掙扎著。

「剛剛是被學姐的小騷逼弄爽了,可是……」 張明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儀涵敏感的耳廓上,聲音沙啞而充滿了侵略性,「……弟弟的雞巴……還沒吃飽呢……」 他的大手離開了儀涵的乳房,向下撫摸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指尖帶著暗示性地在那微微隆起的阜丘邊緣打轉,「學姐……再用騷逼餵餵弟弟……好不好?」

佐含言絕望的看著門內的二人,儀涵接下來的答案將會決定他的人生。如果儀涵就這麼答應了,他很有可能會做出甚麼今後讓自己後悔的事。

「嗯……哈啊……我……」 儀涵緊咬著下唇,貝齒在飽滿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張明在騷逼里扣弄之後,在儀涵高潮即將高潮之時突然停下手來。

「最後一次了,學姐,求你了,之後你還是你的學生會主席,還是學長的女神女友」

儀涵的聲音細若游絲,斷斷續續費力才把這句話說完。

「……說好了……嗯……最後……最後一次了……我……我不能……不能再對不起……含言了……」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徬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拒絕的話語明明那般堅決,卻因為她此刻軟弱無力的狀態和話語間難以掩飾的喘息,而顯得格外蒼白無力,甚至……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哦?學姐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張明故意拉長了語調,語氣中充滿了玩味和瞭然。「可是……我們剛剛說好的最後一次……」

張明頓了頓,大手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和嚶嚀。

「啪!」

「……至少……要以弟弟射出來……才算一次吧?」 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道,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下流無恥的話語,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耳蝸。

「剛剛……明明只有學姐一個人爽到了……水噴了那麼多……弟弟我可還硬邦邦地在這裡……嗯?」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怒脹的巨物更加用力地頂入她柔軟的臀縫,隔著濕滑的布料,碾磨著那道誘人的縫隙。

「學姐自己爽夠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嗚……嗯……你……你無賴!」 儀涵被他這番歪理說得又羞又氣,身體因為羞恥和憤怒而劇烈顫抖起來。

她抬起軟綿綿的拳頭,捶打著張明的胸膛,但這力道輕得如同撓癢癢。

「……哈啊……耍賴……嗯……渾蛋!」

門外的佐含言,將這儀涵那明明輕飄飄的回答聽得清清楚楚。

至少……至少儀涵她……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她沒有答應……沒有徹底地……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脆弱的稻草,眼裡映入的畫面卻是儀涵在他最恨的男人胯下承歡、被肆意玩弄、發出那種他從未聽過的、淫蕩入骨的呻吟……這一切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已經將他的心割得千瘡百孔,鮮血淋灕。

他再也承受不了了。

多看一秒,多聽一句,他怕自己會發瘋,會不顧一切地衝進去,將那個雜種撕成碎片,然後呢?

然後面對這一切醜陋的不堪,面對儀涵可能驚恐、羞恥甚至怨恨的眼神?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是逃避的本能,終於驅動了他。

他用盡全身力氣,才讓那雙如同灌了鉛的雙腳緩緩地、無聲地向後挪動。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打開房門,怎麼走進去,又怎麼關上門的。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房間里一片漆黑,沒有開燈,正合他意。

黑暗似乎能給他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他摸索著走到床邊,身體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強迫自己睡著。他對自己下達命令。忘記這一切,睡一覺就好了,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大腦卻完全不聽使喚。眼睛緊緊閉著,黑暗中卻不斷閃現著剛才偷窺到的畫面,一幀一幀,無比清晰,如同跗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儀涵跪在張明胯下的樣子,秀髮凌亂,香肩裸露……

張明那只在她光滑後背游走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儀涵口中吞吐那根粗大猙獰肉棒的動作,以及那「嘖嘖」作響的濕滑水聲……

