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考驗

「呃……這不太好吧。」

最後時刻，我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主要是我聽到了背後沈清音的抽泣，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麼遇到困難能讓女人來讓自己背鍋呢，於是我只能硬著頭皮推脫，臉上擠出為難的笑容，身體卻微微繃緊，做好了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鍋蓋頭男人盯著我看了幾秒，又瞥了一眼依舊蹲在地上、不敢抬頭的沈清音，臉上的淫邪笑容收斂了些，但那種玩味和瞭然的神色更濃了。

他聳了聳肩，語氣忽然變得輕鬆起來：「行吧，表示理解。出來玩嘛，講究個你情我願。」

他後退一步，攤了攤手，目光在沈清音和我之間掃了個來回，最後定格在沈清音那身惹火的制服和瑟瑟發抖的背影上，吹了聲口哨：「你們繼續哈，就當哥們兒我沒來過。不過……嘿嘿，下次要是在網上看到你們的‘作品’，我一定給你們點贊、轉發、一鍵三連！」

說完，他竟真的不再糾纏，轉身利落地回到他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里，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子很快掉頭，消失在來時的黑暗公路上，只留下兩道逐漸遠去的尾燈紅光。

直到引擎聲徹底消失，我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要出事。

我轉身看向沈清音，她還保持著蹲姿，雙手緊緊抱著自己，頭深深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

「沈老師，沒事了，他走了。」 我走上前，輕聲說道。

沈清音沒有立刻回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極其僵硬地抬起頭。

墨鏡不知何時滑落了一些，露出她通紅的眼眶和蓄滿淚水、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來的眼睛。

她的臉上毫無血色，嘴唇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羞恥、後怕、憤怒和屈辱的表情。

剛才那個男人的話，一字不落，全都鑽進了她的耳朵。

「福利姬」、「網上看到」、「點贊轉發」……這些詞彙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她作為教師、作為人妻的尊嚴和高傲上。她堂堂重點高中的英語老師，學生們眼中端莊優雅的沈老師，丈夫心中純潔忠誠的妻子，竟然在深夜的荒郊野外，穿著情趣內衣，被一個陌生男人當成是拍低俗照片、供人意淫的「福利姬」！

這種認知帶來的打擊，遠比單純的肉體暴露更加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我們……回去吧。」 沈清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腿卻一軟，差點摔倒。

我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扶，她卻像觸電般猛地躲開，自己扶著旁邊的樹幹，勉強站穩。

她撿起地上的呢子大衣，胡亂地裹在身上，甚至顧不上扣好扣子，就踉踉蹌蹌地朝車的方向走去，背影倉皇而狼狽，徬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沈清音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黑暗的道路，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但那種萬念俱灰般的低落和頹喪，卻瀰漫在整個車廂里。

我能感覺到，經過剛才那一遭，她好不容易被我撩撥起來的那點「狀態」和「情緒」，已經徹底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更深重的羞恥和自我厭惡。

拍攝自然無法再進行下去。

我們沈默著回到了市區，在我家樓下，她停好車，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只是低低地、毫無生氣地說了一句：「照片……你處理吧。該怎麼給我老公，你看著辦。」 然後便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了公寓樓，消失在電梯間。

我拿著手機，看著裡面那些未完成的、帶著瑕疵卻又別樣誘惑的照片，心情複雜。

一方面，為今晚的意外和沈清音的低落感到些許遺憾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另一方面，又為即將向謝業「交差」而感到忐忑和隱隱的興奮。

第二天，我忐忑地聯繫了謝業，約在他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當我把挑揀過的、相對「刺激」但又不過於暴露（考慮到沈清音的狀態）的照片遞給他看時，我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

出乎我的意料，謝業看到照片後，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興奮和激動。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一張一張地翻看著，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咧到了耳根，那是一種混合了欣賞、佔有欲和某種病態滿足感的笑容，完全止不住。

「好……太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引來旁邊顧客的側目，但他毫不在意，壓低聲音對我興奮地說道：「李先生，你真是太有攝影天賦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樣子！這種羞恥、被迫、卻又隱隱帶著點動情的感覺……太到位了！尤其是這幾張，她眼神里的那種迷茫和水光，還有身體那種半推半就的曲線……完美！」

他反復翻看著那幾張我引導沈清音進入狀態後拍的照片，愛不釋手，徬彿在欣賞甚麼絕世珍寶。

「我敢肯定，這些照片的效果，一定會非常顯著！」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贊許和……更深的期待。

「謝先生喜歡就好。」 我松了口氣，連忙謙虛道，心裡卻對謝業這種反應感到一絲寒意。

妻子被如此「羞辱」和「展示」的照片，竟然能讓他興奮至此，他的心理狀態，恐怕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扭曲。

