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英雄救美
「誰？！」 他猛地轉過頭，發現是一張陌生的面孔，眉頭緊蹙，表情不悅，好事被打斷的怒火顯而易見。
而再次見到我的沈清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希望的光芒，向我求救：「李……李先生！」 她差點叫出我的名字，及時改了口。
「你是誰？來學校乾嘛？」 齊大春轉過身來，瞪著牛眼大的眼睛，怒視著我，語氣凶狠，試圖用氣勢嚇退我這個「不速之客」。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屏幕上正暫停在剛才他強行摟抱沈清音的畫面上。
我冷笑道：「沒想到……麓山中學的辦公室里，竟會有這種‘醜聞’。你說……要是把這段視頻放到網上，或者交給學校領導、教育局……會怎麼樣呢？」
齊大春頓時臉色大變，由憤怒轉為驚恐！他當然知道後果——工作肯定保不住，名聲掃地，甚至可能面臨法律追究！冷汗瞬間從他額角流下。
「李先生是吧？誤會！都是誤會！」 齊大春立馬變了一張笑臉，點頭哈腰地討好我，剛才的凶狠蕩然無存，「我找沈老師有點事，她……她不小心滑倒了，我扶她一下，嘿嘿嘿……」 他編造了一個極其愚蠢的解釋。
不過我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纏，就此借坡下驢，畢竟我的主要目的不是整他，而是「救」沈清音，同時……獲取她的感激和新的「把柄」。
「原來是這樣啊，」 我故作恍然大悟狀，「那現在……字簽完就完事了吧？」
「當然當然！沈老師你可以走了，都是誤會哈！對不起對不起！」 齊大春把柄捏在我手上，收起了所有囂張的氣燄，對著沈清音和我止不住地鞠躬道歉，態度卑微。
沈清音眼眶泛紅，顯然剛才的驚嚇和掙扎讓她心有餘悸。
她楚楚可憐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慢慢走到我身邊，眼神中閃過深深的感激之色，還有一絲後怕。
她知道，若是我沒來，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被……
「沈老師，沒事吧？」 我輕聲問道，語氣帶著關切。
「沒事……謝謝。」 她搖搖頭，聲音還有些顫抖。
我微笑著，轉向齊大春，道：「那既然都是誤會，我和沈老師就先走了哈。」
「好咧好咧，您慢走！沈老師慢走！」 齊大春連連擺手，巴不得我們趕緊消失。
我伸出手，輕輕但堅定地摟住沈清音的腰間，帶著她轉身離開了這間令人窒息的辦公室。
一路上她都沈默不言，身體微微發抖，直到走出校門，來到相對安全、人來人往的街上，她才像是松了一口氣，開了口。
「那個……謝謝你救我。」 她的聲音很低，看得出，因為之前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些不愉快（強迫、威脅），她心裡對我仍有很深的隔閡和防備，但這次的出手相救，無疑輓回了不少印象分，至少讓她覺得我並非完全的惡人。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疑惑。
我輕笑道，避重就輕：「你先別管這個，想好怎麼報答我了嗎？」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目光在她臉上掃過。
沈清音愣了一秒，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但隨即，或許是劫後餘生的放鬆，又或許是我的「英雄救美」起了作用，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靨如花，剎那間徬彿驅散了所有陰霾，美得令人窒息。
「我請你吃飯吧。」 她說道，語氣輕鬆了一些。
「你老公不在家嗎？」 我試探著問。
「他今天加班，說不回來吃了。」 沈清音臉上湧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意，低聲喃喃，「反正……今晚我都是一個人吃飯。」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我心裡頓時一陣興奮。孤男寡女，共進晚餐……機會又來了。
「那我們去哪吃飯呢？」 我問道。
沈清音沒有把我帶回她家（可能是覺得不合適，或者怕勾起不好的回憶），而是帶我來到學校附近一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川菜館。
點了幾個招牌菜後，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起來。
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了——鄰居、潛在的侵犯者與受害者、救命恩人與被救者……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可不是一頓飯就能抹平的。
