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英雄救美
「那你就這樣僵著吧，等會你老公下來了可別怪我拉你下水哦——」
「你——」 我威脅的話語讓沈清音不得不放低身段，此刻她哪還像那位高高在上、優雅端莊的沈老師，倒像個被馴服的小馬，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無助。
兩難的權衡之下，沈清音美麗的臉蛋幾乎要留下淚痕，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最終她知道僵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於是只能妥協道，聲音細弱而顫抖：「只要你……你就會走對嗎？你保證？」
「當然，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我立刻保證，雖然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
「混蛋……」 沈清音白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極其不情願地蹲了下來，高度正好和那躁動不安的「巨獸」高度一致。
她神色不安地注視著那猙獰的「兇器」，臉色又尷尬又羞恥，眼神躲閃。
沈清音喉頭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和抗拒。
畢竟，這可是另一個男人的……而自己的丈夫就在樓上！
這樣和他人（我）口中的「偷情」有何區別呢？
更何況，她剛剛才幫丈夫「解決」過，現在又要給另一個男人……她一直覺得自己是賢妻良母，現在卻做著蕩婦般的事情。
沈清音從小生活在書香門第，接受的也是最傳統的教育，雖然身體的慾望迫使著她晚上向丈夫索求無度，但平時思想上還是像傳統女性那樣保守的，而且那也僅限於最親密的丈夫。
可我現在要她做的事情，無疑打破了她平時所恪守的規矩和底線，也背叛了她最心愛的丈夫。
她從小看不起以潘金蓮為例的「蕩婦」，一直想做相夫教子的好女人，現在她卻和另一個男人唇舌交纏，被摸了最私密、最敏感的位置……她還算一個好女人嗎？
而且她還是一位老師，被學生們尊敬愛戴的英語教師。
雖然班上偶有男生投來愛慕或遐想的目光，可在他們心裡，自己都是神聖不可侵犯、溫柔端莊的。
要是讓學生們知道，他們尊敬愛戴的老師，竟會是一個在丈夫在家時，和鄰居在廚房裡做這種事情的「蕩婦」，他們會怎麼想呢？
她的職業生涯、她的名譽，都將毀於一旦。
一想到這裡，沈清音心裡就泛起一陣酸苦和絕望。
「快點，時間可不等人哦。」 我絲毫不憐香惜玉，早已是「潛龍出淵」，哪還等她三思而後行。
我將那滾燙堅硬的頂端，輕輕抵在了她微微顫抖的紅唇上。
沈清音幾番掙扎之下，終於閉上了眼睛，徬彿認命了一般。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柔地安撫著那「不安」的「身軀」，隨後紅唇親啓，微微張開……
「嗯……」 當那濕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頂端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爽感從最敏感的地方直達神經，感覺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強烈的刺激讓我小腹肌肉瞬間繃緊，僅僅一會兒，快感就快耗光了我強行維持的「定力」。
沈清音似乎也豁出去了，使出了渾身解數，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口腔用力地吸吮，差點就讓我「功力盡失」，當場繳械。
我開始粗蠻地抓著她的後腦勺，控制著節奏，像操作「壓水機」一樣，讓她上下運動。
那一片紅潤的柔軟不斷地壓榨著我的每一絲精力，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
「現在的沈老師，才是最迷人的時候……感覺身體快要吃不消了……」 我喘息著，低聲說道。
一波波酥爽的快感從小腹蔓延到全身，我的大腿甚至都有些發軟，背部滲出細密的汗珠。
沈清音羞澀地別過頭，低聲道：「別叫我小音……那只有我老公才能叫。」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
「那叫你沈老師也不方便吧。」 我笑道，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發絲。
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叫她「沈老師」，情趣意義遠大於尊重。沈清音俏臉更紅了，若真是這樣，她就是侮辱了「老師」這個神聖的職業。
「反正……沒有下次了……你就是不許叫。」 沈清音有些生氣，憤憤地瞪了我一眼，但因為口中的阻礙，眼神的威力大打折扣。
我連忙哄道：「好好好，我以後不叫了。可總得找個代稱吧，叫你寶貝如何？」 這種過分親密的稱呼讓沈清音一臉接受無能，眼神更加羞惱。
「那還是叫你小音吧，好聽又好記。」 我堅持道。
「不行！只有我老公才能叫！」 她含糊但堅決地抗議。
「那你就把我當成你老公唄，」 我壞笑道，「這樣你的心裡防備也會小很多吧？你就當……是在給老公‘服務’。」
雖然很生氣，但面對我的狡辯也無可奈何。
或許在心裡，她真的需要這樣安慰自己，才能勉強接受接納另一個男人的「腥臭」，才能完成這屈辱的任務。
「先別管那麼多了。」 我腰間往前一挺，示意她繼續，動作帶著催促。
沈清音極不情願地瞪著我，抱怨道：「我嘴巴……都快脫臼了……」