她被揉捏乳房時,身體劇烈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嬌吟:「嗯啊~……別……」

她被手指摳挖私處時,那高亢失控的尖叫和隨之而來的潮吹……

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不斷湧出的淫水……

她癱軟在地毯上,如同被玩壞的娃娃……

她最後被張明抱在懷裡,哭泣著,喘息著,發出那種他從未聽過的、帶著濃重情慾的呻吟和抱怨……

那些聲音,那些令人心碎又莫名勾起扭曲慾望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他耳邊反復回響。

儀涵的呻吟,時而痛苦,時而羞恥,時而卻又分明帶著極致的快感和沈淪……那聲音像是一把鈍刀,在他的心臟上來回切割,痛得他幾乎要窒息。

不知過去了多久。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無邊的黑暗和絕望吞噬時,一陣極其輕微的響動從門外傳來。

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心臟猛地一縮。

他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竪起耳朵仔細傾聽。

腳步聲很輕,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小心翼翼。

然後,他聽到了……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拖沓聲,像是……像是一個人走路時,有一條腿不太方便,有點一瘸一拐的感覺。

是儀涵!

佐含言緊緊閉著眼睛,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繼續裝睡,強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穩。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失控,會質問,會嘶吼,會將這層脆弱的偽裝徹底撕碎。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床邊。

他能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汗味的氣息靠近了他。

這曾經讓他無比迷戀和安心的氣息,此刻卻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神經。

黑暗中,他感覺到被子被輕輕掀開,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輕響,她躺了下來,躺在了他的身邊。

床墊再次下陷,她的身體緊挨著他,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微微的顫抖。

佐含言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過來,輕輕地、試探性地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近乎習慣性的依賴和親暱,徬彿之前那一切驚心動魄的背叛和屈辱都未曾發生過。

她就像往常一樣,將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佐含言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豐盈隔著薄薄的睡衣緊貼著他的後背,感覺到她手臂環抱的力度。

佐含言強忍著想要推開她的衝動,強忍著想要質問她的慾望。他甚至能聽到她近在咫尺的、似乎帶著一絲疲憊和不易察覺的啜泣的呼吸聲。

她……她是在哭嗎?還是剛剛經歷過激烈的……?

佐含言不敢想,也不能問。他只能死死地閉著眼睛,扮演一個熟睡的、對此一無所知的「幸福」的未婚夫。

儀涵似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綿長,環抱著他的手臂也放鬆了力道,徬彿真的已經安然入睡。

似乎甚麼也沒有發生。

她睡著了,睡得如此安穩,徬彿剛才在另一個房間里經歷的一切,那些羞恥、痛苦、掙扎、呻吟、甚至可能的高潮,都只是一場虛無的夢境。

而佐含言,卻獨自一人,清醒地躺在這無邊的黑暗裡,被痛苦和絕望反復凌遲。他感受著身邊愛人溫熱的身體,卻如同身處冰窖。

「她說過了……昨晚那是最後一次了……」

這個念頭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抓住它,反復對自己說: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她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昨晚的一切,只是被迫的,是被脅迫的,是那個雜種無恥的強迫……

天色漸漸泛白,晨曦透過窗簾縫隙,在黑暗的房間里投下一道蒼白的光。

身旁的儀涵動了動,發出了一聲慵懶的鼻音,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佐含言立刻閉緊雙眼,調整呼吸,繼續扮演著「熟睡」的角色。他還沒有準備好,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表情,甚麼樣的語氣去面對她。

儀涵似乎並未察覺他的偽裝。她像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柔軟的身體舒展開來,被子滑落,露出光潔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她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聲音溫柔得如同清晨的微風:「含言,醒醒啦,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的身體因為她的觸碰而微微一僵,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做出剛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刻意製造的沙啞:「嗯……幾點了?」

「都快十點了,你昨晚睡得跟豬一樣。」 儀涵笑著嗔怪道,俯身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她的吻,帶著清晨的微涼和牙膏的清香,曾經是他最渴望的甜蜜。

但此刻,佐含言只覺得那柔軟的唇瓣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皮膚上,讓他幾乎要戰慄起來。

這張嘴,昨晚……

「這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為當事者能力不足所導致的」,不知道怎麼的,佐含言想到了這句被他曾經深以為然,遺忘了很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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