於是我主動開了個話題，試圖打破沈默：「那時候……你跟齊老師回去，沒想過對方可能會佔你便宜嗎？」
沈清音頷首低眉，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里的米飯，嘆了口氣道：「想過……但也沒辦法，他是同事，又是體育組組長，有些工作上的接觸避免不了。而且……我雖然在學校上班，但職場性騷擾……也經歷了不少，大多時候只能忍氣吞聲，或者委婉拒絕。」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還是要謝謝你，」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那東西……絕不能發到網上。」 她指的是我拍的視頻。
我點了點頭，正色道：「你放心，我剛才沒有繼續威脅他，也是為了保護你。視頻在我這裡很安全，除非必要，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 我給出了一個看似誠懇的保證，實際上，這個視頻又成了我掌控她的一個新籌碼。
不過我心裡很好奇的是，面對齊大春那種粗魯直接的騷擾和身體接觸，沈清音那敏感的身體……會不會起反應呢？
雖然心理上厭惡，但身體的本能呢？
換做其他保守的女性，絕不可能！
但是在沈清音身上……「絕不」兩個字是可以去掉的。
從她之前醉酒後的熱情，以及在我半強迫下的身體反應來看，她的身體似乎比她的思想要「誠實」和「飢渴」得多。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裙下，那被黑色職業裙包裹的修長雙腿併攏著，但絲襪的光澤和腿部的曲線依然誘人。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川菜很辣，不合你的口味嗎？」 沈清音見我停了筷子，有些出神，便關心地問道。
「沒有，很好吃。」 我微笑著掩飾尷尬，夾起一塊水煮魚片。
然而，我的目光卻注意到桌下一個細微的動作——沈清音似乎覺得高跟鞋穿著不舒服，偷偷脫掉了鞋子。
一隻穿著透亮細膩肉色絲襪的玉足從鞋子里解放出來，纖細的腳踝，圓潤的腳趾，在桌下輕輕晃動著。
那晃動的腳尖，無意中撩撥著我的心弦。
絲襪包裹下，腿部的肌膚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一點微微的勒肉感，讓畫面更加完美，充滿了無聲的誘惑。
甚麼叫秀色可餐？這就是！光是看著這雙美腿和玉足，我就已經食慾（另一種食慾）大動了。
沈清音的腳好美……好想拿在手裡把玩。她靠我這麼近，還把腳伸出來……是不是在悄悄勾引我呢？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或者說是給自己一個藉口，我不經意地將腿向前伸了過去，在桌布的遮掩下，我的腳尖正巧撞在了她晃動的腳指尖上！
一觸碰，沈清音就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立馬把腳往回縮，速度快得驚人。
但那一瞬間的摩擦觸感——絲襪的滑膩和腳趾的柔軟——還是讓我心頭一悸，小腹一熱。
不知是川菜館裡空調不足太熱，還是菜太辣，沈清音的俏臉通紅，連脖頸和耳朵根都染上了一片紅潤。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徬彿也散髮得更遠了，鑽進我的鼻腔。
我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有了主意。
我也裝作熱得難受，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穿著襪子），然後，在桌布的掩護下，腳尖朝著她剛才縮回的方向，慢慢地、試探性地伸了過去。
然而，向前探了很久，都沒有碰到她的腿。正當我疑惑之際，腳尖忽然頂到了甚麼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而且位置似乎……很深？
對面的沈清音頓時瞳孔放大，震驚得無以復加，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猛地低頭看向桌下，又迅速抬頭看我，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又迅速被潮紅覆蓋！
我往下一瞟（雖然看不到，但能感覺到），心裡也是一驚！
原來我的腳，在黑暗中摸索，竟然不知不覺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裙子裡面！
腳尖正頂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深處、也是最柔軟最敏感的位置！
「李先生！」 沈清音羞憤地瞪著我，低聲驚呼，這一出聲嚇得我身體一僵，腳指尖下意識地、因為緊張而向內輕輕一勾，撓了一下！
這一下，徬彿真的戳進了沈清音最敏感的心窩！