見我享受地閉上了眼睛，沈浸在快感中，沈清音瞪了我一眼，沒有再繼續廢話，接著機械地、但技巧嫻熟地運動起來。
「真是太舒服了……」 我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就在我即將到達巔峰的時刻，沈清音似乎感覺到了，喉嚨被深入堵住讓她十分窒息，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想要後退。
看著她這副羞恥到極點、卻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樣，我卻幸災樂禍地笑了。
馬上就要開飯了，現在去刷牙絕對會引起謝業懷疑的吧？
那麼她也只能……
想到這裡，我嘴角忍不住上揚，惡作劇般的念頭升起。在最後關頭，我猛地按住她的頭，深深地……
沈清音猝不及防，眼睛瞬間瞪大，充滿了震驚和屈辱。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嗆了出來。
「咳咳咳……」 她捂著嘴，彎下腰，臉色通紅。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下樓的聲音！
沈清音迷離的眼神漸漸恢復理智，我頓時也明白過來——這是謝業下樓了！
我和她瞬間都緊張到了極點！
現在收拾已經來不及了！
別說我還沒把褲子提上，沈清音也沒來得及清理嘴裡的「證據」，而且她剛才……還咽下去了一些！
「小音，你人呢？」 透過廚房的小窗，我看到謝業正從樓上一步步走向客廳沙發，我趕緊縮回身子，躲在牆壁後面，心臟狂跳。
沈清音也嚇壞了，趕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裳和頭髮，一個不注意間，喉頭上下艱難地一動，似乎將嘴裡殘留的東西全部吞了下去。
她的表情痛苦而羞恥。
看到這，我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裡竟然升起一股異樣的興奮感。
那剛剛「萎靡」下去的「長槍」，感受到這極致的危險和背德刺激，又想再次「披掛上陣」了。
來不及尷尬和回味，沈清音對著外面應道，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在廚房弄飯呢，咋啦？」
「哦，我問問飯還沒好嗎，都快六點多了。」 謝業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時間確實過去很久了，他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
可他又怎麼知道，自己賢惠的妻子，剛才正在家裡和別的男人「親密無間」，甚至……
心提到嗓子眼的刺激也是一種快感，徬彿我和沈清音真的在「偷情」一樣，不過這到底算不算偷情呢？我心裡暗想。
「這個鍋……剛出了點問題，老公你等會哈，馬上就好了。」 沈清音隨口想了個理由糊弄一通，沒想到謝業竟向廚房這邊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清音嚇得立即出聲攔截，聲音因為驚慌而提高了些：「不用你過來了！我自己能弄好的！」
一個激動，音調也大了幾分。謝業愣了一秒，不解道：「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沈清音俏臉彤紅，眼神中滿是尷尬和恐慌，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埋怨，徬彿在說「都怪你」。
「我……可能有點不舒服吧，你先上樓等會吧，弄好了我馬上叫你。」 她強迫自己用柔和的語氣說道。
「行吧，快點啊。」 謝業聞言，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懷疑，或許是真的餓了，也或許是懶得深究。
謝業輕輕點點頭後，就轉身又重新上樓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見此情景，沈清音露出劫後餘生般的表情，長吁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幾乎要癱軟在地。
我胸中的悶氣也得以一舒，剛才那幾分鐘簡直像在刀尖上跳舞。
卻聽到沈清音用極低但堅決的聲音道：「現在……趕緊走！不走真來不及了！」 她眼神里充滿了催促和後怕。
「多謝關心。」 我笑了笑，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褲子。
「這可不是關心！」 她氣惱地低聲道。
臨走之際，看著沈清音那副又羞又惱、驚魂未定的可愛模樣，我惡向膽邊生，偷襲般快速湊近，在她驚慌的眼神中，在她還殘留著些許紅暈的俏臉上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濕痕。
「你——！」 沈清音捂著臉，又氣又急，卻不敢大聲。
我則在她羞憤的目光中，像做賊一樣，迅速溜到內室（書房），按照之前觀察好的路線，從窗戶翻了出去，跳到了外面連接電梯間的小平台上，然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家。
「測驗」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見過沈清音主動出現在我面前，甚至在樓道里遇見，她也總是匆匆低頭走過，或者乾脆避開。
她似乎是在刻意躲著我。
但是偶爾晚上，我還是能聽到對面傳來令人熱血沸騰的聲音。隔音不好，一些對話和動靜清晰可聞。
「老公，和小音生個孩子吧……」 沈清音溫柔又帶著渴望的聲音。
「今天有點累……不過你都這樣了，不滿足你是睡不著的吧……」 謝業疲憊但似乎又無法拒絕的聲音。
