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日清晨,秋高氣爽。
蘇文帝受九條清姬之邀,陪著這位情竇初開的姬公主去城下町的市集上遊玩了一番。
兩人並肩而行,蘇文帝那高大挺拔的身姿與清姬嬌小豐腴的體態走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遊街歸來,清姬那滿眼的愛慕與春情,自然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母親九條美姬的眼中。
美姬夫人端坐在內宅的高閣之上,看著樓下庭院裡兩人依依惜別的身影,美眸微眯。
這兩個月來,蘇文帝在岩本劍豪門下實力突飛猛進的消息,大名九條山早已知曉,甚至幾次動了要將蘇文帝正式收編為家臣的念頭。
美姬心想,這大唐來的小子不僅武勇過人,且相貌堂堂,自家那傻丫頭的心思已經全撲在他身上了。
作為母親,也是九條家的當家主母,她覺得有必要單獨敲打拉攏一番這個未來的「准女婿」。
午後,美姬便差了心腹侍女,秘密地將蘇文帝請到了九條家後宅一處僻靜的臨水庭院中。
屏退左右後,美姬端出了大名正室與「准岳母」的威嚴架子,開始對蘇文帝進行長篇大論的「考核」與敲打。
從東瀛武士的忠義之道,講到九條家門第的高貴,再隱晦地提醒蘇文帝,若想高攀九條家的明珠,必須安分守己、建功立業雲雲。
那番語重心長的敲打,蘇文帝早聽得心中陣陣倦怠。
他一個擁有現代靈魂、又剛在道場里夜夜將劍豪之妻征服的猛男,哪裡耐煩聽這些封建禮教的繁文縟節?
但他面上卻不顯分毫,只是低眉順眼地點著頭,諾諾地應著:「夫人真不愧是名門望族的當家主母,小子這番定當謹遵教誨,絕不辜負九條家的厚望。」
美姬見他態度恭順,並未有那種恃才傲物的粗鄙之氣,滿意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微微頷首道:「嗯……你倒還算個通人性的。只要你肯為九條家效死力,主公和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此言一出,蘇文帝心裡當時便不樂意了。
甚麼叫「通人性」?
合著在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眼裡,我就是個九條家豢養的牲口不成?
不過轉念一想,這美艷婦人久居上位,平日里被人阿諛奉承慣了,不懂平等待人的世故,說出些居高臨下的難聽話來,倒也合乎她這傲慢的身份。
「也罷,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不與你這刁美人一般見識。」蘇文帝心中暗忖,面上卻依舊恭敬:「如此,小子便不打擾夫人歇息,先行告退了。」
蘇文帝終究還是對這傲慢的岳母心存了一絲嫌隙,便起身準備告辭。美姬也順勢站起身來,正欲轉身迴廊。
就在這轉身之際,忽聽得水草邊「呱」的一聲悶響,一隻足有海碗大小、渾身長滿癩疙瘩的肥蛤蟆,竟然從湖畔的淤泥里猛地躍出,不偏不倚,「啪嗒」一聲落在了美姬那拖地的華貴絲綢裙擺上。
美姬平日里最畏懼這等黏糊糊的醜陋活物,低頭一看,那癩蛤蟆正鼓著腮幫子盯著自己。
「嗷——!」
一聲淒厲而完全失去貴族儀態的尖叫響徹庭院。
美姬嚇得花容失色,魂飛天外,忽地往後一撤步。
慌亂之中,她腳下木屐一滑,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竟是不偏不倚,直直撞進了還沒來得及走遠的蘇文帝懷裡。
素來敬畏蛤蟆的美姬此刻已經是嚇破了膽兒。
突然撞進一個寬廣結實、散髮著濃烈陽剛之氣的懷抱,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男女大防、尊卑禮教?
