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9
失望是心裡原本肥沃的土地，被一場期待太久的雨爽約後裂開的紋路；它讓你看見自己曾把水源寄託在天上，而忘了根原本可以扎得更深。
於是，佐含言開始讓自己看起來正常。至少表面是這樣。
暗地裡頻繁的和舒伯父聊起了天。舒必言本來就打心底里喜歡他這個未來女婿。於是兩人的關係越發親密。大有種兄弟情深的感覺。
舒儀涵整天黏著佐含言，徬彿週末地下影音室讓他不堪的種種，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也見不到讓他恨得牙癢癢，讓自己各種情緒處在爆發邊緣的那個身影。
這樣的結果，他倒也樂見其成。
佐含言向舒儀涵提出了打算健身，舒儀涵感覺很倒是沒覺得驚訝。於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自發奮勇的要幫他制定訓練計劃。
晚上，兩人分別之後不久，佐含言就收到了舒儀涵發來的訓練計劃。當然這份訓練計劃，也暗自包含了她的一點點私心。
佐含言點開微信置頂，映入眼簾的是舒儀涵發來的 PDF 文件：
《四周·居家增肌計劃（含彩蛋）》
文件名後面還跟著一個吐舌頭的貓貓表情。
他笑著點開，第一頁是時間表：
週一／週四：胸＋三頭
週二／週五：背＋二頭
週三／週六：腿＋核心
周日：休息 or 約會日（加粗標紅）
「約會日？」
他揚了揚眉，繼續往下翻。
動作列表很專業，每個動作都配有舒儀涵自己拍的示範【視頻】——
是在她家私人健身房拍的，她穿著貼身的藍白色瑜伽吊帶，抱自己胸前深邃的溝壑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佐含言面前。
配文簡潔：
「俯臥撐×15，如果撐不起來，我可以躺下面給你一點動力(？？？？)」
佐含言喉結滾了滾，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十秒鐘後，又忍不住拿起來，放大動圖，指尖在屏幕上懸停。
晚上十點，舒儀涵彈來【視頻】。
「看到計劃了嗎？」
她剛洗完澡，發尾滴水，鏡頭晃過鎖骨。
佐含言把鏡頭抬高，只露出自己鎖骨以上：「看到了，很……專業。」
「專業到想立刻執行？」
「專業到想立刻見你。」
屏幕里，舒儀涵抿唇笑，眼尾的小痣跟著彎。
明天課後去我家，我在家等你，來我家訓練，我貼身指導你。
她故意把「貼身」咬得又輕又軟。
第二天佐含言如約而至。
舒儀涵穿著短款運動外套，拉鍊卻只拉到胸下，露出裡面運動 bra 的邊線。
「拿出早已準備剛衝泡好的增肌蛋白粉」
指尖碰到他掌心時，輕輕撓了一下。
「先喝，喝完先熱身？」
她側身進屋，順手把門反鎖，「咔噠」一聲。
熱身音樂是她提前連好的藍牙音箱，鼓點像心跳。
「第一課，平板支撐。」
她自己先俯身示範，肩胛骨在衣服下起伏。
胸前的巨乳，掩蓋不住的風情。佐含言看得雞巴一陣意動。
「來，手放我腰上，感受核心發力。」
佐含言俯身，掌心貼上她兩側腰線——
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像點火。
計時器滴答。
三十秒後，她忽然低聲說：「別抖，我在你上面呢。」
佐含言呼吸一滯，手臂青筋暴起，卻咬牙撐滿一分鐘。
第二輪動作是深蹲。
舒儀涵站到他面前，腳尖抵腳尖：「標準姿勢是膝蓋不超過腳尖，但——」
她忽然踮腳，嘴唇貼近他耳垂：「但我是私教，給你特權。」
下一秒，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背貼到自己大腿外側：「感受我股四頭肌發力。」