看完照片，謝業心滿意足地將手機還給我，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

「這裡是一點小意思，算作李先生昨晚辛苦的報酬。雖然出了點小插曲，但成果我很滿意。」

我接過信封，厚度不薄，估計有小一千塊。這錢拿在手裡，有些燙手，但更多的是某種扭曲的成就感。

「謝謝謝先生。」 我將信封收好。

「不必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謝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臉上的興奮之色稍稍平復，但眼神依舊灼熱。

他放下杯子，身體前傾，用一種更加神秘和蠱惑的語氣說道：「第一次合作很愉快。那麼……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二次拍攝吧。地點，我已經想好了。」

他又拿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震驚地抬起頭：「這……這是在學校？麓山高中？謝先生，這……這不太好吧？」

圖片上顯示的，正是麓山高中的校園俯瞰圖，謝業還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地方，其中就包括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教學樓。

「為甚麼不好？」 謝業反問道，臉上帶著那種令人不適的、興奮的笑容，「清音是老師啊，你不覺得，如果在她工作的地方，在她每天教書育人、扮演著端莊嚴肅角色的地方，拍下這些……反差巨大的照片，會格外刺激嗎？那種身份的撕裂感，那種在熟悉環境里進行禁忌行為的緊張和羞恥……嘖嘖，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啊！」

他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在學校拍攝？

這簡直是在玩火！

在郊外馬路被人撞見，最多是覺得羞恥難堪，但如果是在學校……那裡全是她的同事、領導，還有她朝夕相處的學生！

一旦被發現，不僅僅是身敗名裂那麼簡單，她的職業生涯、社會關係、乃至整個人生，都可能毀於一旦！

那種羞恥和刺激，確實是成倍的，但風險也是成倍的，甚至是毀滅性的！

「就算……就算我同意，」 我艱難地開口，試圖尋找理由推脫，「嫂夫人也絕對不會同意的吧？在學校……這太冒險了，也太過分了。」

「放心，」 謝業卻顯得胸有成竹，他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樣，「她那邊，我會去做工作的。為了我的‘病’能好起來，她會理解的。而且……李先生，你要明白，越是這樣不可能、不允許、充滿風險的地方，拍出來的東西，才越有價值，越能帶來……極致的刺激和療效。」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我：「難道，你不想看看，那位平日里一絲不苟的沈老師，在她的‘王國’里，卸下所有偽裝，展現出完全不同的一面嗎？那種征服感和視覺衝擊，可不是在馬路邊能比擬的。」

他的話再次精准地擊中了我的弱點。

是的，我想看。

我內心深處那黑暗的窺探欲和佔有欲，被他徹底勾引了出來。

想象著沈清音在空曠的教室、寂靜的走廊、甚至可能是她的辦公室里，穿著更加大膽的衣服，擺出誘惑的姿勢……那種將神聖之地玷污、將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壇的禁忌快感，讓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但我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可是……風險太大了。萬一被她的學生或者同事撞見……」

「所以，才需要周密的計劃和你的‘專業’。」 謝業打斷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時間可以選在午休或者放學後，地點就選在那棟基本廢棄的老校舍，我打聽過了，平時很少有人去。你只需要負責拍攝，其他的，我會安排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帶著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只要你願意，就好好準備吧。這次，我會給你提供更專業的設備。而且……李先生，你昨晚的表現，尤其是面對那個‘意外’來客時的態度，讓我很滿意。你證明瞭你的‘可靠’和‘專業性’。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更深入、更刺激的合作機會。」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我僵在原地，反復咀嚼著他最後那句話。

「面對那個‘意外’來客時的態度」……難道，昨晚那個開瑪莎拉蒂的鍋蓋頭男人，是謝業安排的？是他對我的「考驗」？為了測試我在面對突發狀況、尤其是面對其他男人對沈清音的覬覦時，會作何反應？是維護「雇主」的「財產」，還是同流合污，甚至……出賣？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我當時沒有拒絕那個男人的提議，甚至表現出興趣，恐怕現在……我已經被謝業用某種方式「處理」掉了，再也見不到沈清音，甚至可能有更可怕的下場。

這個看似溫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心思竟然如此深沈歹毒！

謝業走後，我獨自在咖啡廳坐了很久，心跳依舊很快，但不再是興奮，而是後怕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同時，心裡那個疑問也越發強烈：像沈清音那樣外表柔弱、內心卻有著自己驕傲和原則的女人，真的會同意丈夫這個瘋狂到近乎變態的計劃，同意在學校——她視為聖殿和事業根基的地方——進行那種拍攝嗎？