接著便是床板輕微的吱呀聲，和沈清音那高調悅耳、時而壓抑時而放縱的浪叫聲。那聲音，令我夢回那晚的風情，以及廚房裡那刺激的一幕。
沈清音這樣的女人，謝業肯定是滿足不了的吧？我常常這樣想。
每次吃飯都只吃個五分飽，雖然平時沒事，但總會有一種空虛感，看見美食就忍不住衝動的慾望，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頤。
沈清音就是這樣的狀態啊。
普通人遇上妖精只會被榨乾元氣，還得貧僧這樣的「得道高人」才能將其「壓制」。我自嘲地想著。
不過經歷了這些事後，我在她心中應該算是一名「惡鄰」，她是打算一直躲著我了吧？或許我們之間那點荒唐的聯繫，就到此為止了。
我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於是收拾了一下心情後，準備先找份工作來糊口，畢竟積蓄快見底了。
沒想到連去了兩家公司面試，效果都不盡人意，要麼是薪資太低，要麼是要求太高，要麼就是石沈大海。
沮喪的我一路低著頭往家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學校門口。
「麓山高中。」 我抬頭看著校門上的牌子。
「這不是沈清音所在的學校嗎？」 她的倩影在眼前浮現，我的心情不由得振作了幾分。
這時候正好是放學的時間，大部分學生都已經離開了，門口只剩下少部分學生逗留，或者等著家長來接。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一道熟悉的倩影上。
「沈清音？」 校門口，身著教師黑色職業裝的沈清音正提著一個米色的帆布袋子，低頭往外走著，似乎在想事情。
微卷的長髮被她扎成了一個清爽利落的丸子頭，幾縷碎發散在微潤的臉頰旁，更添幾分柔美。
梨型身材被合身的職業裝勾勒得完美無瑕，白皙修長的小腳踏著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噔噔瞪」的清脆響聲，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路過的學生們見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鞠躬問好：「沈老師好！」
沈清音掛著淡淡的、溫柔的笑容，親切地一一回應：「嗯，你們好，早點回家哦。」
她一出現，就是全場最閃亮的焦點，徬彿無形的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回頭率爆表。
簡單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不像是走在下班的路上，而像是在秀場一般，優雅、知性，又帶著一絲不容褻瀆的端莊。
同時我也注意到，周圍的一些小攤販和接孩子的家長，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偷偷咽口水的聲音似乎都能聽見。
我心中莫名一陣竊喜，這樣光芒四射的極品女人，竟和我有了最親密的肉體關係（雖然是在她醉酒和半強迫的情況下）。
若不是那些清晰的回憶夜夜在我腦海中閃回，真就像做夢一樣。
而他們絕對想不到，沈清音私下裡、在情慾中的那一面，會更加讓他們驚掉下巴。
沈清音並沒有注意到遠處我的目光，自顧自地走著，微低著頭，似乎在思考甚麼。忽然後面一個虎背熊腰、穿著運動服的男人叫住了她。
「沈老師！」
沈清音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哦，齊老師，你還沒下班啊。」
那個被稱為「齊老師」的男人留著短寸頭髮，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看起來幹練有精神，只是說話時的笑意顯得有些偽善和刻意。
「真不好意思，要麻煩您先留一下了，上次代課的事需要你來簽個字，您現在急著回家嗎？」 齊老師說道，目光在沈清音身上掃過。
「不急的，幾步路的事。」 沈清音溫和地答道。
「那就好。」 男人笑容更深了。
看樣子，這個男人和沈清音一樣，都是這所學校的老師。
「齊老師……」 我眯起眼睛，心裡升起一股警惕。都是男人，那種笑容背後隱藏的意圖，我太熟悉了。
這時候了把人叫回去，肯定沒有好事。我得跟過去看看。
於是我悄悄跟在他們後面，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混在零星的學生和家長中。
還好保安的目光都在孩子們身上，把我當成了接孩子的家長，沒有阻攔。
進入學校後，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主要是齊老師在說），男人粗壯的手臂時不時「無意」地碰觸著沈清音白皙的玉臂，而沈清音似乎並未太在意，或者是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是微微側身保持一點距離。
我跟著他們來到一棟相對偏僻的教學樓，今天是週五，學生老師基本都走光了，無論是教室還是辦公室走廊都是空空如也，顯得格外安靜。
兩人進了一間小屋子，門口標牌上寫著「體育辦公室」。果然是體育老師。
「看著就像體育老師，果然沒錯。」 我心裡暗道。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沒有關嚴。我躲在門外牆壁的陰影處，偷偷窺視著裡面的動靜。
那個男人，也就是齊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本子遞給沈清音。
「就在這裡簽個字就行了是吧。」 沈清音從他手裡接過筆，微笑道。
黝黑男人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隨著沈清音俯下身子在桌面上簽字，男人的目光聚精會神地投射在她因為彎腰而微微下垂的襯衫領子裡面。