她放在桌上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表情極力的忍耐著，貝齒緊咬著下唇，眼神迷離了一瞬，某種奇異而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穿過她每一寸皮膚，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見狀，我趕緊收回腳，臉上露出無辜和抱歉的表情，解釋道：「誤會！都是誤會！桌子下面太黑了，我沒注意……」
幸好川菜館的桌布夠長，垂到地面，完美地遮擋了桌下的一切。
要不然在這人聲鼎沸的公共場所，被人看到剛才那一幕，沈清音會羞恥到恨不得立刻鑽進地裡去。
令我意外的是，沈清音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立刻翻臉或者起身離開。
她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身體的異樣，然後，竟然一臉嬌羞地、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今天……李先生救了我，這些事……也是可以原諒的。不過……也僅限今天了。」 她說完，低下頭，不敢看我，耳根的紅暈卻暴露了她的心緒。
我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心臟在胸腔里跳得飛快，像要撞出來一樣！
那今天……做甚麼都可以原諒的幺？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裡回響。
我心裡不禁回味起剛才那驚鴻一瞥（感覺上）的觸感。
只可惜穿著襪子，感受不太直觀，要是能直接摸到……或者，能感受到那裡是否已經變得黏糊糊的，那不就證明……
可惜，唉。我暗自惋惜。
「飯吃完後……李先生還有事嗎？」 沈清音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遐想。
我愣了一下，這難道是……主動邀請我的節奏？
「本來今晚想和老公一起度過的，就在網上買了兩張電影票，」 沈清音從包里拿出兩張電影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現在他回不來，票也不想退了，就當作謝禮送給李先生吧。你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看。」
電影票？
我輕笑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既然沒有時間，為甚麼不能我們兩個去呢？」
「我們兩個？」 沈清音微微頷首，沈默了一會，搖頭拒絕道：「這怎麼可以呢……這種事情，只能跟親密的人才可以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傳統女性的矜持。
「你想太多了，」 我笑道，語氣輕鬆，「這應該是你很喜歡的電影吧？就當是朋友之間一起去看個電影唄，也當作放鬆放鬆心情，壓壓驚。剛才不是嚇到了嗎？」
「這……」 沈清音明顯動搖了。
「你是怕老公知道嗎？」 我直接點破她的顧慮。
沈清音抿嘴默認了，眼神有些躲閃。
「他又不是千里眼，怎麼會知道？」 我繼續勸說道，「而且，只是看個電影而已，又不是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看完電影各回各家，神不知鬼不覺。」
「時間還早，就這樣定了吧。」 還沒等她再次開口拒絕，我就主動起身結了賬，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她離開了川菜館。
到了電影院門口，沈清音依舊在猶豫和拒絕，她推脫道：「不可以的……只有身為戀人的男女才可以做這種事情吧……」
「身為朋友也是可以的吧？」 我安撫道，同時觀察著周圍，「你看，那邊不也有異性朋友一起來看電影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沈清音忽然臉色一變，像是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猛地竄進我的懷中，將臉埋在我的胸口！
溫香軟玉突然入懷，讓我心跳瞬間蹦得飛快，一股混合著她發香和體香的氣息將我包圍。
沈清音這是……投懷送抱？我還沒來得及竊喜，就感覺到她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襯衫衣角。
看她偷偷望著甚麼，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遠處，是一對穿著校服、手牽著手、舉止親密的年輕學生情侶，正在買爆米花。
是沈清音班上的學生嗎？
