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學生面前玩弄美女老師
只有我這麼近才能看見,沈清音貝齒輕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眸微微低垂,不敢與我對視,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她的玉手死死地攥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青筋隱現,徬彿要將那柔軟的布料撕碎。
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羞恥和憤怒的僵硬狀態。
「這樣就有點受不了了嗎,沈老師。」 我湊得更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因為緊張而散髮的、混合了香水味的獨特氣息,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語氣帶著戲謔和掌控的快感。
「陳先生,你到底……在乾嘛?請你……放開我,離開我家!」 沈清音深呼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盡力用理智而冰冷的態度勸告我放手,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尊嚴和教師的威嚴。
卻不料,她這種強裝鎮定的抗拒,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放在下面(隔著裙子但已緊貼臀部)的手也更加大膽起來,開始用力地揉捏那充滿彈性的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弧度和溫熱。
「沈老師,你的學生們……可就在門外不遠處等著呢。」 我指了指辦公室虛掩的門,壓低聲音,帶著威脅和提醒,「要是聲張的話,讓她們聽見、看見……她們就都知道我們之間‘特殊’的關係了。你辛苦維持的好老師形象,可就全毀了。所以……一定要忍住哦,沈老師。」 我故意將「特殊」二字咬得很重。
直到現在,沈清音才終於徹底看清了我隱藏在「熱心鄰居」、「好學青年」外表下的真面目。
她投過來的眼神不再僅僅是羞恥和慌亂,而是帶上了深深的厭惡、憤怒,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可就像我說的,戲已經上演,觀眾(學生們)就在不遠處,她不能讓她們有任何察覺。
為了保住工作、名聲和家庭,沈清音只能妥協,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能盡可能地忍耐我這肆無忌憚的侵犯。
她或許心裡想著,等學生們走後再跟我徹底撕破臉、算總賬。不過嘛……我心裡冷笑,這段時間,她就只能任由我支配和玩弄了。
這時,門外傳來學生們的聲音,似乎準備離開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幫我整理資料。」 沈清音強迫自己用盡量平穩、溫和的聲音對著門外說道,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辛苦的老師,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待會就把測驗試卷從您的辦公桌搬到教室去。」 一個清脆的女學生聲音傳來。
「嗯,好的,等會我就去教室……」 沈清音話說到一半,身體猛地一僵。
「嗯?老師你怎麼了?」 門外的學生似乎察覺到了她聲音的異樣,關心地問道。
沈清音的神色忽然變得極度緊張,臉頰瞬間漲紅,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這一下突然的變化,自然引起了門外學生的注意。
可她們不會知道,她們的沈老師此刻正經受著怎樣的「折磨」。
我已經將手從她裙擺側面,摸索著伸了進去!
不再是隔著布料,而是直接肉貼肉地撫摸上了她光滑細膩、充滿彈性的肥臀!
那隱秘而強烈的刺激,像電流又像火焰,瞬間灼燒著她的肌膚和神經,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
「老師……我可能是……有些不太舒服吧,突然有點……頭暈。」 沈清音強忍著那令人崩潰的觸感和快感,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句話,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和壓抑。
「那老師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啊!班上的事我們能分擔就分擔,您別太累了。」 學生們很懂事地安慰道。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沈清音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在桌下的手(另一隻沒被我控制的手)緊緊攥成拳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動著,手背上的青筋橫現。
她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充滿了斥責、憤怒和哀求。
而我,回以她一個淡淡的、充滿惡意的微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變本加厲。
裙下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著那飽滿的臀肉,感受著那水嫩肌膚驚人的觸感,怎麼摸都摸不夠,怎麼玩都玩不膩。
「沈老師,你平常……都有健身的習慣嗎?感覺……練得真不錯啊。」 我臉不紅心不跳,甚至揚起嘴角,用一種閒聊般的、帶著贊賞的語氣說道,聲音不大,但確保她能聽清。
這話語里的雙重含義和此刻的侵犯行為,讓她羞憤欲死。
沈清音明知自己在學生面前被佔了天大的便宜,卻為了維持形象不能聲張,這種極致的憋屈和無力感,讓她眼神里除了憤怒,更多的是被緊緊包圍、無處可逃的羞恥感。
那是一種在尊敬自己的學生面前被侵犯的羞恥感,也是被深愛的老公以外的男人侵犯、背叛婚姻的羞恥感。
她緊緊攥著裙子的手松開又握緊,眼睛里的水光越來越盛,似乎在不斷地、無聲地懇求著我住手,放過她。
然而,看著她這副屈辱又不得不忍耐、眼中含淚的求饒模樣,我心裡侵犯和征服的慾望反而更加高漲,像野火燎原。
隨後,我將手伸向了更深處,探索那更加隱秘的禁區。
沈清音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色的三角內褲,布料絲滑。
我的手順著她臀縫下方的溝壑滑進去,一點一點地、強硬地掰開她因為緊張和抗拒而併攏的肥臀。
每前進一分,沈清音的臉就會更漲紅一分,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呼吸也越發急促紊亂。
直到我猛地一用力,將整只手掌都強行擠進了那緊密的臀縫深處,隔著內褲布料,直接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地帶!
沈清音頓時瞪大雙眼,瞳孔驟縮,紅唇微微張開,似乎想驚呼,卻又在最後一刻死死咬住,硬生生將聲音咽了回去,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短促的悶哼。
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真能忍啊。」 我心想,同時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有些濕潤的布料,惡意地動了動,按壓、刮蹭著那最嬌嫩的地方。
「不過我看你要忍到甚麼時候。反正……老師在學生面前,是絕對不能失態的吧?」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如同惡魔的低語。