焦點自然就是那若隱若現的白花花風光。他色眯眯的眼神好像要將她吃掉一樣，貪婪地掃視著。
男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忽然開口道，打破了沈默：「聽說沈老師的老公在大公司上班，應該每天都很忙吧？」
沈清音一邊簽字，一邊隨口答道：「嗯，有時候回來得很晚呢。」
「原諒我多嘴一句，」 男人湊近了一些，目光更加赤裸，「我看你最近氣色都不是很好，是不是……夫妻之間在某些事情上，相處不太融洽呢？」 說完，黝黑男人的眸子移向沈清音的臉，眼神中帶著幾分興奮和毫不掩飾的調戲意味。
沈清音抬起頭，睜大著明亮的眸子，她還沒完全明白其中深意，沈吟道：「嗯……我和老公相處得挺好的呀，可能是沒睡好吧。」
「各個方面嗎？」 男人追問了一句，語氣曖昧。
這讓沈清音愣了一秒，仔細思索了一下他話里的意思，頓時臉上泛起櫻花般的羞紅，眼神也變得警惕和不適。
「齊老師……你別拿我開玩笑了。」 她勉強笑了笑，試圖緩解尷尬，身體微微向後靠。
男人卻不依不饒，忽然伸出結實的臂膀，一把將沈清音的玉臂攬了過來，距離瞬間拉近！
沈清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身體僵硬，想要掙脫，卻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箍住。
男人壓低聲音，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女人那塊‘田地’啊，就得靠男人這頭‘老牛’耕種好了，氣色才會越來越紅潤。氣色不好，多多少少也會影響上課質量，你說對吧？」 話語里的性暗示已經非常明顯。
沈清音表情僵住了，她完全明白了對方表達的深意，心中湧起一陣惡心和恐慌，只能尷尬地點點頭，同時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臂。
「你看像張老師那樣，丈夫死得早，每天都無精打採的，這個月沒少被主任批。」 男人擺出一副指教和關心的樣子，說話間頭慢慢湊近沈清音，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到她臉上，徬彿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一般。
「女人的精力和青春年華就這麼些年，沈老師……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流連。
沈清音縮著身子，肉眼可見的緊張和抗拒，勉強回道：「我們夫妻之間……還是挺和睦的……」
「哦？是嗎？」 男人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信和挑釁，「上次看見你老公，瘦瘦的，跟個竹竿似的。男人太瘦弱……那方面也會有影響的，得像我一樣壯才行。」 說著，他就握著沈清音的小手，強行按向自己壯碩的胸肌。
「你看，厲不厲害？下次要不叫你老公來找我練練？保管讓他重振雄風！」 最後一句話，男人幾乎是對著她的耳朵說的，字裡行間都暗示著甚麼，讓沈清音很不舒服，但嬌軀被男人粗壯的雙臂鎖著，不得動彈，掙扎的力道在對方看來如同兒戲。
「齊大春！你先給我放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沈清音直接叫了他的本名，紅顏怒火噴薄而出，聲音也提高了。
可齊大春好不容易將她引誘到這偏僻無人的辦公室，又怎麼會輕易讓她離開？
見沈清音動了氣，他也乾脆撕下偽善的面具，單刀直入，興奮道：「沈老師！你老公那種‘瘦猴’配不上你這種美人！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就接受我吧！我保證比你老公更‘厲害’，更能滿足你！」
他剛說完，就要在沈清音火辣的身材上動手動腳，迫不及待地想從肉體上進行征服。一隻手粗暴地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就要往她胸口摸去！
沈清音激烈地反抗著，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掙扎道：「齊老師！我知道你老婆去世了很孤獨……但是我已經有老公了！請你自重！」
然而，弱小的沈清音又怎麼會是身強力壯的體育老師的對手？
很快就被他粗暴地壓在了辦公桌上，雙手被他一隻手牢牢摁住，誘人的嬌軀曲線在掙扎中更加清晰地展現出來，職業裙被蹭得向上捲起，露出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齊大春低著頭，用力嗅著她身上散髮的清香，俯視著她胸前因為掙扎而繃緊的襯衫線條，那傲人的峰巒呼之欲出，頂端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沈清音白皙脆弱的脖頸和紅潤的嘴唇，就要強吻下去！
在外面的我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也不僅僅是眼中——我早已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齊大春脅迫、試圖侵犯沈清音的過程清晰地拍了下來！
「都是同道中人，老子還不知道你要動手幺。」 我嘴角漸漸上揚，心中有了計較。眼看齊大春的嘴就要貼上沈清音的唇，我不能再等了。
我跨過了門檻，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瞬間引起了齊大春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