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學生面前玩弄美女老師
我手指感受到的,是一片驚人的濕熱和柔軟。越靠近那神秘的深處,濕熱的感覺就越發明顯,甚至能感覺到布料已經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透。
「沈老師,你的身體……為甚麼會這麼奇怪呢?明明在抗拒,卻又這麼……誠實。」 我繼續用語言刺激著她,手指的動作也越發下流。
「別……別再說了……」 沈清音此刻只想捂住自己的臉,或者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敢看向我,也不敢看向門口。
滿滿的羞恥感和身體傳來的、背叛意志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彎下腰去,在學生面前徹底失態、崩潰。
「老師,您身體真的很不舒服嗎?臉色好紅……要不要我們幫您請假,您回去休息吧?」 門外那個細心的女學生再次關心地問道,語氣充滿了擔憂。
沈清音一開始像是完全出了神,沈浸在極致的羞恥和身體的異樣感覺中,沒有回答。
直到女學生問了第二遍,她才猛地驚醒,用盡全身力氣控制住聲音里的顫抖:「老、老師沒事……真的沒事。下午的課……會去的。你們先去休息吧,老師……下午馬上就來。」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不自然的喘息和壓抑。
學生們在門外面面相覷,心裡覺得奇怪,也不知道辦公室里到底發生了甚麼,但看老師堅持說沒事,也不好再多問。於是紛紛起身,準備告退。
「那老師,您先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哦。試卷我們搬走了。」 學生們說道。
「嗯……好……謝謝你們。」 沈清音幾乎是靠著最後的意志力,才維持住語調的平穩。
等到學生們關上門,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完全消失,沈清音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長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後靠在椅背上,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氛圍幾乎讓她窒息,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濕。
「陳先生!你給我放開!!」 沈清音猛地爆發出來,聲音里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憤怒、屈辱和哭腔。
她猛烈地拍打著我還放在她裙下的手臂,用盡全力想要掰開我的手,逼著我鬆手。
可我的手在裡面已經不僅僅是在撫摸,更是捏住了她內褲的一角,緊緊地勾著。
她握著我的手臂向外拉,想要掙脫,卻反而順勢拉動了她自己的內褲,向一側勒緊、拉扯,帶來一陣更加強烈而羞恥的摩擦和刺激。
「嗯哼~!」 沈清音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呻吟,身體又是一顫。
她立刻感覺到了雙腿之間那更加洶湧的濕意和黏膩感,立刻將雙腿牢牢地、死命地緊閉,一隻手捂著裙子前方,身體也難受地彎了下來,額頭抵在冰涼的辦公桌桌沿上。
只見她臉頰染上不正常的潮紅,雙目緊閉,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難受的羞意和情動的紅暈交織在一起,溢於言表,構成一幅既可憐又極度誘人的畫面。
「在學生面前,沈老師為甚麼也會變得這麼……奇怪呢?」 我看著自己抽出來的、指尖上沾染的些許晶瑩濕滑,故意舉到她眼前,邪笑著問道。
「你……你在說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清音猛地轉過身,憤怒地瞪著我,眼神像要噴出火來,「趕緊給我出去!我怎麼會遇見你這種……這種……」 她氣得渾身發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我。
「人渣,是麼?」 我幫她補完了沒說全的詞,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她厭惡的笑容。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繼續說道:「那麼,沈老師,為甚麼……會在學生面前,想一些‘亂七八糟’的‘奇怪’東西呢?為甚麼身體……也會作出一些‘奇怪’的反應呢?」 我刻意模仿著她剛才斥責我的語氣,將「奇怪」二字咬得極重。
「我才……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沈清音矢口否認,但通紅的臉色和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
「不是?」 我笑了,笑聲里充滿了諷刺和得意。
「那晚……在我家,醉得不省人事的沈老師,可不是這樣的哦。那晚的你……可比現在‘誠實’多了,也‘熱情’多了。」
「那晚?」 沈清音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更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那晚……發生了甚麼?你不是說……甚麼都沒發生嗎?!」 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領,聲音尖銳。
「發生了甚麼?」 我湊近她的耳邊,用氣聲緩緩說道,如同揭開一個殘酷的真相,「你把我……當成了你老公罷了。然後……主動投懷送抱,發情的模樣……我現在依然記憶猶新。真是太色氣了,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都會把持不住自己吧?」
沈清音嚇得立即松開了手,像碰到甚麼髒東西一樣,猛地往後挪了幾步,直到後背抵住了書架,震驚地瞪著我,聲音顫抖:「那晚……你不是說甚麼都沒發生嗎?!你究竟……對我做了甚麼?!」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和深深的恐懼。
「也沒甚麼。」 我聳聳肩,用一種輕鬆到殘忍的語氣說道,「也就是……簡單的親嘴,然後你脫掉自己的衣服,我們……做了所有夫妻之間會做的事情。哦,對了,你還主動……用嘴‘伺候’我,求著我……給你個孩子呢。」 我將那晚最不堪的細節,用最直白、最侮辱的方式說了出來。
「你個混蛋!畜生!枉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怎麼能……怎麼能乘人之危呢!」 沈清音怒不可遏,揚起手就想給我一巴掌,但手舉到半空,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恥而顫抖著,最終沒有落下,只是用最激烈的言辭斥責著我的小人行徑。
可我卻毫不在意地笑道:「可是沈老師……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是你在醉酒後把我當成丈夫,主動索求的。卻要求我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沈老師也把我……想得太聖人了吧?我也是個正常男人,面對你這樣的大美人主動獻身,我把持不住……不是很正常嗎?」 我把責任巧妙地推給了「醉酒」和「她的主動」,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動」的、「無奈」的承受者。
「我……我是喝醉了!我甚麼都不知道!」 沈清音說話聲音越來越細,帶著哭腔。
她對那晚是真的沒有一點印象了,此刻聽我描述,只覺得天旋地轉,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自己竟然在醉酒後,和鄰居發生了如此不堪的關係?!
還……還說了那樣不知羞恥的話?!
看著她低聲啜泣、羞愧欲死的模樣,我心中的興奮值又在飛速上漲,一股更加強烈的佔有和摧毀欲湧上心頭。
我忍不住再次湊近,幾乎貼著她的臉,低聲問道:「沈老師……和丈夫私下裡,還那麼‘恩愛’嗎?像那晚一樣……熱情?」
沈清音猛地瞪大眼睛看著我,那眼神顯然是在極度震驚和羞恥中,懷疑自己酒後到底還吐露了多少關於夫妻隱私的「真言」。
「關……關你甚麼事!」 她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憤怒掩蓋恐慌。
「人家說……酒後吐真言。」 我步步緊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沈老師該不會……心底其實很寂寞,老公滿足不了你,所以……才想找個床伴吧?那晚……你可是很‘飢渴’呢。」 我故意用最下流、最侮辱的詞彙刺激她。
話音剛落,沈清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猛地從椅子上再次彈起來(雖然腿還有些發軟),提高音量,尖聲否認:「你胡說!我心底很愛我老公!我們很幸福!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這種骯髒的想法!你……你污蔑我!」
她的反應激烈,但眼神深處的慌亂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卻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既然沒有這種想法,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