這已經超出了「為愛犧牲」的範疇，近乎於一種精神上的凌遲和摧毀。

幾天之後的中午，答案以出乎意料的方式揭曉了。

謝業再次敲響了我家的門。這一次，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看起來很專業的相機包。

「換個專業點的傢伙，」 他將相機包遞給我，語氣平淡，「清晰度好點，細節才能捕捉得更到位。鏡頭我也配好了，夠用。」

我接過沈甸甸的相機包，心裡咯噔一下，震驚地抬頭看他：「謝先生，難道……嫂夫人她……同意了？」

謝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輕笑，那笑容里似乎有得意，有掌控，也有一絲冰冷的殘忍。

他避開了我的問題，說道：「你直接去麓山高中找她吧。午休時間，她會在辦公室。具體怎麼拍，你們自己把握，但記住，時間有限，注意安全。」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裡提著那個燙手山芋般的相機包，心亂如麻。

他竟然真的說服了沈清音？

還是說……他用了甚麼別的手段？

沈清音此刻的心情會是怎樣的？

絕望？

麻木？

還是……在巨大的壓力下，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去麓山高中的路上，我的心跳得飛快，像揣了一隻不停撲騰的兔子。

手裡專業相機的重量，提醒著我即將要進行的是一件多麼荒謬、危險又充滿誘惑的事情。

選哪裡不好，偏偏選在學校！

謝業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刺激」，他更像是在進行一場殘酷的心理實驗，要親手將沈清音所有的尊嚴、羞恥心、職業信仰，一層層剝開、碾碎，看著她在他制定的遊戲規則里痛苦掙扎，以此滿足他扭曲的慾望和掌控感。

而沈清音……她到底是為了愛而甘願承受這一切，還是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無路可退？

懷著重重疑惑和莫名亢奮交織的複雜心情，我來到了麓山高中氣派的大門。

正是午休時間，校園裡很安靜，偶爾有學生說笑著走過。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門衛室走去。

「你好，我找高二英語組的沈清音沈老師。」 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訪客。

門衛是個五十多歲、面色嚴肅的大叔，他從窗口探出頭，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語氣生硬：「學生午休時間，外來人員不得入內。有預約嗎？跟沈老師聯繫過了嗎？」

「呃……我是她朋友，有點急事找她。麻煩通融一下？」 我陪著笑臉。

「朋友？甚麼朋友？」 門衛大叔不為所動，眼神里充滿了警惕，「沒預約，沒沈老師電話確認，一律不能進。這是學校規定！」

我一時語塞，手裡確實沒有沈清音的電話號碼（之前都是謝業聯繫）。

我試圖再爭取一下：「大叔，我真是沈老師朋友，你看我像壞人嗎？就進去一會兒，說兩句話就出來。」

「像不像壞人不是你說了算！」 門衛大叔板著臉，揮了揮手，「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兒堵著。想進去？讓沈老師親自打電話到門衛室，或者……你懂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搓動的動作，暗示意味明顯。

我瞬間明白了，這是要「意思意思」。

可我身上一時沒帶煙，現金也不多，更沒想到進個學校門衛還要打點。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焦急地想著辦法。

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從校外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奶茶。正是王強和張玲！

「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王強先看到了我，驚訝地問道。

我像看到了救星，連忙笑道：「哦，是你們啊。我找你們沈老師有點事，但門衛大叔不讓進。」

王強和張玲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門衛。

張玲笑嘻嘻地走上前，對門衛說道：「李伯伯，這是我叔叔，來找潘老師的，您就讓他進去吧。」

那門衛見到王強和張玲，臉上的嚴肅表情立刻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笑容：「哦，是王同學和張同學啊。這位是你們叔叔？那……那行吧，進去登記一下。」 他打開登記本，態度和剛才判若兩人。

我一邊登記，一邊心裡暗暗驚訝。

這兩個學生，竟然能讓門衛如此給面子？

看他們手裡提著的奶茶，顯然是趁著午休溜出去買的。

身為學生，卻能隨意進出校門，連門衛都要買賬，看來他們的家庭背景，絕不簡單。

之前就覺得他們不像普通學生，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登記完，王強和張玲便帶著我往校園裡走。張玲還很「熱心」地說：「叔叔，我們正好也找潘老師有點事，一起過去吧。」

我愣了一下，心裡有些不願意，但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同意：「那……麻煩你們了。」

我們三人一起來到教師辦公樓，上了三樓，來到高二英語組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王強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只有沈清音一個人，她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批改著甚麼。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我們三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尤其是看到我時，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潘老師！」 張玲像只歡快的小鳥，小碎步跑到沈清音身邊，將手裡的一杯奶茶放在她桌上，俏皮地說道：「潘老師，上次我們翹課的事情……能不能不告訴我們家長呀？求求你了～」