原來是在躲人啊……我還以為……我自嘲地一笑。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現在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想要「攻略」完成沈清音，還任重道遠呢，只能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們仍需努力。
沈清音的小手攥著我的衣服，由於我穿的是一件短薄的棉質襯衫，布料很貼身，她的指尖碰觸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是我胸口敏感的小豆丁。
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竄了上來，讓我渾身一激靈，差點哼出聲。
「啊，不好意思……」 沈清音反應過來，連忙將手收回，俏臉更紅了，眼神慌亂。
「他們是你學生？」 我微笑著看她慌張的模樣，明知故問。
沈清音輕輕點頭，低聲道：「絕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那時候就完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緊張。
我心中暗自發笑，別的老師都是抓學生早戀，我們倆倒好，反倒是怕被學生「抓包」。
不過這樣子，就更像是一對在偷偷約會、怕被人發現的「情侶」了，這種隱秘的刺激感，讓我更加興奮。
「他們好像朝這邊走來了，」 我低聲說道，「現在要不要進去？還是在這裡等著被‘抓’？」
眼看那對學生情侶買好了爆米花和飲料，朝著檢票口走來，沈清音這身職業裝太好辨認了，想躲也來不及了。
「快進去！」 沈清音當機立斷，拉著我的手臂，像做賊一樣快步走進了電影院大廳，然後直奔我們那場電影的檢票口。
沈清音像我的「女朋友」一樣，緊緊挨著我坐在座位上，縮著嬌軀，臻首低垂，生怕被人看見。幸好影院裡燈光昏暗，她又坐在靠里的位置。
不巧的是，那對學生情侶也買了這場電影的票，而且座位就在我們這一排，需要從我們這邊跨過去才能到達他們的位置。
沈清音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當那對情侶走到我們面前時，她下意識地、緊張地抓住了一旁我的手，緊緊攥著！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從手上傳來，不禁讓我心生旖旎。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濕和微微的顫抖。
還好廳內一片黑暗，電影即將開始，那對情侶的目光都在彼此身上和尋找座位上，這才沒有被發現。
但沈清音還是驚出了一手汗，我的手被她攥得濕漉漉的。
我能看到她挺拔的峰巒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襯衫領口的扣子徬彿隨時要崩開一般，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等到那對情侶坐定，電影正式開始，沈清音才長吁了一口氣，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她臉紅的、不好意思地松開了我的手，那種強裝正經卻又掩飾不住尷尬的模樣，真是又可愛又令人興奮。
「那個……我剛才太緊張了，抱歉……」 她小聲說道，不敢看我。
「沒關係，理解。」 我笑了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回味著剛才她手心的觸感。
電影很快開始了，是一部最近很火的都市愛情片，略帶一些文藝和情色元素。
可我的心思並不在電影情節上，因為身旁佳人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總在時不時地誘惑著我，分散著我的注意力。
沈清音倒是看得很認真，似乎被劇情吸引了，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緊張和尷尬。
她沒有注意到，我的身子在不知不覺中朝她微微傾斜，目光所及是她白皙的脖頸、精緻的側臉，以及……因為專注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電影里，男女主角很快相識相戀，有一些親密互動的場面，比如在廚房裡一起做飯、打鬧，然後情到濃時擁吻……這些畫面，莫名地激發了我一些「美好」（或者說刺激）的回憶——關於我和沈清音在她家廚房的那次。
沈清音的臉漸漸紅了，目光有些躲閃。此刻，她才注意到我在看她，頓時更加嬌羞了，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
「你……你在看甚麼……」 她小聲問道，眼睛盯著屏幕，不敢轉頭。
「你有沒有發現，」 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柔聲道，「你跟女主角……有點像哦。」
「哪……哪裡像了……」 沈清音下意識地反駁，目光瞟向大屏幕，頓時不敢直視了。