她不僅沒有推開蘇文帝,反而借勢纏了上去。
那雙纏綢披緞、平日里養尊處優的白嫩玉臂,死死地摟住了蘇文帝那如鐵塔般粗壯的腰身。
不僅如此,她更是把那顆珠翠華貴的腦袋,死死地往蘇文帝寬厚的胸膛里鑽,徬彿只有把自己完全埋進去,才能躲避那只可怕的怪物。
「哎呀!駭死我了!駭死我了!」美姬嚇得渾身直哆嗦,豐滿的嬌軀在蘇文帝懷裡猶如受驚的鵪鶉般戰慄著。
她低頭用余光瞥了一眼,見那蛤蟆竟然還穩穩地蹲坐在自己的裙擺上,這一下更是嚇得理智全無。
這絕代熟婦竟是不管不顧地抬起一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如白蟒一般死死纏到了蘇文帝的大腿乃至胯下,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攀在了他身上。
為了把那名貴的裙擺從蛤蟆身下抽出來,美姬開始不管不顧地在蘇文帝懷裡劇烈掙扎、晃動起那誇張的肥臀來。
那熟婦的肉臀本就渾圓豐滿、肉感十足,隔著一層柔滑的絲綢,隨著她驚恐的搖晃,一髮地在蘇文帝的手臂間泛起陣陣驚人的肉浪。
可偏偏那蛤蟆坐得扎實,任憑這位准岳母怎樣瘋狂晃動,它就是不動如山,好似個生了鏽的秤砣般安在地上。
「啊!好女婿!你快些幫幫我!」
美姬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稱呼都從高高在上的「你這小子」變成了慌亂求救的「好女婿」,只知道哀求蘇文帝幫她解圍。
蘇文帝此刻卻是叫苦不迭。
他半個身子都被這豐腴的美人兒死死捆住、抱住,雙手根本施展不開。
聞著懷中熟婦身上那股幽蘭般的醉人體香,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他只能艱難地穩住下盤,隨後輕輕探出腳面,精准地在那蛤蟆的肚皮底下勾了一腳。
那蛤蟆被挑得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呱」地慘叫一聲,復又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噗通」一聲落回了湖水里。
蘇文帝雖踢走了那礙眼的蟲豸,但這懷中的考驗卻才剛剛開始。
美姬顯然還沒回過神來,依舊死死攀在蘇文帝身上,驚恐地顫聲呻吟著。
方才那番劇烈的掙扎,早已把她那一頭精緻的盤發晃散了一半,滿頭珠翠搖搖欲墜。
更要命的是,她那華貴十二單衣下緊束的胸衣,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向上收緊,竟把那對原本就傲人至極的熟女乳肉勒得高高凸了出來,在薄如蟬翼的內襯下,連那乳首邊誘人的紅暈都隱約看得分明。
這美姬的身子豐腴多肉,分量不輕。
蘇文帝被她這般死死攀在身上,只覺得胸前壓著兩團驚人的柔軟,而腰下更是有一個沈重、驚人渾圓的大腚不住地向下墜去。
為了穩住兩人的重心,防止一起摔倒,蘇文帝下意識地張開那雙寬厚的大手,托在了那刁美人的屁股上。
這一托,蘇文帝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岳母的熟尻簡直極圓極軟,猶如裝滿了水的絲綢水袋。
蘇文帝那雙練劍磨出老繭的大手剛剛放上去,那驚人的肥臀便瞬間陷下一大塊,連五個指頭都深深地沒入到了那驚人的柔軟肉浪之中。
蘇文帝本意只是托舉,但奈何美姬身上穿的全是最頂級的滑軟絲綢,更兼她此刻仍駭得渾身戰慄、顫巍巍地發抖。
那滑不留手的布料加上肉體的抖動,竟讓蘇文帝那雙大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從她那肥美的臀峰上滑落,順著那誘人的曲線,滑向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內側。
蘇文帝只覺指尖突然傳來一陣隔著絲綢、毛絨絨的奇異搔癢感,一股幽微、溫熱的熟女氣息直衝鼻腔。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當時便驚覺起來:「啊也……這若是我的指頭再往里滑動半寸,可就要陷進這位高高在上的准岳母不該進的秘地裡去了也!」
「夫人……夫人,沒事了……」蘇文帝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極力克制著手指的動作,勉強抽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美姬那豐腴的後背試圖安撫。
誰知美姬感覺後背被碰,本能地以為那癩蛤蟆順著裙擺跳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她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喘,摟抱蘇文帝的動作變得更加死緊,連那條原本盤在蘇文帝腰間的玉腿,也因為恐慌而更往上抬了幾分。
「啊……啊……好女婿,那只可怕的東西是不是跳到我肩膀上去了……好嚇人……駭死我了……你好人做到底,快幫我把那怪物弄下去吧……」
美姬緊閉著雙眼,柳眉因恐懼而一髮蹙得緊,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在了蘇文帝的脖頸上。
然而,她這一抬腿不要緊,蘇文帝只覺胯間猛地傳來一陣又軟、又熱、又泥濘的恐怖觸感。
美姬那最私密的所在,竟然就這麼隔著兩層薄薄的絲綢,精准地頂在了蘇文帝的要害之處。
那感覺,簡直就像是有一張滾燙濕潤的嘴唇,正在隔著布料瘋狂地親吻、摩擦著他那根屬於年輕壯漢的傢伙兒。
蘇文帝大驚失色,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比理智誠實得多。
在這等極品熟婦的劇烈摩擦與幽香刺激下,他那蟄伏在胯下、尺寸驚人的大男子「行貨」,竟是不由自主地昂首挺胸,瞬間起了狂暴的性兒,將那寬松的直垂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媽耶!丈母娘的牝戶竟死死頂到我這兇器上來了……若是再任由她這麼磨蹭下去,不僅我這下面要爆炸,怕是我這根兒要命的東西,便也要不受控制地陷進她那不該進的地方去了……」
蘇文帝急得滿頭大汗,忙伸出雙手要去推開懷中這具要命的肉體,卻叫那受驚過度的美姬攀得更緊了,兩人簡直如連體嬰一般嚴絲合縫。
「我的好岳母!您且睜眼看看,蛤蟆早被我踢進湖里,已經走了!」蘇文帝只能提高音量,貼著她的耳邊大聲喊道。
蘇文帝又加了幾分力氣推了推她,美姬這才敢顫巍巍地睜開一條眼縫去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