沈清音放下筆，臉上露出嚴肅又無奈的表情：「你們倆也太調皮了！現在正是高考前的關鍵階段，每一節課都很重要，怎麼能說翹就翹？」

「嘻嘻，潘老師，您就別擔心我們啦。」 王強也湊過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爸媽早就給我安排好了，畢業就去國外讀預科。張玲他們家也差不多。高考對我們來說，沒那麼重要啦。」

我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的驚訝更甚。

原來如此，家裡早就鋪好了路，難怪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沈清音面對這樣的學生，恐怕也感到十分棘手和無奈。

「這……這實在不符合規矩。」 沈清音蹙著秀眉，「我們當老師的，要對每一個學生負責，不能因為你們有出路就放鬆要求……」

「哎呀，潘老師～」 張玲拉著沈清音的手臂輕輕搖晃，開始撒嬌，「我們知道錯啦，下次不敢了。這次就饒了我們吧，好不好嘛？不然我爸知道了，又要念叨我好久了……」

沈清音看著眼前這兩個家境優渥、有恃無恐的學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複雜的我，最終，她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下不為例。趕緊回教室休息吧，下午還有課。」

「耶！謝謝潘老師！」 王強和張玲像是打了一場勝仗，開心地擊了下掌，然後衝我擠了擠眼睛，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沈清音。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和凝滯。

沈清音揉了揉太陽穴，看向我，語氣疲憊中帶著一絲無奈：「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學生……有時候真拿他們沒辦法。」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開門見山，壓低聲音問道：「沈老師，你老公的事……接下來怎麼辦？謝先生說，讓我直接來找你。」

沈清音聞言，身體微微一僵。

她迅速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和窗外，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站起身，走到門邊，將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並且反鎖了。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緊張和鬼祟。

做完這些，她才走回我身邊，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很快：「現在是午休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老師們要麼在休息室，要麼回家了，學生也大多在教室或宿舍。我們得抓緊時間，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決心：「我知道一個地方，平時基本沒人去，應該比較安全。你……跟我來吧。」

「嗯。」 我點點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

依舊是那身標準的教師職業裝：白色的襯衫，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肉色的絲襪，黑色的低跟皮鞋。

襯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裙子長度恰到好處，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的身材曲線，反而因為這份禁慾的包裹，更添了一種別樣的誘惑。

「那……你要不要換一下衣服？」 我指了指手裡的相機包，暗示道。

沈清音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不……不用了。就這樣吧。」

她的拒絕讓我有些意外，但看著她那副嬌羞難抑、徬彿要赴刑場般的模樣，我也沒有再追問。

或許，對她來說，穿著這身代表她身份和尊嚴的「戰袍」去做那種事，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和刺激，而這，可能正是謝業想要的效果。

「那……我們走吧。」 沈清音說完，率先打開門，警惕地看了看走廊兩邊，然後快步走了出去。我立刻跟上，手裡緊緊攥著相機包。

我們並沒有走教學樓的主樓梯，而是從側面一個比較偏僻的消防通道下去，然後穿過一片小花園，來到校園角落里一棟看起來頗有年代感的三層紅磚樓前。

樓前雜草叢生，門窗有些破舊，牆上爬滿了藤蔓，顯得格外寂靜荒涼。

「這是以前的老校舍，後來蓋了新教學樓，這裡就基本廢棄了，只有偶爾存放一些舊的實驗器材或者雜物。」 沈清音一邊低聲解釋，一邊帶著我走向一扇虛掩著的側門，「平時不會有老師學生過來，不過……午休之後，偶爾會有後勤的人來巡查，或者有調皮的學生溜進來玩，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

走進老校舍，一股陳舊的灰塵和木頭氣味撲面而來。

裡面的光線很暗，走廊兩側的教室門大多緊閉，窗戶玻璃髒污，透光性很差。

教室里的桌椅都是老式的木制桌椅，漆面斑駁，但出乎意料的是，地面和桌椅表面並沒有太多積灰，似乎偶爾還有人打掃，或者……有其他人來過？

就在我們沿著昏暗的走廊，準備挑選一間合適的教室時，一陣細微的、斷斷續續的聲響，從前方的某個教室里隱隱傳來。

那聲音……像是壓抑的、嬌脆的喘息聲，還有身體摩擦碰撞的輕微響動，以及……低低的、帶著情慾的對話。

「王哥……嗯……用力點……我好舒服……」

「上課的時候……你還敢給我拋媚眼……是不是以為……我在學校就不敢懲治你了？嗯？」

「啊啊……輕點……別……別在這裡……會有人……」

這些充滿了情色意味的騷話，在寂靜荒涼的老校舍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和沈清音的腳步瞬間僵住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