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是國內一位知名的、以性感著稱的女星，當初靠著拍《花花公子》這類男性雜誌的性感封面火爆出圈，身材自然是頂級的好，該豐滿的地方輪廓飽滿挺翹，該瘦的地方則是盈盈一握，腰肢纖細。
影片中還有不少為了藝術（或者說票房）而設計的暴露鏡頭，特別是女主角在家做瑜伽的一段，緊身的瑜伽服將身材曲線優勢展露無疑，微微凹陷的腰窩連接著飽滿的蜜桃臀，畫面香艷誘人，令人口乾舌燥。
我拿她打趣道：「沈老師平時……也喜歡做瑜伽嗎？」 我指的是電影里那種展示身材的瑜伽。
「我……我沒那時間。」 沈清音直接矢口否認，臉更紅了，身體也繃緊了。
電影的後半段，鏡頭更加赤裸裸了，直接展示了男女主角滾床單的畫面。
雖然有所遮擋和藝術處理，但配合著IMAX大屏和杜比環繞音效，那曖昧的燈光、喘息聲和肢體交纏的畫面，還是給人身臨其境的感受，衝擊力很強。
當我再次瞟向沈清音的時候，她別提有多尷尬了，坐立不安，雙手緊緊抓著座椅扶手，眼神根本不敢往屏幕上放，卻又忍不住被聲音吸引。
我想，她本來是打算和老公一起來看這部電影，或許能當作晚上「馬拉松」的「興奮劑」和前戲，沒想到陰差陽錯下，卻和我這個「鄰居兼惡人」一起走進了影院。
和另一個男人一起觀看這種十八禁畫面，是一種甚麼感受？此刻的沈清音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緊張得全身繃緊，呼吸急促而不穩，尷尬地咬緊牙關，嬌羞的眼神時不時注意著我的每個動作和反應，生怕我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或者說出甚麼令她難堪的話。
「沈老師，你這樣看著我很尷尬呢。」 我故意說道，打破了沈默。
「對……對不起……」 她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看，你的學生都比你正常多了。」 我示意她看向那對學生情侶。
另一邊，那對沈清音班上的學生情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手牽在一起，偶爾湊近耳邊說悄悄話，甜蜜極了，完全沈浸在電影的氛圍中，沒有老師在場時的拘謹。
我看著沈清音放在扶手上、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纖纖玉手，心中一動，忍不住將自己的手覆蓋了上去。
沈清音嚇得像觸電一樣，趕緊把手抽回來，身體更加緊張地向另一邊縮了縮，眼神警惕地看著我。
「人越緊張，身體越敏感。」 我心裡暗想。
更何況，大屏幕上還在持續放映著令人直噴鼻血的畫面，曖昧的音樂和喘息聲在耳邊環繞。
我漸漸地、不著痕跡地向沈清音靠近了一些，能更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香味似乎有了細微的變化，混合了一絲……情動的氣息？
周遭坐的基本都是情侶，大多甜蜜地牽著手，依偎在一起，還有幾對坐在我們前排的，甚至已經相擁著接吻起來，昏暗的光線下，影院裡的氣氛變得曖昧極了。
沈清音似乎坐立難安，嬌軀在座椅上輕輕地、無意識地摩擦著，表情很是尷尬和難受。
當她注意到我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時，更是像被逮住的小偷一樣慌亂，立刻停止了動作，正襟危坐，但臉頰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我偷偷瞟著她，心裡早已是心猿意馬，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出來。
難不成說……她的下面，已經因為電影和氣氛的刺激，而變得瘙癢難耐，甚至濕潤了？不得不靠和座椅輕微的摩擦來緩解那種空虛和渴望？
一想到這，我褲襠處立刻「抬頭起立」，向沈清音「致敬」。堅硬的慾望頂得褲子生疼。
這一刻，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而粘稠起來，電影的聲音徬彿都遠去了，只剩下我和她之間那微妙而危險的電流。
這種尷尬又刺激的情況一直維持了半個多小時，我也持續興奮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電影快放完，燈光即將亮起時，我才敢稍微調整一下坐姿，掩飾下面的窘態。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稚嫩而驚訝的聲音，令沈清音嬌軀猛地一顫！
「沈……沈老師？」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沈清音的學生，那對情侶中的女生，似乎去完洗手間回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借著屏幕的反光，竟然認出了坐在裡面的沈清音！
然後那對學生情侶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