佐含言掌心像被燙到，指尖卻不自覺收緊。
她笑了，聲音像糖漿：「專心。還有三組。」
九點，訓練結束。
舒儀涵把汗濕的劉海別到耳後，彎腰收拾瑜伽墊。
看著舒儀涵圓潤飽滿的臀部，再也按捺不住，揉捏了起來，揉軟揉散了之後，褲子往下一扒，直接後入肏了起來。
握住舒儀涵吊帶下得奶子，笨拙而有技巧的揉捏了起來。
心裡想著來之前記下的攻略。
按部就班的把玩起來手中的巨乳，拉著少女背後的單馬尾，有樣學樣的，高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
噗滋滋的水聲不絕於耳。
今晚的他像個男人一樣了。
他忽然開口：「舒教練，私教課可以續費嗎？」
「當然。」
她回頭，眼尾挑起，「不過下一節，我要收利息。」
「甚麼利息？」
舒儀涵走到他面前，踮腳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一觸即離。
「先欠著，下次連本帶利。」
原來張明能做到的，他通過努力也能達到，除了天賦異稟，這個暫時沒有頭緒。持久力和技巧通過學習和鍛鍊也會有明顯改善。
接下來的幾天，佐含言天天有條不紊的鍛鍊著。盡量讓自己白天看起來一切正常，和平時一般無二。
然而，每當夜深人靜。那晚在影音室門外窺見的一幕幕，如同刻入骨髓的烙印，反復灼燒著他的神經。
與此同時，一種病態的痴迷開始佔據他的內心。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每天無數次地刷新那個名為【征服者聯盟】的論壇APP。
每一次點開，都伴隨著劇烈的心跳和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期待的病態心理。
終於，週六這天，征服者論壇更新了，佐含言期待又恐懼的內容。
【趁熱打鐵，S學姐的的進一步開發】
帖子開始。
哈哈，兄弟們，上帖說到我提前從東京飛回S市，就是為了趁熱打鐵，徹底完成學姐這個的進一步調教。
你們想想，那晚在旅館裡，我當著她的面肏她媽媽，她還躲在浴室偷看，逼逼濕得一塌糊塗，最後被我大雞巴乾得眼翻白眼浪叫不止！
趁著現在學姐肯定還回味著呢，我得趕緊乘勝追擊，今天能當著她肏她媽媽，明天不就得當著F姨肏她，母女雙飛還遠嗎？
徹底讓她母女徹底離不開我這根粗雞巴。
飛機落地後，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雞巴還硬邦邦的，先是給風阿姨打【視頻】展示了我的驚人尺寸，逗得她直咬嘴唇揉奶子。
掛了電話，我沒急著睡，想著對學姐的下一步攻略。
回顧東京之旅的種種細節，學姐身體已經打上了我的記號，回國後後挨肏，就是取決於我甚麼時候回國。
我決定使用瞞天過海之計，於是我微信上又開始聯繫學姐。
佐含言看到這裡如墜冰窖，張明提前回的國？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儀涵反常的地方，之前因為以為張明沒回國，所以一切的懷疑都被拋之腦後。
來不及仔細思考，他決定接著往下看。
聊天截圖。
張明：「學姐，睡了沒有，有沒有想我，沒有你的夜，大雞巴，應該放在那裡？。」
儀涵：「你……別亂說，想你個大頭鬼。一天天的滿腦子都是這點壞事。」
我哈哈大笑，這小騷貨嘴硬得很，明明在東京被我肏的腿都合不攏，下了床又正經的要死。
張明：「哈哈，學姐你聽我狡辯……，我已經回S市了，沒告訴任何人，為甚麼。」
她明顯愣了回了好一會兒。
儀涵：「你提前回來了？還沒告訴任何人。」
張明：「因為……我想學姐，想得胃口都變小了，我還想她想得出了幻覺」
紅色划線：我切語音模仿著懶羊羊的聲音。
張明：「日本的食物，我不是很吃的習慣，還有就是不想這麼早回去上課，學姐，你可要幫我保密啊」
這句話是引用儀涵發的上一條消息。
儀涵：「笑死我了，你學的好像」
張明：「還有想找學姐肏逼了」
儀涵：「你這個流氓……我不想和你說。」
張明：「學姐，你在東京的時候，你可是答應了，可不准耍賴」
儀涵：「我答應甚麼了」
張明：「我問你回去之後肏，當時你可是默認了，怎麼了，辛辛苦苦把你肏爽之後，現在不認賬了」
儀涵：「你還辛苦上了，我都不說你，禍害了我一晚上」
張明：「學姐，怎麼就不辛苦了，當時你可是答應以後都給我肏」
張明：「要不要我把【視頻】發給你」
【視頻】，【視頻】。
儀涵：「當時我迷迷糊糊說的話，不算數」
張明：「好吧，誰叫你是大小姐，我是你的小跟班，但是我都是你的小跟班了，小跟班出了事，你可不能不管，讓我回到風阿姨身邊當助理，好不好嘛」
儀涵：「微信上就想讓我答應你，你臉怎麼這麼大啊」
張明：「那我明天，酒店擺一桌，給你陪個不是」
儀涵：「既然你不想讓學校里的人知道，好吧，保密那這個小忙學姐幫了」
儀涵：「你現在在那裡」
張明：「我在東苑賓館XXX，昨天夜裡開的房」
儀涵：「好吧，明天課後，我來找你，看看你的誠意」
佐含言看到這裡，目眥欲裂，東苑賓館，你還去找他，你是真不知道去了要被肏，還是原本就想是這樣打算的，演都不演了。
忍住想砸手機的衝動後，佐含言繼續翻起了後面的帖子。
儀涵：「想一想，明天怎麼跪求我的原諒吧。收起你的小心思，敢亂來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張明：「你好暴力啊，我好喜歡」
張明：「學姐，來吧，我保證不亂來，就聊聊天。」
終於，她回：「……好吧，明天課後我來。但你不許亂來！不然我立刻走。」
我差點笑出聲，學姐果然上鈎了。嘴上說不亂來，身體可誠實得很。回道：「行，學姐，我聽你的。明天見，啵一個。」
學姐沒再回，我躺在床上擼了管，腦子里全是明天怎麼玩學姐的大奶子和騷逼。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商場買了衣服，回到東苑賓館，這地方在S大學校東苑內，人來人往的，方便得很，不會有人注意。
我準備了套衣服——一條黑色露背包臀裙，網紅爆款，露肩露背，但尺度沒太大，免得把學姐嚇跑。
還有雙華倫天奴高跟鞋，配學姐那細腰翹臀大奶，絕對是天作之合。
下午課後，學姐果然來了。
門鈴一響，我開門一看，學姐裹得嚴嚴實實，長袖襯衫加長褲，頭髮扎成馬尾，臉上還戴著墨鏡，疑神疑鬼，像防賊似的。
哈哈，這小騷貨真防著我呢？
還是怕被人認出來。
【視頻】。
佐含言沒做多想，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熟悉的東苑賓館的擺設，進門玄關衣櫃，往里走橫放著一張大床和床頭櫃，談不上甚麼裝修豪華，現代簡約的風格整體給人的感覺倒也舒適簡潔。
【視頻】是從儀涵走進房間開始拍攝的。
「學姐，來啦？快進來。」張明笑著拉儀涵進門，順手關門，眼睛直勾勾盯著儀涵那長襯衫掩蓋不住的鼓鼓雙峰，在衣服下動蕩不安的樣子。
儀涵推開張明的手，警惕地環顧房間：「張明，你為甚麼提前回來？還沒告訴任何人？還有，為甚麼選這裡，說實話。」
張明委屈巴巴地聳肩，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學姐，我就是想你了啊。東京那晚，你被我肏得那麼爽，我一想起來就硬了。回來著這不第一個告訴你，是想給你驚喜嘛。來，坐坐，別站著。」
儀涵白了張明一眼，但嘴角有點笑意：「驚喜？驚嚇才對，鬼才信你。說吧，你想怎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